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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爷你想怎么做?”
“哼,她以为我会为了关宅先做掉石碧莲,殊不知,我既然有了出手灭口的打算,又如何会放着最后的根不除而除那没用的什么石碧莲?”
“太爷的意思是?”
“太子!你太爷我要利用这次两方势力抢石碧莲的机会,我要直接做掉太子!”
“太爷!”老管家都快吓傻了,那可是形同造反的谋逆大罪。
关清怀甩袖往回走,“我去换件衣服。这事儿我亲自出马,你把关宅给我守好了就行!切记一条,我回来之前,任易贺说什么也不要给他放出来!”
同一时间,关宅院外某处民居内,平石也在向着岱川下命令:“现在还不能动手!等马车出了城,等那些卖花的同路上香的大姑娘小媳妇们都出了城后再动手。”
岱川问,“卖花的?同路上香的?都灭口?”会不会太过了点?这种时候太过残暴了会让太子更失民心的吧?
“你当他们真是卖花的或者同路上香的大姑娘小媳妇们呢?今天可是下雨天,再怎么想出门也不必风雨无阻吧?”平石嘲讽地撇撇嘴角,“二皇子也不过如此。居然以为这些人就能将太子引出城去!果然年纪还轻,做事毛躁。也不看看他派来的那些人,一个个大脚巴丫子把雨水踩得啪啪作响,是人有心都能看出不是真女人来好不好。”
岱川面色一窘,好吧,他刚才尽想着如何快速地将石碧莲一刀毙命然后打着官府的旗号一举攻入关宅了,他确实忽略了辨别那些人的真假。好在,现在被人点破了还不晚。
“卑职领命!”
岱川退出来,点上数十禁卫,驾马就追向了前面早走的马车。
马车不急不慢地向城外的方向移动着,雨开始越下越大了。石碧莲掀起一角车帘,本想看看天气,却看到了车前左一个卖花的,右一个抱着香的。
一眼即知,她被盯上了!
石碧莲“唰”一下就放下了车帘,然后将随身携带的剑横在了胸前。二皇子只说在关宅之内如她有危险会有人出来救她,可出了关宅呢?谁会来救她?谁又想杀她?
马车内的石碧莲戒备地绷紧了全部的神经,马车外的卖花的和上香的则恨不得所有感知神经都失常坏掉。
这他妈的也叫出其不意?只给他们每人配发了一套女人衣服和一顶超大号帷帽就叫女妆改扮了?那你至少也得给条足够长的裤子呀!长裤穿成九分的效果他们倒能忍,可那被迫露在裤外的大脚巴丫子算怎么回事!还好今天下雨街上无人,否则是人都能看出来他们是心怀鬼胎男扮女装的好不好?
啊,嫂子是说了,为的就是让人看出他们男扮女装来。如果让人看不出,还怎么将人引出盛京城?
听到身后遥远的地方开始传来马蹄声时,他们俱是心生钦佩一下。但也仅仅是一下,因为他们很快就因雨打湿了他们小一号的女装后变得行动更加困难了。于是他们不得不想,这“换上女装”的一招真不是为了报复昨天他们拿两人开盘下赌的事情?
下雨天,睡觉天。将此视为一生座右铭的方如来,此刻正搂着旺财的脖子睡得喷香。睡着睡着她忽然打个喷嚏,她没醒倒把旺财喷醒了。旺财睁开她的狗眼,嫌弃地瞥一眼粘在身上的光头,身子蹭蹭挪到床另一边去了。没了“抱枕”的方如来感觉出不对劲,闭眼伸手就是一通划拉,在划拉到旺财的狗毛时,一揪,就当是揪着救生绳,她自己一蹭一蹭地又蹭回了旺财的脖颈方向。
旺财坚决认为即使她和前主子已经一刀两断了,但她也不愿意与前主子的现任做任何有损她狗格的行为。
旺财晃晃大脑袋就要站起,打不起她还躲不起么?!
方如来突然闭着眼睛嘿嘿一笑,笑声阴森,“不顺我心的人有什么下场你明白的吧?”
旺财瞬间想起了今早穿了小一号女装出发的男人们,她随即脑袋蹭蹭主动将柔软的脖子送到了方如来的脑袋下。
得罪谁也不要得罪女人,这道理她还是懂的。
卖花的和上香的也越来越懂了,而越懂就越觉得心里憋屈的慌。心里越憋屈,就越想着一会动手的时候一定要狠狠地发泄出去,否则他们一定会憋屈死。
马车刚出城门,禁卫军也刚刚好追上了。
岱川才举起官刀准备下斩杀令,卖花的鲜花已经像暗器一样杀气袭来。
岱川腾身躲避时,周围已经响起了诸如“兄弟们杀人抢衣服了”的声音。
待到鲜花暗器全部打落,岱川再定睛时,那些假女人们手中的雨伞已经全部去掉伞杆以后变成了各种明光甑亮的武器兵刃。
一刀斩马腿,咕嗵咕嗵,禁卫军们的坐骑全部腿折倒地。
如果他们不想被候在一旁的人也像马腿一样被砍到,他们就只能腾身而起。
禁卫军们相继腾空而起之时,嗖嗖嗖――雨中传来了箭矢划破空气的声音。
惊然抬头,城门楼上射来的箭比这雨丝更密集。
哧哧哧――中箭的人不计其数,禁卫军还没来得及反抗一二,已经损失多半。
岱川有点傻眼,这城门楼上的难道已经……
“统领,小心!”某个禁卫闪身过来为岱川躲过一箭后死去了。
岱川即刻清明,遂赶紧下令,“落地,回击。”
这些人的行动明显有着详细的计划的,先砍马腿令他们不得不腾身半空。这样他们会更清楚地进入城门楼上埋伏的箭的射程范围之内,而地上的人又不至于被误伤掉。
这样的计划出自谁手?而城门楼上的官兵又是何时成了对方的人?岱川一面迅速回击着,一面想着他是要先把这些人杀掉再回禀呢,还是应该现在就撤身而去先回禀给主子们?
这样一耽搁,禁卫军们又死伤了剩下的一小半中的一多半。
某个离岱川最近的禁卫靠过来,急道,“统领,快看城门。”
城门大开,两队官兵高举着长枪正快速跑过来。他们肯定,那些人一定不是来帮他们的。
“统领,你先撤,我们掩护。”
岱川还未应声,某个声音率先响起。
“想走?也得先问问我的枪答不答应。”
连堂成。
于岱川却是,“教官!”引他入禁卫教习了他所有战术的教官。怪不得这些人熟悉他们禁卫的一切招数,回回出手都能一刀致命。原来都是因为连堂成在背后指挥。
连堂成赶到近前,将马勒住,“还记得曾经的教习之恩,你就快快投降,我会向二皇子保你不死。”
回给他的是岱川二话不说就砍过来的刀,“教官可是教过的,宁可战死也绝不向敌手屈服,是为禁卫!”
“好,是条汉子!众将士听令,你们只可观战不可插手,待本官亲自将他拿下。”
连堂成下马挥枪迎上,他没注意到岱川眼底闪过的一丝得逞。
他们没能算到城门楼上的官兵已被拿下换掉,所以这场追击他们败了。但连堂成这人将才是将才,唯一的一个缺点就是,会对有骨气的敌手另眼相待,愿意给予一对一的尊重。而这,就是他要利用的。周围的官兵已经重重包围了,他就这么冲出去的确困难,可是如果他手中有个人质呢?
连堂成了解他的武功套路,他又何尝不知连堂成的武功套路。最重要的是连堂城老了,而他正当壮年。
来来往往不知走了多少招,岱川虚晃一招,以长刀引走连堂成的长枪,抬手从靴子中取出了一把匕首,手腕一转就刺到了连堂成的咽喉要害之处,“都给我别动,否则你们的头儿就血溅当场。”
周围的官兵果然都不动了。
岱川挟持着连堂成翻身上了连堂成的马,“走!”
仅存的几个禁卫连忙跟上。
进城门穿街道,岱川等人一溜冲回了皇宫。
宫门前,有禁卫拦截,“来者何人?快快下马!”
“本统领有要事禀报太子,都快给我闪开。”岱川马不停蹄直接闯了进去。
禁卫这才看出是他们的统领,连连闪在两旁,连岱川身后的几个禁卫也一并放了进去。
正德殿。
岱川进门就跪倒在了太子的面前,“卑职失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