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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万云龙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默默地将拴在自己腰上的三个水囊全解了下来。
”这些水,就留给你们了,一旦她开始发烧的时候,你要想办法替她降低体温,或许可以让她撑到蝎尾镇。“
“谢谢!”
云清很是真挚的看着万云龙,语气里充满了感激。
这种感激,既是感激万云龙对他的理解,也是感激万云龙,为他所做的一切。
为兄弟报仇这件事,是他云清必须要去做的一件大事,但是,对万云龙来说,却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他甚至于连那些弟兄们长什么样都没有见过。
所以,云清自然不会强迫万云龙和自己一起去冒险。
“还有啊,你也别说别人,你的吃相,也比那个老六好不到哪里去!“
万云龙对着云清很是爽朗的谑笑了一声,语气里充满了调侃的味道。
“如果你觉得,你已经走不出沙漠,记得让她临死前把那个秘密说出来,埋在路上仙人掌的根下,同时,你要在那仙人掌上做上记号,我会永远记得,我有一个吃大包子吃的比肉还香的兄弟。”
人生的际遇,从来都是如此的奇怪,虽然两人从认识到现在,不过一天多的时间而已,但是,彼此的xing情,却就像一根冥冥中的长线一样,将两人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谢谢你,兄弟!”
云清很是爽朗的一笑,很是感动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万云龙抓住云清的右手,两人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他们的生活轨迹,本来就好像是两根永远不可能交叉的平行线,但是,命运却让他们在这没有任何感情味道的沙漠里有了交集。
或许,这已经是他们的最后一次谈话,最后一次的拥抱!
“兄弟,尽一切力量活下去,等你安全了,我一定要请你喝酒!”
“你的酒,我一定要喝,所以,我会好好的活下去!”
两人紧紧地拥抱着,就好像是两个多年未见的老友一样,彼此的祝福着对方。
在这一刻,两人的心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知心的兄弟,何必曾相识,又何必长久的相交,只要心里有着兄弟的情谊,一切便已经足够。
“兄弟,天不早了,你保重!”
万云龙说完,依依不舍的从云清的怀里挣脱出来,一步三回头的看着云清,壮硕的身躯,终于还是消失在了茫茫的黄沙之间。
“你就那么信任他,我们都这样了,你还和他称兄道弟的。”
铁心莹不屑的盯着万云龙远去的背影,语气里明显的充满了鄙夷和不信任。
“或许,他不过是为自己的怯懦在找理由,或许,他根本就不想为了你所谓的那种事去冒险。”
“如果他是那种人,他不会来这里!”
云清很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了铁心莹的话。
“格格大人,亏你还自称是搞情报的一把好手,怎么脑袋就笨的和猪一样呢?之前你也见过他动手的,对不对?”
“那又怎么样,你能看出什么?”
铁心莹疲倦的坐在布满了沙尘的院落里,一双小手抱着自己纤长的美腿,有气无力地问道。
身上那种虚弱的无力感,已经令得她快要无法思考。
“他元功的基础很扎实,而且,使用的战技,至少也在玄级以上,而红焰,你也见到过了,身上有着猄的血统,这些都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云清顿了顿,看了一眼以一副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他的铁心莹,缓缓地说道。
“所以,他是个贵族!如果他真是那种人,他完全可以在自己的封地做自己的土皇帝,完全没有必要来这里做马贼,过着朝不保夕的ri子!“
云清很是肯定的看着万云龙的背影说道。
作为一名军队的统帅,云清不但学会了在任何情况下都保持清醒,更是学会了去观察最微不足道的蛛丝马迹。
“你的观察很细致,分析的也很到位,云清,你知不知道,有的时候,我真的希望,我们不是敌人!”
铁心莹一脸感慨的说道。
“有你这样的敌人,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最恐怖的噩梦!”
“多谢格格的夸奖,只要我回到了京城,洗雪了弟兄们的冤屈,我想,我并不介意继续做你们的噩梦!”
“你很自信,可是却忘了一句话,什么叫做造化弄人!”
铁心莹突然很是顽皮的笑了一声,径直的将自己的娇躯躺在了铺满黄沙的地面上。
“以后的事还很茫远,我们能不能活着走出这片沙漠还很难说,干嘛想这么多呢,我累了,要先去睡一会,出发的时候,记得叫我一声就好!“
铁心莹说着话,将身上的皮袍裹紧,不一会的功夫,口鼻中便发出了阵阵浓重的鼾声。
这些ri子来,混迹于马匪中,她始终不曾睡过一个好觉,如今,有了云清在她的身边,铁心莹自然少不得要好好的睡一觉。
能够睡在自己敌人的眼皮底下,还能感觉到无比放心,这对以前每天都生活在勾心斗角中的铁心莹,实在是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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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同行
太阳高高的悬挂在天上,相当慷慨的将其热量传输到地上。
在烈ri的炙烤下,地上的黄沙,变得好似正在火上的油锅一样,好似要将一切都融化掉一样。
入眼的,除了歪歪扭扭长着的仙人掌,还能够让人看惯了那一片昏黄以后,有着眼前一亮的感觉以外,其他的景物,几乎完全的融入了那一片炙热的金黄sè之中。
两道与这黄sè完全不搭调的孤独身影,缓缓地出现在遥远的地平线上。
云清搀扶着铁心莹,步伐蹒跚的从远处走了过来。
“水。”
铁心莹用已经没有唾沫的舌头舔着自己干枯的嘴唇,有气无力地说着话。
“我们的水已经不多,距离下一个水源地,也不知道还有多远,所以,这些水,我希望你能够省一点!”
云清紧紧地握着水袋细小的瓶口,很是珍惜的看着手里已经空了一半的水袋,用力的咽下了一口唾沫。
为了能够支撑的久一些,他一路上,虽然同样的干渴难忍,却就连一滴水都没有入过喉。
因为他知道,作为病人的铁心莹,远比他对水的需求要大的多。
虽然在嘴上责备着铁心莹,云清依旧将手里的水袋递给了她。
铁心莹刚刚将手里的水袋举到唇边,云清的眼神里,却陡然见闪过了一抹无比凌厉的神sè。
随着他沉下脸,他手上的天鳄刀,在空气中划过了一道修长的弧线,几乎贴着铁心莹的身体砍了过去。
几缕细长的青丝,在天鳄刀凌厉的刀锋下断裂,缓缓地落在了滚烫的黄沙上。
铁心莹很是惊诧的顺着云清出刀的方向看了过去,立刻便愣在了当场!
一只粗如儿臂,上面带着常常毒钩的蝎子尾巴,直接被云清一刀砍了下来,断口处留着黑褐sè的鲜血,而那蝎子尾巴,犹自在不甘的抖动着。
铁心莹的心头一紧,娇躯忍不住的轻颤了起来。
在这看似风平浪静,炎热好似地狱的大沙漠里,俨然的充满了各式各样的危险,各种各样养的肥肥大大的恶虫恶兽,随时都可能从沙海里钻出来,给人以致命的一击。
如果不是云清守护在她的身边,恐怕这三天来,她已经不知道死过多少回!
铁心莹感激的看了云清一眼,浅啜了一口清水,将水袋还给了云清。
“你真是个细心地男人,要不是因为两个国家的战争,我说不定,真的会嫁给你呢!”
铁心莹很是虚弱的对着云清笑了笑,语带戏谑的说道。
“哦,其实,如果我再等两年,说不定就可以攻破铁勒了,到那个时候,我也不介意,把你从战俘中挑出来,给我当女奴暖床。”
云清的话语里,同样的充满了戏谑。
“想不到你也会开玩笑,我一直都以为,你。。。。。。”
铁心莹很是诧异的看着云清。
“以为我怎样?”
云清用手摸了一下额头的汗水,笑着问道。
这些ri子以来,虽然两个人的话语里,依旧夹枪带棒,但是,对于对方的态度,却明显的有着一丝缓和的意味。
“我以为你就像一块木头,一点情趣都没有。”
铁心莹捂着自己的小嘴,嗤嗤的笑了起来,面sè虽然因为病痛的关系,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