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砰”地一声,萧良的手掌重重地击在了沐之冬的天灵盖上,沐之冬甚至连萧良是怎么移到床边的都没有看清楚,视线里便只剩下猩红的血。
她有一瞬间的思维跳跃,仿佛回到了儿时,那时候她一次次把沐之秋打得头破血流,当时的沐之秋是不是也和她此时一样,满目猩红,看到的都是漫天的血色呢?
“敢胡言乱语,死不足惜!”脸上突然露出一个无比诡异的笑容,萧良凑近沐之冬几乎贴在她的耳朵上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么?之秋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人,有人曾经告诉过我,之秋在睡梦中曾哭着念叨一个叫二十一世纪的地方,我猜,那里应该就是之秋的家。”
沐之冬双眼猛地瞪圆了,她听见了什么?二十一世纪?那个人也跟她提到过的地方,原来萧良早就知道了,原来即便知道了,萧良也会痴恋沐之秋。连萧良都知道了,是不是靖王爷也知道?便是他们都知道了,还是会一个个爱着沐之秋,那个人居然欺骗她?
手掌再往下一压,巨大的内力登时涌向沐之冬,顷刻间便有白色的脑浆混着鲜血迸溅开来,妄想着最后与萧良做笔交易的沐之冬刹那间魂飞湮灭。
“只可惜,这个秘密只能我一个人知道,其他人,不管是谁,知道了都得死!”随手扯过床上的纱幔,擦干净手指,萧良冷冷道:“便是二十一世纪借尸还魂又如何?她既能借尸还魂而来,我又如何不能与她一同借尸还魂而去?”
看蟑螂一般扫了沐之冬一眼,萧良决然转身。
侍卫和剪秋正守在门外,但见萧良出来,侍卫忙迎上前,便是剪秋也忍不住脱口问道:“如何?八皇子可想清楚了?”
“嗯?”萧良木然看向她:“想什么?”
“沐二小姐她……”
“沐二小姐突发急症,归天了!”
“啊?”剪秋大惊。
归天了?怎么可能?便是她脑子再不够使也能猜得出沐之冬是怎么死的。八皇子,果然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便是武功高强,剪秋也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侍卫也吃了一惊,可看看自家主子冷若寒霜的俊颜,原要脱口而出的话硬生生地被他逼了回去。
“回府!”
待剪秋惊醒过来时哪里还有萧良和侍卫的影子,便是侯在门外的小轿也踪影不见。霎时出了一身冷汗,这下坏事了,主子不会杀了她吧?不敢再做停留,迅速召集人马去追。
萧良带着侍卫回府,却未乘坐小轿,而是让轿子先行,自己带着侍卫绕道由小路回城。
但见四周僻静无人,侍卫鼓足勇气道:“八皇子?您为何要杀了沐二小姐?她说可以帮助您达成心愿,您……”
“谁说是本宫杀了她?你可有亲眼看见?”
侍卫一愣,是他逾越了。可是,有些话不说出来,他实在难受。想了想,硬着头皮道:“眼下没有外人,八皇子不必避讳太多。属下听剪秋姑姑说,靖王妃似乎会些妖术,八皇子是不是……”话未说完,猛觉腹上一痛,低头去看,双眼倏地瞪圆。
在他的小腹上赫然插着一把锋利的匕首,这匕首却他认得,正是当初靖王爷用陨石为皇上打造长剑时余下的一块石料打造而成的。想当初,还是他将那块石料偷偷藏于袖中,又偷偷命人造好了再亲手交给八皇子的,为的只是博取八皇子一笑。没想到,他一心讨好八皇子的东西,八皇子居然会用在他的身上。
如此,算不算自作自受罪有应得?
许久,侍卫才不敢相信地抬头看向萧楠:“八皇子?您……”
“沐之冬胡说八道诋毁之秋的名誉,死不足惜。作为本宫的奴才,你说了不该说的话,管了不该管的事,自当受罚。原本挨顿板子训诫一番便罢,只可惜你非但未将本宫的告诫听进去,还瞎了狗眼跟了不该跟的人一起算计本宫。你说,本宫还能继续留你么?”
若无其事地握住刀柄,像是在欣赏,又像是在把玩。猛一用力,匕首在侍卫腹部拧了一圈,登时有大口的鲜血从侍卫口中涌出。
………………………………
第471章裳云再现
嫌弃地往后退了两步,以免被鲜血溅脏自己的衣衫,萧良掏出帕子擦了擦手指,这才将视线重新停留在侍卫惊诧的脸上。
“你想说什么?呵呵!”萧良莞尔一笑,“想告诉本宫,你对本宫忠心耿耿么?你可还记得本宫让你打听的那个丫鬟阿绿?呵!她也是个忠心耿耿的奴才呢!对之秋忠心得连三哥都敢得罪。但你知道她为什么会死么?因为不长眼睛,因为说了不该说的话,因为看见了不该看的事情,最重要的是,她和你一样,都跟了不该跟的人算计了自己的主子。”
面色一凛,温和灿烂的笑容已然不见,萧良脸上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厌恶和残忍:“本宫早就说过,算计之秋者,便是无心,却也有罪,自当杀无赦!”
侍卫惊诧的眼眸中终于浮现出一丝了然,懂了,原来八皇子从来都不是温顺可怜的,原来自家主子只是一只表面吃素的老虎。如今这只老虎已然露出了爪牙成了嗜血成性的野兽,这般,他便是死了又有何可惜?
勾唇一笑,侍卫似乎想说点什么,终是什么也没说出口便如破败的土墙轰然倒地,双目已安然合上,唇角却依然带着点点笑意。
萧良脸上终于露出一丝不忍,“你跟了我十几年却依然不懂我的心,我怎能留你?不管是你还是沐之冬,你们都知道得太多了,多留下一个,之秋就会多一份危险。唉!便是要夺,那也是我和三哥的事呀,与你何干?如此不长眼色,你当真怪不得我!”
话音才落,身后便传来一丝轻笑,“八皇子所言极是,算计自家主子,便是无心,却也有罪,自当杀无赦。这般不识好歹的奴才,杀了也没什么可惜,八皇子好仁义!”
倏地回过头死死盯着身后的人,萧良的手已下意识地摸向腰间。
在他面前站着一个女人,萧良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一个女人。不对,似乎不是从来都没有见过,单看她的眉眼,怎地和记忆中的某个人如此相似?是谁?这个女人是谁?
但凡是人都有个共性,最美的和最丑的都比较容易记住,像萧良这种心思缜密的人记忆力更是超出常人,他连三岁时被三哥从荷花池中救起都记得住,更何况是一个人,一个美人?可是眼前的这个女子,他真的不认识。
“八皇子是在找这个吗?”
纤手一抬,女子手中竟不知何时多出来一柄软剑。
萧良大骇,他极少和人动武,所以几乎没有人知道他身上佩戴着兵器。腰上缠着软剑是三哥的习惯,当年他和九弟因着对三哥的崇拜,死乞白赖地央求三哥给他二人也每人也打造一柄寒光软剑。三哥的寒光软剑乃是旷世奇珍,岂有那么容易打造?但三哥硬是寻来最好的材质,为他和九弟一人打造了一柄软剑。如此,他和九弟便沾沾自喜地常以他们兄弟三人是三剑客自居。
当然,这些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除了三哥和贴身侍卫之外,便是侧妃与侍妾,也不知道萧良和萧楠用剑,更不知他二人和三哥一样随身带着软剑。
可是,这个素未谋面的女子非但知道他身上藏有软剑,还能在他毫无察觉之间实施妙手空空,将软剑盗去。这般身手,这世上只有两个人有,一个是生死门门主,另一个就是三哥。
显然这女子不是靖王府的人,那么,她是生死门的弟子?
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萧良拱手行了一礼,“阁下可是生死门的弟子?我三嫂与生死门门主早有约定,生死门绝不伤我静安王朝皇室子弟分毫……”
“难不成这世上有本事的人都得是生死门的?”俏皮地皱皱鼻子,女子讥笑道:“那个老狗,他也配?”
心头一惊,老狗?此女管生死门门主叫老狗?连之秋和三哥都大加赞赏维护有加的生死门门主,此女居然敢叫他老狗,此女什么来历?
像是洞悉了他的想法,女子掩唇一笑,登时千娇百媚,“八皇子不认得我了吗?”
若不是见过之秋的绝世容颜,萧良定然会感到惊滟。这是迄今为止,除了之秋,他见到过的最美的女子,褚国的香香公主和七公主铃儿也比之逊色一筹。
可是,这般令百花失色的笑容怎地如此熟悉,他到底在哪里见过?
“你是?”
“良哥哥真是贵人多忘事!”女子娇憨地噘噘嘴,媚态横生,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