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惨不忍睹来形容,虽然随身跟的有大夫,可是那大夫哪里见过这样的惊悚的场面啊?
众人束手无策的同时,只能拼命的往京城赶,这才有了最初千寻碰到怀亲王府马车的一幕。
因为蛊毒自来算是千寻的弱项,倒也不是她不想学,而是打从心里的厌恶这种阴险又霸道的蛊,加之养蛊本身亦是一个自伤其身的过程,所以她一直很排斥,可是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她就算是再厌恶,也不得不将曾经遗忘的知识彻底的捡拾起来。
因为她发现,正因为蛊毒被明令禁止,更为医道所不齿,所以便成了诸多小人的复仇工具,倘若让这种速度再蔓延下去,医将压不住邪,一旦打破了这种的生存法则,那么后果,将会是可怕的。
而她,不想再看到自己在蛊毒之上这般的束手无策,尤其是看到白白胖胖的怀亲王在她手里一天一天的消瘦下去,潜藏在她内心的那股医者仁心,又再次冒出了尖。
有了这股力量,做什么都越发的认真起来,在不断的失败与尝试之后,终于让她发现了一些眉头。
在上万种邪毒的药草里,她终于找到了几味相近的草药,而当她将其中一味送到那些侍卫的鼻尖时,他们同时点头确认,“就是这股香味,虽然这颗药材的味道更加的窜鼻,浓烈,但我们相信,就是它。”
千寻望着手中的那株看起来稀疏平常,叶子的边缘却晕出像血渍一样的血色光泽的草药,内心却是震撼的,因为这株草绝非普通的草药,而是被他们这些正规大夫极其厌恶,且被誉为‘血淬’的绝对毒药。
因为这类草药必须用血来浇灌,才能正常长大,如果你浇下去的是毒血,它就会变成毒药,普通的血于他而言,并没有药用价值,只有毒血,才能使之发生彻底的改变。
因为这类药十分的珍贵,是以一般人都用它来养蛊,只要浇灌下眸中蛊虫最爱的毒血的味道,将来一旦有中蛊的人闻到这股味道,那么他体内的蛊虫,就会被唤醒,一旦唤醒,就说明,这个人的生命,即将到了尽头。
刚开始她看到这株草药的时候,就十分的厌弃,但她没想到的是,最后,居然真的是它。
当即拿着毒淬回到她的房间,坐在桌案前,发起了呆。
毒淬既然能够唤醒母蛊,自然也能够将母蛊吸引过来,可这个过程是极其凶险的,稍有不慎,很有可能令蛊体致残,落下终生的残疾,可若是不这么做,最后的结果,依然是不幸的,因为依着怀亲王现而今的身体状况,不出半个月,就会被蚕食。
这是他们谁也不愿意看到的结果,可在引诱母蛊出现的过程中,一旦母蛊开启疯狂撕咬模式,那么在怀亲王体内的它,很有可能会横冲直撞,人体内部,有很多你想不到的细小神经,血管,这若是碰到了不该碰的,那该怎么办呢?
千寻思前想后,还是去找了宁氏,作为大夫的话,她当然想要病人康复健康,可不管是任何手术,亦或者治疗的过程,都会存在一定的风险,那么,在手术之前,亦或者开始诊疗之前,她必然会将最坏的打算搬出来,否则,一旦期望过高,落差太大的话,这个后果,是他们谁都无法接受的。
让她意外的是,宁氏听完之后反倒很镇静,只是看着千寻问道,“你有多少的把握?”
………………………………
第138章:母蛊被吞噬
换句话说,千寻也能够理解她的意思,无非是之前毕竟曾说过,有四成的把握,一旦研究出来具体的成分,能够提高到八成。
而现在,这样的说话她依然不会变,但剩下百分之二十的可能,就是怀亲王会致残。
“王妃,我身为医者,有必要先将最坏和最好的结果告诉您,手术的过程中,由不得半分的差池,可若真的出现了什么变故,是我无能为力的,毕竟藏身在王爷体内的是活着的蛊虫,而非死蛊,活蛊就是因为没有灵识,所以它可以肆意妄为,想怎么来就怎么来,谁也不知道它下一秒会做什么,所以,请您最好最坏的打算。”
宁淑媛望着一脸认真地千寻,在沉默了半晌之后,她微微颔首,沙哑着声音道:“好孩子,你夜以继日才研究出这么个破解的方法,我感激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怪罪你?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就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只有你出手,他才能活,如若你不出手,他就只能等死,与其一丁点希望也没有,我宁愿承担这份风险,孩子,手术室已经给你建好,你随时都可以开始。”
所谓的手术室就是光线极好的房间,这个房间与无名山上的一模一样。
虽然宁淑媛的选择在她意料之中,可是她的话却依然让她心中一暖,就是冲着她的这份理解和体谅,她也要将这台手术的完美的做下来。
既然有了毒淬,那么怀亲王到底中的是什么蛊毒,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母体在这里,只要母体印了出来,剩下的那些子蛊自然而然的就会消失无踪,至于下毒的那个人,呵呵,下场只会更惨。
准备了整整一天之后,第二天,约莫上午十点左右,怀亲王被推到了位于梨芜院的手术室里,这台手术,完全千寻自主完成,所有闲杂人等都被关到了手术室之外。
千寻身着白大褂,口戴口罩,头戴白帽,手戴白手套,便是连脚上,也穿了脚套,整个全副武装。
怀亲王身着单薄的白色单衣平躺在手术台上,他全身的皮肤应为剧毒,已经慢慢朝黑色发展,整个人更是瘦成皮包骨头,在这长达近十天的日子里,倘若没有千寻的营养液在支撑,还不知道如今的怀亲王会成什么样子。
准备工作做好后,千寻熟练的将自己的冰蝉拿出来,在冰蝉进入怀亲王体内的同时,一股异香似有若无的飘荡在她的鼻间,没错,这就是毒淬,被她制作成焚香的毒淬已经被点燃,那么接下来,就要看冰蚕与毒淬在他体内的挣扎与拼搏了。
这个过程,是千寻无法看得到的,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拿着银针,将不利于怀亲王的各大死穴,神经线都用银针封锁住,这样母蛊即使想要靠近,也会因阻力靠近不得。
但银针能够控制的地方毕竟不在全部,是以,还是会有够不着看不到的地方,而这些地方,也就是千寻口中的意外。
幸而毒淬本身对于正常人而言没有任何的副作用,才得以让千寻集中精力仔细的观察怀亲王的周身的血管,在这个过程中,怀亲王完全以全果的状态出现在千寻的视线当中,但于医者而言,不管面前躺着的是男人还是女人,它就是个病人,无关其他。
十分一分一秒的流逝,凭借肉眼,千寻能够清晰的看到冰蝉的活动轨迹,而母蛊到现在未曾出现,但从怀亲王痛苦的表情来看,母蛊也在活动,千寻手中的银针就没动过,不停的试探位置,尤其是冰蝉附近,尤为注意。
冰蝉是毒物的克星,母蛊自然也不例外,一方面有毒淬在引导,一方面冰蝉在压迫性的靠近,是以在这个过程下,容子睿所承受的痛苦,更是旁人所无法理解的。
就在手术进行了一个多时辰之后,千寻已经酸涩的眼睛蓦地一亮,因为她已经捕捉到了母蛊所在的轨迹,比起冰蝉的大小,母蛊还要小上一号,相当于蜗牛的大小,可即便是这般的大小,却已经让一个人痛不欲生了,眼看母蛊有突破咽喉往大脑进取的架势,千寻立即用银针堵住了它的去路。
咽喉的路被阻挡,它又试图从耳后绕过,就在这个时候,千寻拿出手术刀轻轻一划,霎时间黑血如注一般喷出,而随着千寻指尖的用力,母蛊硬是被她顺着血管给推挤了出来,当母蛊掉到手术台下的时候,竟然还在移动,千寻立即尖叫一声:“如燕,快,快点进来。”
早已候在门外的如燕,蓦地闪了进来,千寻丢下一句:“快,止血!”
而她自己则速度极快的朝母蛊扑进,母蛊小而精,即使没有待在血液里,它的速度也是快的惊人,幸而有了如燕的加入,冰蝉也紧随其后的从血管中油走了出来,“小姐,冰蝉,用冰蝉。”
千寻从如燕的手里接过冰蝉,将它往地上一放,冰蝉就好像闻到了猎物一般,呲溜一声朝着母蛊飞奔而去,千寻一直紧紧的盯着它们的动静,手术室不大,所放的东西也不多,是以基本上一眼就能看过来。
最后,在她的帮助下,冰蝉成功将母蛊吞掉。
如果不是顾及怀亲王体内残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