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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眉清目秀,实为一代美男子,自从他坐在这个位置上后,慕容府中的丫鬟好像都被他勾了魂一样,眼波不断的向这边瞟来。
凌御天身上已流出冷汗,他若是在这时被人认出,就别想再全身而退了。
人家家主去世,正是吊丧的时候,你打晕了人家的仆人,潜入到人家府中,若说你没有目的,恐怕只有傻子才信。
可是他现已来到了这少年面前,而且这少年也已看到了他。想走,也已来不及了。
他心神动荡间,无意间发现那跪在灵柩前的妇人竟也在看着自己,想来之前让他倒茶时就已察觉到了自己。
他一咬牙,看着那少年笑了笑。他已认定,少年已将他认出来了。
谁知那少年看了他一眼,却笑道:“兄台提着茶壶,却不知为何迟迟不给在下倒茶呢?难道是在下何时得罪了兄台,所以兄台才不肯为在下倒茶么?”
看着他那张美到足以令任何男人都嫉妒的脸,他却愣住了。
只听这时,那灵柩前的妇人突然说道:“这是我家新来的家丁,还请水公子莫要见怪才是!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水公子倒茶!”
前半句她是对少年说的,后半句却是对凌御天说的。
凌御天忙点头道:“是!是!”
被称作水公子的少年看了看那妇人,笑道:“都说慕容夫人很爱护自家的仆人,看来果然不错!你摊上这样好的一个主人,可算是你的福气。”
后一句话,自然也是对凌御天说的。
凌御天暗中狠狠瞪了他一眼,嘴上却只能笑着道:“是!是!能有夫人这样的人做主子,可真是我的福气。”
少年嘴角抿了抿,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
在那些丫鬟眼中,他的笑容简直令她们神魂颠倒,可看在凌御天眼中,他的笑容简直比恶狼还要可恶。
这时,慕容夫人身旁的一名大汉对着少年拱手道:“阁下就是泉州水家水尊先生的公子,泉海的第一才子,水无痕水公子?”
少年摇了摇头,却道:“第一才子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但水尊正是家父,而水无痕,也的确是在下的名字。”
闻言,大堂中已哗然一片。
“他就是水无痕?那个不但剑术高超,连才华也极其出众,被称做‘剑中公子’的水无痕?”
“才华何止出众,据说三年前的榜眼就是他,后来不知什么原因,他竟舍弃了眼前的功名,宁可得罪皇上也要离开皇宫,做了一名剑客。”
“他得罪皇上,放弃功名,为的竟只是要做一名剑客?本想他是个天才,不曾想竟是个疯子。”
“是天才也好,是疯子也罢,但是他的剑法,当今天下,恐怕也没几个人能及。”
“他的剑法真有那么高?”
“你可以去试试!”
“。。。。。。”
听着人群中的谈论,凌御天也为水无痕的事迹感到吃惊。
为了剑道,一世功名不要!
这样的意志,这样的jing神,又有几人能有?
他到底为了剑道放弃了多少东西?
凌御天自嘲的笑了笑,与水无痕相比,他实在差的太多了!
如果他能有后者那为了剑道放弃一切的觉悟,如果他能有后者那为了剑道付出一切的决心!那么他现在的修为,恐怕早已不在元泱境界!
大汉眼睛已亮了起来,水无痕虽然放弃了功名,但现在的他仍然是一名强者,无论是他的家庭,还是他的父亲,或是他的天分,都足以让他成为一名真正的强者!只要是强者,在这些人眼中,就足以占据一席之地。
大汉笑道:“早就听说水公子相貌非凡,今ri一看,那些人纯是他娘的放屁,就公子这样貌,足以称得上是天下第一美男子!连我看了都不免有些要动心了。”
他讨好水无痕,其意就在为了拉拢他。
凌御天难免有些觉得好笑。
听了这样赞美自己的话后,无论谁都会觉得高兴,难免有些不好意思,但只有水无痕,他却面不改sè,依旧淡淡道:“兄台实在过讲了,如果像在下这样的人也能称作是天下第一美男子的话,那么天下恐怕就再没有丑的人了。”
大汉道:“水公子实在太过谦虚了,水公子此番前来府中祭奠兄长,不知令尊水先生可有一同前来?”
水无痕喝了口茶,悠悠道:“家父身有要事,所以不能前来祭奠,还望兄台不要见怪。”
大汉赔笑道:“水公子说笑了,公子能来,小人就已经感到很荣幸了,又岂敢再奢望水尊先生能来?”
水无痕笑了笑,却对凌御天嘎声道:“茶不错,可惜就是水不好!下回泡茶,千万记得要用开水来泡。”
凌御天一愣,这才发现,壶中的水竟是凉的。随即他又叹了口气,这家伙不知是真没认出自己,还是真已将他忘了。
不过无论是哪一点,都说明他是一个不容易被人记住的人。
“不可能,我才走几天,我爹怎么就会死?滚开,让我进去——”
这时,只听门外有人在叫骂,然后大堂中就冲进来一个人。
冲进来的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少年,他看着慕容狂风的灵柩,一双眼睛竟已是血红sè。
大堂中的众人已静了下来。
慕容夫人看了眼那少年,皱眉道:“冲儿,你在做什么?”
少年怒瞪着慕容夫人,冷声道:“我做什么?我倒要问问你们在做什么?你们挂白绫,穿孝衣是想要咒我爹死么?”
慕容夫人叹声道:“冲儿,你爹、你爹他已经死了。。。。你就不要再胡闹了!”
说着,她就又流下了两行泪水。
少年怒喝道:“不可能,我走的时候我爹还好好的,怎么就会死?好,你说,你说我爹到底是怎么死的?”
众人纷纷对少年的态度感到不满,但听他问到,倒也想听听,这‘流星雨堂’的堂主慕容狂风,究竟为何会死?
慕容夫人泣声道:“你走后,你爹突然身患重病,请了好多大夫都没用,最后。。。他就这么去了!”
说道最后,竟已是泣不成声。
少年的拳头上青筋突起,一双眼睛已血红到了极致,他冷声道:“重病?哼!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让开,我要看看我爹究竟是怎么死的!”
慕容夫人已变了sè,立刻挡在灵柩前,冷喝道:“冲儿,不要再胡闹了!”
少年怒道:“怎么,我要见我爹最后一面难道也不行?”
慕容夫人道:“灵柩既已封,又岂能让你惊扰?”
这时,那大汉也站到了慕容夫人身后。
少年冷笑起来,道:“我要见我爹最后一面,你们却百般阻挠,难不成是有什么告不得人的秘密?”
那大汉忍不住道:“冲儿,你怎么能这样与你娘讲话?”
少年冷声道:“娘?她是谁的娘?她只不过是我爹找的一个贱人罢了!我从来就没有当她是我的娘!”
闻言,众人纷纷大怒。慕容夫人怎么说也是他的娘,他居然在他爹的灵柩前骂他的娘是贱人!这大不孝的行为,他们怎能不怒?
慕容夫人脸sè已yin沉下来,沉声道:“慕容冲,你认不认我这个娘都无所谓,但你若在你爹的灵前再胡闹下去,就算是我也由不得你了!”
慕容冲道:“由不得我?我看,分明就是你们害死了我爹,怎么?现在还想杀我灭口?”
凌御天已在一旁看了许久,他发现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这时,水无痕却像是自言自语道:“这慕容冲是慕容狂风的儿子,而慕容夫人却是慕容狂风后娶的老婆,慕容冲与慕容夫人向来不和,如今慕容狂风一死,慕容冲以后的ri子恐怕不会那么好过了。”
凌御天看了看他,笑了笑,看来,事情已是越来越复杂了。
慕容狂风另外两个儿子也站到了慕容冲面前,道:“大哥,你若再不知好歹,可不要怪我们兄弟无情了!”
这两个儿子都是慕容夫人所生,与慕容冲自然没有任何感情。
慕容夫人叹声道:“我本还想让你撑起这个家,但现在你头脑却已不清醒了,我还如何能把这个家交到你手中?唉~”
慕容冲是慕容狂风的长子,理当继承慕容家的所有财产。但却被慕容夫人看似简单的一句话,就将整座慕容家给夺走了,不得不说她的话实在高明。
慕容冲已要丧失了理智,只听他怒喝道:“你这贱人,既然我爹死了,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