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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之槿侧身摆腿,一脚踢中朱西施的腰侧,“杀猪的,夸你是名贵鲍鱼都是抬举你。”
“啊”朱西施尖叫着直接被踹向一直呆呆看着完全想不明白眼前到底怎么回事的三个人。
朱西施夸张地瞪大眼睛,“老娘不会武的!谁接住老娘,老娘今晚就陪他玩通宵。”
“啊?啊,我接我接!”三个人顿时齐齐伸出双臂。
朱西施自半空中开始降落,“那老娘就先谢过三位官……”
砰朱西施稳稳地落在三双手臂中间。
朱西施单臂撑头,食指勾勾,“……爷,您几位谁先……”
砰朱西施身体再向下坠,直到落地。
地上,她的对面,那三位衙役每人喉间被一支向日葵插透。
朱西施捂着腰站起来,“槿花痴,你丫摔痛老娘了。”
木之槿一招得手,此时早已在做应对下一伙的准备,“那你要再吃一对后肘子补补吗?毕竟还有两伙人呢。”
方如来没时间理他们两个的嘴仗,对着空中喊一声,“半夏,干活了。”
嗖一道黑影应声而出,“是,主子。”
只见来人一手抓一手接,朱西施还未看清怎么回事,那人已经一手托着三具尸体又“嗖”地一下消失了。
朱西施这次是真的有种白摔了的感觉了。
“你口中的关二货不是只派了一个中看不中用的槿花痴?”
“不是。”方如来答。
木之槿从房梁上抢答,“我只是内伤未愈。”才不是中看不中用。
不过朱西施现在没空理他,“刚才那个叫什么半夏的也是他派的?”
“是。”方如来答,如果不是两手准备,她怎么敢一路高枕无忧。
朱西施上前就掐住了方如来的脖子,“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让这位半夏出手?为什么还要安排老娘假摔诱敌在前?你知不知道老娘的腰……”
方如来不管脖子上的手,一伸手揉上了朱西施的腰,“事后我一定给你再加两对前肘子补补!”
“你!”朱西施头发都要气直了,明知道她不是这个意思。
方如来轻手拍拍,示意她放手,“这事不是两三句能解释完的,你先松手,我们先把另外两伙的解决了才行。”
“……成,我先忍了。”朱西施咬咬牙,不甘松手。刚松手就听到门外传来了衙役的声音。
“大魏,我刚才听见的那声极似寡妇的尖叫好像就在这屋。”
“这屋?这不是我们刚刚才出来的那屋吗?啊,明白了。一定是张老三他们眼气我们能先上好的,于是就先从哪里整了外来货调换了我们的上等货。而他们却把原本我们要用的好货弄来了这里,好一个张老三!”
“可惜他手脚不利落,还是跑了声音。哥几个,不多说,你我三人分别从两侧的窗户和门进去,先抢人再说。哼,想插队,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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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 大爷,来嘛
章节名:039 大爷,来嘛
“张老三!”
随着一声大喝,门和两窗同时被踹了开来。
从门进去的大魏一眼就看见了床上正在被翻红浪的汹涌,“哥几个,人在床上。”
说着,他率先向前冲。可走不过两步,他就感觉脚脖子上被什么东西套住了。怔愣之时,“噌”一下他就被倒挂了起来。
“大魏!”另两个衙役转向就要过来帮忙。
大魏嘿嘿一笑,“不用,你们忙你们的,这点小埋伏老子还不看在眼里。”
那倒是,论武功大魏还真就是他们这一行人中武功最高的那位。两位衙役如此想着也不转向了,拔腿就再向床边冲。
大魏吸一口气,腰一使劲,这人就弯了上去。他一抬手,就去摸索靴筒里的匕首。可惜已经晚了,他手才摸到匕首,一支向日葵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他瞪大眼睛之时,向日葵狠戳进了他的左胸。
木之槿一身黑衣,动作很快且没有刀光。另两个衙役觉得身后没了动静有些奇怪,但也只当是张老三安排的放风的。
两人互看一眼,觉得好笑,“是李老四还是王老五?这在屋里穿什么夜行衣?玩情调是不是?快把大魏放下来!不就是一个女人吗?至于下手这么重?”他们以为那吊着的没了声音的大魏只是被打晕了。
房梁上的木之槿双手抱肩,不出声,没动作。
其中一个衙役火了,“有些过分了啊。你们一组本就抓阄在后,没服从分配不说,先是以外来货换了我们的,现在又在我们找上门时先下重手。别为了乐子就把兄弟情忘了。”
木之槿还是没声音没动作。
衙役气不过了,转身蹿上房梁就挥出一掌。
木之槿闪身避过。
衙役愣了,身形不对,武功套路也不对,“你是谁?”
他愣在房梁上,木之槿刚好趁他惊讶之时,脚一勾,绳子绕上手;双手迅速绕圈,向前一套,再一紧。此衙役声都没出一下就软了身体。
木之槿再踢一脚,捆了脖子的衙役被踹下了房梁,吊在半空中。另一方向是被捆了脚脖子的大魏,两人来回晃了几下,煞是相应成趣。
那位已经奔到床边的衙役觉得不对劲了,正要回头,床上被子一掀,朱西施披头散发满面潮红地钻了出来。
映着倾斜入窗的月光,双目紧闭貌似激情难耐的朱西施甚是性感诱惑。
衙役当时眼睛就直了,还回什么头,此时肾上腺素猛升早就让他昏了头。
朱西施睁开水汪汪的大眼,食指一勾,“大爷,来嘛。”
“喊我?”衙役呈灵魂出窍般的茫然态。
“嘘”朱西施娇俏地以指点唇,“夜深人静正当时,我们只做,不说。”
一夜,只做,不说?衙役顿时心花怒放,顺着朱西施的手势麻溜上床就欲骑上朱西施。
朱西施抛个媚眼,“别介啊爷,让妹子侍候你。”
一句话,衙役甘心被骑。
朱西施再抛个媚眼,“爷你闭上眼睛嘛。”
“好好,哈,哈哈。”衙役乐不得闭眼。
才闭眼,一只枕头“呼”一下就蒙上了他的口鼻。他反射性地就要伸手去掀,却被朱西施死死摁住。朱西施虽然不会武功,可是常年杀猪却造就了她非一般的力气。衙役没能挣开。没多久,四肢摊平了。
被子一翻,方如来甩开枕头下床,“半夏,出来干活了。”
半夏应声出现,就像掀笼屉捡笼包一样。一手当盘,一手当筷子,三伸三收,一眨眼的功夫,他一手托着三具尸体又消失不见了。
朱西施双手托腮,星星眼满是桃红色,“小哥儿真帅啊。”
木之槿侧躺在房梁上嗤之以鼻,“切,头发长见识短。”
朱西施斜眼瞪上去,“那你倒让我见识见识你那长的啊。”
“无耻!”虽说木之槿在楚倌楼从来都是荤素不忌的,但不知怎的朱西施一句还不算特别露骨的词居然就让他窘了脸。
朱西施才没心情去猜测他的脸色,她只会抓住每一个机会予以反击。哼,骂她无耻,那他就是,“娘炮!”
“你”
眼看着两人又要吵起来,方如来冷冷插话道,“还有一拨呢。”别说他俩想吵,只要事情结束了,就算他俩相杀到老她也只会左手茶右手瓜子地当戏看。可惜,事情还没结束。
方如来走到破损的门窗前,问木之槿,“接下来才是真正考验你未愈功力的关键时刻。”最后一组的三个人也必须在极短的时间内全部歼灭,而这一次没了门窗的掩护,再加上少了六人的奇怪现象,只怕这最后三个人不会再像前六个那样能打个措手不及了。
朱西施兴奋跳脚,“半夏!半夏!半夏快出来!”
方如来肯定摇头,“半夏不能长时间暴露在外。”
“为什么?”
“因为半夏要负责周围的保密措施。”他们在暗处安排了人,对方只能比他们人更多。一路上的放毒暗箭,不过是探路的,为的就是探他们安排了多少人跟着。朱西施暴露了,木之槿暴露了,半夏如果再暴露,只怕他们还没到目的地,就会被人灭得一干二净。
朱西施这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既然知道出了盛京城会危机重重,你为什么还要答应出来?”
“因为想彻底地扳倒那位皇太子。”
一场自信满满的状告,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