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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如意却没想过从他嘴里得到答案,毕竟是个哑巴吗?
气氛再次沉默了下来。
如意眼珠咕噜咕噜转动着,总感觉这默默相望怪怪的。
要是不说点什么,她真不知道怎么待下去。
于是,她摸了摸掉出来的蓝玉狐吊坠,自顾自说了起来:“你想知道这枚吊坠是怎么来的吗?”
金雨泽眼角微抬,瞟了眼她,然后若无其事的下起了棋。
“其实这枚蓝玉狐吊坠不是我的,是一个朋友给的,不过话说回来,我们还算不上朋友,只有过一面之缘而已,甚至我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后来从娘那里才了解了关于他的事情,而且他说只是暂时寄放在我这,他日还会取回去的。”
如意想起在山里遇到南宫离子时,他满脸疲惫和慌张,也不知道此刻怎么样了?
上次听贾玄说有了他的消息,可当司徒赶到目的地时早已人去楼空了。
眼看和亲时期将近,他再不出现,神女国就要凶多吉少了。
金雨泽依然默不作声。
如意的自说自话,总得不到回音。
开始可以欣赏金雨泽的美貌打发时间,可时间久了也觉得无聊,尝试着继续和他说话。
“好像从头到尾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似得,你到底是真哑巴还是装的哑巴?”
“听伯母说你小时候会说话的,为什么后来就不说了呢?这其中一定有什么故事吧?讲出来让我乐呵乐呵。”
“对了,听说你游历九州七国,一定见过很多有趣的事情吧?”
“你家后院的罂粟是怎么种的,竟然可以常开不败,究竟有什么诀窍,悄悄告诉我,我付你银子如何?”
……
“我好渴,能给我喝口茶吗?”
“听说这是咱两的相亲会,你能说句话吗?咱两谈谈心,聊聊天,联络联络感情如何?”
……
“你特么吱一声会死啊?我已经喋喋了一个时辰了,你是死人吗?看不到我的嘴唇已经干裂开了吗?到底懂不懂的怜香惜玉,就你这样,注定打光棍,没人要的家伙,而且咱两相亲的事情就到此打住,就算你长得再倾国倾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若是见到我就请绕道而行,我宁愿被贱人这个嘴瓢子吵死,也不好被你这闷罐子憋死。”
如意懒洋洋的趴在石桌上,她自言自语了这么久,喉咙都快冒烟了。
可气人的是面前这个死人竟然从始至终根本就没有回应过一句。
甚至不停的喝光了两坛酒,甚至没有客气的问候她一下喝不喝之类。
太没素质了,和这种死人在一起,绝对会死的。
于是,忍无可忍,如意一鼓作气,拍案而起,指着金雨泽吼道:“你这根臭萝卜还是另寻她主吧。”
说完,又一次掀翻了石桌上的棋盘。
心满意足的拍了拍手,大摇大摆的走了。
本姑娘心里不畅快,你也别好过。
……
“如意,怎么样?和雨泽相处的还好吧?”
如意一冲回正堂,不管不顾提起茶壶就喝了个干净,然后四仰八叉的躺在椅子上闭眼假寐,低吼道:“别给我提那个男人。”
沈明轩和金月对视一眼,不明情况,金月担忧道:“雨泽欺负你了?”
如意猛地睁开猩红的双眼,眼底浮动着腾腾杀气,惊得金月满心不安,目光切切,只见如意一字一句,咬牙切齿:“我说了别再提那个男人的名字。”
“如意……”沈明轩见如意这么对金月说话,急声呵斥:“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太没规矩了你。”
如意能如此生气,一定是金雨泽做了什么惹她生气的事情了。
金月也不放在心上:“没事没事,都是自家人,也不知道雨泽是怎么搞的,虽然平日不说话,可为人还是挺有分寸的,看如意这么生气,也不知道做了什么,不行,我去看看,让他来给如意道歉。”
金月刚转身欲走,就见公子律摇着扇子,款款而来。
为了能给如意和雨泽多制造相处的时间,他就将送甜点的时候往后拖了拖。
可刚才忽然听到棋子哗啦掉在地上的声音传来,赶到水榭时就见如意气哄哄的跑了。
而且棋子是雨泽最喜爱的东西,一直珍爱有加,甚至从不让下人碰,更别说胡乱丢在地上。
便过去问雨泽发生什么事,只见雨泽面无表情,依旧慢条斯理的饮酒,什么话都不说。
问了半天,公子律知道从雨泽口中得不出答案。
无奈之下,便赶来正厅问问如意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这是要去哪?”公子律看金月要出去,疑惑问道。
“也不知雨泽做了什么,惹得如意大发雷霆,我去让雨泽来给如意道歉。”
“我刚从水榭过来,也没从他口出问出个一二,这件事还要从如意来说到底发生了时候。”
公子律大老远就嗅到了如意身上的怒气,笑嘻嘻走过去,没正经道:“小两口吵架斗嘴在平常不过了,何必这么生气呢?”
“谁跟谁是小两口,你说话可要有分寸,在怎么说我也有神女赐婚的未婚夫,虽然并不如人意,可毕竟还是有这件事的,至于某某人,只不过是布置和亲宴席上的合作伙伴而已,此事一过,从此便再无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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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不打不亲不是爱
“谁跟谁是小两口,说话可要有分寸,在怎么说我也是有神女赐婚的未婚夫,虽然并不如人意,可毕竟还是有这件事的,至于某某人,只不过是布置和亲宴席上的合作伙伴而已,此事一过,从此便再无干系。”
如意是再也不想和那个闷罐子有什么交集了,见面就出手打人,真是个暴力男,没礼貌,,而且连男人该有的怜香惜玉也没有,没情调,冰块男……
除了有张惨绝人寰的皮囊之外,所有缺点用到他身上如意都觉得不够,或许是太讨厌了吧。
金雨泽从头到尾就像冰雪融化凝聚成的一潭清澈湛蓝,美丽无比的湖水,完全没有丝毫该有的波澜,内心却是个龌龊的家伙,刚才竟然还偷看她,驴粪蛋蛋。
想想还要和他合作操办和亲宴席,她都快要崩溃了。
见公子律俊逸似笑非笑的眼神,如意觉得他没怀好意。
可人家毕竟是神女夙夜的叔叔,还是要留点情面的。
她揉了揉胀痛的鬓角,从果盘中拿过一颗橘子,边剥皮边道:“王爷,你也别在意,这只是我和你儿子之间的恩怨纠葛,并不影响我欣赏你美貌地。”
公子律满头黑线,走到如意身边坐下,眼里闪着亮晶晶的光芒:“所谓不打不亲不是爱,初次见面你们彼此有多厌倦对方,说明心里就装了对方多少,所以呢,这件事只是开始而已,以后你们的关系会越变越好的。”
他当初和金月第一次见面,可就无比厌倦对方的。
相处久了,便开始发现对方的好,如今不也是携手走过二十年了吗?
所以,他可不担心,他们二人不欢而散。
不过如意的话也没有错,她和宋府的婚约还在,在神女没有下旨取消婚约、断绝她和宋亦明的联系之前,他家雨泽就还是局外人,名不正言不顺。
而且他很明确这一点,看来他需要找时间进宫一趟了。
如意张嘴咬橘子的动作停了下来,眼睛睁得比铜铃还大,这是什么逻辑,她那么明确的表示自己对金雨泽的讨厌,得出的结果却是相反的。
这风流倜傥的公子律,难道当年就是这样把金夫人追到手的吗?这也太无赖了。
约近黄昏,何天在管家的带领下匆匆来到正厅。
“师兄,怎么样?”
如意看见何天,一跃而起,忙不迭的逃脱公子律神人般思维模式,若是长时间下去,她觉得会严重被洗脑的。
“水倚楼的确有个叫木子的姑娘,听老板说她们七年前就认识,当时木子是主动找上水云阁成为了姑娘,她们也就是那时认识的,后来她赞了些钱财开办了水倚楼,就用重金把木子从水云阁挖了过来,木子为人比较低调,白天从不出现,只有在子时出来接客,寅时就会离开,虽然行为古怪,但并不影响她接客的生意,只要他侍奉的客人,都会变成回头客,因而她的客源从来没断过,不过……”何天犹豫了下。
“不过什么?”犹豫或者停顿之后,往往都是重点所在。
“他侍奉的客人,有好几个已经失踪了,我怀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