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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吃饭庆祝。
直到大家都跟着庆子叔一起搬着母猪走开了之后。陈子茗才发现了人群后面站着的几个陌生
人,和已经陌生了却依旧没有忘记的莫年。
老爷子一看坏菜了!看来笨娃子真的是自家准儿媳妇了。这丢人不能丢到外面来。所以老爷
子一边拽着陈子茗一边说着什么在外面这么久累坏了吧,快回家歇歇,洗个澡睡一觉。
等到所有人都进了家门,示意佟冬冬关好大门之后,老爷子才停了脚步死死的盯着自己儿子。
“阿爸。。。我。。。他,他怎么会在这里。。。。。。”陈子茗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真的是莫
年,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人。
所以虽然被自己阿爸一路扯着,可是眼睛却一直黏在莫年的身上。现在阿爸松了手,陈子茗没了阻力急忙奔了过去,快步走到莫年面前,在还有一步远的时候却又紧张的刹住了脚。急忙后退了半步,这才仔仔细细的盯了一遍,隔着空又痴痴的临描了一遍才转头向自家阿爸确认着。
看着自家儿子这没出息的样子,老爷子积攒了七天多的气终于有了出气口,只差一个引子就频临爆发。
陈子茗看着阿爸的脸色顿时惊觉过来,尴尬的放了手绕着头讷讷不成语。“那个,阿。。。阿爸。。。。。。他,那个,不是,是我跟他没有关系的。你别误会哦。。。。。。我。。。我去烧水洗澡了。”
陈子茗看着越说老爷子越黑的脸色,瞥见自己被磨开了口的袖子终于明智的转移了话题转就想跑。
老爷子看着儿子到了现在还不敢跟自己承认的怂样立马火了。抬起脚拖了鞋就向陈子茗甩了过去。一只手攥着另一只鞋,抬手就开始抡了起来。
莫年自从陈子茗出现,自己的目光就一直痴痴的追随着陈子茗。现在看着老爷子的动作倒是第一个就反应了过来。马上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陈子茗的身前。张开手臂就把陈子茗护在了自己身下。
老爷子瞪着眼睛,眼角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小子!丫等的就是你!顿时手下再不留任何力气,口上一边骂着自家儿子心里一边骂着敢欺负儿子的小子!手上还不忘一边狠狠的把鞋底子抽在莫年的身上!真的是半点都没有落在陈子茗的身上啊。
作者有话要说:
………………………………
25猪头熊猫眼的莫小叔
几个人中,包括陈子茗在内,也就佟冬冬一个人看出了老爷子的真实意图。只是难得佟冬冬看戏看的正嗨,巴不得让老爷子拿出十八般武器出来都耍上一遍。
莫非和莫然虽然看着也有些疑惑,可是还是没有敢往老爷子早就知道陈子茗是个同上面去想。所以只是看着一下一下的都‘恰好’打在莫年身上,但碍于客人的身份,也不好上去阻拦。
只后面想给佟冬冬打眼色帮忙劝阻一下的时候莫非看到了神情异常的佟冬冬这才敢肯定老爷子是故意的。
得知老爷子的意图,莫非立马就安定下来,对儿婿有考验总比直接撵了人出去要好的多。所以莫非拉着莫然一起悠然的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和佟冬冬一起观看这出大戏。
等到老爷子喘着气把手中的鞋子重新又穿在了脚上,捡了另外一只,重重的哼了声就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陈子茗这时才恍然回过了神来,复杂的看着狼狈的莫年,抖着唇,讷讷着无法言语。
莫年看着陈子茗眼中不断变幻着惊慌,疑惑,怀念,甚至痛苦等等情绪。以为自己始终没有护住陈子茗,刚才还是被打伤了哪里。所以急切的按着陈子茗,双手就胡乱的开始摸索着检查起
来,嘴里还不停的问着:
“是伤到哪里了么?说话!哪里疼?给我看看?恩?”
“。。。。。。”陈子茗垂下眸子看着小心的在自己身上摸索着的两只手。白皙而又修长,只是此刻白皙的手上一条条青紫的痕迹是全被自家阿爸的鞋底子刮蹭到的。
知道自家阿爸临走是重重的一哼,陈子茗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自家阿爸可能一直都知道自己喜欢男人的事情。
而且看着两只手伤痕累累以及手的主人更加狼狈万分的模样,自家阿爸一定也猜到这个男人肯定和自己有牵扯的。所以阿爸其实刚才与其是恨自己窝囊懦弱,不如说是恨这个男人当初害自己狼狈的躲回老家。
只是,五年了。一千七百多个日夜。那么长那么长的时间都已经过去了。这个男人现在出现在这里是要做什么呢?
陈子茗是真的疑惑了。他觉得自己现在的日子很好。安静安逸安全而且安闲。自己整个人和心在这个生养自己的大山里面得到了久违的平静和幸福。
他已经习惯了而且也喜欢上了这样悠闲而又刺激的生活。最重要的是,他把那款手表交给佟冬冬的时候,就是已经下定决心彻底放下莫年,放下那段纠葛的往事了。
只是,陈子茗抬头看着这个虽然狼狈却难掩其骨子里的风流尊贵。只是,成熟了,也沉稳了,再也没有了当初的阳光懵懂,意气风发。尤其此刻如此狼狈的情况下,深邃的眸子里面满是自己看不懂的深情。呵!深情?自己又开始犯傻了吧?!
陈子茗摇着头让自己清醒过来,抿了抿唇,伸手扶住一直坚持问着自己情况并且得寸进尺的想掀开衣服检查的莫年。
“我没事。到是你,先进去上些药吧。我阿爸从来下手就重,不上药明天全身都会肿起来的。”
陈子茗拦下了张口想说话莫年,直接把人扶到了自己屋子里。先倒了一盆热水,沾湿了毛巾递给了莫年。让他把衣服脱了把身上先擦一下之后,就转身在角落里的医药箱中翻找着药酒。
“你知道么?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见到你之后,一定要把你捆在床上一直做到晕过去,让你再也无法逃跑。”
莫年脱了衣服,拿着湿毛巾却没有往自己身上擦。而是从后面环住了陈子茗,沿着陈子茗弯
下腰的动作,一点点的勾勒着陈子茗的腰线,然后在挺翘起的山丘上摩挲着。
感觉到手下的身子立马僵住了动作,莫年的心顿时一阵揪疼。他知道他是彻底被佟冬冬拐进了沟里。因为自己不由自主的又一次想到了当年陈子茗痛苦绝望的狼狈逃回来的样子。
莫年泄了气一般贴在陈子茗的身上,深深的嗅着陈子茗的味道。一个一直缠绕在自己梦中,让自己又遍寻不到的味道。如此的熟悉而又怀念。
“不要担心,我不会那样做的。我只是,让我靠一会儿!乖!”
“你的伤。。。。。。”
“不要管它,我没事的。”莫年掰过陈子茗把人紧紧的勒紧自己的怀里。感受着怀中真实的体温。
陈子茗挣扎了一番,无意中碰到莫年的伤口,听到莫年唔的一声痛吟才僵硬着停了下来。
莫年没有理会陈子茗要给自己上药的话题。只是趁机更加紧密的把人锁进了自己怀里。
几次说话都被陈子茗打断之后,莫年也没有再说那些往事,只是依旧锁着陈子茗不放他离开。
等到晚上老爷子消了气回来的时候,陈子茗这才挣脱了莫年的怀抱,匆忙走了出来。
老爷子狠狠瞪了眼自家不争气的儿子一眼。也不管几个人是否吃了晚饭。自己才不会说自己下午出去的时候直接锁了大门。还特别通知大家伙说自己家的客人都害羞不出来凑热闹什么的。
所以老爷子在广场上美滋滋的吃了一顿杀猪肉回来。看到自家茗子和那个笨家伙独自呆了一下午,顿时哀怨了。自己严重失策了,应该带着茗子一起出去的。
撇了一眼叼着不知从哪里踅摸出来的肉干吃的悠闲的佟冬冬,顿时找到了出气口。又不能直接当着人家的兄弟面说自己的理由,所以只是敲着佟冬冬的脑门嫌弃佟冬冬就知道偷嘴也不知道干活。边说还不忘撇着茗子的屋子。
熟悉老爷子的佟冬冬一看老爷子的表情就知道老爷子这是怨自己给了两个人独处的机会了。眼睛一转,里面谄媚的凑了过去:
“我说老爷子,茗哥现在回来了,屋子就不够住了吧,而且莫小叔怎么也是个病人了。不能再和我们一起挤着了。我看这样吧,就莫莫和他父亲叔叔两个挤一下,我今晚和您睡,哦,茗哥也和咱们一起睡吧。我好久没有和茗哥说话了。就让莫小叔一个人睡茗哥的屋子吧。怎么样?”
‘好样的!’老爷子板着脸眼角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意,沉吟一下,点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