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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工作日复一日,按部就班的进行,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不过,我还是想做一点自己喜爱的且对社会有益的事情。上次跟你说过的编写乡土地理教材一事,县教研室已经正式批文同意。今年六月三十日前就要完稿,任务极为艰巨,我放寒假后的主要任务就是收集资料。希望能挤出几天时间到江城扑进你温暖的怀抱!畅享男欢女爱的甜蜜!
我对你的思念与日俱增,无时不在回味我们甜蜜的时光。你千万要照顾好自己,不要太劳累,身体是事业的本钱!
再次祝你身体安好,生意兴隆!
此致!
爱你的红哥于清河中学宿舍
1985年元月x日
陈由红写完信,学生们已经吃好晚饭,要上晚自习了。他把刚写的这几页信笺赋予它灵性,就像是一个有生命的信使,要带去他的情感,他的体温,他的拥抱和亲吻一样。他小心地把她装进信封,放在自己的胸前把她捂热,再若有其事的亲一下信封,才大步流星的向邮政所走去。
寄完信回来的路上,他美好的心情在清河的高山峡谷间快乐的飞扬!不由的哼出了流行的歌曲:“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
幸福的花儿心中开放
爱情的歌儿随风飘荡
我们的心儿飞向远方
憧憬那美好的革命理想
……
陈由红正沉浸在美好的憧憬中,忘情的哼唱时,高大魁梧的马老板――马远桥迎面走来。他老远就看见了陈由红,笑容早早的堆在脸上,操着浓重的外地口音打招呼“陈老师。什么事这么高兴?”陈由红抬头,定神一看,忙问候道:“马老板好!在忙啥?”
“刚送一车货出去了,准备去吃饭。你吃了没?走,一起吃去。”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陈由红跟马老板多次打交道,知道他是一个豪爽的人,没必要跟他客套,就直接答应跟他去吃饭。
他们并排走在清河乡公路兼街道的狭窄而凸凹的路面上,整个街道的长度不到五百米,没几分钟他们就来到‘温馨饭馆’。饭馆的老板热情地招呼他们坐下,筛茶递水,都是熟人,他们显得融洽随意。
“陈老师。最近很少拖木材了,太忙了没时间?”马老板边喝茶边问陈由红。
“最近有点忙。这两天就要期末考试了,主要精力都放在学生身上,不能误人子弟呀。吃饭就我们两个?”
“还有林管站的高站长――高富汉,你熟悉的赵师傅,就我们四个人。今天介绍你跟高站长认识,以后做木材生意少不得他帮忙。晚上你陪他好好喝两杯。”
“好的。多个朋友多条路,感谢你提供这次机会。”陈由红笑着回答。“马大哥。你也没把我当外人,我有个想法说出来,看你有没有兴趣?清河乡有两大资源:一个是木材,被称为‘林海’;另一个是煤炭,被称为‘煤乡’你现在抓住其中的一项做生意是对的,但煤矿现在也在逐步放开,已经有乡矿和村矿承包给个人经营,将来在这方面一定有无限商机。我想考察后承包一个井口,希望有机会跟你合作,粘粘你的财运。”
“太好了。你考察好了就告诉我,我正有此意。没想到陈老师有做生意的天赋,眼光独到,分析精辟,将来必有作为。”马远桥欣喜地看着陈由红说道。
正在他们交谈甚欢的时候,青春靓丽的赵兰翠领着高站长走进饭馆。马老板刚要开口介绍,赵兰翠惊喜的跑到陈由红身边“由红哥。你也来了?”马远桥微笑着瞄一眼赵兰翠,对走进饭馆的高站长说:“站长好!快来坐。”伸手指向陈由红“这位是中学的陈老师。”陈由红忙伸手与高站长握手“站长好。很高兴认识您!”“陈老师好!看着面熟,只是没打交道。”高站长热情的与陈由红寒暄。
四个人只有陈由红和高站长不熟悉,其他的都是称得上朋友的老熟人,陈由红跟赵兰翠更是亲密无间。大家很快融合到一起,没有第一次见面的生疏感。
赵兰翠似乎有很多话要对陈由红说,她并不忌讳别人议论,紧挨在陈由红身边,一双眼睛痴情的看着他,没有离开过一分一毫。陈由红温柔的看一眼赵兰翠,就像在说:“多情的妹妹,你稍安勿躁,哥自有奖励。”赵兰翠似乎听懂了陈由红的心语,安静的坐在一旁,听三个男人天南地北的神侃。高站长也是外地人,他中等身材,国字脸,眼睛像没有睁开一样,只露出两条缝隙;说话的速度很慢,好像每一句话都是经过筛选后才说出来的。给人感觉有点谨慎又有一点官味。陈由红对他的印象还是不错的。马远桥跟高站长说话总有点巴结和拍马屁的味道在里面,这也很正常,毕竟高站长对做木材生意的人握有生杀大权。
………………………………
第八十四章 同床共忱,欲火焚身!
在这次酒席上,陈由红表现很活跃。结识高站长为他以后做木材生意减少了风险,毕竟他是教师,如果被林管员没收木材,经济上受损失不说,影响也不好。另一个收获是,马老板答应跟他合伙承包煤矿,又将多一项赚钱的门路,对现在的陈由红来说是求之不得的好事。目前,不论是从经济实力还是管理水平,他都需要一个像马老板这样的合作伙伴,共同涉足新的发展领域。酒菜上来后,陈由红拿出十二分的热情,左右开弓,一杯又一杯的敬酒。赵兰翠看见陈由红喝酒像喝水,没有节制,不断的提醒他“由红。这是酒,不是水,喝多了是要醉人的。”几次她要把陈由红的酒杯抢走,都被陈由红拒绝“赵妹放心。遇到两位大哥,就是醉了也心情舒畅,醉得其所!”赵兰翠满满的担忧写在脸上,她恨不得替陈由红把酒都喝了。
陈由红已有醉意,他处于极度的亢奋状态,眼光恍惚,高门大嗓。“高大哥。干。”
“马大哥。干。”
“酒逢知己千杯少,我要与二位大哥一醉方休!”
赵兰翠不好意思的对高站长和马老板说:“他今天有点喝高了,我送他回去。”赵兰翠扶着跌跌撞撞的陈由红往清河中学走去。
陈由红很少像今天这样喝醉酒,他已经处于失忆状态,回到房间他就歪倒在床上。赵兰翠给他喝水,给他宽衣解带,洗脸洗脚,他全然不知。半夜醒来的时候,陈由红口干得厉害,一模旁边,赵兰翠就睡在他的身边。他滚烫绵软的大手,从她高耸的*峰到平滑的腹部再到沟壑纵横的青草密集之地,一路探寻,地貌奇特,摄人心魂。
陈由红的手指触碰到她**的一瞬间,赵兰翠已然醒来,她期待着他那双绵软的大手在她的肌肤上放肆的摩挲。所以,她忍受着来自身体的绵绵快感,没有动弹。陈由红的手指停留在那片不大的长满青草的山包上,轻轻地扯拽那有些浓密的矮草。五指合拢,轻柔地揉捏那馒头状的高地。赵兰翠胸部的起伏似乎可以顶翻厚重的棉被,她的双腿不由自主的夹紧,她实在难于抗拒来自**深处那汹涌的**,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啊!我的哥哥。要,要……”
赵兰翠突然发出的声音,把陈由红吓得一跳,忙缩回那只正在恣意把玩的大手。接着说道“妹妹醒了?我要喝水。”听陈由红这么说话,赵兰翠的心像突然被冷水浇灌,凉了半截。本来巴望他会翻身压到自己身上,而听到的却是去端茶递水。她忙起身把准备好的凉开水递给他,陈由红接过水杯,咕隆咕隆一气喝完。倒头又睡,全然不顾自己刚才畅意的抚摸已经让一个多情的少女欲火焚身。赵兰翠真想举起她的粉拳,重重的砸在他健壮的身上,让他清醒,让他知道自己的罪孽和该承担的后果!
赵兰翠实在是没办法再入睡,她穿衣起床,带着无限的幽怨,无限的愤懑摸黑回到自己的住处。下定决心远离这个魔鬼一样无情无义的家伙!
陈由红早晨起床,看见自己旁边空荡荡的,不见赵兰翠的踪影,知道她已经离开。他知道自己对不起她,但对自己给她造成的伤害没有足够的反省。他虽然自责,但还是心安理得的干自己的工作去了。
寒假在即,陈由红并不担心学生的考试成绩,以及班主任要做的工作,这些工作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有些事情已经火落脚背,不抓紧就影响工作的开展,他必须尽快的去落实。乡土地理编写人员要一起开个会,以便明确各自的职责和任务;资料的收集和实地勘察工作要进入实质性工作阶段。怎么着也要去一次县教研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