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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苏铭没事吧?
就在这时,房门开了。走进来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她一推门看到易馨睁着眼睛,发出呀一声就提着保温瓶冲了进来,双手合十。“少奶奶,你醒啦!菩萨保佑,谢天谢地!”
少奶奶?易馨微微拧眉,是自己听错了,还是对方进错了房间?她下意识地想开口问,但发现喉咙干涩得发苦,完全发不出声音。
那大婶像是很有经验,赶紧放下手里的保温瓶。“少奶奶你渴了吧?我这就给你倒水,不过医生说不能一下子喝太多。”说着给她倒了一杯水,用小勺子喂她喝了两小勺就放回去了。
易馨瞪着那杯子里发亮的液体,郁卒了。好想牛饮啊!不过大婶说不能多喝,她倒是知道这不是骗人的。好吧,那就先忍忍,把事情弄个明白。“那个……”
一开口,那比鸭子叫还难听比蚊子叫还小的声音把她给吓了一跳。
“哎呀,少奶奶你别急着说话。我们不急,不急啊。”大婶一听她的声音,似乎很心疼。扑过来似乎想拍拍她,但是因为她躺着,着急得手足无措,嘴里说着哄孩子的话。
这人给她的感觉,很像母亲,所以易馨对这个人并不排斥。但心里的疑惑不解开,她忍不住。“我……怎么……在这里?”
呼,终于说出来了。那如鲠在喉的感觉,太难受了。
那大婶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少奶奶你刚醒过来,咱们先不说这个。你一定饿了吧,我炖了鸡汤给你喝。”说着转身去倒弄她带来的保温瓶。
易馨无奈了,她不想喝鸡汤,就想弄清楚这到底咋回事。如果说刚才怀疑这大婶走错了房间,那现在可以肯定不是这么一回事了。面对面说了这么久,又不是老眼昏花,不可能没发现不对的。那就是说,她真的是大婶嘴里的少奶奶?
“请问你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她总得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啊。
“少奶奶……”她的表情倏地转为吃惊,瞪圆了眼睛。“少奶奶,你不记得福妈了?”
原来她叫福妈!
易馨尴尬地扯了扯嘴角。不管真相是什么,先装失忆再说。“那个,我不记得……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我想不起自己是谁,想不起来你是谁,也想不起来我怎么出现在这里……我什么都不记得!”
说了一大串,她下结论。毫不意外地看着福妈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一双眼也瞪得溜圆。但让易馨意外的是,福妈的脸上随即浮现出心疼来。似乎,这个人还是蛮关心她的。
“少奶奶,你是——”
福妈还没来得及解释,门口突然有脚步声由远而近。而福妈似乎知道这脚步声属于谁,脸色一下子变得很怪异。
易馨感觉到什么,视线随即向门口转过去。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出现在门口,身材特别高大,一张刀刻一般深邃的脸面无表情,薄薄的嘴唇紧紧抿着,眼神像刀子似的,让人有些害怕。
这谁啊?跟恶煞似的!易馨不解地转过头,用询问的眼神看着福妈。
“少……”
福妈的声音比蚊子叫还要小,易馨也不知道她到底喊的什么,喊的是她还是那个恶煞一样的男人?不知道怎么的,这个人好像在哪里见过。
那男人似乎终于看够了,睨了一眼福妈,面无表情地看回易馨。眼里的情绪,很是复杂。像隔了一层雾气让人看不清。
“我早说过,除了商太太的名头和钱,别妄想从我这里得到其他东西。”
声音低沉磁性,很好听,却冷冰冰冰的不带一点温度。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在门口,好像多留一秒都是有损他的身份似的。
易馨眨眨眼,没明白这算啥意思。商太太的名头?该不会是,她就是他口里的那个商太太吧?“那个福妈,他说的什么商太太,不会就是我吧?”食指反指着自己,不确定地问道。
福妈叹了一口气,似乎也觉得很无奈。“是啊。他叫商御风,是你的丈夫,也是诺天集团的大少爷和现任总裁。”
易馨只觉得一大块石头当头砸下来,她有些晕眩。他是赫赫有名的商御风?而她,是商太太?过个生日都要扔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豪门少奶奶?
她张大嘴,因为这个消息而傻眼。
……
、03 帅哥相好
“那个……少奶奶,你才刚醒来,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福妈的声音将她的魂喊回来。
易馨经她这么一提,就觉得全身又钻心地疼起来了。果然,对抗疼痛的最好方式就是转移注意力。“有!”
“哪里哪里?”福妈一听回答这么干脆,急了。
“我全身上下全都不舒服,疼死了!”妈呀,她不是装的,真的是好疼!
“少奶奶,你好好躺着,我马上叫医生,对,叫医生!”福妈扶着她躺好,急忙忙地跑去叫医生了,还没出门口就嚷嚷着。
易馨本来想提醒她,那里有按钮的,想想还是算了。刚好她一个人呆一会,可以理一理这团乱麻。很明显,她赶了一回时髦,重生了。而这身体的主人,是一个豪门少奶奶,夫妻感情好像不好。不过,从商御风的话听来,好像这少奶奶的位置坐得还算稳。另外,这身体到处都是伤,那样子好像是摔的。说不定是跳楼,本来就是想丈夫回心转意,所以没爬太高,就到医院来了……
门又风风火火地被推开了,进来一个白大褂。
“小馨,你醒了?听说你什么都不记得了,是不是真的?”白大褂似乎认识她,情绪还比较激动,几乎是扑到床边来。
易馨傻眼,又是一个出色的帅哥,不过比起那个恶煞要好多了,没那种冷冰冰的感觉。“那个,可不可以先来个自我介绍啊?我是真的不记得了,所以……”
她讪笑着说,不管什么原因,忘记了别人都不是一件很好意思的事情。
帅哥医生一愣,很快就冷静了下来。笑着伸出手来,道:“易馨美女,我是宫城睿,很高兴认识你!”
看着伸到眼皮底下的手,易馨愣了一下,赶紧伸手与他相握。宾果!商御风的老婆也有个馨字,也许不是一个字,发音一样也行,那她至少可以用自己的名字了。
看到她脸上的笑容,宫城睿明显愣了一下,然后问:“感觉怎么样?”
“疼!”易馨的脸马上皱得跟包子似的,用商量的口吻对他说。“那个,可不可以再打麻醉剂啊?真得的很疼!”
宫城睿给她简单检查一下,愕然地发现只过了一夜,除了那些皮外伤,她竟然奇迹般地好得很。“美女,麻醉剂不是随便用的。”
易馨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个医生看她的眼神,似乎有点怪。“那个,我可以问一下,我们以前什么关系吗?”
“学长学妹,感情比较好的那种。”眼里有一闪而过的黯然,快得让人捕捉不到。“早知道失忆可以让人变化这么大,我应该早点把你的脑瓜子敲了。”
这样多好,就算一身的伤动都动不了,却满是灵气。她的容貌配上那忧郁的气质确实很合适,但这样活泼开朗的活着才有意思。
易馨挑了挑眉,有些心虚地敛了眼。“那个,我以前的性格很糟糕吗?”千万不要啊,要是一个老公不爱,连朋友都没有的人可就太悲哀了。虽然说过去不重要,但要是坏得人神共愤,走在大街上就有人想要扇自己耳光可不是闹着玩的。
宫城睿略略想了一下,摇摇头。“那倒不是,只是太压抑了,看着都让人觉得太累了。或许是老天也这么认为,所以让你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不是太希望我恢复记忆?”事实上,她也恢复不了,因为她压根就是鸠占鹊巢了。
宫城睿摇摇头。“不是不太希望,是完全不希望,也许我还该拜拜佛祖让它保佑你,或者向耶稣祈祷也行!”
易馨被逗笑了,牵动了伤口,哎哟哎哟地好一阵乱叫。刚好这时候护士推着东西进来了,宫城睿就真的给她打了一针麻醉。
一通乱七八糟的检查之后,得了一个好结果。虽然到处都是伤,但好在没有特别危险的,都能治好。唯一治不好的,恐怕就是这脑袋了。
护士走了,福妈也被打发去给她带换洗的衣服了。
宫城睿在易馨的窗前坐下来,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很是复杂。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想说什么?直说吧,我不怕。”易馨是个憋不住的人,看着人家吞吞吐吐的样子,她心里难受。再说她现在对这个身体以前的事情一无所知,他多说一点,她就知道多一点。就冲这个,她也希望能够跟他多聊聊。而且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很可信,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