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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他只觉的有两道含满杀气的目光穿透了他的琵琶骨,阵阵冷气从头顶蔓延到脚心。
叶明明摊了摊手,声若蚊蝇:“你盯着我看了一路了,眼睛不疼吗?不过看你应该不疼,可是哥哥,我疼啊,你这样就让我觉得有两把利剑悬在头顶,时时刻刻准备把我当糖葫芦给穿了,我就觉得蛋都疼了,再说那也不怪我啊,是她自己摔的。”
如意无语的摇了摇头,叶贱人纯属那种欺软怕硬的东西,平时跟着如意耀武扬威、欺男霸女,可要是遇到气势强大,实力暴走的人,他就变成了提不起的阿斗。
只是走着走着,忽然她感觉身体内血液涌动齐齐向腹部聚拢,并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抽痛,腹部有股液体顿时不受控制,下~身渐渐有血渍渗透一层漫过一层,导致裙摆上惨不忍睹。
如意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低头看了眼裙子,顿时吓的哇哇大哭了起来,可没想到这一哭就像滔滔江水,一发不可收拾了。
“怎么了?”何天不明缘由,急声问道。
如意指了指满是鲜血的裙摆,结巴道:“血……血……”
“啊!”何天大惊失色,就连埋头当苦力的叶明明也慌了神,以为从树上掉下来还摔坏了其他什么部位竟然都大出~血了,这下祸闯大发了,可仔细一看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有些不好意思的挠着脑袋傻笑了起来。
这货是有病吧,她已经~血流成河了,所谓的最佳损友竟然在一旁幸灾乐祸。
如意又是一巴掌甩了过去:“我都要死了,你丫还能笑得出来。”
“你……来葵水了。”叶明明今晚自知有错在先,对于如意的再三欺辱也都忍了,而且还遇到了特殊情况,他揉着被如意拍疼的脑袋害羞道。
“啥玩意儿?”这好像也是原主第一次来葵水,啥也不知道,烂摊子彻底丢给了如意这个门外汉了。
只是如意有些奇怪,叶明明只是一眼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已是深更半夜,何天督促着叶明明回家,自己抱着如意溜回了宜兰园。
看着躺在床~上深深哀怨的某喷血人,何天慌不择手,环顾四周直接从柜子里拿了几床被子把某嘭血人捂了个水泄不通。
这是赤~裸裸的掩耳盗铃的行为啊。
莫用被子盖住是几个意思?难道表示某人不再放血了么?
“快去叫娘来,在这么流下去我就要死了。”如意咬着嘴唇,强忍着肚子的一阵阵的抽痛,在这么下去不是血尽而亡就是被师兄给蠢死了。
何天恍然大悟,突突突就向沈欣南房间跑去。
不一会,沈欣南带着容婆匆匆赶来,二话没说就拿出来好多带带丢到床~上。
何天担心如意想留下来陪她,却被容婆以男子不易见为由给哄了出去。
容婆关好门上来就拔她裤子,吓得如意一跳三尺高,腹痛带来的困倦感一扫而空,紧张的用被子把自己包成了粽子圈在床角,吼道:“干嘛拔我裤子。”
沈欣楠一直忙于酒楼的事情,关于月事的生理知识还没来得及给如意讲解,她坐到床边,解释道:“月事是育龄妇女和灵长类雌性动物每隔一个月左右,子~宫~内膜发生的自主增厚,血管增生、腺体生长分泌以及子~宫~内膜崩溃脱并伴随出~血的周期性变化(这个用现在科学解释好理解)。”
“……”不要这么难懂的好么,不就是每个月放次血的么。
沈欣楠接过婆子手里的月事带:“这个叫月事带具有强吸水作用,可以防漏,方便你出门,而且你现在这样也不太好。”
如意似懂非懂,意思就是不能讲,只是好想跪地哀嚎,做女人好难。
在容婆的帮助下很快就解决了问题,不过说实话这月事带还真管用,瞬间整个人觉得干净整洁,神清气爽了许多。
只不过为啥肚子还是那么疼呢?
所谓血流在儿身,疼在娘心,看着如意疼的冷汗戚戚,沈欣楠也是焦急万分,连忙吩咐容婆拿了暖水袋放在如意的肚子上。
“呼……舒服多了。”如意抱着暖水袋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翌日,天还是灰蒙蒙的,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如意。
“谁?”这天还没亮啊,谁这么勤奋,很想给他发个奖状表扬下。
“二小姐,夫人让我给你送些暖胃的姜汤。”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听声音应该是昨夜跟着沈欣南来照看如意的容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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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妖的体味
“哦,进来吧。”
容婆推门而入,如意接过姜汤喝了两口,顿时觉得有股暖流丝丝入滑,从食道蔓延到了四肢百骸,暖暖的舒服极了。
“时入秋季,寒气渐重,二小姐这几日最好不要出门,免得沾了寒气伤了身子。”容婆嘱咐道。
“我都疼成这样了,容婆你哪只眼睛看到出门了。”
“二小姐误会了。”容婆紧张了下,解释道:“老身只是叮嘱二小姐在特殊时期应注意的事项。”
如意垂眸想了下,好像是那么个意思,摆手就让容婆出去了。
容婆走了没半盏茶功夫,只见何天又提着一包袱带着一股秋寒之气扑面而来,冷的如意打了个哆嗦,忙不迭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两只眼睛,投出两股怨怼的目光分分钟能戳死面前人。
“师兄,你尾巴夹门缝了。”
“什么?”何天紧张的望向半开着的门,阵阵凉风直吹进屋里,这才放开紧绷的神经,转身掩上门:“以后不许说这种话,我还以为身份暴露了。”
什么暴露了?师兄不是已经有皮囊了,怎么会暴露,难不成他变身了。
如意目光落在了何天手里包袱上:“你手里拿的什么?”
“药。”何天一层一层剥开了包袱皮。
“什么药这么贵重,里三层外三层裹了那么多。”如意看到了他极力掩饰的神色,越发觉得师兄有什么事情想瞒着她。
“止血药。”何天顿了顿,说道。
止血药?
如意实在想不出谁受伤了,而且竟然需要师兄不顾危险变身取药。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你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下山时我本是准备了所有能用到的东西,可昨夜才发现唯独少了灵丹,所以我就回了趟比比山。”何天从一个白玉瓶倒出两颗红色丹药递给了如意,刚靠近了两步就皱起了眉:“味道这么浓,幸亏容婆鼻子不灵光。”
“我用法术压制着,散发不出来。”狐妖的缺点就是永远让人讨厌的味道,狐妖自出生以来就自带的体~味。
“我给你说过多少遍了,在人界不要施法,遇到事情站到我身后就行,这次是特殊情况,施法压制气味是迫不得已的,我也就不予追究了,可今天中午你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对郡主施法,是不是把我说的话当耳旁风了。”何天语气平淡,却透着股揾怒。
“她们那样欺负我,我怎能忍受,我看她们也是嚣张跋扈惯了,遇到我算她们倒霉,我要让她们好好尝尝什么是生不如死!”如意咬牙切齿,想到白天时绫罗三人的嘲弄嬉笑,她不自主的握紧了拳头。
“人间的持强凌弱、勾心斗角不是你我能够左右的,你可要适可而止,不要把自己佘进去,还有我今晚就去帮韩郡主解除妖术,免得让人生疑!”
“别啊,我还没玩够呢,再等几天让她吃着苦头,我自己亲自帮她解除。”如意拦住了何天,她可没想过那么容易放过她,竟然敢动手打她,那咱新账旧账一起算。
何天自知拗不过如意,也只能作罢,只能提醒她勿用法术。
惹得如意反而不悦了,美目咕噜转了两下,嗤道:“某些人口口声声叮嘱我在人界勿要轻易施法,以免被法师识破~身份招来祸事。如今倒好,自己都没做到以身作则,还凭什么要求我做到。”
何天一时被如意堵得没了话,毕竟如意说的句句属实。
如意越说越起劲:“你说你都几千岁的人了怎么一点脑子都没有,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了也该替我想想,你是被我糊弄下山的,要是在因我一不小心出了个什么差错,我怎么向师父交代,师父他老人家不打死我才怪……”
何天又何尝不知道施法是多么危险的一件事情,虽然不知道人界还有多少法师,修为深浅与否。
但若是真遇到法师他也未必会输,只是妖界修炼法则是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