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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明夷又转头看到另一边,那里有个摇着纸扇的公子哥:“那个人第一轮的时候比试很顺利,可是总觉得他动了什么手脚。”
凤缭看了那个公子哥两眼:“他等级不高,估计是用了什么法器吧。”
谢明夷听到“法器”二字,马上兴冲冲地问:“凤大,如果你和他打起来,能把他的法器扒下来吗?”
凤缭眯了眯眼:“我也有这个想法。”
第二轮的比试就是剩下的64个人两两互斗,选出32人。
凤缭的胜利是毫无悬念的,那个粗布青年也顺利进入第三轮比试,而那个纸扇哥居然也进了第三轮。
谢明夷对纸扇哥没什么兴趣,却觉得那个粗布青年很了不起。虽然话不多,但是能力那么高强,看他比赛就忍不住为他叫好。
第三轮的比试也很快来临,前两轮输掉的人有好多已经灰溜溜的离开,连留到最后看结果都不愿意了,所以会场变得空旷了许多。
凤缭比试的那几天天气都很好,所以凤缭就没有用风属性的技能,而是用一个个拉风的火球把对手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于是这场比试中凤缭就一战成名,外号“火凤凰”。
凤缭听到这个外号就忍不住嗤笑了一下,谢明夷却在心底暗暗吐槽这个起名艺术,果然都是得了凤缭亲妈真传。
到了第四轮比试的时候,只剩下了16人,这一轮纸扇哥对上了粗布青年。
粗布青年的招式一直都是稳稳当当的,无论是掐诀还是吟唱都做得光明正大,可是纸扇哥一会儿丢个什么法器出来,一会儿又撒了一些什么药粉,尽使些不入流的手段。虽说比试规则里没有说不能耍暗招放冷箭,可是这么下作的比斗看得台下一个叫好看热闹的人都没有了。
比了没一会儿,突然有看客惊呼,原来粗布青年竟是中了暗招,被纸扇哥用什么法器绳子给捆了起来。
那个法器绳子看着就不是什么正派的东西,不断散发出黑色的雾气,十分不祥。
“魔器捆仙绳!”有个还没开始比试的修士突然叫了出来。
一听是“魔器”,人群一下子大哗。修仙修魔本是一家,修仙者的修行主要是修道,收集灵气的过程极慢,但是能在这过程中悟出道来,便能精进修为。而修魔者的修炼实力涨得非常快,可为收集魔气嗜血杀人无恶不作,为世人所不齿。
谢明夷也了然,原来是走了歪门邪道。不过同时也有点可惜,如果是魔器,那就不能要了。
也许是纸扇哥还保留着点人性,或者他还没有完全跑到修魔的路上,所以他只是将人打下比试台,就没有再做出什么逼死人的举动。
“看什么看,比试规则也没说魔修不能上台。”纸扇哥掏出纸扇开始给自己扇风。
谢明夷觉得这纸扇哥虽然手段不太漂亮,但本性还不算太坏,也就不太在意了。反正他再怎么叼,也是打不过凤缭的。
然后第四轮的比试就结束了。
不过比试之后比试的主办方贴出来个排行榜,这个排行是按照第四轮比试的打斗时间来的,用越短的时间战胜对手,排名就越前。前十名都排了名次,前八名进入第五轮,第九名和第十名领到了主办方的奖励,好像是两颗升修为的八宝丹。
凤缭自然是榜首的第一名,而纸扇哥排了第八,于是粗布青年就对应的排了第九。
第四轮比试之后,正好遇上暴雨天,比试台是设立在户外的,于是就因天气原因暂停了。
下雨天出门不方便,每天在屋里没事做,谢明夷就趴在窗台上伸手接水玩。
午饭后,又一个人玩了一会儿,还是嫌太过无聊,谢明夷终于是跑出去了。
凤缭本来想拦着,可是后来想想谢明夷心理年龄怎么说也早就成年了,也就给了他点钱随他去了。自己不高兴出门乱逛,就留在房里等他。
结果这么一等,竟然到了晚上也没把他等回来。
凤缭在房间里转了两圈,有点不安。
那货虽然是成年了,但皮囊还是个孩子啊,要是碰上拍花子的那可怎么办?
先不说拐卖,要是被什么心怀不正的人掳走了,那小屁孩现在一点自保能力也没有,就凭那小短腿小拳头能干什么?
凤缭的脑洞越开越大,一瞬间就给谢明夷立了30个beflag,然后就坐不住了。
正打算冲出去找谢明夷,一打开门,却看到一个人抱着睡着的谢明夷正站在外面。
凤缭看那个人有点眼熟,辨认了许久才认出来这个人是之前比赛时碰上魔修纸扇哥被虐的粗布青年。
眯了眯眼,凤缭伸手将谢明夷从对方怀里抱了出来说了句“谢谢”,就马上关上了门。
对方愣了一下,清秀而端正的五官终于是露出了个无奈的笑容,然后被隔绝在了门的另一边。
凤缭将谢明夷放到床上。外面雨下得挺大,不过谢明夷没怎么被淋湿,看来那个青年人不错,估计给这货挡了雨。
不过谢明夷虽然是睡着的模样,看起来却是睡得十分不安稳。
凤缭是见过他睡着的样子的,不吵不闹,安静美好。
但现在的谢明夷却死命皱着眉头,手也紧紧攥着胸口空间袋变的小布囊,完全就是正在做噩梦的样子。
“醒醒。”凤缭有点没好气地拍了拍谢明夷的脸。
我在这里急得团团转,这死小孩结果给我到外面玩到累得睡着,干脆死在外面别回来了。
凤缭丝毫没觉得自己的心理描写简直太像闺房怨妇,只是看着谢明夷一直不醒的样子,就伸手捏住了他的鼻子。
被憋了一会儿气,谢明夷才挣扎着睁开眼睛:“凤大?”说话的时候竟是浑身僵硬。
“你都玩什么了,乐不思蜀了?”凤缭一脸阴沉。
谢明夷把身体往后缩了缩:“凤、凤大……”
“干嘛?”凤缭回道。
谢明夷看着他,突然问道:“凤大,如、如果这个支线任务不能完成,是不是要扣一万点经验?”
“怎么,担心我赢不了?”凤缭挑了挑眉。
谢明夷不自在地转开眼:“没、没有啦。”
凤缭觉得谢明夷的样子有点奇怪,不过估计这货是没有睡醒,也就不再纠结。
问了一下谢明夷还没吃饭,两个人就一起到楼下吃已经过了点的晚餐。
他们住的客栈本来就因为条件不太好而生意一般,又过了饭点,于是能点的也就煎饺跟汤面。
凤缭不是很饿,就没有吃多,谢明夷也吃得有点心不在焉,于是点的两碗面和一碟子煎饺都没吃完。
回了房间以后,凤缭打算研究一会儿地图和图鉴,思考完成支线任务以后回镜溪山的路上的食宿问题。而谢明夷就坐在床上发呆,不过也不完全是发呆,偶尔也会向凤缭投来欲言又止的目光。
凤缭被那目光搅得有点烦:“累了不?累了就早点睡觉。”
谢明夷下意识点了点头,然后又说:“还不困。”
“等着我给你讲故事?”凤缭一脸认真地开起玩笑。
谢明夷僵着脸抬了抬嘴角,然后又摇头。
凤缭觉得这个情况有点不对。平时不该是谢明夷摇着尾巴跪舔他和他找话说的吗?怎么现在倒过来了?
“你要无聊,就玩会儿陀螺好了。”凤缭顿了顿又说,“别转到这边来就行。”
谢明夷之前老在房里转陀螺,那陀螺转着转着总是转到他身上,于是就被他禁止了。
凤缭说完就看向谢明夷,谢明夷好像是听他的话,将手伸进怀里去摸陀螺,可是摸了一半就脸色发白,然后嗫喏了一会儿说道:“凤大,我还是先睡了。你……你也早点休息。”
凤缭点了点头,反正只要谢明夷安安分分的就成。夜深了,再看一会儿他也打算睡了。
谢明夷洗漱完钻进被子以后,凤缭也开始洗漱。两个人是住一间房,睡一张床,盖两床被子。
这是这个客栈最好的一间房。
其实海选结束以后,不少人都已经走了,所以有很多更好的客栈都已经有了空房间,但是凤缭还是窝在这个房间没动。倒不完全是为了不拂了应家人的面子,也觉得要是换了客栈,那就得开两间房了,而且还得花自己的钱。
更重要的是,他觉得两个人这样被误会关系,感觉好像挺不错。
凤缭翻了个身,突然觉得自己智硬得很想去撞墙。
睡到半夜,旁边睡觉一向安分的人突然说起了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