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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危俊�
叶明明笑着摇了摇头,转头看向了曲志波:“那可未必,尸体是断案最有利的证据之一,而且有的尸体是会开口说话的,莫不是有人害怕秘密被泄露,又怎会想到毁尸灭迹?”
李大人皱眉想了想,恍然大悟:“叶司徒的意思是曲瑞卿买杀手自杀是想要告诉我们其他事情,而涉及那件事的人为了防止被我们查到便想到了毁尸灭迹。”
“李大人果然断案如神,这么快就想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了,我真是佩服啊。”叶明明嘴上赞扬心里可从他祖宗十八代起每人骂了句蠢猪。
“曲大人,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叶明明这若有似无的刺激曲志波,正是如意教他做的,就是为了一点点磨薄曲志波的韧性。
他在官场数十年,做了不少坏事,可谓是人面兽心的畜生,要想圆了曲瑞卿的心愿,就是要看着他慢慢崩溃,再将他绳之以法,还那些被他害死的无辜人一个交代。
曲志波不愧是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的,前一秒惊恐至极,下一秒就已恢复平静,浑浊的目光中含着淡淡哀伤,看着曲瑞卿的尸首,悲愤道:“我不知道什么你们在说什么,但我清楚卿儿虽有病在身,可他绝对不会自杀的。”
叶明明凉凉一笑,还在装,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他蹲下身扒开曲瑞卿的衣裳,用折扇破开了曲瑞卿胸口一处被剑划开的地方,隐隐约约还能看到字迹:“曲瑞卿的身上刻有纹身,而这些剑伤每一剑都分毫不差的刺在了有纹身的地方,在这些刀痕下到底藏着什么秘密?究竟他想告诉我们什么?究竟是谁想要毁尸灭迹?”
说着他又吊胃口的看向故作镇定的曲志波:“曲大人,曲瑞卿是你儿子,你应该知道他在身上纹了什么吧。”
曲志波眉头紧皱,面色铁青,浑身散发出的威胁气息中掺杂着淡淡的惊恐和不安,这个叶明明总是有意无意的看向他,是故意的吧,于是冷哼道:“他已经是十八岁的认了,我做父亲的怎么可能扒了他的衣服看他纹了什么吧?”
叶明明恍然意识到自己问的的确有些过分了,讪讪一笑着:“哦,也对,是我的问题幼稚了点,要说这纹身从何而来,我却听到了些消息,不如我给你们讲讲如何?”
李大人巴不得赶紧把案子破了:“叶司徒,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啊。”
“这件事延伸的年代比较久远,众位且慢慢听我一一道来,我听说曲瑞卿小时候和一个叫凌九的女孩走得很近,之后为了这个凌九他和曲鸿顺大打出手,才落下了这要他命的病根。”
听到那个凌九,曲志波脸上的肉都在抖,一个小小女子多年来搞的曲家家宅不宁,若不是她已经死了,他真想把她的尸骨挖出来鞭策几番。
“至于这凌九是何人,本在户部的卷宗中有所记载,但我的助手已经去查探了,卷宗里只是简单的记载了她的名字,详细的信息早就被人抹去了,就连曲瑞卿的卷宗中也从未提及过一个叫凌九的人,据我调查,当年是曲大人亲自去户部消除这些的是不是?”
当年他经不住曲夫人的苦苦哀求,又见曲瑞卿为了那女子连命都不要了,若是让他知道凌九已死,别说活到二十五,一天都不可能活下去。
他虽不喜这个小儿子,可毕竟是他的亲儿子,总不想他这么快就死掉。
此事正是他所为,有何不敢提的,曲志波叹了口气:“确有此事,是我特意去户部抹去的信息,当年他为了那个低贱的女子,与自己的哥哥大打出手,闹得我整个曲家不得安宁,所以我不想再让那个女子再次来祸害我曲家,那怕连名字也不要存在。”
叶明明点头,似嘲笑的问道:“当年,曲家和凌九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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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三章 超级反转
453、
叶明明点头,似嘲笑的追问:“当年曲家和凌九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段悲惨往事,对曲家来说是灾难,也是曲志波一辈子的痛楚和怨恨。
这些年他将挤压在心里的所有怨恨都发泄在了曲瑞卿的身上,对他不闻不问,爱答不理,视若空气。
他以为过去的事在岁月的冲刷下就这么翻篇了,可害死没能藏的住秘密,曲瑞倾就像一把利剑,戳破了他所有的底限。
只是他不明白,曲瑞卿为何会选择自杀这条路,而自杀有很多种,大多数人选择悄悄死掉,可他却一反常态做得如此高调,收买杀手,杀死自己,且刺杀手法极其残忍,直接引起了官府和扇刑司的注意。
这事落在旁人眼里以为是仇杀,可加上莫名其妙的纹身和出自曲瑞倾笔迹的告示,显然,曲瑞卿的死不只是简单的仇杀,或者自杀。
就如叶明明所言,曲瑞倾想用自己的死告诉旁人什么?
这件事放在以前,他大不需要如此焦虑和担忧的,一个数着死亡过日子的人,早死晚死都一样。
可偏偏曲瑞卿在前不久偷走他的密文,被他抓回来后关在了水牢,任由其自生自灭,但曲鸿顺不知犯了什么病,在灯花节那晚从他身上偷走了钥匙,放走了曲瑞卿。
也就是在那时,他发现了曲瑞倾还回来的密文是假的,他被那个逆子骗了。
隔日曲瑞倾已死的消息传到了曲府,那时他没想到太多,只知道必须毁尸灭迹,不能让那份密文泄露出去。
现在叶明明问他过去发生了什么,他才不会傻乎乎的挑破过去的那份憎恨,所谓话多必失,他不能被查到纵火的凶手就是自己,否则,无疑是自己给自己刨坑。
叶明明见曲志波满脸悲痛,看起来像一个紧绷到了极点的狮子,却依然在竭尽全力不让自己的怒气爆发出来。
他嘴角含着坏笑:“既然曲大人不想说,那便不强求你了。”
转头对着李大人:“大人,曲瑞卿之死如今人证物证具在,从而可以断定他是自杀,而非他杀,可以结案了。”
刚才叶明明的案情分析也已经听得十之**,但这案子似乎并未结束,有许多疑惑也没有解开。
李大人不解,走到曲瑞卿的尸体旁,指着尸体上的墨黑色纹身道:“可叶司徒刚才不是说,曲瑞卿自杀是想要告诉我们什么事情,就这样草草结案,是不是有些不妥。”
叶明明眼神轻淡的瞥了眼有些愣神的曲志波,对李大人道:“普通官府负责的只是普通案子,如今曲瑞卿是自杀,你们的任务已算完成,剩下的就交给我们扇刑司来做吧。”
说完,撕拉褪去身上的书生衣服,露出了里面剪裁得体的藏青色飞鱼服,眸光锐利,寒霜比人,由内而外散发着与刚才截然不同的威严,但依然掩饰不住他嘴角的痞笑和得意。
在所有人还没从他突然改变的气场和衣裳回过神时,贾玄已对门外命令道:“来人,将工部尚书曲志波曲大人抓起来。”
四寸、少翰、坤子等人行动如风的从门外冲进来,将曲志波扣押在地。
“大胆,你们干什么?凭什么抓我?”
曲志波猝不及防,他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已经被司徒扣押,他挣扎着吼叫了起来,曲瑞卿不是已经查出来是自杀吗?为何要将他抓起来。
李大人等人在曲志波的吼叫声中慢慢回过神,不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他战战兢兢的问:“贾副首座,这……”
贾玄不便多说:“扇刑司办案。”
……
将春的季节,清晨还有些微冷,到了晌午就暖和多了,沈欣楠的气色不错,红光满面,嚷嚷着在屋里待太久闷得慌,想出去晒晒太阳透透气,这差事自然就落在了如意的身上。
今日如意酒楼开门营业,府上的下人们大多都去了酒楼帮忙,府上倒显得清净了几分。
如意陪着沈欣楠在后花园溜达了几圈,就送沈欣楠回去休息,自己换了身轻装也去前面帮忙,帮着摆摆桌椅板凳,打扫洗刷,洗菜和面,打水烧火,以前没干过的事,现在都给干了,虽干的并不是怎么好,甚至越帮越忙,但心里还是满开心的。
陈管家见她毛手毛脚,越帮越忙,就让她去酒楼里盯着,在柜台收收钱,毕竟收银是她的,哦不,是原主的强项。
可在她如意这里就行不通了,那什么叮叮乓乓的算盘珠子,它们认识她,她却不认识他们。
但这是原主最拿手的,要是拒绝说不会,那就是赤果果的穿帮,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去柜台硬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