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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如来站在对面叉着腰,笑得猖狂,“你我立场敌对,我当然要用尽办法反扑之。怎么,这有错吗?”
“你!”李寅成没想到她会直接这样说出来,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应对。
方如来冷言道,“你左一个皇后娘娘,右一个皇后娘娘的,你就又真的是想与我共度一生了?你想要得到的无非就是我的能力而已。还是那句话,都是靠脑子吃饭的人,就别畏手畏脚地像个没见过世面的瘪三。”
“你这是在拱火?”
“怎么,还不明显吗?要我当面先给你两巴掌再加加油吗?”
“别忘了你现在是在谁的地盘上!你就怕还没反扑之前就先被大火烧死?”
“哦,是吗?那也得先把火燃起来再验证一下到底谁才会被烧死。”
“方如来!”李寅成头一回被人气得咬牙切齿。
方如来完全不当回事,在对面更是恶意的加了鄙视的眼神后才看过来,“事情不是光靠脑子想就能解决的,我们总得一步一步走着看不是?你我是立场敌对,但我们的目标中有一个是一致的,那就是尽快结束这闹心的皇权之争。你赢了,自是皇袍加身只手掌天下。而如果我们赢了,你唯一能求的也不过是能否留个全尸。”
“最后能赢的那个一定只能是我!”李寅成重重申明。
方如来鼻嗤一声,“反复强调此话的人通常都输不起。”
“你才输不起!”
“那就痛痛快快地把那个人的资料告诉我!于我,他当然是必须被了解的敌情,我不否认。但于你,他一样是必须被你从另一个角度了解的第三方势力。别以为资料泄露了就对你只有害处,说不准你还能从中找到一方独大的契机。”
方如来这话很客观。事实上,如果不是她被牵扯进来的话,她才不会管到底谁做皇上。
李寅成深深看她半晌后才道,“我明明知道你不会白白为我做事,可我还是觉得你说的有理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来自哪里?如此条理清晰地鼓动敌方加快攻势的话,怎么可能出自一个来自深山老林的和尚?方如来,你真的不考虑站到更有实力的我这一方吗?”
“绝不!”方如来毫不犹豫地摇头,“你对法华寺做过的,对我做过的,对护我之人做过的,我从不曾忘,也不敢忘。你我立场敌对,是从我被扯进这件事就开始了的。结束之时,只要我不死,那么就必定是你死。”
“你为我出谋划策的最终目的其实是为了最后致我于死地?你不觉得这样很自相矛盾吗?”
“我只坚信一点,有矛盾就会有冲突,有冲突才会有机遇。”而如果什么也不做,任这批玩政治的男人们各自谨慎小心地步步为营的话,那么没有了时间先机的她首先就会被人吃干抹净。
她可是一直没敢忘掉昨日这李寅成的熊熊欲望的!那些在小言中频频被反派拿下的女主总是被冠以各种理由没污掉身子,其实不过就是作者们为了迁就读者们对身子干净的要求而不得不违背常理而特意开出的金手指。而事实是,能一朝拿下女主的反派们又如何会放着如此明显能打击正派们心念的这一招不用呢?当他们是脑子偶尔会不定时下线的傻缺吗?
某些人是一定在想办法救她的,她却不是只能等人来救的小白花。她有脑子,有能力,就算没有让她可以出手的机会,她也会自己创造机会出手。
事情如果停滞不前,她才会死得更快;而只要向前走,她就能随时发现新的保命机会!
“好吧,你有你的顾虑不愿意坦白说,那我们换个方式,我来问你来答。你觉得能答的,你就答。不能答的,你就不答,如何?”
李寅成想了想闷声点头,选择权还在他的手里就好。
“齐天道观的确失守了,对或不对?”
这个问题很简单,就算他不说,她也能猜的到了。李寅成再点头,“对。”
“昨晚你安在齐天道观的人有回来的吗?”
“……”没有。可他说不出口。他突然觉得在她的面前承认这一点有点丢脸。
方如来也不计较,有些事情不需要开口她也能明白。“那你一直瞒着身份的那个人呢?”
“……没有。”李寅成默了一下,然后才承认没有。说有太假了,如果有,他现在又如何什么东西也没拿到?
“他到底是谁?”
李寅成摇头,这个铁定不能说。
“他的姓名?或者只说一个名字?”方如来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找到那人蛛丝马迹的机会。
李寅成想,姓可能会有问题,但名不会有问题吧?毕竟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按年纪来算的话,她那时还不足十岁应该不会记得朝中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更不会记得犯事的人的名字才是。
李寅成觉得单说一个名字很安全,又能表达一下他合作的诚意,所以他说了,“平石。”
声音才落地,就看到方如来突地瞪大了眼睛,“平哥!”
李寅成有点傻,这什么称呼?
方如来一把揪起他的袖子就把他向亭外拽,“这位平石跟太子妃是旧识是不是?”
本来还是被迫带着前行的李寅成一听这话,立刻大步一跨就走得比方如来还快了,“二十多年前,就是平石带着那时还不是太子妃的程月蓉进宫入选太子妃的。”
“那就对了。”方如来脚下更快,“刚才来御花园之前我曾与这个太子妃接触过,当时只听见了半句话,说什么‘平哥你回来了你怎么现在才回来’等等。那时并不明白什么意思,可你现在这么一说……”
李寅成却忽地停下了脚步,顺带着还拦住了继续向前的方如来,“平石回来了,他在太子妃的丽芳斋!”
“聪明!那你停下来做什么?我们得过去快点堵人啊。”
李寅成一挑眉,笑了,“人,我会去堵。只是你,就不必去了。福安,送她回明德殿。”
方如来气得跳脚大骂,“李寅成,你过河拆桥你忘恩负义你……”
“福安,传我之令,没我示意任何人均不得任意出入明德殿!擅闯者,杀无赦!”李寅成笑容满面挥别方如来,“如你所说,你我立场本就敌对,那我过河拆桥错了吗?方如来,你还是把脑子用在选择出席明天的迁墓一事你穿什么衣服比较好!”
李寅成意气风发地走了。
方如来反抗不过身有武功的福安,只能被带回明德殿。
福安看一眼愤愤不平的方如来,说道,“主子,说句真心话,您可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频频惹怒太子但却安然无事的女子呢!看来太子殿下比他所说的还要喜欢您呢!这是多大的福份呀,您又何必非得拧着来呢?难道您非要惹他讨厌您才开心吗?”
“哎,打住啊。他讨厌我也好,喜欢我也好,这跟我有关系吗?我需要在乎吗?他讨厌我,我的人生也不会因他而灰暗;他喜欢我,我的人生更不会因他而璀璨!他和我,如果当真有命中注定的缘分,那么也只能是你死我活的孽缘!”
方如来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不知怎的就又想起了关世因。都怪这二货,非得说什么她身子不适,就不要跟着行动了。结果她被迫落到了太子手里,天天被人恶心的调戏不说,现在这是还要听人恶心的搓和吗?他给她等着,等事情结束了,这账她一定要算上一算。
方如来心里腹诽不断,于是远在宫外的关世因又是一个大喷嚏。
关月不在,半夏上前递上一块巾帕,“主子,你身体不适,要不这接下来的兵部尚书一站,我们稍事休息之后再去?”
“不行!”关世因并不停下,“时间快过去多半天了,朝堂上一直没传来捉拿你我的公文,就是说太子还不确定齐天道观的实情。也就意味着,伤重逃离的平石还未能与他会面。这里面个中缘由我们暂时还查不到,但有一点很清楚。纪平石如果想养伤,必须找一个熟悉的地方。而当年与他甚是交好的太子妃娘家――兵部尚书程家就会是第一首选。我们现在必须过去,还得是越快越好。否则极有可能又会棋差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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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 进宫见她
关世因和半夏很快来到了程府的后门处,并小心地避过一众耳目后悄悄潜进了程府书房。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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