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愕摹�
官差听了玉盘的话,微微一愣,望着容蓝雪,嘲笑道:“哟,看不出来,赶情您是大老爷的大姨子啊,您若是不说,我们还以为您是大老爷的姨娘”
“啪”官差的话音未落,只觉得眼前一阵的金光,容蓝雪那张纤弱无力的纤手,已经重重的打在了官差的脸上,虽然容蓝雪手无缚鸡之力,这一巴掌却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直打得官差眼前一阵阵的金星,半晌方才捂着脸,回过神来,气急败坏的问道:“你这个戝人,敢打”
官差刚刚说到这里,只觉得自己的腿弯一疼,不由自主的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容蓝雪的面前,官差刚要回头去骂,脸上早挨了一脚,登时口鼻鲜血直流,官差那个气啊,只想着要出这口气,一个声音却险些让他吓得死了过去:“混账东西,敢对宗少奶奶如此无礼来人,拖下去,重打一百大棍”
这个官差久在衙门混,怎么会不知道大棍的威力,不要说一百,便是十下,便足开始让他皮开肉绽了,就是宗云龙,拖到衙门中,打了十大棍,便已经昏了过去。如今这一百棍,他还有活路吗
官差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口中不停的哀求道:“大老爷,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大老爷,饶了小人吧,小人再不敢了,大老爷”
江致远看着眼前这个如狗一样的官差,冷笑了一声,望着容蓝雪道:“雪儿,这个人,如此的得罪你,随你处置”
官差听着江致远的话,立刻又冲着容蓝雪磕头道:“少奶奶,姑奶奶,祖奶奶,饶了我这长了狗眼的小人吧,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容蓝雪却丝毫不看跪在地上的官差,冷冷的望着江致远道:“江大人,这是您的手下,若是手下犯错,责罚自然在您,您若是认为他无错,便是免了他的责罚,我一个民妇再无资历来管。若是认为他做错了,责罚的大小,也只在江大人了。”
江致远看着容蓝雪镇定的眼神,嘴角一挑,一丝暴戾的笑容浮现在容长的脸上,“好,好,雪儿,你越来越长本事了。来人”
跪在地上的官差听着江致远的声音突然变得冷酷起来,心中咯噔一下,磕着头还没有抬起来,只觉得两个肩膀一阵的巨痛,已经被自己的弟兄们拧到了后面,官差头嗡的一下,只听着江致远寒冰的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打,打到死为止”官差只觉得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容蓝雪眼见着那个官差被拖到院子的一角,那大棍打在肉身上的闷声,噗噗噗的,刚开始,官差还嚎叫着,后来声音越来越低。
院子中本来为锦儿满月酒准备的大红灯笼此刻全都被江致远派人点了起来,照得院中如白昼一般,容蓝雪眼睁睁的看着大棍在那个官差的身上飞舞,渐渐的带起一片的血雨,间或几块可疑的东西飞上去,又掉下来,官差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了,怜香站在容蓝雪的身后,此刻只觉得呼吸仿佛要停止了一般。她紧紧的抿着嘴,强压住那份恶心,生怕一个不坚持,那胃中所有的汁液全都要喷口而出。
江致远残忍的望着容蓝雪,脸上带着虐笑,容蓝雪却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眼睛直直的望着江致远,这时候,行刑的官差走了过来,低声道:“大人,快快没气了”
江致远望着容蓝雪,冷冷的说道:“雪儿,可消气了不曾”
容蓝雪缩在袖中的手此刻已经捏得紧紧的,脸上却依旧平静如昔,望着江致远淡淡的说道:“江大人,宗容氏并没有任何的生气,江大人,您多虑了。”
江致远猛得一眯眼睛,瞳仁缩得小小的,直直的盯着容蓝雪,仿佛要将容蓝雪撕开,踩碎一般。江致远冷冷的说道:“打”
“大人,这”官差听着江致远的声音,欲言又止,江致远却是突然暴怒道:“怎么,莫非我这个大人的命令,你们全要当成耳边风吗你是不是也想要领领这大棍的厉害”
官差胆怯的低下头,容蓝雪却是冷冷的说道:“江大人,民妇宗容氏有事,要禀报江大人。”
江致远怒哼了一声,对着官差道:“滚”官差如得了赦令,赶紧的爬起来,一溜烟的跑到那个奄奄一息的官差身边,轻声道:“你的命被宗少奶奶救回来了,伙计,你可要撑住啊。”一边说着,一边搭着他,慢慢的向着门口挪去。
容蓝雪淡淡的对着江致远道:“大人,我想知道我家相公宗云龙现在如何了”
“他他拒捕,后来拒不招供,如今现在大牢之中,等着判放。”江致远听着宗云龙的名字,眉头不由得皱了一下,望着望容蓝雪身后的怜香,示意的使了一个眼色。
怜香知道江致远的意思,却是依旧站在容蓝雪的身后,只做不懂。江致远又是一瞪,方才官差的惨样,怜香看着已经胆颤心惊,此刻看到江致远威胁的眼神,怜香不由吓得直哆嗦,却是赶紧的闭上眼,直直的站在容蓝雪的身后,半步也不离开。
江致远恼羞成怒,咳嗽一声,刚要说话,那边容蓝雪冷冷的说道:“江大人,我这个丫鬟,如果您贵人不忘事的话,想必也记得她是谁是我从临江县还来的丫鬟,若是她有个三长两短,江大人,我便是拼上自己的命,也要将你告倒”
江致远突然想到容蓝雪刚到临江县,便带着母亲到县衙里去告自己的父亲,停妻再娶,将容天成搞得狼狈不已,容蓝雪的性子,他是最明白不过的。他立刻干笑了两声,说道:“雪儿,我怎么会不记得怜香呢,她是你的丫鬟,我又怎么会让她出什么事。你放心吧,天晚了,你有什么事,咱们到房中去谈吧。”
“江大人,宗容氏只是一个民妇,不劳动江大人了,再说,您也在这里耽搁了太久的时间了,那衙门里,还有多少的事情要等着您这父母官去处理,宗容氏就不耽误您的时间了,只要江大人您告诉我,云龙现在如何便可以了。”
“他很好,只是在咱们例行公事的时候,因为害怕,晕过去了。”江致远淡淡的说道。
容蓝雪心中一紧,立刻的追问道:“例行公事,何谓例行公事”
“不过是拿出刑具来吓吓他,毕竟是娇生惯养的少爷,刚刚看到那些刑具,便吓过去了,所以将他投到大牢里,等我回去之后,明日判放,今日先来这里收取罪证。”
“哈哈。”容蓝雪突然间大笑起来,怜香担忧的说道:“小姐,您您怎么了”
“好,好,用刑具吓吓他,投到大牢,收取证据。”容蓝雪鄙夷的笑着。眼神斜斜的望着江致远:“谁给你这样大的权利,你认为这个广州城里,巡抚大人为你撑腰了,你便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江致远尴尬的看看怜香,又低下头,扫视了一下四周的官差,暴戾的喝道:“宗容氏,休要在这里胡说八道,巡抚大人,怎么会理会这样的小事,你也不要要这里嘴硬了,明日便过来听审吧来人,回衙”
………………………………
290。V
容蓝雪看着江致远带着那些官差,突然之间,仿佛钻入地下一般的,消失不见,突然又大笑起来,眼中自是一串串的清泪不停的滚落下来。
屋内的吉庆,乔文等人,立刻跑出来,着急的问道:“少奶奶,少奶奶”
容蓝雪摆摆手,轻轻的说道:“放心吧,我没事,怜香,扶我进房吧。”怜香连忙过来,轻轻的搀扶着容蓝雪,刚刚走进正房内,容蓝雪低低的哎哟一声,便倒在了地上,怜香吓得大叫起来:“吉庆,吉庆”
柳郎中进来的时候,容蓝雪还躺在炕上,眼睛紧闭,脸色苍白,柳郎中早已经听说了宗府发生事情,心中唏嘘不已,此时望着容蓝雪突然憔悴的样子,微叹了一声,将手轻轻的搭在她的脉搏上,摇摇头道:“还是心伤所致啊,少奶奶这是硬撑着的啊,不然早就倒下了,这样一个弱女子,真是难为她了。”
怜香连忙的问道:“柳先生,小姐现在怎么样了”
“也没有好的办法,只能多休息了。”柳郎中站起身来,打开药箱,拿出一几颗丸药道:“吃些丸药吧,见效也快一些,少奶奶现在还不能倒下啊。”
容蓝雪虚弱的睁开眼睛,听着柳郎中的话,无力的说道:“柳先生,雪儿求您一件事。”
“少奶奶,有什么事,您尽管说,再不要这样的客气。”柳郎中赶紧的弯下身子。
“云龙云龙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柳先生能不能请您到牢里去瞧一瞧他。”容蓝雪轻轻的说道,满眼的恳求。
柳郎中犹豫了半天,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