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一名脸sè满是苍白的少年,此刻正躺在一个病床上,身旁微微响着心电监视仪的滴滴声音,然后一个护士走了进来,把这间房子的窗帘拉开,一道光亮从窗外照了进来,照在那名少年静静的脸上,只见他的眼皮微微动了下,然后嘴里微微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声响,隐隐能听到那声音呼唤着爸爸妈妈林瑞这三个词语。
“小卿,你醒了,小卿你能不能听到我说话?”旁边一个疲倦的高大身影听到声响后,突然从旁边的坐客椅上冲到病床上,他不敢乱触碰那名病床上的少年身子,只是两手使劲抓着那盖在少年身上的白sè盖子,然后大声呼唤。
接着是门外传来一阵脚步的吵杂声。
这一刻已经是离那名少年被送进急救室为止的第三天早上了。
“病人生命体特征稳定,内出血症状已经排除,但不能进行第二次接骨手术……”几名主治外科医生在病床边讨论着,一旁几名护士正拿着秦小卿的病历检查详细情况不断对照,然后还在一张复诊单上记下几名医生讨论的细节。
病床上坐着一名表情凝重的少年,坚毅的眼神依然无法抹去他一脸的疲态和憔悴,他此刻在认真听着那些医生在讨论和叙述病情,因为秦小卿现在是特殊病护,所以医院对这类的病人特别注重,而躺在床上的少年依然一脸的平静,嘴上偶尔会喃呢发出几声声响,只是平稳的心电显示器发出的信息让大家紧张的心情舒展了几分。
第四天
依然是一道阳光照进了这个平静的加护病房,那名躺在床上的少年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或者是阳光的赤亮,抑或是温暖,他终于睁开了眼,右手还在抽搐地动着。
“好…痛…”这是这名少年清醒后发出的第一句声音。
他努力地睁开昏沉的眼皮,可是刚想睁开一道赤亮又把他稍微抬起的眼皮又合了下去,然后又是那个熟悉的身影跑到他的床上喊着,只是比起昨天的声音轻了很多。
“小卿,你醒了,如果你醒了,你就说说话啊,我是林瑞,你听的到吗?”那名叫林瑞的男孩一脸的紧张,声音焦急又局促。
“啊,好刺眼,好刺眼……”少年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似乎还带着分不清现实还是在梦中的神sè说出了清醒过来后的第二句话。
他的话刚想起,那名高大的青年赶紧把窗帘拉上,只留下微微的细缝还透着缕缕光明,在房间里挥映着能量,然后那名少年又跑回他的床上继续喊道:“小卿,你听的到我的声音吗,我是林瑞,你听的到就告诉我,可以吗?”说道最后一句的时候,声音慢慢地低了下去。
然后躺在病床上的少年在急急的催促声中,终于睁开了眼,然后合上,这样数次之后,他终于把沉重的眼袋打开来了,只见面前一个熟悉的身影手正按在他床边上,头还靠了过来,就在他的视线的上方。
“好恶心……”
“…………”高大少年一阵无语。
一会后,躺在床上名叫秦小卿的家伙似乎终于清晰了过来,虽然头部依然一阵沉重,但他已经感觉到了这个现实世界,包括他身上传来的阵阵刺痛。
此时麻醉的效果刚刚过去不久,他要完全清醒过来还需要一两天时间,不过思考或者说话已经不成问题。
他觉得背部有一阵酸软,刚想侧下身把这种不适给消掉,只觉得右臂处传来一阵更为刺痛的感觉,然后又躺回了原来的姿势,这是他发觉自己还活着后的全部反应了。
这时他眼睛依然有些模糊,头上那个熟悉的脑袋已经从他头上移开,已经伸缩到他的胸脖上面支着身子看他,然后他的话又响起:“你真的听的到我说话了,呵呵。”他绷紧了几天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笑容。
“林瑞啊,我在哪?”陈小卿的张着微微打开的小嘴轻声说道,有气无力的样子。
“呵呵,你在上帝面前,你懂吗?”林瑞刚从紧张的神sè中恢复到正常样子,又忍不住调侃道了,只是那声音说不出的温柔。
“你……”秦小卿睁着有些模糊的脸看着他的样子,又是好气,又是亲切地微微想说什么,可是又说不出来。
“呵呵,你终于活过来了,兄弟我紧张死了,你知道吗?”然后又是一抹泪水滑下脸庞。
然后一会后他从欣喜之情中回神过来,赶忙按了下病护床头的响应器,“你现在怎么样了,能和我说说吗?”他接着支回身子和他说道。
“好痛,我睡了多久了?”秦小卿继续张着微微的小嘴和他说道。
“等下就不痛了,没事,男子汉大丈夫有点小痛怕什么,等医生过来了他们就能帮你止疼。”虽然林瑞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不过为了安慰他还是撒了个小谎。
“嗯,谢谢。”秦小卿接着不太想说话,因为感觉很累,然后沉默了下去。
门外几道脚步声陆陆续续响起,然后病房内又是一阵嘈杂却有序的声音。
林瑞知道他刚醒来,不便多说,就从病床上站起身来,并示意那些医生别拉开窗帘,让他静静地睡一会。
“病人没什么大事了,年轻人,我看你也在这里呆了几天了,你就回家,这里有我们照料,后续的护理和手术情况等过几天再说。”外科主医师刘主任一脸地慈祥对他说道,这几年来他看到这名少年对着朋友如此关怀的态度大为好感,甚至被他感动到,不自禁感叹:“人间自有真情在。”
生老病死在医院内他看的太多了,尤其是主刀外科的医生,看着一具具鲜血淋漓的身体被推进急救室,然后永远地沉寂了下去,这些他看的太多太多了,甚至已经麻木了,但这个少年让他麻木的心间突然透了一道阳光,即使那道阳光在他为医的生涯中很短暂,但也觉得足够了。
“你回去,有我们在就好,你爸爸看到你一直在这里也会担心的。”刘主任看他一脸不愿意的神态,只能摆着命令的口吻对他说道,但依然满怀着关心,这几天林瑞的爸爸来过医院一次,他爸爸是当地有名的企业家,当时还让这些医生惊讶了一下,感叹一个富裕殷实家庭的孩子怎么会如此地情深意重,实在难得,看到林瑞这几天的为人处事自然也对这个他的父亲也显出了好感。
“那……好,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我的电话已经留给你们了,记得啊。”林瑞觉得这么多天一直守在秦小卿身边有些不妥,看到他此刻没有事了就想回家看一看,或者好好地休息一下。然后道和刘主任,还有身旁的几名护士道了声谢谢就走了。
林瑞走出医院的大门的时候,自觉得一阵轻松之感迎面而来,这几天一直紧绷和挤压的忧虑终于放下了一般,然后打了个车往家的方向去了。
夜晚的别墅内:
“小瑞,那孩子是你什么人,你能和爸爸说说吗?”林立南的声音响起。
“是一个同学,比较要好的同学。”林瑞平静地说道。
此刻而人正在宽阔而浓郁着书香味的别墅大厅内的豪华沙发上彼此面对面坐着,林瑞回到家后就洗了个澡,然后一脸倦意回到房间睡了一觉,当时**的身子还没有干净就合上了几天没好好休息过的双眼,等林瑞从楼上下来后,就看到他父亲已经在大厅上等着他,林瑞知看父亲的神态知道有话对他说,就走了过去坐到父亲对面的沙发上,微微伏着身子,两只手掌交叉到了一起,低着头有点不敢看他父亲的脸。
“是吗,那女孩我看了下,长的还不错,你们是什么关系还是跟爸爸说清楚了。”林立南明显不相信自己儿子说的话,继续摆正着脸一股威严的语气问他。
“女孩?”听到父亲的说出女孩这两个字后,林瑞才意识到他父亲看过秦小卿的病历表,上面已经打上了女xing的xing别,而且秦小卿一张秀雅温婉的姿容静静地躺在病床上,更像是一个楚楚动人的少女,所以那次林立南去医院稍微问了些情况就走了,觉得还是回去和儿子当面问清楚比较合适,而且他也不相信一个普通同学怎么会在车祸中推开他,所以就把他们俩的关系看深了。
“真的是普通同学,你别想太多了,我和他没什么的,只是比较好的朋友。”林瑞此刻脸上有些发烫,身子开始不安地摆动了几下,两只交叉起来的手不断掰来掰去,所以为了掩饰这种羞臊心理故意把秦小卿和他的关系说淡些,尤其是面对着这个父亲,谈这个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