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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逸原本被四个小粉团子嫌弃心头不爽,此时见四个小东西满脸仰慕地瞪着他,所有的不满都忘到爪哇国去了,索性席地而坐,将四个小粉团子一并抱进怀里。
沐之秋与老顽童和云清互递一个眼神,带着绿衣等人悄悄退出,只留他们父子父女尽享天伦……
待四个小粉团子与他玩累沉沉睡去,萧逸才退出婴儿房。
暗卫首领正在门口候着,但见萧逸出来,行了一礼道:“王爷!一切就绪!”
“王妃呢?”
“王妃尚在书房与上官丞相和‘生死门’门主叙话,可要通知王妃一声?”
“无需,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说罢,萧逸径直向地牢走去。
靖王府地牢内燃着豆大的烛光,非但没驱散地牢的幽暗,反倒更衬出此处的**与阴森。
最深处的一个牢房内关押着一名女子,此时她已筋疲力尽,连叫喊声都发不出来,只是靠着心底最深处的那丝侥幸苦苦支撑。
突然听到有人走进来,继而听见行礼声:“参见王爷!”
女子灰败的双眸登时燃起异样的光彩,如同在瞬间扎了鸡血,猛地扑向牢门,沙哑凄厉的呼喊声脱口而出:“萧哥哥!”
来人的脚步声戛然而止,许久,才再次响起,终于来到牢门处。
“王爷?是否将门打开?”
“无需!”
女子一愣,不敢相信地透过牢门上的空隙死死瞪着萧逸,泪水夺眶而出:“萧哥哥,我是……我是裳云,是你的云妹妹啊!”
“裳云?”厌弃地扫了一眼牢门,萧逸冷声道:“这世上有这么个人么?”
“萧哥哥!你,你……”
“直呼本王姓氏者,死!”
牢内的声音瞬间消失。
“本王今日前来,只想告诉你一件事。本王的王妃不想让你死,本王答应她了。”说罢,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萧哥哥!”女子的一只手突然伸出牢门,死死揪住了萧逸的衣袖:“你不认得裳云了吗?你怎么能忘记裳云?我是你的云妹妹啊!姑母临终前曾将我托付给你,要你一生一世照顾我,你曾亲口答应要照顾我,亲口答应要娶我的。”
“哦!本王似乎也曾答应过丞相府的二小姐沐之冬一些什么,本王记不得了。”微一停顿,回头又道:“不过,沐之冬死了!”
倒抽一口凉气,握住萧逸衣袖的手不由自主便收了回来:“那,那,沐之秋,沐之秋她答应放过我了?”
“唔!”某人惜字如金。
裳云眼睛一亮,“萧哥哥你是来救我的?”
“唔!”萧逸继续惜字如金,“本王会命人带你出去!”
怎么是带她出去?既是救她,便应该是放她出去或送她出去,怎么会是带她出去?心头猛地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颤抖着声音,裳云道:“我认得靖王府的路,无需人带……”
“唔!你走不成路,便是能走,那种地方,你一个人也去不了。”
什么叫走不成路?什么叫那种地方?“萧哥哥?你,你打算送我去哪里?”
“逍遥楼!”
“逍遥楼?”裳云一口老血险些喷将出来,莫不是她耳朵听错了?她的萧哥哥会将她送去逍遥楼?送去那个藏污纳垢无比肮脏的销金窟?
“我不去!我绝对不会去的,你们休想让我乖乖地走着去……”
“没人想让你走着去!”像是颇为奇怪,萧逸斜睨裳云一眼:“本王说了,你走不成路,一会儿会有人来挑断你的脚筋。嗯,你武功甚好,又会地遁,要么,连手筋一同挑断吧!”仿佛在说修剪一下府里的树木花草那般简单随意,萧逸的声音里带着浅浅的不耐烦。
“啊!”裳云心底最后一道防线终于崩溃:“萧逸!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忘恩负义残害手足,姑母在天上看着你呢,她在天上看着你呢,你会不得好死的,你会下地狱的。”
“嗯!本王知道了,秋儿会陪着本王一同下地狱,所以,天上的母妃,日后就拜托你了。”认真地点点头,转身,冷冰冰地声音传过来:“来人,她的话已经说完,无需再留下舌头说话,割去吧!”
………………………………
第596章捉奸在床
书房内,老顽童和上官云清面如寒冰,沐之秋却面色淡然地品着茶一言不发。
再看宝贝徒弟一眼,老顽童的视线重新回到单膝跪地的阿冰身上,怒道:“你说萧逸将那个妖女带回靖王府来了?”
老顽童的声音里哪里还有半点先前的调侃耍赖,皆是满满的杀气,便是阿冰,也忍不住握住了双拳,后面的话竟不知该说不该说。
上官云清微不可查地皱皱眉,道:“师父怎地这般心急?阿冰的话还未说完呢!”
一声师父让老顽童和阿冰大吃一惊,便是始终漫不经心的沐之秋,也抬头望过来。
云清在这种时候挑开窗纸,明显是在转移话题,唉!如此,她岂能负了云清的美意?
“萧逸不是这种人!”轻嘬一口茶,沐之秋缓缓道。
宝贝徒弟虽说看起来挺平静,但握着茶杯的手指却根根骨节泛白,很显然是在紧张,萧逸这个兔崽子,倘若真有金屋藏娇的念头,他一定会阉了萧逸。
“萧逸到底将那妖女藏到哪里去了?”一把将阿冰从地上拽起来,老顽童怒问:“是不是金屋藏娇了?”
被门主一吓,从来没有情绪的阿冰竟结巴起来:“属下,属下觉得不像是金屋藏娇……”
“怎么说?”沐之秋和上官云清同时出声。
“属下,属下亲眼看见暗卫将那妖女关进地牢里去了!”
关进地牢里去了?老顽童愣了愣,地牢好像确实不像金屋藏娇的地方,“混账!你为何不早说?”
“门主没问。”
“大胆!”
“行了师父!”起身将暴怒的老顽童拉回椅子上坐好,沐之秋问道:“阿冰?你到底探知了什么,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们吧!”
“诺!”看了看老顽童,阿冰道:“王爷将小王爷和小公主们哄睡着之后便去了王府地牢……”
“他还敢去与那妖女幽会!”老顽童气急败坏。
“师父,您莫要打岔!”沐之秋和上官云清同时厉声提醒,说完后不由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眸中读到了担心和紧张。
咽了口口水,阿冰这次不敢停顿,一口气道:“王爷在地牢与那妖女说了几句话狱卒便将那妖女的手筋脚筋皆挑断又将她的舌头割掉然后直接送到逍遥楼去了!”
啊?沐之秋、上官云清和老顽童面面相觑,这结果是不是和预想的反差太大了点?这哪里是金屋藏娇,根本就是将人折磨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么!萧逸这该是把裳云恨到骨子里了吧,否则堂堂靖王爷岂会这么做?
“你确定?”
“属下确定,少主若是不信,可派水鬼去逍遥楼问问媚琅嬛曼琳。现下,那妖女就在媚琅嬛的**院内疗伤静养。媚琅嬛说了,有些恩客喜欢安静,没有舌头刚好不聒噪。至于手筋和脚筋,断了便断了,她自然有办法让那妖女下地行走,总是不会瘫在床上的。媚琅嬛还说,反正仅凭那妖女的一张脸就够了,其他的都不是大问题。”
如此便对了,竟是这样,是他们误会萧逸了,萧逸哪里有半点藏私的想法,不杀裳云,甚至将裳云秘密运回京城,为的居然是她在战场上的一句戏言。
老顽童的鼻子都要被气歪了,之前秋儿告诉他逸儿和阿冰不对盘,他还总觉得是逸儿不好,现下才知,这阿冰当真是个混账。
许是怕门主再怪罪,阿冰脑抽地小声辩驳道:“门主非但不问,还不让属下把话说完,这能怪……”
“放肆!”老顽童勃然大怒:“你敢顶嘴?”
瞧阿冰变成什么样了?他的宝贝徒弟当真有本事,不过用了阿冰几个月,居然能教出阿冰一身反骨。
沐之秋一头黑线,这阿冰当真该骂,说话竟是说半句留半句的,难怪萧逸不喜他。话说,她认识的阿冰不是这样的呀,怎地在老顽童面前,强大的杀人工具也能变成脑残粉?
上官云清思忖片刻便知这是沐之秋的主意,以萧逸的脾气,岂会做这种事情,直接杀了裳云便是,何苦如此折磨埋下隐患?
遂,颇不满道:“此女留下来早晚都是祸害,便是送去逍遥楼也未必保险,之秋何不赶尽杀绝?”
“有为师在,她岂能再翻起大浪?秋儿既喜欢将她留在逍遥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