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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长期在山里运木头,什么样的路都见识过。不过要是从平原或城市来的拖煤司机,这条路他们可能心里会发沭。路两边的树枝要砍一下,还要修几个回车的地方才好。”
汽车转过一个急弯就是一个陡峭的上坡,陡坡的右侧是光秃秃的的悬崖。陈由红的心跟那个恐怖的悬崖一样,高高的悬起。
师傅咬紧牙关,汽车轰鸣着向上攀爬,在即将到达山头的当口,汽车的吼叫声更加刺耳,后车轮在石子路面上摩擦后的焦糊味扑鼻而来。陈由红双手紧紧抓住钢铁扶手,生怕汽车失去控制跌落悬崖。
“阿弥陀佛!”汽车总算艰难的攀爬上去了。
马远桥担心的问道:“满载煤炭的重车下这样的陡坡会不会有危险?”刚才马远桥心里也不轻松。
“只要能上去,下来就没问题。”乔师傅胸有成竹的回答,让陈由红和马远桥稍稍放心。
汽车历经艰险到达煤矿。满脸沧桑的大师傅付先平见老板带车上来,忙招呼工人去上车。陈由红的老表方俊逸也满脸堆笑的围过来。
“表哥、马老板你们来了?再不来,工人要造反了。米呀、菜呀都是赊来吃的。”方俊逸当着两个老板诉苦来着。
“我上次来就对你们说:挖出来的煤要抓紧时间卖出去,堆这里下蛋呀?”陈由红对表弟和大师傅的管理很不满意。
“我们也想卖呀,可是没有司机来拖。又不是小菜,我们踹给哪个呢?”大师傅付先平辩解道。
“当时买矿的时候,你们一个个说得天花乱坠!你不是说今年内回本还有过年钱的吗?七八万的钱投进来泡泡还没冒,又要钱发工资?这个矿像这个样子还开得下去吗?”陈由红毫不留情的质问大师傅付先平。
“陈老师。已经这样了。我们商量一下,下一步怎么办吧?”马远桥从大局出发,提议重点研究这么走出困局。
“付师傅、俊逸。你们先说说想法,怎么充分利用现有的条件赚钱?”陈由红尽力平息着心中的火气说道。
“既然两位老板都在,我就说说我的想法:近期我准备再招收三十名工人,加快三条大巷掘进的速度,为老板抢占更多的资源。为明年赚钱做好准备。”大师傅付先平慷慨激昂的说道。其实,他是在为自己多拿钱打小算盘。因为大师傅的收入是根据出煤的吨数和大巷掘进的总长度计发的。所以,他只追求产煤的吨位不管煤的质量;求掘进的长度,不能兼顾老板的效益。
陈由红不屑的看着大师傅说道:“我上次来就说清楚了,要减少工人,把煤炭销路打开后再扩大规模。你上那么多人,挖那么多大巷要多少钱?煤不卖出去到哪里弄钱开支?”
“我刚才到煤堆上看过了,里面有很多夹石,这样会影响煤质,影响发热量。下一步这样吧:大巷只打两条,一条主井,一条风井;重点是保证煤质,打开销路;付师傅负责掘进和采煤质量,方师傅负责煤炭销售。”马远桥凭借多年的管理经验,井井有条的安排工作。
大师傅付先平见没有按他的设想推进工作,心里不满意,脸上乌云密布。方俊逸没见过世面,把销售工作交给他,简直是用人失察,贻误工作。他一幅愁容满面,一筹莫展的样子。
陈由红看看他们俩的表情,心里顿时没了信心。但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把带来的两万元交给他们,监督他们发到每个工人的手中后,一车煤早已装满。煤窑是在一个山坳里,装满煤的重车启动就要爬一个坡度很大的上坡。乔师傅是很有经验的师傅,他看了看那条路对付师傅说道:
“这段路重车上去很难,你找几个师傅推一下,实在不行就塞石头。”
果然,几经周折煤车才爬上那个陡坡。摇摇晃晃,吭吭哧哧走出那段险峻的简易便道,陈由红的心里才一块石头落地。
煤车到达清河乡的时候,陈由红向马远桥讲明情况,就没跟着出去卖煤。他怕延误了明早赶往江城的班车。
他简单的收拾行李,准备进城去住一夜,方便明天赶车。
骑着摩托车来到“扮靓山村服装店”的时候,天色已晚,孟桐正准备关门回屋。
“陈哥。你这次还算守信用,说来就来了。”小巧玲珑的孟桐在陈由红的面前轻轻的跳跃着,显得很高兴。
“我今天来县城住一夜,明天一早去江城。”陈由红微笑的看着眼前烂漫的小姑娘。心里的焦躁一扫而光。
“去江城有事吗?”孟桐闪烁着一双好奇的眼睛问道。
“没什么。他们联系了一笔大生意,要去帮忙数钱。”
孟桐看着陈由红闪烁不定的眼光说道:“你骗我?你真是个坏男人!”“你答应教我游泳的,不准骗我,今天这么热的天,你带我去游泳。”孟桐期盼的看着陈由红说道。
“我先把住宿登记好了,就带你去吃饭。今天教你游泳?我似乎没那心情!”
“陈哥。你何必去花钱登记呢?我那个租房不是现成的地方?”
“你那租房只有一张单人床,我睡哪儿?睡你身上?”
孟桐打量一下陈由红挺拔结实的身体“你这么重!干嘛要睡我的身上呢?我们挤一挤不是更好吗?”
“孟桐。以后不要随便说跟男孩子睡觉,那样很危险。我上次不是对你说过吗?今天还说?”
“你很危险吗?”孟桐困惑的看着陈由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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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不准偷看!
陈由红思考了一会儿说道:“我危不危险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有提防之心。男人跟女人睡一起是要生孩子的!”
“喔。我以后不说就是。那你今天教我游泳去?”
“吃饭了再说吧。你想吃什么?”陈由红问道。
“陈哥。我做饭你吃,你带我游泳,好不好?我炒的菜蛮好吃呢!在家里爹妈不让我做农活,我就在家里中午做顿饭他们吃。”孟桐纯真的表情打动了陈由红。
“好吧。我今天就带你去凤河游泳。让你知难而退,免得你吵吵嚷嚷没个完!”陈由红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孟桐坐陈由红的摩托车来到她的租房。
周小丫给孟桐置办的炊具还是很齐全:煤气、电饭煲、锅碗瓢盆样样有。孟桐专心做饭,陈由红没别的地方坐,只好坐在她的单人床上,拿出他随身携带的书籍专心的看起来。
近一年时间,陈由红为了给丹丹讲故事,看了几个童话故事后,一发不可收拾。因此,把他看书的兴趣也引向童话方面。这不,现在出门还带着安徒生童话。看的入神入境的时候,还会随着故事情节孩子般的哈哈大笑。不明就里的人还以为此人神经有问题呢。
“哈哈哈,这个可爱的皇帝!”陈由红大笑不止,自言自语。
孟桐惊慌的抬头看着他,眼光里流露出不可理喻的疑问:
“陈哥。你傻笑得好可怕,最好别一个人这么张狂的笑,我感觉有点恐怖!”
陈由红用手擦着他大笑出来的泪花,站起来在狭小的房间走几圈,以平复自己兴奋的笑神经。“你没有深入其境,不知道这个故事是多么可笑!”
“是吗?那你说出来听听?”孟桐边抄菜边问道。
“我刚才看的‘皇帝的新衣’ 一位奢侈而愚蠢的国王每天只顾着换衣服,一天王国来了两个骗子,他们声称可以制作出一件神奇的衣服,这件衣服只有圣贤才能看见,愚蠢人根本看不见。骗子索要了大量财宝,不断声称这件衣服多么华贵,以及多么光彩夺目!被派去的官员都看不见这件衣服。然而,为了掩盖自己的‘愚昧’,他们都说自己能看见这件衣服,而国王也是如此,最后穿着这件看不见的‘衣服’上街游行,一位儿童说‘他什么也没穿啊!’你说好笑不好笑?”
“我没感觉有多可笑呀?你怎么笑成那样?我看你有点问题。我不要你跟我睡觉了,怕你夜里突然大笑,我的魂会被你吓丢的!”孟桐很认真的说道。
“饭做好了,我们吃饭了去游泳。”孟桐盛一碗饭递给陈由红“你那么大的力气,是不是每顿要吃很多饭?我今天煮了一大锅,你尽管吃饱!”
“力气大的人就一定要吃很多饭吗?那不是饭桶?”陈由红反问孟桐。
“想起上次坐在你的膀子上看电影的事,我就感到很神奇!”孟桐伸手捏了一下陈由红结实的肩肌,好奇的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