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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千般艺好学但一窍难得。谭小莉本来就是一位聪慧伶俐的女人,在陈由红的点拨下,诸多难题迎刃而解。不知不觉已经是深夜十二点了。校长已经过来催了一次,丹丹什么时候已经甜甜地睡到床上。
“不早了,你也累了。睡觉吧?”谭小莉关心的征求陈由红的意见。
“看来你下了很大的功夫,这么短的时间,学习这么多内容,而且掌握得出乎我的意料。你还是要注意休息,别把身体累坏了。”陈由红像老师叮嘱他的学生,但在师生之外又弥漫出――儿女情长,他深情的看着谭小莉更加俏丽的脸蛋。
“我感觉文言文的基础太差了,你明天跟我讲文言文。今天早点睡吧。我去校长那里睡,你就跟丹丹将就一下。”
“好吧,你去睡。校长还等着你呢。”谭小莉走的时候,陈由红轻轻拉着谭小莉的手,似有不舍。谭小莉柔情的看了看他,还是挣开陈由红的手走出房门。
陈由红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消失在朦胧的夜里。他若有所思的坐到写字台前。这个他生命里,第一个让他情思荡动的女人。第一次让他的双手触摸那温暖柔软**的女人;第一次让他的双手接触到她肚脐下的绒毛之地的女人;虽然他对男女**还一知半解,但个中滋味,也足以让他血脉喷张,无限神往……
陈由红宽衣解带,穿一套内衣内裤,睡到松软的床上。
其实陈由红对女人还很陌生,该看的他没看到,该动的他没动。虽说那次他的双手寻幽探秘,收获颇丰,是在醉酒之后,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草草收场了。对女人的身体他还充满好奇。他并没有把房门反锁,心里隐隐约约有种企盼。会不会像聊斋中所说,夜深人静,一阵阴风吹来,妖艳的美女,叩门而入?正在陈由红胡思乱想之时,门‘吱,呀’一声打开。
陈由红一声惊叫“啊!”
“大男人。大惊小怪。谁会吃了你似的。”是谭小莉,陈由红知道不会有鬼,但他还是不由自主的惊恐。这也许是古老的人类在刀耕火种没有安全感的蛮荒时代留下的后遗症。
“吓我一跳。正想聊斋呢,进来一美女……”陈由红自己吓自己,心还砰砰直跳。
“快点睡,我来拿个东西。”谭小莉不知拿了什么,又出门去了。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寂静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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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接受邀请
再过一个月,学校就要召开春季运动会了。班上还有些事情要安排,课外活动他准备开个班委会。陈由红已经跟班长易宗慧说了,要她通知其他班委会成员到他的房间开会。清河乡中学的房间依然紧张,勉强容纳学生、老师住下。没有多余的房间留给老师办公用。开班会只能在陈由红自己的宿舍里。这栋房子虽然也跟清河学校的一样是板壁房,但所开的窗户要大些。陈由红所住房间的窗户正面对东方,早晨太阳出来的第一缕阳光就直接透过窗户照进他的房间。他的住房虽然狭小简陋,但他还是很满意,那个时候能有一间住房就是幸福的。
六个班委会成员,加他自己七个人。他只有三个板凳,其他人只能坐在床上。班委会的成员是班级的骨干和管理者,召集他们开会是老师对他们的信任,所以到会都很踊跃,准时来到老师的房间。
“老师,班委会的成员都到齐了。”易宗慧向陈由红报告。
陈由红还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他抬起头看一眼大家“喔。到齐了,那就开始吧。”他又瞟了一眼班长易宗慧“我先说几句吧。”
“自从你们当选为班委会成员以来,班级的工作你们都做得不错。现在根据你们各自负责的工作,说一下有什么困难和想法。我们二(1)一定要在各个方面拿全校第一,将来还要争取在全县有名次。要做就要做最好的,怎么实现这个目标?大家说说吧。”陈由红把今天会议主题抛了出来。
“老师,现在班上同学们的学习积极性都很高,纪律遵守得也还好。但孙老师上数学的时候,有点听不懂。到时候可能会影响我们班的整体成绩。”班长易宗慧翘起她那张好看的小嘴,在反映情况。
“孙老师讲数学有点啰嗦,这个我已有耳闻,他批评一个人可以耽误半节课,课堂内容也讲不到点子上去。我负责跟他交流一下。我看你们把各科的兴趣小组,尽快组织起来。不懂的同学就由会的同学带一下。真遇到了难题也可以来问我,我可是数学爱好者,自学了高等数学的。成立学习兴趣小组的事情就由班长和学习委员负责落实,一个星期内完成,把名单报给我。”
“哇,陈老师这么厉害。我们不会做了就来问陈老师。”学习委员郑凌志眨巴着智慧的眼睛,好像发现了新大陆。
“老师。搞卫生还差扫帚和撮子。自觉的就稿的多些,不自觉的就偷懒。”卫生委员付贞芹一副委屈的面孔。
“工具少的问题我来解决,你把这十元钱拿去,差什么买什么。另外你排个表,教室、寝室、操场哪天由谁清扫,要排班。不能累了勤快人,躲过了懒神人。贞芹,你别什么事都自己去做,你负责检查就行了。”陈由红知道付贞芹是个事必躬亲的好学生。
“老师。春节运动会要开了,我们是不是每天抽时间训练?”徐泽军的工作积极性很高,据说以前他是个刺头,但现在他表现很不错,人总是在变化,不能老眼光看人。
“根据运动会的体育项目,你在班上摸一下,看那些同学有特长。你组织几个小组,每天课外活动有针对性的组织训练,一定要取得好成绩。”徐泽军愉快的接受了任务。
“老师。我们的园田在羊儿沟,有点远。劳动的时候挑粪的桶子太少了。”劳动委员反映的问题陈由红也看到了。学校每个星期要劳动半天。劳动工具确实是个问题。
“这件事我来安排,只能动员走读的同学多带。同学们还有没有其他的问题?没有,你们就分头去落实。”同学们纷纷表示没有新的意见,陆续离开了他的宿舍。班委会成员走后,陈由红还在他的笔记本上写写画画,他在整理今天的会议内容。
陈由红对学生的学习,要求极为严格。对劳动他总是根据学生的身体状况,非常宽容的对待。因为他在读书期间,身体并不强壮,完成老师分配的劳动任务很艰难。已经竭尽全力去做,还是得不到老师和同学的认同。是他非常苦恼的事情,读高中的时候,教育已经走出了‘坏人’的干扰,学习成绩摆到了第一位。但劳动仍然是必不可少的硬任务。高中的学生,不论个子高矮,身体强弱。学校规定每人要砍六百斤柴。学校附近的树木早砍光了,要走很远的地方。找到树,砍倒,削枝,从陡峭的山坡上掀下山,再一根根用肩膀扛回去。那个劳动负荷是一般的人难于承受的。每每遇到这样的劳动,陈由红就要脱层皮。
他还记得,高考的那个学期,因为太过繁重的劳动,他的身上起了很多小水泡,小水泡一破就是一个红色的斑点,再过一个星期就发展成一个个很大疮疖。陈由红不得不回家治疗,在关键时期耽搁了学习。还要忍受巨大的痛苦。他的父亲是一个精通医术,受过苦难的,强壮的农民汉子。在给陈由红清理脓包时,也忍不住落下眼泪。可见陈由红忍受了多么大的磨难。
现在陈由红成为人民教师,安排学生劳动时,他总是尽可能照顾那些体弱多病的学生。
陈由红还沉浸在回忆中的时候,易宗慧来到他的门前,敲了一下门,忽闪着一双慧眼,欲言又止。陈由红只有主动问“有事呀——宗慧?”
“我爸爸要我请你,这个星期到我家里玩,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易宗慧还是羞怯的说了出来。
“好啊,我是该到你们家里走一走。你爸爸太客气了,哪里还需要接,我理应拜访他。”老师都有家访的任务,陈由红正有这方面的安排。
“那说好了,星期六放学后我们一走。”易宗慧满脸喜气,好像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易宗慧住在这个清河乡最边远的地方。那里还保留大片的原始森林。陈由红很想去看看原始森林的环境,他不是刚刚报考了地理系吗?
周末到了。易宗慧似乎还不放心,早晨上课,她又走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