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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皇帝,倭国素来是褚国的附属国,褚云鹏作为褚国国君,岂会和倭人勾结?这些书信圣旨一定是假的!”
果然,不管是谁都护短。便是老顽童这种背井离乡了大半辈子的人,仍觉得月是家乡的圆。
这种情怀是值得尊重和钦佩的,没有崇高的爱国主义情结,就不配做我炎黄子孙。
端端正正地给老顽童行了个礼,沐之秋叹道:“师父果然是真君子大丈夫!不过徒儿也不是那等好坏不分的瞎子。师父莫急,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舅舅乃一代明君,自然不会残害自己的子民,五万人,若是舅舅这般心狠手辣,他也不配苟活于人世了。但是师父你想想,连萧震天这种喜欢和稀泥的人服用了冰毒之后,都会让我和萧逸去闯试心门,我舅舅服了那些药丸有没有可能野心膨胀,在某些别有用心之人的挑唆和引诱下,不知不觉就中了他人设计好的圈套,演变成将要与静安王朝开战的局面呢?”
老顽童恍然大悟:“密信和圣旨是真的,但却被人利用了!”
“对!其实这不是什么出其不意的手法,早在我和云清在‘死亡村’防治麻风病的时候,这一招就被倭人用过了,当时便是有人利用萧震天的书信,将萧逸骗回京城远走褚国,害得我和云清险些丧命于‘死亡谷’。就连褚国特使玩儿的这招金蝉脱壳,其实也不是新招数,我们从海上返回的当夜,萧逸暴毙。一桩桩、一件件,连贯紧密,绵绵不绝。呵!是我大意了。师父啊!看来咱们的仇家都是一个人!”
老顽童眸中闪过一丝心疼,面对这个瘦弱不堪的小徒弟,他有种面对矮子的外表、巨人的内心的无力感。此时的秋儿眼眸中波涛暗涌,面上却看不出丝毫情绪,便是之前产生的恐惧和绝望也被她隐藏得滴水不漏,看上去好像她只是在叙述最简单的推测,其实她内心的恐惧、愤怒和担忧,又有几人能够了解?
上位者总是孤独的,耐得住寂寞才能守得住繁华,老顽童是个早已习惯了孤独的人,他从来没有怀疑过有朝一日萧逸会登基称帝甚至一统天下,也从来没觉得像萧逸那种人孤独有什么不对。便是他的宝贝徒弟,他也觉得是成大事者,秋儿注定会走一条艰难又孤独的道路。但此时此刻,他莫名地有些心酸。若是萧逸成为那个一统天下的强者注定要让他面前的小徒儿忍受孤独,若是为了兑现替他报仇的心愿,他宁可萧逸是个普通老百姓,宁可不再去寻找那个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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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思妻成疾
其实这段日子,看见萧逸日日缠着他的宝贝徒弟,老顽童有点愤懑,他觉得萧逸这个兔崽子把身上的锐气和霸气都磨光了,变得跟个小赖赖差不多。萧逸变成什么样儿老顽童一点儿也不关心,但偏偏这小子游手好闲不学无术的同时还要拖着他宝贝徒弟的后退,搞得秋儿连对仇家的追踪都消极怠工,这让老顽童憋了一肚子闷气。
可是现在,老顽童突然觉得,或许放下仇恨,只让这样的萧逸陪着秋儿就很好,很好!
与老顽童目光轻轻相撞,瞬间便读懂了他的心疼和担忧,沐之秋心头顿觉一暖,不由自主地伸手抱了老顽童一下,笑道:“师父!其实若不是你这张亘古不变能吓死人的俊脸,我有时候觉得你真像我的老爹!”
老爹!鼻子一酸,老顽童居然咧开嘴傻笑起来。多少年没听见有人叫他老爹了?不过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就让他感受到了久违的亲情,这感觉就跟做梦一样,愣是让老顽童这张亘古不变的死人脸上的线条柔和了许多。
要是暗中观察了这么久,老顽童还不知道宝贝徒弟嘴里的这个老爹指的不是沐忠国而是另有其人,那他就真的白活了。
老顽童一直有种大胆的猜测,这个宝贝徒弟是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啊?
他很好奇秋儿所说的这个老爹到底是谁?这个徒弟,到底又是从哪里来的?他甚至想开口问一问。秋儿是个理智冷静的人,可是,一旦动了感情,她又是个感性的叫人揪心的孩子。以秋儿现在这种状态,只要他稍稍耍点手段挖掘一下,一定能挖出秋儿心底隐藏的大秘密。可是,看着这样的徒儿,老顽童的心突然就软得一塌糊涂,便是那份好奇心也被心疼压了下去,竟是舍不得再多问一句。
“师父!静安王朝是我的夫家,可褚国是我的娘家,秋儿不愿看见生灵涂炭,更不愿看见自己人打自己人。秋儿欲阻止褚国和静安王朝的争斗,将那隐藏在幕后企图渔翁得利的倭国绳之以法,师父可愿助我?”
“有何不可!”抬手摸摸宝贝徒弟的脑袋,老顽童豪迈地应道:“既然师父像你老爹,女儿要去阻止这场浩劫,老爹岂能坐视不理?褚国皇都便是龙潭虎穴,为师也定要陪你闯一闯!”
“好!有师父保驾,秋儿便去虎穴中撸一把老虎尾巴!”
既然黎城是有人给他们唱的“空城计”,多呆无益,师徒二人商量好应对之法后,只吃了些干粮便匆匆赶往褚国皇都。
老顽童夜行千里,不过一天一夜的时间,沐之秋和他便来到了褚国的皇都。
二人先找了家普通客栈,仍以师徒的身份暂住下来安心等待萧楠,同时,也从各种渠道打探消息。
沐之秋和老顽童忙着,萧逸着实也没闲着,事实上他比沐之秋还要忙。萧逸的忙碌不仅仅表现在白天朝堂上的诡波暗涌,更多的是晚上在凌霞殿寝殿的那张大床上。
萧逸从来都不知道自己会得失眠症,也从来都不知道失眠的感觉这么难受。
以前他总以为自己是秋儿的依靠,没有了他的手臂当枕头,秋儿晚上一定睡不安稳,可是现在,他突然发现自己错了,原来没有了秋儿嫩滑的娇躯,六月天的被窝里也这么冷。
白天尚且好过些,一到晚上他就变得十分狂躁。tmd哪个缺心眼想出来的夫妻同床不同被?甚至应该夫妻分床各有各的寝室的?静安王朝的人脑子都有问题吗?亏得九弟还苦口婆心天天跟他说什么帝王之道,几时轮得到九弟跟他传授帝王之道了?再说帝王之道难道就是不让夫妻俩睡同一个被窝?狗屁!若是做了皇帝都得跟父皇一样夜夜走马观花似的临幸妃嫔再回到勤政殿死守着,那他还不如和秋儿隐居山林加紧双修呢!
一想到秋儿曼妙无比的身躯,萧逸就觉得憋屈。他脑子抽抽了还是哪根筋搭错了,怎么就会答应让老顽童陪着秋儿一起去褚国?眼下看看自己,茕茕孑立形影相吊,怎么看萧逸怎么觉得自己被抛弃了。
什么勤政殿?凤栖宫?霞帔宫?统统都见鬼去吧!他以后要在宫里盖一个大大的寝殿,对,就叫龙凤宫,勤不勤政有什么关系,重要的是和秋儿双栖双飞,便是不上朝也能在被窝里搂着秋儿一起看奏折不是?
光是想想就叫人流口水,萧逸哪里还坐得住?噢!不行!他得想个法子赶紧弥补过错。
于是冷酷伟大、不近女色的靖王爷在靖王妃离开了两个晚上之后,痛定思痛,再也不愿做天下最最可怜的弃儿,开始实施他的补救计划。
沐之秋和老顽童走的第三天,靖王府的丫鬟仆役们发现王爷很清闲,不但清闲,还有点无所事事,这种无所事事表现出来的状态就是王爷面无表情地在偌大的王府里面瞎溜达。
就在王爷溜达了n圈,靖王府一干下人都心惊胆战人人自危的时候,他们伟大的主子终于踏进了暗卫们居住的小院。
彼时,夜袭正带着月月和冬果给其他暗卫上药疗伤。
看见王爷到来,夜袭和冬果都吃了一惊。
记忆中,除了当年冬果被雷管炸伤,王妃来替冬果疗伤包扎王爷跟来过一次外,王爷从来没有踏足过这个小院,今日王爷前来,到底出了什么事?
冬果性子急,不待行礼便脱口问道:“王爷?是不是王妃她出……”
“咳咳!”萧逸不自然地咳嗽两声,打断冬果,面无表情道:“你的伤势可好一些了?”
王爷转移话题,那就等于说王妃没事了。冬果重重呼出一口气,这就好,王妃离开后,她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每天都在为王妃提心吊胆,担心的同时,冬果又十分懊恼,若不是她技不如人怎么会吃闷棍,又怎么会被王爷鞭笞惩治,若是没有受伤,她怎么可能让王妃只身去冒险?就算有生死门门主保护,王妃一个女子,身边总需要个人贴身伺候吧?
想起王妃月信的日子快到了,冬果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