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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便走到桌前夹了一只紫菜卷儿放入小碟中端给了太后,太后咬了一口细细品尝一番,也不多言,竟笑眯眯地将整个紫菜卷儿吃得干干净净,吃完之后还意犹未尽地看了那托盘一眼,像是还想再吃。
所有的妃嫔都瞪大眼睛愣住了,难道方才八皇子那般激动,竟是因为沐大小姐?这道菜真的如此美味么?看来做这道菜的人竟是因祸得福了,心中皆好不羡慕此人。
萧震天朗声笑道:“看来朕同母后都与良儿的口味一致,竟是都喜欢秋儿做的菜!”
随即,转过身望向一干妃嫔,道:“李德喜!传朕旨意,做这道菜之人,无论品阶高低,皆加封一阶,自今晚开始,朕要连续三日宿在她的宫中。”
太后赶紧点头:“如此甚好,梅香,去将哀家那只凤翔九天的金簪拿来,一并赏了她吧!”
加封一阶便是求不来的殊荣,皇上还要三日连续宠幸,那么此人无疑是后宫接下来最得宠的妃嫔。特别是太后赏赐的凤翔九天金簪,据说还是先皇在世时赠与太后的定情信物,连先皇后与皇上大婚时,太后都没舍得赏。现在的皇后对此物更是垂涎三尺,却是始终无缘得到。如此梦寐以求的殊荣,便是让人彻底红了眼,哪里还有人会缩在人堆中不承认?
萧震天话音才落,妃嫔中便走出一面容姣好粉衣女子,激动得俏脸生媚,笑逐颜开道:“贞儿谢过皇上赏赐,谢太后恩典!”
萧震天的眸中滑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肃杀,不动声色地与太后和萧良交换了一个眼神,笑道:“原来是贞儿呀!自今日起,贞儿便加封为贞妃。”
萧良极有眼色,当下便给贞妃行了一礼,道:“恭贺贞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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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围观养贞宫
继而话锋一转,笑问道:“儿臣还想问问贞妃娘娘,这道菜为何名?当日三嫂让我和三哥自己猜,我们皆猜不中,为此三哥一直郁闷不已,还请贞妃娘娘能指点一二,儿臣和三哥定当感激不尽。”
贞妃早已高兴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再被萧良一口一个贞妃娘娘,喊得得意忘形,脱口道:“这有何难?八皇子和靖王爷客气了,这道菜名唤寿司,乃是本宫家乡最普通的一道菜肴,本宫小时候每日都吃这个。倘若靖王爷和八皇子爱吃,本宫日后每日都做了命人送去府上便是。”
“那便多谢贞妃娘娘了!”萧良淡笑着退至一旁,脸上看不出丝毫不悦,但那眸底,却隐着比萧震天还要强烈的杀气。
萧震天心头的狂怒却是压都压不住了,不顾诸多妃嫔都在眼前,竟上前搂住贞妃笑道:“贞儿甚懂朕心,朕眼下无事可做,便随你去养贞宫可好?”
这般言语,便是**裸的暗示皇帝现在兴头突至,已经忍不住要立刻临幸贞妃了。顿时,众妃嫔看向贞妃的目光中都多了几份怨恨,就连皇后也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低唤一声“太后!”
以往遇到萧震天荒淫过度,太后定会第一时间站出来阻止,今日太后竟像没听见一般,挥了挥手道:“今日高兴,哀家吃多了,梅香,你扶哀家进去睡一会儿,良儿送皇上和贞妃回去,其他人都散了吧!”说完,理也不理众人,太后站起来便由梅香搀扶着走进了内殿。
太后走了,皇帝又要赶着去临幸贞妃,谁还愿意干巴巴地待在这里,当下各妃嫔皆按住心头愤懑,向皇帝请安后一个个告退离开。
皇后心中有些奇怪,她当这皇后也有些年头了,今日这事好生奇怪,若说太后老了没看出皇上看着贞妃时眼眸中的**,便不会让良儿去送他们,可是,若看出来了,让良儿这般硬插一脚,那不是自讨没趣儿么?
贞妃也正为此不悦,好不容易将皇上的心都勾来了,太后怎地要让八皇子去送?哪有皇帝老子临幸妃嫔,让儿子在一旁观望的?
她原本是跟着褚国冰倩公主陪嫁来的丫鬟,虽然皇上和太后都喜欢她性情活泼开朗,为人又谦恭鹤山,但因为身份太低,多年来始终得不到晋升,今日好不容易有了机会,怎会愿意被萧良破坏?
当下便摇着萧震天的手臂撒娇道:“皇上?臣妾……”
哪知她的话还没说出口,萧震天便转头看向萧良道:“既然母后有命,良儿便辛苦一趟吧!”
这话一出口,不止是贞妃,连皇后都愣住了。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难不成太后老了糊涂了,皇上也老了糊涂了吗?这儿子去送老子临幸妃嫔,静安王朝有史以来倒还是头一回。
萧良却是不卑不亢地应了,像是根本就没有看见皇后的示意般,直接跟在萧震天和贞妃身后出了康宁宫。
一行人才走进养贞宫,便听萧震天一声令下:“将养贞宫给朕围起来,不论任何人,但有擅闯者,杀无赦!”
贞妃心头一紧,皇帝当着宫女太监的面儿宠幸妃嫔的事情时有发生,自古以来这就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甚至还颇被后宫女子推崇。因为只有如此,才能证明皇帝已经被这名女子迷得神魂颠倒,到了疯狂的程度。她自知自己并非绝色,便是因为一个菜品便讨了皇帝的欢心,也不至于此,怎地皇上宠幸自己却要让人围住养贞宫?而且,八皇子为何到了现在还不走?难道真的要让八皇子站在做看客吗?
“皇上?您看是不是要先沐浴?”
试探性的话才说完,萧震天的大手便像铁钳般掐住了贞妃的脖子,“大胆贱人!你隐瞒身份潜伏在朕身边,究竟是何居心?”
萧良大惊,父皇平素最会演戏装糊涂,今日怎地这般大火气?便是为了之秋,父皇的表现似乎也太过了?
那贞妃被萧震天卡住脖子,半响才从嗓子里憋出一句话来:“皇上何出此言?臣妾与冰倩公主嫁来静安王朝多年,何时生过异心?”
啪!萧震天的手掌重重地甩在了贞妃的脸上,“还敢愚弄朕?当年褚国为表示歉意,将冰倩公主送来和亲,冰倩公主便因嫉妒婷芳小公主怀恨在心,处处刁难婷芳公主,你以为朕是瞎子,什么都看不见吗?你说,婷芳小公主是不是冰倩那贱人和你合谋害死的?”
至此萧良才算听明白了,当年父皇爱慕褚国小公主褚婷芳,便派了沐忠国前往褚国求亲,只是阴差阳错,那婷芳小公主居然对沐忠国一见钟情,父皇当真算得大好男儿,眼见心爱的女子嫁给自己的臣子,心中伤痛不已,却并未因此迁怒到沐忠国身上,多年来,还一直扶持沐忠国,直至丞相。看来,不光是之秋和沐忠国对婷芳小公主的死耿耿于怀,便是父皇,也一直没放弃过替婷芳小公主报仇。
这世上当真有因果报应,上一代,他萧家的男人便情陷褚国皇室女子,这一代,非但没有逃开,却是陷进去的更多,这等报应,萧良当真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
但见父皇脸上的狂怒和伤心,萧良便知当初父皇爱慕婷芳小公主多么深,一个呼风唤雨的上位者,却要如此隐忍自己的情感,父皇这皇帝当得实在辛苦。
本以为贞妃还要狡辩,哪知一听见婷芳小公主的名字,她竟如同疯魔了一般大笑起来,那桀桀的笑声听得萧良头皮发麻。
“竟是为了那小贱人,当年冰倩公主便是受那小贱**连嫁来静安王朝,原本苟活一世倒也罢了,偏偏主子是个重情义之人,竟会爱上你这负心薄性之人,最后被贬冷宫独自终老一生。我既是主子的陪嫁丫鬟,当然得替主子报仇,只不过褚婷芳那小贱人当真让人讨厌,竟是人人得而诛之,最后惨死在丞相府不说,连自个儿舍命爱上的男人都背叛了她,娶了那个狼子野心的丫鬟,报应啊!当真是报应!”
“住口!”萧良怒道:“你既是倭人,怎地能嫁给我父皇?”
“那有何不可?江晚晴那贱人身为人质都能使用手段让沐忠国爬上她的床,慢慢取代褚婷芳的位置,我为何不可?”贞妃像疯子一般看了一眼萧良,便将目光重新投在了萧震天的脸上,那目光里竟有些许痴迷和不舍,“这世上的男人不都是喜新厌旧的负心汉么?便是皇上又如何?我们倭国女子但凡付出了感情得不到回报,自然要用手段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您说对不对皇上?”
“你这贱人!朕要杀了你!”
“哈哈!杀了我?”贞妃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迹从地上爬起来,瞪着萧震天道:“就是不知皇上有没有这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