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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朕不是那个意思。”
可是温太后显然不想再听他解释,她走到容子成身边,抬头,目光凌厉的看向他:“哀家不喜欢与你兜圈子,你可以怀疑任何人,但请你不要怀疑我的儿子,他已经将皇位让给了你,甚至于怀亲王府除了你的这个皇兄,这么多年以来,谁都没有入朝为官,便是连璃儿,也是被发配到那么偏远的地方,没有谁能威胁到你的地位,你真的不用担心。
这次的事,最好与你无关,如若让哀家查出来,是你所为,容子成,哀家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护我儿周全。还有,如燕如今已经不是千落身边的丫鬟了,她是哀家的女官,她陪了哀家整整一十五年,是个知冷知热的丫头,你莫要再将目光盯在她身上,千落已经被你处死了,现在连一个丫鬟,你也要不放过,并送她下去去找千落吗?
皇帝啊,得饶人处且饶人,你这辈子作的孽已经够多了,哀家为什么每天虔心向佛?就是因为你的所作所为,已经危及到了我容氏江山的根基啊,哀家已经是半截身体入棺材的人了,也不怕说什么话会得罪你,如果早知道你如此的冥顽不灵,如此的疑心霸权,当年说什么,哀家也不会让你皇兄辅佐你称帝,可惜,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可怜了容逸那般清华绝艳的人才,最后竟然死在你的手里。
皇帝,你好自为之吧!”
太后一番话说下来,铿锵有力,面露不甘与愤怒,她甚至不给容子成反口的机会,就已经烦躁的朝他挥挥手,命其退下。
容子成因她这一番话,脸色变得格外的沉郁,偏偏,她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就被撵了出来。
这样的一幕,委实让一届帝王为之尴尬,为之心寒,他不过就是多问了几句,居然换来这样的结局,更让他觉得委屈的是,他怎么可能会对他的皇兄下手?
因为太过憋屈,偏偏众目睽睽之下,他又发作不得,气的他阴沉着脸拂袖离去。
据说,因着太后的态度,回到宫里之后,皇帝发了好大一通火气,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反倒是宁淑媛一直在旁边站着,看到太后与皇帝的对峙,她不由暗地里捏了把冷汗,在皇帝离开之后,忙上前道:“母后,您刚刚,是不是太直接了,万一惹恼了他,或者误会了他,岂不是,岂不是……?”
温太后却丝毫不以为意,她看着宁淑媛,冷冷道:“不管是不是他所作为,哀家也要借这件事好好敲打敲打他,否则,他还真以为咱们母子好欺负,你也不看看,那些曾经个帮助过他的人,最终都落了怎样的下场?”
…本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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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如燕
一听此话,宁淑媛瞬间失了声,想到十五年前的那场屠杀,她家夫君那个时候可是成宿成宿的无法入眠,只因为他觉得,似乎帮了一个不该帮的人,如果早知道他继承皇位之后,会如此的心狠手辣,当初,那个皇位,还不如他自己坐。
尤其是,作为开国功勋的沐家,他们容家不但不感恩也就罢了,竟然将人家满门抄斩,现而今,唯一留下来的,大抵就是被容璃拼命救治的容筠迪了吧?
天可怜见的。
不自觉间,宁淑媛的眼眶就红了,她看着自来不理后宫诸事,甚至也鲜少在前朝露面的温太后,联想到她宁圣宫中,从未断过的香火,不由心中一动:“母后,您也别太自责了,谁也不想这样,虽然时隔十五年,可总觉得那一切在昨日发生一样,尤其是王爷如今还遭此劫难,母后,我想不明白,王爷这般的心善,为什么总有人见不得别人的好呢?”
温太后也只有在面对自己儿子儿媳的时候,才会真正的感情投入,别看她平日里都一副与世隔绝,不问世事的感觉,事实上,那是因为那些事都与她没有直接的关系,皇帝的后宫乱成什么样子,关她什么事?
如果说这个皇帝勤政爱民也就罢了,偏偏当年他犯下了那样令他们母子颜面尽失,甚至于民间还流传着他们母子俩的各种诅咒,只因为他们眼瞎选错了皇帝,害的苍澜国一蹶不振多年,多少百姓因此而流离失所,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
战神的陨落,贤后的香消玉殒,将门世家的灭绝,老百姓自然无法接受,他们无法对皇帝造成什么威胁,也不敢,可是他们却可以对他们母子俩造成中伤,这件事他们母子俩十分清楚,偏偏对象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老百姓,更何况,他们本身说的也一点没错,如若不是他们当年的自私,又怎会给沐家,以及那些受连累的世家造成那样无法挽回的后果呢?
是以这些年,温太后不管刮风下雨,都会到佛堂虔诚叩拜,平日还要抄写佛经,只为减轻他们母子一些罪孽,可是,谁又能想象得到,时隔十五年之后,她的儿子会得到了这样的报应?
是报应吗?
温太后苦笑一声后,很快想起了什么,不由自主的看向宁淑媛:“那姑娘……?”
事实上,温太后也很奇怪如燕为何会下意识的被那姑娘所吸引,这些均体现在刚刚对药千寻的搀扶,提醒,尤其是,在听了那姑娘的名字之后,温太后猛地心中一揪,千寻,千落,难道是因为名字,如燕才会产生怜悯之心吗?
“母后,这是璃儿请来的人……,”话到这里,她突然一顿,继而凑到太后的耳侧,轻轻的低喃了一句,随着太后瞳孔的放大,而后不可置信的看着宁淑媛,“你的意思是说,这丫头还出自名门?连,连那可怜的孩子,也在她的手里起死回生?”
宁淑媛颔首,“这是璃儿所说,错不了,而且,听白隼他们说,这姑娘的确医术高超,治疗方法也与旁的大夫不一样,您看刚刚皇上带来的人,可查出什么来了?”
温太后冷笑一声,“查出什么来?哼,他就是查出什么来,会告诉我们?你记着,从明天开始,睿儿全权交给药姑娘治疗,其他人,谁也莫要靠近我的睿儿,除了咱们自家人,哀家谁都不相信。”
“可是皇上……?”温太后的脸色陡然变得难看起来,“皇上他怎么了?哀家的话他难不成还想违背不成?如果这件事就是他自己做的,我们自然要防着他,倘若不是他做的,那也趁机与他划分界限,免得到时候除了什么事,说也说不清楚。”
不得不说,温太后相当的有见地,虽然她不问世事多年,可这不代表她就忽略了朝堂前后之外的一些潜藏的危机,尤其是,自打容子成毫不留情的斩杀了沐家之后,温太后对他便彻底的戒备了起来,而今又发生这样的事,她不怀疑他,又怀疑谁呢?
毕竟,比起身份来,他们家睿儿是嫡子,他算什么?一个践人生的庶子,能坐上皇位那已经是他们的施舍,如果他本本分分的做皇帝也就罢了,可偏偏他不知知足,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碰她的底线,她焉能再信任他?
如若她连这点危机意识都没有,只怕要不了多久,不止是她的睿儿,甚至于连璃儿和烨儿,都会遭遇不测,只有将他们这些名正言顺的神不知鬼不觉的除去,他容子成才能理所应当的成为苍澜国的霸主。
哼,真当他们娘俩是泥捏的不成?这一次,她绝不会这般轻易的放过他!
温太后这次是真的发火了,宁淑媛苦劝无果,只能由着她去,原以为她会留在怀亲王府,可是温太后公私分的很清楚,因为她知道,即使自己留下来了,也不顶用,反倒会给其他人造成莫名的压力,况且,这件事发生的如此诡异,她怎么也得调查清楚,当晚,就准备离开。
走之前,她将如燕叫到跟前,开门见山的问道:“皇帝对你对那丫头的态度产生了怀疑,燕儿,你可有什么对哀家说的?”
如燕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继而面无表情的朝太后福了福身:“奴婢何德何能能得皇上关注?呵呵,如果太后娘娘非要如燕一个解释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她之所以让我愿意亲近,是因为她无论性子,还是名字,甚至于给王爷看病时的认真样,都让奴婢感觉无比的熟悉,是以,奴婢才会下意识的想要对她好,想要尊敬她,她和皇上的玉美人是完全不同类型的人,望太后娘娘明鉴。”
温太后似是一点也不诧异如燕的直接,相反,她不但不讨厌,还十分的喜欢,尤其是,如燕说的是事实,苍澜国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