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噬弦膊桓艺獍忝罹竿跻U獍氵瓦捅迫耍从痔沟吹媒跏党系牟宦跃竿跻男宰樱舨皇堑闭孀隽耸裁矗窕崛痰米。�
如此,靖王爷不是做贼心虚又是什么?
萧逸和沐之秋的感情历程,是方志清等人一路看过来的,萧逸有多在乎沐之秋他们都心知肚明,单看此时靖王爷一脸的紧张模样,方志清等人的目光中便多出几分同情来。
唉!可怜的靖王爷!
气氛突然变成了这样,萧震天有点莫名其妙。沐之秋的态度他其实相当不满,也琢磨不透。但看见逸儿如此心虚的表现,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自己有点太多事了。
宫内已有沐之秋是个妒妇、悍妇的传言,逸儿惧内实在实在令他不满,这才想借香香公主和亲一事打压一下沐之秋的气焰,同时也是给逸儿一个警告。可现在,他心里竟对沐之秋产生出一股愧疚。到底,她是上官云清深爱的女人。本来这种情况下多少该给沐之秋留些面子,但那褚国使者和香香公主紧逼不放,他又先开了口要沐之秋跳舞,总不能为了沐之秋打自己一巴掌吧?好歹他也是皇上。
想了想,笑道:“秋儿这身衣裳窄,跳舞确实不方便,何不高歌一曲助兴?完了你夫妻二人便早些回府休息?”
萧震天觉得自己当真英明仁慈,他这算是给秋儿找个台阶下来。只要面子上过去了,今日的金殿比试他自然会就不了了之。
可是沐之秋偏偏不稀罕领他的情。身上的衣裙是窄,如果旗袍做成大摆裙,那就不叫旗袍了,也不可能衬托出女子曼妙的身躯。
她今日心情着实不好,若不是这皇帝老儿有自己的打算,硬逼着萧逸和亲,哪里会有金殿比试这一说?所以,归根结底,都是萧震天的花花肠子太多,她怎么可能会因为此时萧震天墙头草的一句话而感激涕零?
“不会唱!”依然是硬邦邦的三个字,甚至连看都没看萧震天一眼。
这一下,连萧逸都有点傻眼。父皇的脾气秋儿岂会不知,伴君如伴虎,秋儿这般挑衅,岂会有好果子吃?事情已经演变得有理说不清了,他可不想跟那什么香香公主再扯上一丝一毫的关系,若是父皇一怒之下,定要让他娶了香香公主,矛盾不但激化,今晚秋儿的心血,岂不白费了?
以秋儿的为人,怎么会做这种得不偿失的事情?
其他人都瞠目结舌地看着座上的沐之秋。此时,她已收回了目光,不看皇上,也不看靖王爷,却若无其事地将目光投向金殿正中间的一根烛台。锁定,再也不曾移开。
沐之秋的头脑在高速运转,她需要集中精力思考。
沐之秋确实不会跳舞,但不会跳舞并不代表她不喜欢运动。二十一世纪有很多种运动都能与舞蹈结合在一起。比如说健美操,再比如说钢管舞。
所以当视线落在那根烛台上时,沐之秋突然就想到了应对的办法。
那根烛台很有创意,纯黄金打造,直径大约十公分,三米左右的高度,立在金殿正中间,像一朵已经完全长开的大蘑菇,上面是水晶烛盘,烛盘里没有点蜡烛,却是数十颗闪闪发光的夜明珠。
像这样的烛台金殿之上一共有二十多根,但这一根最粗,也最大,上面置放的夜明珠也比其他烛台上的多。今晚夜宴,金殿之上的光亮,大多来自于这些烛台。
直径十公分的烛台用来跳钢管舞太粗了点,但这个沐之秋可以克服,只要有了基本道具,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许多。
就在萧震天的耐心即将消磨殆尽时,沐之秋终于缓缓起身,道:“罢了!皇上和香香公主既然想看我跳舞,那我便勉为其难地跳一曲吧!否则便是不识抬举了。”
萧逸不敢相信地看着她,甚至忘了站起来,半响,才握住她的袖子,认真地看着她道:“秋儿,你?”
“无妨!相信我,我不会输!”
目光扫了一眼褚国特使,便移向萧震天,“父皇知道秋儿的习惯,秋儿做事从来有理有据,不会做亏本的买卖,所以今晚也是一样。平白无故想一睹秋儿的舞姿,褚国使团怕是没那么大的面子。”
“你……”褚国特使公主气结。
萧震天不满地瞪褚国特使一眼,又转回视线问道:“那秋儿想要怎样?”
说实话,面对与婷芳小公主一模一样的沐之秋,他真的生不起气来。
“父皇英明!今晚秋儿赴宴,并非为了香香公主而来,而是为了父皇与夫君的赌约,所谓愿赌服输,父皇还请为前两场比试裁决出胜负。”
“那有何难?父皇允了你。秋儿先前已与香香公主比试了两场,虽说秋儿的沙画别出心裁,但香香公主却演示了琴技、刺绣和茶艺,到底比秋儿多一项,所以朕裁决那两场你二人各赢一局,如何?”
这应该是萧震天最大的让步了,沙画虽说新颖,但香香公主表演的都是实实在在的真功夫,实在比她这种投机取巧的法子更容易服众。
沐之秋点头:“好!父皇一言九鼎,秋儿同意!”
言语间,沐之秋已看向香香公主。
香香公主不是傻瓜,但见沐之秋的视线扫过来,便已领悟,朗声道:“本公主也同意!事不过三,三局两胜者为最后的赢家,本公主的惊鸿舞靖王妃虽未曾亲眼目睹,但皇上和靖王爷却欣赏过了。若是靖王妃能在舞姿上胜过我,我不但会带着使团返回褚国,还协助哥哥规劝父皇,褚国百年之内不犯静安王朝一寸土地!”
“公主!”褚国特使惊呼。
“放肆!”香香公主怒道:“到底你是公主还是我是公主?本公主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难不成你还想我褚国做那背信弃义的小人?”褚国特使登时哑口无言。
沐之秋拍手赞道:“香香公主爽朗坦荡,沐之秋佩服。若是别的东西,公主看上了,我自当双手奉上,只可惜,夫君不行。沐之秋在此向公主赔罪了!”说罢,大大方方地给香香公主鞠了个躬。
这个鞠躬狂妄至极,却又坦坦荡荡,便是名言此局她沐之秋必胜无疑,也让香香公主无法辩驳。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沐之秋已走到了金殿中间的烛台前,道:“来人,将上面那个盘子给本王妃取下来!”
才为沐之秋捏把汗的众人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转移到烛台上去了,就连萧逸和香香公主都暂时忘了沐之秋刚才的话。
立刻有太监上前,搭了人梯,不过一盏茶的工夫,就将那华贵的蘑菇盖子连同几十颗夜明珠一同抬了下来。
太监们不知道沐之秋要做什么,若是将这些夜明珠抬下去,金殿就不能称之为金殿了,光线会立刻暗下来,那样不但看不清楚靖王妃表演舞蹈,若是有此刻混在其中,还难以察觉,因此都怔怔地看着沐之秋。
沐之秋道:“你们把案几上的笔墨纸砚收一收,将这烛盘放到案几上去,只给我留下这根黄金柱子就成!”
说完,也不看众人,伸手晃了晃黄金柱子,感觉到十分坚固,这才向萧震天一笑,道:“皇上和诸位大人们请稍等一会儿,秋儿下去换身衣裳,马上就来!”
不等萧震天答应,她已冲冬果和阿绿挥挥手,婷婷袅袅地步出了金殿。
………………………………
第358章跳钢管舞
只一转眼,沐之秋又回来了。显然,这次她既没去凤栖宫,也没去听水阁,大概就是在隔壁偏殿换的衣裳,所以才会这么快。但众人看向她时,全都愣住了。
沐之秋身上穿了一套黑色的紧身衣,有点像刺客们常穿的夜行衣,却比夜行衣要贴身,将她魔鬼般曼妙的身躯衬托得比方才还要诱惑几分,显得她纤细、修长,却又多出几分英气。她才长到齐肩的发已经被完全放下来,自然地披泻在肩头,又为她增添出几分神秘的柔媚。
萧逸顿时气血翻涌,他的小女人,怎地穿成这样就跑出来了?这身紧身衣别人不认识,他却再熟悉不过,那就是靖王府暗卫的衣裳。
想来这衣裳是冬果的,先前应该是冬果贴身穿在里面,以备不时之需。眼下却被秋儿病急乱投医地逼着冬果脱下来穿在她自己身上。
要说这衣裳秋儿穿在身上原也不至于如此贴身,只是,最近几个月,不知道是秋儿在他的监督下吃胖了,还是他将她实在滋润得太好,她的身材竟一日一个变化,比冬果丰腴圆润出一大截,所以让他爱到了极致,夜夜笙歌仍觉得意犹未尽。
这样的她,怎么能让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