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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接着,苏景行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许灿阳。
靳斯南就坐在许灿阳的身边,苏景行的眼光是连扫都没有扫他啊
靳斯南心里那个气啊好歹我也是个人啊
接着,苏景行就走了出去。
高韶青的态度,靳斯南也奇怪了。
“我明天要开一天的会,灿阳,明天我让老丁把你接回家,你先一个人吃饭,你的签证我已经让人事部给你办理了四月份回美国。”高韶青在周密地安排着一切,有条不紊,似乎一切都尽在掌握。
这也是为什么许灿阳一直很喜欢看他工作的原因,很专注,很帅。
当年当学生会主席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吸引了一大票女粉,不仅仅是因为长得帅。
声音如同流水一般,波澜不惊,事情永远都在掌握中,沉稳,气派。
“要去美国干嘛?”靳斯南忍不住问道。
“结婚”高韶青忍不住说了一句。
“哦”
不过靳斯南却有一点疑虑,他的契约不是还没有到期吗?为什么要现在回去结婚?不过,因为高韶青的契约是要保密的,而且,他不知道高韶青有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许灿阳,所以,当着许灿阳的面,他还是不说了。
“可是,我----”许灿阳想说什么,为难地低下了头。
“可是什么?”高韶青的身子往前探了探,好像很重视许灿阳的情绪,在小心翼翼地呵护着
虽然以前他就对许灿阳很好很好了,不过,在那天晚上,他知道整个事情的经过以后,对许灿阳更加更加好了,那是一种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感情。
“可是我明天要去城郊的,我最近和我们台长商讨了一套新的栏目,要筹备一年,我生了孩子以后正好主持,要去城郊做一个调查,我本来想---我本来想----”许灿阳本来想让高韶青和她去的,老丁回老家了还没有回来。
而且,高韶青也给了她信心了,本来想去美国或欧洲去深造的,现在不去了,自然要在电视台好好发展了。
“这样----”高韶青低下头想了想,“要不我把明天的会----”
“韶青,韶青,你有事忙你的,明天我陪灿阳去,反正我车行里到了些新车,我还得开出去试试呢”靳斯南说道。
高韶青开会的决定都已经通知各高层了,ppt也做好了,会议室投影仪也准备好了,电子邮件还有会议简介上也都写得是明天,要是改还真来不及了,而且,要改也不容易。
“你靳师兄陪你去,行吗?”高韶青小心翼翼地问道许灿阳,询问着她的意见。
许灿阳点了点头,“我就去一天,可能下午两三点钟就回来了,韶青你好好开会”
高韶青也忙完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许灿阳的头,“乖”
许灿阳想着,怎么高家人都喜欢说“乖”啊,高伯母见了她第一面,也说“乖”
不过,她很喜欢高韶青说“乖”时候的样子,无比宠溺的神情。
三个人要走出办公室,许灿阳在前面走着,高韶青和靳斯南落在了后面,因为高韶青已经看出来了,靳斯南有话要和他说。
“有什么话,说”高韶青压低声音。
“你不在乎你们家灿阳和苏景行了啊?”靳斯南忍不住问道。
“我们家灿阳和苏景行什么事儿也没有。”高韶青答。
“那你为什么把苏景行弄到你们公司来?别以为我不知道。”
“青宁以笼络人才为己任不得不说,苏景行是一个人才。”高韶青漫不经心地说道。
“刚才我看你对苏景行的态度挺好的,不怕他抢走你们家灿阳了啊?”靳斯南继续问道。
“不怕自信”接着高韶青快走了几步,跟上了许灿阳,“灿阳,等等我。”
的确是够自信的
许灿阳一个人待了十年都没有找男朋友,先前没找过,现在更没有找过,他当然自信。
所以,他得谢谢灿阳,是她给了他这份自信。
第二天,许灿阳坐着靳师兄的车去了城郊。
靳师兄的车都是崭新崭新的新车,牌照都没挂。
许灿阳边系安全带边问道靳斯南,“靳师兄,没有问题吧?”
好像不大相信的样子。
“怎么?信不过你靳师兄?”靳斯南发动了车子。
这辆车的马力好大,发动机声音很响,果然是法拉利啊。
许灿阳摇摇头,“宋茜都信得过您,我信不过有用吗?”
“灿阳你这话说的是实话去哪?说方向。”
“去潞城城郊有一个小镇,那里有一个乡村企业家我们台长让我先去看看他的底”许灿阳说道。
“好嘞”接着,法拉利就开动了。
潞城和城郊还有一段路,渺无人烟,有一段环山公路,地势有点陡峭,说实话,许灿阳挺害怕的。
她的安全带扣得紧紧的。
靳斯南知道许灿阳害怕,便放慢了车子的速度,说道,“灿阳,不用害怕,不过是一段环山公路而已”
许灿阳点点头,知道如果自己表现得很害怕,也让靳师兄有心理压力。
这时候,环山公路传来哄哄的发动机的声音,许灿阳忍不住心惊肉跳,听起来挺可怕的。
“靳师兄,怎么了?”许灿阳问道。
“好像有人在赛车,这里是盘山公路,人少”靳斯南也微微皱眉,很少和赛车当面相撞的,而且,又是在盘山公路上,所以,应该不是很安全。
那边的赛车,只闻其声,不见其影。
靳斯南毕竟三十多岁了,而且家中也有一个怀孕的太太,加上这么多年走南闯北,经验很多,知道赛车的人都是些毛头小伙子,虽然他面上不动声色,不过心里也在打鼓,这些人,毛手毛脚,什么都不顾的。
“灿阳,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先下车,赛车的速度很快的车毁了是小事。”靳斯南说到,潜台词很明显了,他也知道车上坐着的高韶青的女人和孩子尽管他和高韶青亲如兄弟,可是,始终抵不过许灿阳。
许灿阳觉得靳师兄这个主意相当稳妥,便下了车,在路边等着。
过了好久,才看到一辆赛车从蜿蜒的山路上忽忽地开过,只能听到巨大的发动机的声音,车子在上环山路的时候,一个完美的漂移,就过来了。
让许灿阳看得目瞪口呆,漂移,她只在电视里看过,现实中还从未有过。
因为她站在马路边上,靠近山的地方,所以看得很清楚。
“这些亡命之徒也不怕撞死人”靳斯南说了一句,“幸亏我们停在路边了,这要是在路上开着车,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这话说的让许灿阳的心里也发凉。
那边还有巨大的发动机的声音,接着开过来两辆车,这两辆车速度差不多,在陡峭的山路上,你碰我,我碰你,因为速度太快,而擦出巨大的火花。
让许灿阳看了心惊肉跳。
有一辆车火速开过去了,旁边那辆车也紧跟着
开过靳斯南的法拉利的时候,三辆车几乎并排在山路上了,山路根本不可能同时摆开三辆车的,所以中间的那辆车“砰”地蹭了靳斯南的车,过去了。
接着,那辆赛车在路边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一个人。
刚刚走下来,许灿阳就吓了一跳,怎么会是他乔润泽?
看起来他也就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和许灿阳差不多的年纪,所以,当年妈妈出事的时候,他也就一二十岁吧,眼中竟然有那样邪恶的笑容,让许灿阳触目惊心。
他反戴着帽子,嘴里叼着一根烟,人长得不错,可是怎么看怎么是一个痞子,长得极帅,可是这种帅也是那种坏坏的帅,帅的让人炫目,坏的让人惊心。
身上的衣服都是名牌,已然掩饰不住那种纨绔劲儿。
他走到靳斯南的车旁看了一眼,漫不经心地说道,“新车?法拉利?车的镜子掉了,车身划了,你准备要多少钱啊?”
接着抬起头来,看向靳斯南,接着看到了靳斯南身旁的许灿阳。
“许灿阳?”他饶有兴趣地说道,许灿阳主播的身份在潞城还是尽人皆知的。
许灿阳对他有一种莫名的不好的感觉,没说话,把头歪了过去,她向来不喜欢这种纨绔子弟。
光芒太盛,太邪恶。
怎么和他的爸爸乔振一点都不像啊许灿阳心里也在惊疑。
或许乔润泽还不知道自己已经看到了那一张照片,知道了当年车祸的时候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