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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没有出面相见的意思?”
“少年郎,干嘛这么心急,奴家的美貌可不是你一时就能驾驭的,若是影响了你的比赛,奴家岂不是坏了你的大事。”说着,那声音竟自顾自“咯咯”地笑起来。
“你们的本意是想将我掳走吧?”苏辰沉声道
那声音嗔道:“你这个小子还真是不听话,干嘛要把事情说得这般清楚。”
“那老叫花子能在石国这么多高手的眼皮底下乱晃,显然是修为更胜他们,可是即便是这么一个足以站在石国巅峰的人,依然要受你们的威胁,为你们办事,那么,要么就是你们手上有他的什么把柄,要么就是你们的修为更胜于他,我说的没错吧?”
“少年郎,你想说什么呢?”那声音娇笑道
“你们有足够的实力将我掳走,可是你们竟然放弃,那么就只有一种解释,你们得到的指令,其实是要暗中保护莫某,我又没说错吧?”
那声音似乎突然一滞,停顿了片刻,才大笑道:
“少年郎,聪明有时候是件好事,可是太过聪明,不但会误了自己,反而容易引来杀身之祸。这是奴家给你的忠告,你千万不要负了奴家呢。”
那人的这句话,说的有些含糊其辞,但是肯定苏辰猜想的面应该更大些,心底瞬间涌起一阵惊涛骇浪,苏辰雷鸣般的想到了厉菲,并不打算说破,苏辰只是淡淡道:
“其实,你们没必要这样做,有没有你们在,我都一样没惧怕过任何人,所以,我不需要别人再想方设法地给我底气。”
“果然是一个无比无聊的少年郎,奴家一下子就对你失去了兴趣,再会吧,下次再见时,希望你不要太过狼狈才是,如果真的有人欺负你,你或许可以喊喊奴家的名字,我叫白玉娆。”
无声无息,只有风过巷口的声音,依然那么急切,那么凄厉,苏辰缓步远去,心底不知何时竟浮起了森寒地杀机。
“师妹,你有没有感觉这人有些可怕?”苏辰走后,虚空中似乎又响起了一阵男音
“才不是呢,奴家认为他真的很可爱,这些年他一个人能走到现在,而且走得这么铿锵有力,想必是吃了不少苦的,反过来说,若是没有两把刷子,想必已经死了几百回了,所以,奴家要保护他。”
“哎,宗主此番交给我们兄妹的任务,看似简单,其实是暗藏凶险,前日屠灭风回城黄家的人物,根据这几日的探查,难免要有些棘手的。”
“奴家倒感觉,此刻的东域实在是杀机四伏,但是就恰恰是这个杀机四伏,对于你我来说,或许本就是好事,说不定我们不费出灰之力,就能完成任务了。”
“混沌孝灵的事情何等巨大,一旦有消息,就会引来无数人的争夺,我。。。。。。”
那女人似乎没有在意男人的言语,而是自顾自地伸了个懒腰,慵懒道:
“奴家还真的有些累了呢,此刻若是有那石青魁陪奴家喝杯茶,奴家说不定多开心呢,对,一定会很开心,石青魁,你这个负心汉,石青魁。。。。。。”
“白玉娆,你。。。。。。”
说着说着,白玉娆的声音竟渐渐去得远了,此处又回复到往常地寂静之中,风吼之声愈演愈烈,原本,不知不觉间,夜幕已经降临了。
此时此刻,时令应该是处在后半月,所以天上挂满星辰,月亮却是始终要姗姗来迟的。
东都中央,高近百丈的摘星楼,在夜色中,在群星的照耀下,格外耀眼,置身楼顶,似乎伸手就能触摸到天上的星辰,今夜的风有些凛冽,所以登楼看景的人,也应时添上了一件遮风的斗篷。
俯身下望,万家灯火闪烁,忽明忽暗。手抚胸口,一颗红心跳动,若有若无。
“这还是我吗?今日于他一战后,为什么我会有再见他的冲动?我派人给他送去了丝帕,他看到后,真的会来吗?他始终挂着一幅冷容,可是将我抱在怀中时,眼中那一闪即没的温柔,真的是为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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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五章 摘星楼顶
(国庆带我们家的小千金出去玩了,又有几天没更新了,不知道朋友们国庆都玩的开心吗?希望大家都好,谢谢大家一直的支持,海燕会加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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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风吹动,星光漫天,只是,夜依然是那般深沉。
东都,灯火星星点点,在偌大的一个城池里,有些打不起精神,几声惊起的犬吠,抑或是不知名的兽吼,似乎在诉说着一些躁动不安的人或事。
城中,南区,一条漆黑的窄巷内,伸手不见五指,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叫花子,正倚墙而睡,呼吸沉稳。
良久,月华初上,仿佛瞬间便照亮了大千世界,即便是深深地巷口,也顿现了长长的月影。
不知什么时候,不知从何而来,一只移动的影子,出现在巷口。
来人,是个女子,一袭白衣,白纱遮面,衣袂飘飘,宛如仙子,她步履轻盈华贵,柔美醉人,一双明眸在月光的映衬下,更是灿若星辰,不可方物。
她或许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地方,奈何,她还是来了。
她的步子很慢,很轻,直至来到老叫花子的身前,才停了下来。
“你到底还是来了?其实,你不应该来,况且,我们并不认识。”老叫花子微微说道,身子并没有移动分毫,微弱的光线下,只有同样明亮的眼睛,闪动着异样的光芒。
那女子淡淡道:“前辈既然明知道我要来,又何必如此说。”
“罢了。不知这位小姐,深夜来找我老叫花子,有何贵干呢?小姐有意遮面,难道是为了避老夫吗?”
“前辈此言差矣。前辈既然知道我要来,就一定知道我的身份,我又何必要避前辈。”
老叫花子突然来了精神,挺直身子,道:
“哦?看样子你也是聪明人,只不过以你的修为,无论是来探我的虚实,还是探知那莫辰小儿的下落,必然都是徒劳,你一个身份如此尊贵的姑娘。又何必来屈尊见我老叫花子,老叫花子一身恶臭,小姐难道不讨厌吗?”
那女子闻言,也是突然大叫道:“讨厌,我当然讨厌。一切胆敢打他主意的人,我都恨不得将之碎尸万段,可是,你不一样,你比他们更该死。”
那老叫花子哈哈大笑道:“好,小丫头当真不错,勇气可嘉。只是,老叫花子怕是要让你失望了,不光我,连你心心念念,有心维护的莫辰,也要让你失望了。”
那女子咬牙切齿道:“你该死。更不该提他。”
老叫花子仔细打量着身前猛然发飙的白衣女子,打了打身上的尘土,径直站起了身来,那白衣女子满眼杀意,让老叫花子有些不忍直视。他缓缓向外挪动了数步,直至透过屋脊,能看清天上的明月,叹道:
“我老叫花子是老了,但是还没到该死的时候,今天既然你自己主动找上门来,我老叫花子只能痛下杀手了,怪只能怪你自己太过多情。”
老叫花子话音刚落,那女子顿觉身子一僵,紧接着,老叫花子的一双眼睛突然冒出骇人的凶光,其中,似有两团星云不住转动着。
“慢着。”那女子一声大喝,“就算你要杀我,也应该让我死得明明白白。”
老叫花子冷然道:“哦?好啊,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现在尽管来问。”
那女子狠狠道:“前辈心里一清二楚,何必再故作姿态,我只想知道,你是否姓易?”
老叫花子一声长叹,片刻后,才缓缓道:“老叫花子流浪日久,早已将自己的本家姓名忘记了,今日若不是姑娘提醒,老夫还真忘了自己的姓氏,难得,难得,突然之间,老夫还不想杀你了呢。”
两行珠泪,自那女子的眼眶中滚落,听到老叫花子肯定的回答,她似乎瞬间便安静了下来,良久,才道:
“好了,前辈请动手吧,我再没有遗憾了。”
老叫花子摇头叹道:“你的心愿倒是很容易满足,只是老叫花子对你很失望啊。”
那女子一声苦笑,继而是一字一字道:“我不后悔。”
“好,既然如此,那就受死吧。”
风又大了,在东都城中,肆意乱窜,吼声阵阵。
冷月悬空,月华如满,东都中央,高达百丈的摘星楼上,更是高处不胜寒。
苏辰凭栏而立,长发随风舞,冷眼看天下,他的身边,月卉亭亭玉立,静静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