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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洛斯无奈的揉了揉额心,抬起戴纳泪眼朦胧的小脸,“你已经不是小孩子,总不能一直这样跟在我身边。”
“不,陛下。请让我继续留在你身边,我……我一定不会影响到您和巴尔德殿下的。”戴纳恳求说。
“不,不是那回事。”塔洛斯摇头,。从今日后,他的身边,只能是那个人。
“陛下!”戴纳狼狈的哭喊,然而男人的态度很坚决。之后,他也只得起身,他抹了抹脸上的泪水,转身背对着男人。
“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不会亏待你的。如果你没有中意的人,我会替你安排……你干什么?”塔洛斯斜倚在软榻上,惊讶的发现背对着他的双手拢肩,下一刻少年身上的衣服翩然飞落,露出一丝不挂的胴/体,塔洛斯猛然惊坐起来。
戴纳倾然转过身,美好的身体一览无余,他走近男人身边,眼里满是乞求。“陛下,这些年,人人都知我是你的人,你的男宠,但是从来你都没有给我……陛下,求你在我离开之前,给我一次真正的,真正的……”
“够了,别说了,你立即给我出去。”塔洛斯语气不善的指着门口。
戴纳狠狠闭了一下眼睛,终究陛下还是对他这么无情……
被众人灌酒灌到头脑发胀的巴尔德回来,就见到戴纳衣衫不整的捏着领口从他们的心房里面跑出来。当然,不只他一人,还有那些跟来闹洞房的人全都看见了……
“塔洛斯!”本就脸上酒晕砣红巴尔德瞬间脸红脖子粗,一股怒火从脚里烧了上来,他恶狠狠的叫了一声男人的名字,就冲进了房间,然后“砰”的一声关上门,将那些好奇的看客全部拒之门外。
“哦……本来陛下之前那么忍辱负重,我以为新婚之夜第一次一定是陛下在上呢……”耶提姆的骷髅眼里眼光悠悠冒着火说。
“哥哥看起来生气了,他最讨厌那些出轨的人。海尼尔今夜不会好过了。”也跟在人群里的芙蕾雅抚弄了一下自己的大波浪。
“出轨?不会的,明眼人都看到,戴纳脸上带着泪痕,虽然衣冠不整,但是一个吻痕都没有。”耶提姆继续说。
“这你都能看到?”奥都尔听到两人的对话也前来掺和。
“我火眼金睛,什么看不到?”耶提姆干瘦的骷髅爪子指了指自己骷髅眼的蓝火焰,随即盯上了芙蕾雅那高耸的只有一层绣花胸衣的美人山示意奥都尔你懂得。
“啊啊啊……你个死骷髅!”芙蕾雅一巴掌将它拍了个散架,耶提姆稀里哗啦的散了一地,正巧后面赶来闹洞房的大军拥挤上来,于是不可幸免的发生了踩踏事件。
“啊……别踩我的胯骨……啊……我的肋条啊……”
“奥都尔,你站住。”解决了那个好色的骷髅,芙蕾雅叫住了欲溜走的奥都尔。
“啊?前妻大人,找我有什么事吗?”奥都尔瞬间背脊僵硬,僵尸一般转过身来,扯出来一个笑容。
“很久不见了。没事不能找你吗?”芙蕾雅傲娇的揪起了男的耳朵。
“哎……放手,好疼……能找,能找……”奥都尔忙打哈哈,内心一万头草泥马飞奔而过,怎么好像又回到了海尼尔刚来魔界的那天?奥都尔心中警铃大作。
芙蕾雅这才噗嗤的一笑,放开了手。
豁出去了,这次一定要和这个女人说清楚!
“芙蕾雅。那个……我……我现在喜欢男人,又大……又热……靠,我在说什么?我是说,以前不知道,男人更加雄伟……”奥都尔语无伦次的赔笑解释。
“行了,我知道。我也喜欢男人。”芙蕾雅忘了一眼哥哥巴尔德的婚房紧闭的房门说。
“啊?”奥都尔惊讶,芙蕾雅说这话有意义吗?她以前不就是……
“你是男人吗?”美神鄙视的反问奥都尔。
奥都尔:“……”
“以前真是看错了眼。我早就应该找一个塔洛斯陛下那样真正的男人。”女人羡慕的说。
“可是,海尼尔都和巴尔德结婚了,你不会打算翘你哥墙角吧?”奥都尔额头黑线。他速来知道这女人没什么品性,就像自己一样……呸呸呸,他现在可是个衷情的人!
芙蕾雅:“你胡说什么!我才不找已婚男人,除了陛下,我看魔族里还有不少好男人……我已经有看上的人了。”
“恩。说的对。”奥都尔认同的点头,芙蕾雅终于想开不再缠着他,这下倒是放下了心。索性,那就把自己的和那人的关系告诉她好了。
“你看上谁了?我可以帮你。”奥都尔自信的对女儿说。随后朝着径自在远方一处水晶拱门上坐着的伊密塞招了招手,男人很快震震翅膀,飞到两人的身边。
“对!就是他。”蓝色的伟岸身影从天而降,女人又是惊讶又是幸福的一把拉住伊密塞的手,对奥都尔说,“抱歉了前夫,以后你我再无瓜葛。从心开始,我要全力追求英俊帅气的伊密塞殿下!”
“你你你……看上的是他!”奥都尔指着两人,一口老血闷进肚子里。
“奥都尔,你怎么了!”众人看着瞬时倒地的爱神不知怎么回事。
老天,难得他收心转性,倒地要不要这样开他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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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金色的靓颜在水晶宫空荡荡的后花园里游荡,原来是弗尔塞提偷偷从宴会上溜了出来,王子一路走一路踢惨那些地上摆着的喜花。
“哼,都没养过我,还让我叫妈!”小孩子闹脾气一样,少年抱怨的嘟囔着。他就是不乐意,每次见巴尔德,男人都一副上位者和长辈的姿态对他,总是拿他当小孩子。其实塔洛斯跟他说过,他刚出生的那两年,是跟巴尔德在天界生活的,否则也不至于脾性和容貌在那时候跟光明神那么像,是从小的定了的,只是他又不记得!
弗尔塞提越想越生气,他在魔界的时候,塔洛斯是严父的绝色,而对他好的,一直关心照顾他都是戴纳,但是虽然面上戴纳是他父亲的男宠,实际上他父亲的心一直还是在那个高冷的负心汉那里。
但是他没有能力阻止两人结婚,甚至还必须接受和祝贺,不过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殿下,你在这里呀。真是让我好找。”身后传来哈悌的声音,弗尔塞提回身问道。
“有什么事吗?”
“这是有人送你的礼物,想约你见一面。”哈悌把一个方形的黑檀木盒子放到弗尔塞提手里,上面还用红丝绳绑着一份短手卷。
“谁呀?”少年好奇的问。
哈悌:“他说你看了就知道。”
弗尔塞提走了两步,打开那份手卷,扫了一眼里面的内容,白皙的脸蛋上就红白交加。
“靠!什么东西……”少年惊骂了一句,腾的一下子手上火焰四起又气又怒的立刻将那东西烧成了灰。
“殿下,怎么了?”哈悌笑着挑眉问。
弗尔塞提瞟了他一眼,又打开了那个盒子,打开的一瞬间,绿色的浓烟喷薄而出,顿时迷了他的口鼻和眼,眩晕即刻而来,弗尔塞提的身体一软,还来不及怒骂阿波罗这个混蛋就软到了下去。男人早已在背后做好准备,牢牢的接住了少年落下的身体。
“多谢了,哈悌兄弟。”阿波罗说。
“不谢,你要记得我们的约定。”哈悌说。
“没问题,我一定教会他什么是爱情。”阿波罗抱起弗尔塞提的身体,眉飞色舞。
“那样,陛下和王后一定会感谢你。”哈悌抽抽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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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注定是一个多事的夜晚。
巴尔德怒气冲冲的冲进了房里,却见男人安安静静的披着盖头,坐在床边等他。
“你回来了。”透过朦胧的红纱,塔洛斯看到巴尔德模糊的身影,男人身上四散着葡萄酒的清香,看来被灌了不少。
“喝多了吧,先来休息一下。”
他站起身,去扶巴尔德。却不料下一刻就被男人熊扑在大床上,吻疯狂的席卷下来,巴尔德不知为何发了疯一样的按住他的手臂,甚至连他头上的红纱都不揭开就这样和他接吻。
“嗯嗯……”塔洛斯气闷,一吻过后终于推开了压在身上的男人。亲过之后,巴尔德又开始疯狂的扯他的衣服,男人只得配合的帮他将自己身上复杂的喜服脱下来。
“喝了酒之后兽性大发?看来以后得多让你喝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