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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官云清扭头看他,萧逸竟咧开嘴角,冲上官云清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上官云清登时一头黑线,此时的萧逸,怎地如此像秋儿曾跟他描述过的什么动画片里的灰太狼啊?
“白痴!”狠狠瞪萧逸一眼,若无其事地走开去,上官云清赶紧站到了沐之秋的身侧,身体却神经质地抖了几抖。
萧逸愣怔一下才意识到云清在骂他,脸上的肌肉使劲抽搐几下,才将脸部恢复成无喜无忧的无表情状态。
待众将士嬉笑完毕,沐之秋朗声道:“诸位,今日这场拓展训练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想,你们都亲眼所见,这世上没有奇迹,因为你们就能创造奇迹,你们就是奇迹。这世上根本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只有你们想不到的和不敢做的。我希望今日的赛场较量和携手共进能对你们今后产生重要的影响,更希望今日参加拓展训练的每一个人都会在将来的战事中脱颖而出成为各营各帐真正的中流砥柱。静安王朝和褚国的未来靠你们了,两国百姓的安定富足也靠你们了。所以今日,靖王爷、上官丞相和我特备薄酒一杯,为大伙庆功,同时也为三日后将开始的真正角逐为你们加油鼓劲。今日,大家开怀畅饮不醉不归,待三日后养足了精神再好好打一场胜仗如何?”
随着萧逸和上官云清的大手一挥,靖王府和国医府的丫鬟小厮们鱼贯而入,很快便在操场中央摆放了数十张八仙桌椅,美酒佳肴继而摆上,众将士纷纷落座,褚国水师、靖王府暗卫,便是虎贲军也不例外,气氛紧张的赛场顷刻间变成了一场气氛和谐的盛宴。
萧逸、沐之秋、上官云清和赛广、萧楠在台前坐下,举杯同饮,一时间,国医府成了欢乐的海洋……
天渐渐黑了,国医府已开始掌灯,操场上虽有些冷,但场中气氛却依然热烈。
远处一棵粗壮浓密的大树上立着两个人,一个高大挺拔背影冷清,另一个体型娇小身姿婀娜。二人身影皆隐藏在枝叶间,便是细细辨认,也瞧不出来。
那体型娇小的女子掩唇笑道:“八皇子还没有看够吗?”
萧良冷冷扫一眼身边眸光嘲讽的女子,薄唇紧抿并不说话,只是重新投向远处庆功宴席上那个大腹便便的美丽身影的目光中多出一份茫然。
“呵!八皇子好雅量,当真让我刮目相看!”女子娇笑着冲萧良抛了个媚眼,视线也不由自主地追随萧良而去,却没有停留在沐之秋身上,而是停留在了沐之秋身边那个惊艳绝绝的黑衣男子身上,“对月形单望相护,只羡鸳鸯不羡仙。靖王爷夫妻恩爱水乳交融,当真让人看得眼热,我……”话未说完,喉咙上已多出一只铁爪般的手来。
“这首诗你怎么知道的?”杀气腾腾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从萧良嘴里蹦出来,竟比刀子还要锐利几分。
完整的这首诗是这样的,十里平湖霜满天,寸寸青丝愁华年。对月形单望相护,只羡鸳鸯不羡仙。
第一次听到这首诗,还是两年前萧良与三哥和上官云清在“死亡村”中与之秋把酒言欢的时候,那时候之秋曾说过,她这一生一世不求荣华富贵,不求长生不老,唯有一个心愿,嫁一个懂她爱她,知冷知暖的夫君,生一个健康活泼可爱的孩子,一家人快快乐乐平平淡淡地过日子便足够了。当时之秋有些喝多了,忘形下,便将这首诗吟诵出来。
但凡是之秋说过的话做过的事,萧良便没有一句和一件忘记过,这首诗自然也早已深深刻在了脑海里。如今乍然从其他人的嘴里听见,萧良心头顿时涌上无比悲怆与凄凉。
女子并不惧怕他,微抬手,便反制住萧良手腕上的穴道。
“怎么?勾起良哥哥的伤心事了?呵呵!”妩媚地往萧良怀里靠了靠,女子的一只手已抚在了萧良俊美的脸颊上,“这样好的诗,自然是我师父做的,我可做不出来!”
“你师父?”萧良心头一惊,“你师父究竟是何人?”
“我师父是何人,只怕良哥哥你还不配知道!”女子瞬间变了脸,柔美的面容登时染霜,如同地狱修罗般让萧良只觉满目猩红。
“呵!”萧良轻笑:“不过是窃人口实仰人鼻息的无耻小人罢了!”
“大胆!”喉间一紧,已被女子扼住。
女子的脸色更加阴霾,扭曲之下,哪里还有先前的半点柔美,不是裳云还有谁?
“你师父不过是个贼而已!”萧良脸上无丝毫畏惧,甚至依然痴迷地将目光投向远处的沐之秋。
这首诗既然是之秋最早吟诵过的,那便是之秋做的,其他任何人都不配吟诵,更不配窃取。裳云也好,她那个故作神秘,实则神叨叨的师父也罢,任何人都不配。
他的之秋,那个梦一般美得叫人揪心的女子,她就在那里,笑吟吟地看着所有人,偶尔间,目光流转,她会看过来,萧良便醉了。只觉那一刻之秋也看到了自己,她在对他笑,笑得如此温柔,如此甜蜜,如此满足,如此缠绵。
不知道是不是萧良脸上的表情太过于无畏,裳云愣了愣。许久,终于收回了手,唇角却浮现出一抹恶毒阴寒的笑容。
“呵呵!良哥哥当真是个情种,让我好生仰慕。”说话间,她已如同灵巧的蛇攀附在了萧良的身上。
萧良只觉鼻端顿时涌入一股异香,恍惚间,便回到了芒种那日,法门寺的后山,之秋柔软的身躯在他怀里。
惊喜地看着裳云,萧良的眼眸中异彩纷呈,“之秋?秋儿!哦!秋儿!”猿臂舒展,直接将裳云扣入怀中,下一秒,已对着裳云娇艳欲滴的红唇狠狠吻了下去。
“哦!良哥哥!你轻一点嘛!你咬疼人家了呀!哦!良哥哥……”裳云的轻呼声渐渐淹没在粗重的喘息声中。
一吻毕,二人依靠在树杈上,衣衫半褪,眸中皆闪动着饥渴和情yu。
“良哥哥?”避开萧良火热的唇,裳云娇喘吁吁:“你可愿为我做一切?”
“愿意,只要是秋儿想让我做的,便是杀人,我也会去替你做!”
“真的?”
“真的。”
“那我若让你去杀你父皇和母后呢?”
萧良的身子僵了一下,很快,饥渴的唇再次落在裳云雪白的颈项间:“秋儿若想让他们死,我便去杀他们!”
裳云面上一喜,“那要是我让你去杀萧逸呢?”
“杀萧逸?杀三哥?”意乱情迷的萧良倏地抬起头,像是不认识一般吃惊地看着裳云:“秋儿?秋儿?你?”
“没错!我现在爱的人是你,不是萧逸,萧逸不死,我们如何在一起?萧良?我若让你杀了萧逸,你杀也不杀?”
“杀了三哥?杀也不杀?杀也不杀……”嘀咕了十余遍,萧良依然怔怔地望着裳云,眼眸中竟浮起一层淡淡的水雾。
如此心慈手软,难怪师父看不上他,连他自己的娘亲,皇后娘娘也瞧不起这个儿子,萧良,这个胆小懦弱的男人,当真可怜又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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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兔子咬人
目光中闪过一道狠辣,一把撕开自己的领口,裳云便向萧良贴过去,吻住萧良嘴唇的同时,滚烫的肌肤也紧紧贴住了萧良裸露的胸膛,“萧良?你想不想要我?我是之秋,是你的之秋啊?我们可以双宿双飞,可以快活如神仙,我还可以给你生好多好多孩子。”
果然,萧良打了个激灵,如同扎了鸡血一般,猛一转身便将裳云摁在了树干上,一只手已不由自主地撩开她的衣裙钻进去,嘴里含混不清道:“三哥,杀!”
裳云险些忍不住叫出声来,太好了,还差一点点,继续努力,还差一点点。
“那你先替我杀掉萧逸身边的那个女人可好?那个不知廉耻的,怀了身孕的贱人!”
“杀掉那个女人,贱人。”才念叨完,萧良突然又呢喃一句:“哪个贱人?”
“你忘记了吗?就是那个贱人,那个在大婚之日冒充我与萧逸洞房的沐之冬啊!她现在怀了萧逸的孩子,萧逸他背叛了我,我要你杀了沐之冬,杀了沐之冬!”
“沐之冬?沐之冬?”萧良的眸中突然爆出一道精光,狠狠地咬出一个字:“杀!”
哈,成了!裳云在心中欢呼。
只是,她的欢呼还未在周身转过一圈,胸口猛地一紧,身体已然僵住。
松开她,萧良的眼睛里哪里还有半点**,清澈的眸中皆是惊涛骇浪般的杀气,“媚术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