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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之前引云清来到这里的妇人,则一脸恭谨的坐在老者的下手,目不斜视,配上那一身洁白的孝服,看起来俨然有着一种端庄的美感。
老者眼见得云清到来,很是疼爱的用干枯的大手摸了摸小女孩柔顺的发辫,这才站起身,将小女孩递给了妇人,起身迎了上来。
”小友,你的事情,素梅已经和我说过了,能够保住我家的根苗,你居功至伟,请受老夫一拜!”
老者龙骧虎步的走到云清的跟前,很是恭谨的对着云清一抱拳,便要拜倒在地。
“老人家,万万不可!”
虽然在军队里,经常和那些丘八混在一起,但是,云清的心里,却始终秉承着一种尊老敬贤的理念,眼见得老人要拜倒在自己的面前,立刻诚惶诚恐的一把拉住了老者。
“小伙子,老夫不仅是拜服你救了我的曾孙女一命,更是敬你的高义!”
老者说着,很是执拗的便要再次拜倒。
“老先生,万万不可,你如果在这样的话,晚辈就只有离开一条路了!”
云清很是窘迫的看着老者说道。
“哈哈!”
老者相当爽朗的笑了起来,伸手拍了拍云清厚实的肩膀。
一股巨大无匹的力道,透过老者的手臂,径直的传达到了云清的身上。
如果不是常年的在山上锻体,恐怕云清,完全承受不住这蓄满了力道的一掌。
饶是如此,老者掌上的力道,依旧令的云清身体一阵的侧歪,云清几乎费劲了力气,这才勉强的在地上站住了脚跟。
“小伙子,作为一个炼丹师,你的身体倒是不错嘛!“
老者神光内敛的眼神里,明显的带着一丝惊异和欣喜的神sè说道。
”多谢老人家夸奖,经常在外闯荡,少不得要学一些武道的东西来防身!“
虽然感觉老者的一言一行中充满了善意,但是,由于初识的关系,云清丝毫没有放松对老者的jing惕。
毕竟,他身上所背负的东西实在是过分沉重,只要稍有不慎,便有可能引得自己的那些手握权柄,乃至于掌控着玄天宗这样门派命脉的大人物的反攻。
面对这些庞然大物,云清很是清晰地知道,以他现在的修为,甚至于连一点的反抗之力都没有。
老者似乎也从云清的眼神里发现了他深刻的jing戒心,对着他朗笑一声,亲热的拉住了他的手,一起朝着他位于主位的太师椅的方向走了过去。
“坐!”
老者起身端坐在太师椅上,抬眼看了一下他右下手的位置。
云清会意,缓缓地起身落座。而那妇人,则很是有眼力的起身出去,低声的吩咐门外的童仆上茶。
“小友,还未请教。。。。。。。。”
老者端起放在自己右手边的茶碗,轻啜了一口其中的液体,干枯的老脸上,赫然的挂着一抹欣喜的笑意。
“老人家,在下的名字,因为某些不得不说的原因,现在还不能透漏给老人家您,还请老人家见谅!“
老者的话音未落,云清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老者很是恭谨的抱了抱拳,言语里充满了歉然。
”呵呵!“
老者很是尴尬的笑了一声,随即便将自己手中的茶碗放下,面sè变得无比的凝重。
”那么小友,可知道老夫的身份吗?“
“前辈的身份,晚辈不敢妄自猜度,还请老前辈示下!”
云清毕恭毕敬的对着老者抱拳道。
“小友,你可听说过天辉五族三姓吗?”
老者对着云清很是真诚的笑了一声,一字一句的说道。
“什么?”
听着老者的话,云清的身体如遭雷击,怔怔的呆愣在了原地!
之前,为了适应贵族的生活,他曾经如饥似渴的阅读过关于天强帝国的一些历史掌故类的书籍,对于这天辉三姓,自然也有着一定程度的了解。
大约在一百五十年前,某位天强帝国的皇帝很是宠爱自己的庶子天辉,给予了他和他的追随者很大的权力。
而这位天辉王子,自然也是恃宠而骄,隐隐的有着要取代嫡长子成为太子的机会。
但是,以儒家经典治国的天强帝国,却绝对不允许一名庶子,就那样的取代嫡长子的位置,天强国的群臣,少不得与皇帝进行了一番义正词严的争论。
到了最后,皇帝最终做出妥协,要这位天辉王子,率领其从属的手下三大族,去征讨刚刚在草原上崛起的铁勒。
谁想到,天辉王子这一走,居然成了父子之间的诀别!
老皇帝在天辉王子走了不到一年的时间,便因为病重撒手人寰,而那位一直隐忍不发的皇太子,则趁机发动了政变,夺取了天强帝国的政权。
太子迅速的稳定了朝纲,而此时,由于距离京城的路途遥远,天辉王子刚得到消息,立刻便遭到了太子派来的军队的围攻。
天辉王子率领忠于自己的部属经过几番的拼杀,最终战败身死,而誓死效忠他的天辉三姓的族人,也成为了天强帝国新皇帝迫切要铲除的对象,彻底的沦为了通缉犯!
进过近百年的时光,这些天辉三姓的族人,几乎已经被皇族捕杀殆尽,完全的消失在了天强国这片巨大的土壤上。
而如今,云清见这老人,居然自称是天辉三姓的人,如何不感觉到惊诧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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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滔天大祸
() “老人家,您。。。。。。。”
云清动容的站起身体,一脸惊异的看着老人,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完全不知道从何开口。
“老夫靳远山,靳家的第六代传人!”
老者看着云清温和的笑了一声,轻声的对着云清做起了自我介绍。
当年的天辉王子,也算得上是个惊才绝艳的人物,能够跟随在他身边,并被他作为部属族群的人,少不得便要有着其惊人的能力!
根据云清阅读过的那些史书中记载,天辉三姓中的靳家善权谋,白家善理财,黄家善于征战,这三种能力,对于一名合格的君王来说,俨然是鼎之三足,缺一而江山不稳的因素!
“诶,想当年,天辉王子战败的时候,老夫也还只是襁褓中的婴儿,随着先父家人离开了天强,无可奈何之下,也只得在这边荒之地落脚!”
金靳远山长叹一声,不胜唏嘘的看着云清说道。
听着老人的感慨,云清也是半晌无语。
作为一名多年来背井离乡,四处征战的军人,云清的内心可以深切的体会到,到底什么才是那些文人墨客经常会提到的乡愁。
那是一种落叶对根的思念,一种完全无法剪断的离愁,一如东逝的chun水,一发而不可收拾。
很显然,离开了故土已经将近百年之久,老者现在想家了!
“天强现在如何,现在当政的,恐怕是已经是天耀那个叛逆的子孙了!”
靳远山一脸动情的从太师椅上站直了自己的身体,双目茫然的望着di du的方向,炯炯有神的眸子里,可见晶莹的泪花。
“天强很不好!”
云清长叹了一声,语气里充满了无奈。
“这些年来,天强真的是内忧外患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外有铁勒等草原部族虎视眈眈,内有洪旱天灾!”
云清说到这里,轻轻地咽了口唾沫,语气里充满了对于混乱时局的不满。
“而那些贵族老爷们,却似乎对此浑不在意,他们只是一味的沉迷于享乐,即便是在大灾之年,依旧不断地提高税率,现在,国内已经民不聊生了。”
“想不到,天耀这个叛逆的子孙,居然将祖宗留下来的江山,败坏到了这种地步!”
靳远山的拳头,狠狠地落在了自己身边的茶桌上,上面整齐摆放的茶壶,随着那激烈的震撼,一股脑的落在了地上,碎裂的瓷片,飞溅的到处都是。
由于跟随在天耀王子身边的关系,天辉三姓的人,本能的将现在天强国当政的天耀集团的人当成了叛逆。
“诶,现在的时局的确很乱,其实,天强帝国,又何尝不是一个放大的天沙城呢!”
云清长叹一声,很有些感慨的看着靳远山说道。
靳远山看了云清一眼,轻轻地对着他点了点头。
”小友,我记得道德经里曾经说过,君子不仁,以天下为刍狗,而天下必以之为刍狗,择其贤德者取而代之!”
靳远山低着头沉吟了一阵,一双虎目,若有所思的看向了云清。
对于这话的意思,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