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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蓝心看了看瓶子,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她踮起脚尖把瓶子放回到架子上,也不知怎地,是架子有点高还是瓶底有点小,总之,瓷瓶没立稳,摇晃了一下,摔在了地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哗啦声。
瓷片碎裂的声音在空大的房屋里回响着,几个女人全都停止手中的动作,转过头来,此时马娇娇和正黄小贤争夺一盒月亮起司蛋糕。
当黄小贤看到地上的碎片时,心下大叫:“坏了,爱妃,你闯祸了”
无独有偶,就在夜蓝心感到郁闷之际,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回来取落下的文件的季凯南走进屋里来。
他早已经听到了瓷器打破的声音,进门看到架子上是空的,还有地上的碎片以及呆愣的夜蓝心,一切给他一种“人赃俱获”的感觉。
他的愤怒一瞬间掀起,比海啸还要来得猛烈,只是他忍住了,因为客厅里出现了其他人。
夜蓝心一看到盛气凌人的季凯南走进来后,惊得瞪大了眼睛,虽然不知道花瓶值不值钱,但是好歹是季凯南的东西。
夜蓝心不傻,从他那双嗜血而猩红的眸子中,她已经知道了自己失手打破的花瓶有多么的值钱,肯定比她想的街边货要值钱的多。
她企图把碎片踢到沙发下,以掩盖自己的过失,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季凯南以绝对压迫的气势走来,令所有人感到窒息,四个女人石化一般,动也不敢动,正在等待暴风雨的来临。
“在我下楼之前,不要再让我看到这些人,还有你”季凯南经过夜蓝心身边的时候,撂下这句狠话,然后直接走上楼去。
“快走你们快走”夜蓝心如临大敌般,跑过来就来收拾桌上的食物,把它们全都装进袋子里,然后交给马娇娇,推着几人往外走。
“蓝宝,你又不是故意的让我们跟他解释一下”李薇薇说道。
“不用了,我自己会解释的你们还是先走吧”夜蓝心道。
“卧槽不就是一个瓶子么至于吗”马娇娇觉得夜蓝心有点过分害怕季凯南,她更觉得季凯南一点也不可爱,没礼貌的家伙,客人到家一句欢迎没有,见人就赶,是什么道理
“爱妃,你跟我们一起去外面躲躲”出门后,黄小贤问道。
“不行,我不能走你们快走吧改天我再去找你们玩”夜蓝心挥手叫她们快走。
“看吧我说什么来着一见季凯南她就六亲不认”马娇娇咕哝道。
“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毛手毛脚去摸花瓶,现在有这事吗”黄小贤责怪她。
“你还说我,你要是替我把瓶子摆好,花瓶能破吗”
“好了你们别吵了我们还是先走吧”李薇薇转身又拉着夜蓝心的手道:“他要是敢为难你,就告诉我们我们绝不会轻饶他”
“放心好了他不敢拿我怎么样”
夜蓝心回到别墅客厅,翘首往楼上张望,她想看看季凯南下来了没有,趁他没下来,她决定先把瓷瓶碎片收拾干净。
她的手刚刚碰到一个碎片,就听到一声响亮的呵斥:“住手”
夜蓝心看到季凯南,惊讶地站了起来,有那么一瞬她以为季凯南在心疼她别被戳破手呢
但是她想得实在太美了
季凯南高大的身影笼罩过来,一伸手就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抵在了墙上。那双愤怒到极点的眼睛狠狠地瞪着她,如烧红的铁刺一般,几乎把她戳成窟窿。
“夜蓝心你为什么要去碰它”
“季凯南,我不是故意的,是我不小心”夜蓝心当然知道他指的是花瓶。
“之前,我有没有警告过你,季家的任何东西你都不能乱碰,难道你忘了”
“我没忘”夜蓝心无畏的目光直视着他,她知道自己在季家的地位有多么的卑微,可是,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选择的,必须由她自己来承受。
“不就是一个花瓶吗花瓶是死的,我是活的,活的我难道还比不过一个死的花瓶你说花瓶多少钱我赔给你”
面对季凯南的诘问,夜蓝心反驳了他,因为她想让他知道她绝对不是可以逆来顺受、任他大呼小叫的玩具娃娃。
“你赔你赔得起吗”
季凯南狠狠一甩手,将她摔在了地上,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别墅。
夜蓝心望着他那冷厉而忿然的背影,觉得季凯南发起怒来真的太可怕了,只是为什么她在他眼里看到了伤心的颜色
一个花瓶就让他心疼成那样吗他是葛朗台吗
季凯南离开后没几分钟,沈妈走了进来,她过来看看夜蓝心,又看看地上的碎片,叹了一口气。
夜蓝心见她从柜子里找出一个盒子,然后将碎片全都小心地收进盒子里,再把盒子放回柜子里。她对沈妈的做法表示不解,碎了的破瓷片还留着干什么
“为什么不把它们扔掉”夜蓝心问道。
“夜小姐也许你不知道这花瓶是古董”
“你的意思是我打破的花瓶很值钱”夜蓝心惊问。
“倒不是值钱不值钱,关键是它的意义,它对少爷的意义,不止是一件古董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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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123 那么的可怜兮兮
“倒不是值钱不值钱,关键是它的意义,它对少爷的意义,不止是一件古董那么简单”
“什么意义”
“因为它是老爷生前收藏的古玩,自从老爷过世之后,季家的一切都保留着原样。 少爷很少请客到家里来,不仅因为他爱干净,更多的是他不愿有人打扰这里。”沈妈告诉她真实的原因。
夜蓝心恍然大悟,难怪一个花瓶能让季凯南如此愤怒,难怪他不高兴看到她的朋友,难怪他痛心疾首的目光看着她
原来是因为他的父亲
夜蓝心听说了他父亲好像是三年前过世的,不仅他没有父亲,他连母亲都没有。唉这样看来,季凯南真是比她还要可怜,可怜的多
夜蓝心的心里好酸,她的眼睛也有点湿润起来,她真的很心疼季凯南,好想把她抱进怀里拍拍他的肩膀安慰安慰他呀
“可是我打碎了花瓶怎么办”夜蓝心这时候才有了懊悔之意,她想问一问有没有补救之法。
“碎了就碎了少爷没有为难你,足可以看出,你对他,一样有着不一样的意义”
夜蓝心对季凯南有什么不一样的意义
当然,季家和夜家是竞争对手,她是竞争对手的女儿,这就是不一样的意义吧
“沈妈,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季凯南的父亲怎么死的还有他母亲,还活着吗”
夜蓝心很想多了解一些季凯南,当然这些问题亲自问季凯南只会惹他不高兴,唯有问问季家的下人比较合适。
“唉夜小姐,我奉劝你一句,即使你很聪明,但在季家,你最好装得糊涂一些,很多事情不要好奇,也不要追问,该你知道的瞒不住,不该你知道的问了也白问。”沈妈打扫干净了地面,顺手整理了沙发靠枕。
这样的回答显然令夜蓝心不满意,她越发觉得沈妈像个参透世事的老禅师,应该知道很多季家的事情。
为什么呢
为什么她忽然觉得季家和夜家一样,充满了未知与疑问为什么都不愿意告诉她呢
自从得知自己失手打碎的是季凯南父亲的遗物,夜蓝心心里就有了很大的愧疚,她现在只想在季凯南下班回来之前,挽救一下自己搞砸的局面。
看着空空的架子,夜蓝心在想,到哪弄个东西摆在这里呢
也许天随人愿,她一下子就想到自己曾在蓝天杯芭蕾舞大赛复赛上所得的奖杯,那是一座玻璃水晶底座、上面有一只展翅欲飞的白天鹅的奖杯,是夜蓝心获得人生中获得的第一个奖杯,对她而言也有着不寻常的意义。
夜蓝心把小天鹅摆在架子上后,满意地拍拍手,虽然小天鹅没有花瓶那么优雅古朴,但它有它的美,希望可以弥补一下吧
傍晚,为了表示歉意,以及自己诚心示好的决心,夜蓝心说通了沈妈,今晚的晚餐由她来操刀。
鉴于上次的教训,夜蓝心这次没有再穿防辐射服,她脱去外套,穿着一件米色体恤,开始煞有介事地在厨房里忙碌起来。
该洗的蔬菜和肉类全都洗干净,分别装在盘里待切。她翻开上次那本菜谱,选了几样看似简单容易的菜,研究了好一会。
放下菜谱,夜蓝心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拿起了菜刀,这是对她的一种挑战,不知为啥一看菜刀就有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白森森的刀口是那么的危险。
她开始切洋葱夜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