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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人王目露疑色,问道:“此是何物?”
大道祖师解释道:“此乃昆仑峰的远古异种加蓝花提炼出来的一种药物,名为欲仙丹,配合以七星草、紫雪莲为主炼制的雪灵丹一同服下,可以起到固本强源,提升道力的作用。”
妖人王笑道:“莫非你要将此药送与他们服用?是嫌他们的法力不够高是吗?”
大道祖师摇摇食指:“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两种丹药虽是赐予宗中子弟练习功法所用的,但是我绝不会轻易给与他们,因为这两种药合用则有益无害,分食却有百害无一利,单用雪灵丹化骨穿肠,一时三刻功夫就只余一丛毛发,单服欲仙丹则会欲火中烧,情思丛生,不得者便会被欲火焚穿五内。所以说这两种丹药是具有危险性的,不可轻用。”
妖人王有所恍然,点头道:“原来如此,想必你是要将融了欲仙丹的酒送与他二人饮用,好教两人行其**,弄假成真。”
大道祖师道:“正是如此,只要二人合体,玄婴体内的无极灵力就会转渡到谢琴身上,那时她还能逃出你我的掌心吗?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来得容易去时难。”
妖人王至此方才完全明了大道祖师的计谋,心中倒也有些心服,不过同时他也对其增加了戒心,打定主意不会再碰自己面前的那杯酒。
大道祖师正要唤人过来将两杯酒去送到玄婴房内,无影王早已站了起来,说道:“不如这两杯酒就让我送过去好了,顺便看一看他两人有何异动。”
她在一旁并没有心思听大道祖师和妖人王谈些什么,只一味暗自盘算着如何能够有机会再见烟云,不过大道祖师最后的几句话她听到了,心想不如趁此机会去看看玄婴那小子现在如何了,于是才主动请缨前去送酒。
大道祖师本不愿让妖人王手下的人去送酒,但是拒绝的话又怕妖人王见疑,也只得点头同意,又命一名昆仑女弟子与她随行。
玄婴自从被送进了“洞房”,便一直坐在桌旁的木椅上一言不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不出是喜是悲。
谢琴坐在另一侧,呆呆地望了他一会儿,启唇轻声道:“玄婴,你还认识我吗?我还在你的记忆里吗?”
玄婴没有看她,也没有说话。
谢琴侧耳倾听了一下外面,察觉出方才的那四个昆仑女弟子就隐身在房外不远处,于是忙站起身,走到玄婴身旁,又压低了些声音道:“你听得到我说话吗?我是谢琴,我来救你了,我知道我的法力根本不足以将你从这里劫走,所以我才虚与委蛇答应大道祖师与你成亲,我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但是我知道我只要能够接近你就可以了,只有这样我才能想办法帮你解除禁锢,恢复自由。”
说到此,她又叹了口气:“其实我根本不知道尽我之力能不能将你唤醒,一切只看天意了······玄婴,你能听到我说话的对吧?我看见你和大道祖师对过话,你可以说话的,可是你为什么不肯理我?”
玄婴还是对她的话恍若不知,眼皮都不肯抬。
谢琴伸出一只手,微微颤抖着抓住玄婴的肩头。
就在这一刹那,玄婴猛地将头一抬,眼睛闪过一丝凌厉的寒光,盯在谢琴脸上。
谢琴被他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后退了半步,忙道:“你······你听到我的话了,你还能认出我吗?”
玄婴开口冷冰冰地道:“我知道你是谁,你是锁魔山的谢琴。”
谢琴顾不得他的口气是否友善,喜道:“原来你还能认出我,真是太好了。”
玄婴哼道:“你不要再说下去了,你的话我已听明白,现在我已经是无极圣主的门徒,我的体内流淌着他赐予我的无极灵力,我只为他一人效命。”
谢琴楞了一下心中一沉,明白玄婴果然已经被无极牢牢控制住了心智,虽然还有以往的记忆存在,但是人却再也不是原来的那个人了。
不过谢琴一向独来独往惯了,所以并不是个没有主意的人,暗自略一思索,决定先以魔琴奏一曲凤舞九天,看看是否能够打破无极设置在玄婴体内的禁锢,重新召回他的意识。
想到此她手一张,掌上现出来魔琴。
魔琴本身就是具有神通灵性的,在她手里可大可小,能够任意变化,因为担心在为她更换喜服时会被收去,所以早就将其变小,贴身收藏。
以现在谢琴的琴艺,她已经可以将所奏出的琴音收声隐迹,只弹与特定的人听,旁人却不易察觉。
她将魔琴置于桌上,素手轻挥,弹奏出一曲凤舞九天。
琴音凝成一束,径直送入了玄婴的耳中。
玄婴听得琴声,将头转了过来,脸上现出一种迷茫若失的神色。
要知道他与谢琴曾在锁魔山共御刀魔,那时龙凤合体就有过默契,现在乍闻此曲,内心深处隐藏着的本性知觉受到触动,不自觉地震动起来。
谢琴偷眼看到玄婴的表情变化,心中暗自欢喜,看来玄婴的确对凤舞九天有了一丝感应。
谁知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响,两个人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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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弄假成真
正文 第377章 弄假成真
来者正是无影王和一个昆仑宗的女弟子。
谢琴眉头一皱,忙止住了琴声。
无影王虽然没听到琴音响起,却看见了桌上的魔琴,遂嘲笑道:“新娘子好兴致啊,洞房花烛时还要为自己的郎君弹琴取乐,唉!只可惜他现在的这副模样不哼不哈的毫无知觉,正应了那句古话:对牛弹琴。”
谢琴心里恼恨她打断了自己,冷声道:“你来做什么?”
无影王听出她语气不善,便笑道:“看来新娘子不欢迎我,没关系,我不会打扰你太久,呶呶呶······”
她举起手里放着两只酒杯的金漆托盘:“我可是奉了大道祖师的命来与你们送合卺酒的,不欢迎也没办法,来吧。”
说着她走过来,一手托盘一手拈起其中一只酒杯递到谢琴手里。
在她拈杯的时候,自掌心悄悄掉落了一件小小的物事,瞬间消融在酒里,等到谢琴接过酒杯时,早已看不见踪影了。
无影王转过身又将另一杯酒放在玄婴掌中,然后说道:“大婚之际一副苦瓜脸,难道嫌新娘子不好看么?赶快把就喝了我好回去交差,没看见我后面还跟着个监军么,不和肯定是不行的,看你愁眉苦脸的交杯酒就算了······”
玄婴不等她说完,早已将酒杯举起一饮而尽,又将酒杯丢还给无影王。
谢琴见他将酒喝了,也皱着眉把杯中之酒饮下。
无影王嘿嘿一笑:“这两口子还挺麻利,好了,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你们继续。”
说完对谢琴挤了一下眼睛,和那名女弟子返身出去了。
谢琴巴不得他们赶快出去,好继续为玄婴拔出邪灵之气。
然而等她重新操起魔琴再次弹奏凤舞九天时,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感觉胸膛里有一百只小兔子在蹦来蹦去,蹦得她的心跟着突突直跳,无论怎么强行镇定都无法使之安静。
谢琴脑海里闪过一丝不祥,原本她一向冷静,从来都没有这种情况发生过,,现在怎么一喝过无影王送过来的酒便开始心生魔障?玄婴的禁锢还没有解开,自己再走火入魔,那么两个人只怕都要陷在昆仑宗难以逃生。
想到此,她便想用魔琴的琴音来定住慌乱的心神,谁知琴声一响,体内那些虚幻的小兔子尽皆砰然爆裂开来,化作百余枚弹丸大小熊熊燃烧的火团四散奔去,上至顶心泥丸宫,下至足趾涌泉,周身四肢百骸没有它们去不得的地方。
被火团在体内串行,那种滋味是一种说不出的怪异而难以忍受,似虫爬蚁噬,酸楚蚀心,不一时全身就被火团烧的酥软无力,再也弹不得魔琴。
谢琴双目涩痒,惺忪迷离,灵台一阵阵忽明忽暗,大有昏晕之兆,好在她神智还未失去,暗道:莫非这酒中有毒,无影王要将我毒死?不对,我和她并无私人怨隙,她没有理由这么做。是了,她说是大道祖师令她前来的,想是大道祖师已识破了我的用意,要将我除去以绝后患,可是他根本没必要这么做,在雪崖时就可以杀了我了······糟糕!玄婴也喝了他们送来的酒,他······
谢琴伏在琴上,尽力将头抬起望向玄婴。
只见玄婴正坐在对面,双手握拳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