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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她便告诉萧逸今日要去法门寺为萧震天上香祈福,所以吃过早饭,沐之秋便出发了。
其实沐之秋哪里会有心情来上香,给萧震天祈福?她还不如给老顽童祈福呢!她今日来法门寺实在是被逼无奈。
静安王朝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但凡遇到节气,皇室女子便要成群结队地来法门寺进香,以示体恤百姓心怀天下。
她现在是萧逸的妻子,是堂堂正正的靖王妃,再怎么不喜欢,这样的政治活动还是得参加。
沐之秋不喜欢像二十一世纪某些官员出行时那样封路扰民搞得怨声载道,所以推拒了宫里的公主妃嫔们的邀请,只带了冬果和五名侍卫自行出发。
法门寺乃是静安王朝最大的皇家寺院,为显示顺应民意,平时萧震天准许对外开放,但遇到这种不寻常的日子,却只开放一半,后山仅供皇室享用。虽有这般严令,但皇室女族倾巢而出老百姓岂有不凑热闹之理?所以来法门寺进香的人非常多,沐之秋几乎有种十一黄金周游九寨沟的无奈感。
直到被数十名靖王府暗卫悄悄围在中间,她才知道萧逸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派了人手来暗中保护她。
不忍心忤逆萧逸的好心,看见只当没看见,沐之秋一路上和冬果等人说说笑笑往前行,看上去倒像是某个大家族的夫人带着丫鬟小厮来上香。
总算来到后山,沐之秋松了一口气。
萧震天这皇帝老儿当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说起来对外开放与民同乐,其实却把最好的风景留给了自家人。
正是广玉兰花开的季节,整个后山漫山遍野都是白色的玉兰花,硕大的花骨朵儿开放在厚实的绿叶顶上,雪白雪白的,在阳光下悄无声息、香气怡人,仿佛树上开了朵朵洁白的流云,在一片翠绿之间显得清新而雅致。
冬果见她满脸喜色,笑道:“王妃喜欢玉兰花,我去摘来几支可好?”但见沐之秋点头,便自顾去了。
等了片刻,却不见冬果回来,沐之秋自嘲道:“死丫头,不过是摘几支花,又不是会情郎,跑那么远做什么?”说完也不等冬果,继续漫步前行。
走出大约二十米,却见对面缓步走来一个人,沐之秋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待看清楚后,不由一愣。
今日她本来打算邀请香香公主一同来的,只是香香公主作为褚国公主,却被四公主、六公主等人邀去。香香公主不好拒绝,昨日便让人来传过话。
眼前这个人不陪着香香公主同游,独自一人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那人看见沐之秋却丝毫不意外,微笑上前冲沐之秋大大方方行了个礼,道:“靖王妃别来无恙啊!”
“本王妃总听香香公主说特使忙得很,可是现在,依本王妃之见,特使却闲得很。”
她这话实在算不上客气,那褚国特使却不生气,笑吟吟地看着她道:“靖王妃果然还是这般伶牙俐齿,当真让人既欢喜又无奈。本使只是有些好奇,靖王妃怎地独自一人游山?不如由本使相陪,靖王妃意下如何?”
让你相陪?你也配?
不过听了特使的话沐之秋却觉心头一惊,是啊!怎么不知不觉中她就变成一个人了?那五名她亲自训练的侍卫是被她悄悄派出去打探消息去了,不在实属正常,而冬果又凑巧去帮自己摘花了。这倒有些奇怪,不过几支玉兰花,至于摘这么长时间吗?便是冬果因贪玩没有及时返回,那萧逸派来的几十名暗卫又到哪里去了?若说不便露面,方才在前面其实都已经暴露了,现下还隐藏起来,有这个必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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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欲行不轨
“之秋?”萧良狂热地唤着她,眼眸中透出股异常的疯狂,“你相信我,那天我只是偷偷吻了吻你的脚,我哪里会舍得伤害你?上官云清却怎么都不相信我,他妒忌我,他恨我,所以他和三哥联手打压我。不过之秋,这些我都不在乎,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不要皇位,不要天下,也不要后宫三千粉黛,我只要你。我知道你不喜欢现在的生活,我可以陪着你,不管你去哪里我都能陪你去。我不做八皇子,你也不做靖王妃,我们只做一对自由自在的普通夫妻,好不好?”
再也没有悬念,甚至连一点侥幸都没留给她,沐之秋觉得自己真的是踩到狗屎了。静安王朝的女人都死光了吗?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要盯着她?貌似她没有这种招惹桃花的不良嗜好好不好?从萧逸到褚天凌,然后是云清,现在又是萧良,但凡是个能入她眼缘些的优秀男子,看见她怎么都会变成衣冠禽兽?尼玛,她又不是神仙果?
浑身的血液立刻冲进了脑袋里,竟是这样,居然是这样。原来那日她脚上的红痕不是蚊虫叮咬的,是萧良留下的。因为被云清撞见,所以她才保住了清白。可是,云清呢?
云清哦!那个流云一般美好的男子,他当时承受了什么?是如何从萧良的魔爪下逃脱的?难怪他跑去找萧逸求官,难怪他要做朝廷一品大员,难怪他步步紧逼以雷霆之势瓦解了萧良的势力,还进一步夺走了萧良的兵权。他到底有多么惶恐,多么害怕,才会决定弃医从仕,妄想全面封杀萧良?而他心中又顶着多大的压力,才能承受住被人误解唾骂的骂名,也要帮萧逸拔出萧良这颗霉烂的肉刺?那样一个对医学痴迷到不死不休的人,那样一个清心寡欲的神仙先生,为了她,他放弃了自尊,放弃了梦想,放弃了所有的一切投身官场,只是为了保护她,为了成全她和萧逸的幸福。
难怪那日萧逸会那样迫不及待地要她,难怪看见她脚上的红痕萧逸会那般惊慌失措,难怪他对云清那般惺惺相惜,那样信任,原来他们都知道。这两个该死的男人,他们互相包庇,互相掩护,只是为了瞒住她,保护她。一个背着觊觎他人qi子的骂名力排众议,一个顶着妻子与人苟合的压力与情敌携手共进。她该怨他们吗?还是该恨他们?
真小人固然让人忌恨,但伪君子更令人不齿。当初的褚天凌以玉蝴蝶的名义对她欲行不轨沐之秋已经很反感了,现在,萧良却还以爱的名义想要辱她清白,她岂能继续容忍?
阿绿的事情上她已经给过萧良一次机会,是萧良自己没有好好把握。沐之秋说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礼让三分,人还犯我还他一针,人再犯我斩草除根。现在,就是她还萧良一针的时候。
“萧良!你放开我!否则,休怪我不客气了!”先前的温柔哄劝已然不再,声音已变得冰冷刺骨。
去尼玛的怀柔,qj犯都要得逞了还继续怀柔的人那是sb。
萧良之所以如此大胆,敢抱住沐之秋,就是因为释怀的之秋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温柔和慵懒,便是和他说话,声音里也带着罕见的心疼与歉疚。少了那份凌厉和冷清,之秋就是一朵摇曳盛开的罂粟,让他看见了就再也拔不出眼睛。所以他不管不顾地抱住了她,他不能让她逃开。
可是,一转眼,她甜美的笑容不见了,温柔的细语也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怒目而视,就好像他是一坨令人恶心的臭狗屎。
若是其他人敢这般看他鄙视他,萧良会将此人抽筋剥皮,可现在,这样看他的是之秋哦,是他心目中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女神。他突然就胆怯了,突然发现自己肮脏又卑微,便连仰视她的勇气都没有。
不知不觉便松开了手,却死死揪着她的一片衣袖哀求道:“之秋!我爱你,我比三哥还要爱你,你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沐之秋心头一阵恶心,一个乞讨爱情的男人,注定会遭到她的鄙视和唾弃。这样的萧良,连那个精神病的倭国质子都不如。
“我是你三嫂,所以不和你一般见识。”拂开萧良的手,沐之秋冷声道:“今日之事我便只当你是在发癔症不与你计较,倘若还有下回,我定不饶你!”
“三嫂?”萧良的眼眸中立刻浮起一层怒意,“你说过你我是朋友是知己,什么狗屁三嫂?三哥他不珍惜你,你如何要做这个三嫂?难道你不知道将来三哥要做皇帝,不知道做了皇帝之后的三哥会有三宫六院粉黛三千?你是那样热爱自由的一个人,以三哥的占有欲,便是他以后又有新欢,他也不会放你离开,难道你愿意被三哥困在深宫大内郁郁寡欢老死终生?之秋你……”
“这是我和萧逸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猛地打断萧良,沐之秋往后退了两步,“萧逸是我夫君,便是他负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