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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迫不得已啊!
半个小时后,走过来一个吹着口哨,梳着分头的年青男人。当他看见地上躺着钞票时,立即,用右手理了理额前的头发,然后,蹲下来,假装系鞋带,疾速的把地上的那张五十元拾起,然后,又若无其事的吹着口哨继续前行。
这个是青年,应该是有文化的。可是,他会帮忙吗?因为那个人看着颇具心机,感觉很狡猾的。
他会不会装作没看见呢?
哎,有什么办法呢?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这天,因为再次的杳无音讯,田甜有些焦躁不安和绝望了。她在房间里不安的来回踱步。
她真的迫不及待的想出去了。
门外响起了迎接新人的欢呼声和歌声,她烦得下意识的捂住自己双耳。
想起接下来自己有可能难以想象的处境,田甜如坐针毡。
怎么办?
就像病急乱投医一样,她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身上那几张可怜的钞票上。
这天,她有的放矢的相继投下了两张一百的。
然而,还是音信全无,石沉大海。
听说自己如果再不如数交钱的话,就会被关进一个没有窗户的黑屋子“反省”了。
田甜自幼就特别特别怕黑的人,听说了这个信息后,她不寒而栗,脸色煞白。
自己身上只有区区一张一百的了,田甜摩挲着这张仅有的大钞不知如何是好。
把钱投下去,可能是一线希望,但也可能是失望,白白让没有良知的人受用了。
可是,如果不投下去就连一点点希望都没有,只能坐以待毙。
历经内心激烈的挣扎,田甜还是在百元大钞上用颤抖的手写下了求救的信息。
他把钞票捂在胸口若有所思。
田甜静静的趴在窗台上等待着最好的目标出现,她像极了静待猎物出现的猎人或狼。
因为前面的大叔大娘小伙少妇等都以失败告终,看来这样的人大都贪心,这次,将改变目标了。
对了,学生吧?
因为学生一般心灵还未受到污染,是比较纯净和善良的。
目标明确,主意已定,田甜不禁为自己的聪明欣喜。
不知过了多久,夕阳最后一抹霞光直射到窗台上,楼下有个穿着校服的小学生模样的小男孩走过来,只见,他一边走,一边拍打着篮球。
这是一个十来岁的学生。
就他了。
田甜选定目标后,决定往下投时,心里像怀揣着一只小鹿一般。这毕竟是自己最后一张大钞了。
看着自己的钞票晃晃悠悠的落下,看着钞票被人弯腰拾起,田甜是第n次惴惴不安了。
鉴于从前的经验,同样,这次,她也没有抱特别大的希望。当然,冥冥之中,她还是希望有信的。
小男孩拾起钱,见是一张大票子时,难于掩饰内心的喜悦,心想,自己真是走大运了。也好,可以买一个新篮球了。
可是,当他在没有人的角落里把钱展开,看见赫然映入眼帘的那行“救我,救救我!传销五楼”的歪歪扭扭的字时,他震惊极了。
他不由得全身冒冷汗。
这不是在呼救吗?难道这是人家故意扔下的救命钱?可我要怎么救助呢?
传销?可是,什么是传销?
还是回到家问问爸爸吧?
小男孩的爸爸是大学讲师,三十多岁。
“爸爸,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能,说吧”
爸爸从报纸中抬起了脑袋,扶了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道。
“爸爸,什么是传销?”
“传销是一种非法组织,主要用坑蒙拐骗的方式把自己的亲朋好友拉下水,到处宣扬怎么怎么赚大钱发大财,其实,说白了,就是一个骗子团伙。”
小男孩聚精会神的聆听着爸爸的阐述。
“那,在那里的人会有危险吗?”
“这要看看那些新人听不听话,肯不肯交钱啦。如果乖乖交钱,和他们成为一丘之貉,那相安无事;可是,如果拒绝交,那么,等待他的也许就只有拳打脚踢了。”
“你是说会被暴打?”
“没错。”
“啊?那最严重的是怎样的情况?”
“最严重?被打成瘫痪,甚至,被打死扔在路边。这很难说。对了,就在几天前,我还看了一个报道,揭示传销窝里的惨无人道呢。”
“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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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8章 柳暗花明
p>;这时,小男孩心如擂鼓,手心直冒汗。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轩轩,你怎么啦?今天,你怎么问起有关‘传销’的话题?”
“没什么?我只是在校外的围墙上见到‘严厉打击非法传销’的字样,心里感到特别好奇而已。”
“哦。”
“爸爸,我去找小胖玩。”
说着,小男孩便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不好了,不好了!巷子里来了一……一帮警察,快……快……”
在楼顶值班放哨的猴子上气不接下气的报告。
“快,快点上顶层避一避!”
主管听闻后,并没有表现得特别惊慌失措,而是急忙敲响了每一个房门告知讯息。
或许,这不是第一次遇到警察查探了。
当然,田甜也稀里糊涂地被她们连拉带拽的上了楼顶。
大家被统一安排躲藏在一水塔后面,主管压低声音非常严肃的叮嘱:“无论发生什么,千万千万不要出声!”
然后,她蹑手蹑脚的来到人群后面一动不动地蹲着。
此时,田甜敏感地觉察到了什么。
她并没有像别人一样紧张不安,相反,她很是欣喜。她把出逃的全部希望都寄托在警察叔叔的身上了。所以,她静静的期待着。
因为每人都屏住了呼吸,所以,楼顶上安静极了。下面楼道里传来的一切声响,大家听得真真切切。
先是一阵整齐有力的上楼梯“咚咚”的脚步声,随后,传来“砰砰砰”非常急促的敲门声,以及一男人一声高过一声的嚷叫,“开门,开门呐,查证!”
也许,敲了好一会儿,见都没有动静。
“头儿,里面好像没有人。”
耳畔传来了汇报声。
“奇怪,怎么没人呢?小张,我们的情报是五楼的五零一吗?”
“是啊,没错啊。……要不,我上去看看还有没有房了?”
“去吧。”
于是,田甜他们的耳旁传来了一阵由远及近由下及上的脚步声。
这时,水塔后的空气似乎凝固了,除了田甜,他们一个个紧张得手脚发软。
然而,就在他们快要绷不住时,一阵“哒哒哒”下楼梯的声音响了起来。
“头儿,上面没有房间了。”
短暂的沉默后,听见一个中年男人的无奈的命令“我们撤吧!”。
接着,一通杂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好一会儿,主管猫着腰,蹑手蹑脚的来到外面的围墙边,她小心翼翼的窥视着楼下穿着制服的警察各自跳上摩托车呼啸而去后,她才谨慎的向水塔后的人群比划了下去的手势。
直到这时,大家悬着的心才总算踏实了一些。
大家唏嘘不已。
哎,幸好是虚惊一场
可是,有一个人的脸上却写了淡淡的“失望”两字。那个人,就是田甜。
不过,她还是得感谢那个小弟弟。毫无疑问,是他报的信。
一下来,就见那位主管在打电话,看上去神情十分严肃而着急。
不多一会儿,她就要大家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说这里暴露了,必须转移。
转移?
田甜不禁窃喜,也许又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俗话说,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到楼下才知,并不是像田甜想象的一样走路过去,而是把他们一个个塞进了一辆货车车厢里。
因为在局限的空间里装了太多的人,又正值炎热的夏日,所以,旁人身上那不堪忍受的汗酸味真的足以让人窒息,无奈,田甜只好极尽的闭着嘴巴屏住呼吸。
大概经过半个小时的颠簸后,货车终于慢慢停下了。
众人纷纷跳下车,依次跟着领队的人上楼。
田甜昂起头见窗户上那坚不可摧密密麻麻的防盗网,想到先前那几乎被禁锢的枯燥生活,她早已心有余悸,此刻,她都要崩溃了。
不,不,我再也不想回到从前了
想到这,她不由得倒退了几步。
可是,怎么才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