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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一样的花海蔓藤,一切恢复如初,仿佛没有改变!
云屠的眉头,始终如川,从施展了血雨腥风后,一直没有舒展过。
“我一直奇怪,你只是冰系术者!为何能兴起风雨?”杨恨天问道。
“你拥有了域,难道连这些都不能理解?你真的拥有了域?”云屠讥笑道
“什么意思?这就是我的域!我要怎样理解?”杨恨天不甚明白他的话,苦思冥想着。
“你的?我看不是!你还差的远,你只是个操纵者,那是她的,你无数年的努力只是失败,你终究只是当年人们眼中的废物,因为……你放弃了做人的资格!”云屠话语如刀,狠狠的刺进他的内心。
“废物!我不是,你个口是心非之人,你妄想用朋友两字奴役我,为你争霸天下,现在你是在嫉妒,这就是我的域!”杨恨天面目狰狞,疯狂吼叫着。
“嘎嘎!你终究要死!域!花葬仙!”
无数盛开的花朵,从藤蔓上飘起,它们高速旋转,宛如万千的红雨伞,格外好看,不过有些遮天蔽日,完全笼罩在天空,这片世界之内开始黑暗。
……
……
影无踪现在有些狼狈,无数的藤蔓让他全力应付,这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化,竟然不可以腾空。
周围的花朵,发出淡淡香气,也让他深深迷醉,万千坚硬的藤蔓,疯狂的向他袭来。
危急下,一道红色光晕席卷了这些攻击,这才从迷醉中清醒。
然后是突变的天空,下起了茫茫血雨,腥风席卷,周围的一切变成了虚无。
他知道云屠一直在保护他,要不然自己不会安然无恙,只是这突然腾空的花朵,不仅遮挡了太阳,更隔绝了任何光线,周围的黑暗,让他再次惶恐了起来。
“你离开这里吧!我接下来没有精力再照顾你,这次的收获对你会有很多益处,准备好,我送你出去!”
就在他慌乱的时候,云屠的声音想起耳边,让他立刻平静了下来,也知道这不是自己能参与的战斗,修武和术师本就不可相同而论,何况自己只是半个仙武。
……
……
“这里什么都没有!”木人阵第十六层内,黑衣人看着空荡的石室说道。
金衫人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看石台上的痕迹,灰尘厚度不一样,这里原本摆放了一些物品,现在消失了,从灰尘厚度上看,时间不会太久,那曾经放着的会是些什么东西?
仔细查找了一下四周,并没有可疑之处,屋顶上的图案只是个传送法阵,他要找的是空间节点,那个节点一定就在这个石室内。
回头再次看了看周围,只感觉这石台颇为碍眼,手中灵力闪动,一拳砸了过去。
砰!
石台竟然安稳不动,丝毫破损都没有,自己可是用了三层实力,哪怕是地器都会粉碎,这石台材质就是普通的石材,为何如此硬?有古怪!
取出一把短刀,刀体很薄,很纤细,看着非常脆弱,不过他的锋利不可忽视,最重要的是具有破防的效果,高高举起短刀,运足灵力,快速挥向石台。
咔!
很微弱的声音,石台表面没有特殊变化,好像刀根本没有和石台接触过。
金衫人露出笑意,收起短刀,轻轻跺了跺脚,石台从刀划过的地方,升起金色的光芒。
刀缝越来越大,像是某种宝物将要出世,破碎的石台再也压制不住内里的东西。
嘭!
石台轰然崩毁,就此化成了碎片,让石室内的两人,一阵手忙脚乱,灰头土脸。
……
……
………………………………
第194章 不成文的协议
远在戍边城的一处崖壁上,这里烟雾缭绕,山峰高绝,弥漫的雾气,看不到涯底,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站立在一旁,望着远处天边,不知道想着什么。
而他的后面坐着一个孩子,正烧着热水,动作幽雅,又行如流水,动作十分熟练,仿佛做了千年之久,才练就这样的本领。
这老者正是天行打开千河院落内暗门时,忽有所感的老人,他从那日起就急急赶回宗门,却被阻挡在这里,阻挡他的就是面前这个孩子。
“尚兄,来尝尝我沏的这壶清茶!”小孩的声音很成熟,甚至有些沧桑,更让人奇怪的是他对老人的称呼。
白发老人回过头,静静的坐在了桌子旁,品了一口清茶说道:“好茶!木童子你已经阻拦我三年多了吧!这几年你一直不告诉我原因,但时间上也还有个期限了吧!”
“原因?呵呵你我相识有几百年了吧!仙门为何分裂你不是不知吧!这次我要带着大家离开!”木童子淡淡的说道,手上再次为他斟茶。
“你们还是不听仙主遗令,真要这么做,我们面对的是什么你应该很清楚!”老人有了怒意。
“错了!你们都错了!仙主也错了,一直困在这里,才是末路,在这里我们始终突破不了极限,还有这片天地,已经经不起这么多人了!没有根源,只会不断的枯竭!”童子冷笑的说道。
“你说的也许对,可你们不该相信那些邪魔,那样相当与虎谋皮,他们怎么值得信任!”老人再次说道。
“不要总用你们老套的说法,什么邪魔?只是阵营不同,物种不同而已,这些老掉牙的论调我不想和你无休止的争论。”童子第一次有了不耐,再次说道:“既然争不出结果,我们就让事情自己发展,你们不是为此付出了云涯子的生命吗?那么就看看你们的天命在哪里?”
“你算是认可了他的说法吗?还是想改变主意?”老人抹不清他话语的真实用意。
“呵呵!认可到不至于,我们已经很老了,真要因此进行争斗,这世界就会毁灭了,那不是我想我的,所以把这一切的争论,交给那些门下弟子自己去做吧,而我们只看结果,你们的那些小家伙赢了,我答应和你们一起,如果你们输了,就全力助我!”童子看了看老人,等待着他的话。
老人不停的思考他的话,他说的没错,这也是自己为什么被阻拦三年,却一直不动手的原因,他们谁也奈何不了谁,争斗只会伤害这片天地。
云涯的预言,已经在验证,既然是预言,那么就让它自行发展把!自己又为何干预呢?
“好!”老人之说了一句话,就没了言语,只是那遥远封印破碎,让他心中有了丝涟绮,看了一眼木童子的娴熟的动作,再次思量了一番,像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情,然后心平静了下来,静静的饮着清茶。
而那童子看到他的表情,却是会心一笑,继续沏着新茶!他可是只给一个人沏过茶,而如今有了第二个。
……
……
江苍白入了内谷,就急匆匆赶去吴剑的闭关处,只是一打开石门,却让他面容无比难看。
石室内空无一人,吴剑在哪里?这可是左宗恤提供的情报,说是闭死关,不会有错,问题出在哪里?
江苍白感觉到了无力,他发疯般的寻遍内谷的每一个角落,可还是没有吴剑的身影,不但如此,竟然一个留手弟子也没有。
不对!很不对!即使是去救人,这里也应该留有弟子,云屠的出现,吴剑寻不到身影,这一切都不在自己的计划中。
这让他开始混乱着急愤怒,他不在乎什么开天图,什么珍宝,女儿的仇可以让他付出一切,他不想每日都是看到女儿痛苦的脸。
三年的等待,三年的折麽,三年的付出,这一切让他无法接受。
“我不会失败!不会失败!女儿你放心,爹爹还有办法,对!还有杨左使!他说的那处法阵!哈哈!对,我去毁了那里!”江苍白自言自语,疯癫的大笑。
他极速向内谷深处而去,那里是内谷开启的法阵,前一些时日才关闭。
看着这处法阵,江苍白露出疯狂之色,手中取出几块雪白晶石放入了法阵,按照杨左使的交待,依次点亮了阵法,那是打开第六层内谷的法门。
阵法疯狂运转,只是瞬间就吸光了晶石中的能量,整个青木宗十几里范围,地面开始震动,那些留守宗外的弟子,无不惊恐,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
影无踪脱离后,就赶回了内谷,感觉到了地面震动,并没有太多慌乱,这震动只有打开了内谷六层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不过这种事情也已经发生过了五次。
虽然不会对宗内有大碍,只是打开六层,也多少会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