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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薄的双唇微微张开,眼神深邃冷冽,让人看不到底,却又畏惧他的威严。
南宫离子扫了眼桌上陈列的翠玉小碗盛装着三分之二的透明凝胶的汤羹,里面洒落着几片橘黄色的六角花瓣,飘飘荡荡,沉浮不定,光一眼味蕾就被瞬间炸开,熬煮此羹的人必然厨艺异常高超,不愧出自神女最喜爱的厨娘九忆夕之手。
“替我谢神女恩赐,羹就放这,你先下去吧。”南宫离子摆了摆手。拿起几案上的书阅览了起来。
侍从看到南宫离子不为所动,眼神微变:“九娘交代奴才要叮嘱二皇子趁热喝,水晶茉莉羹要趁热品尝才能尝出其中美妙之处,凉了就变味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就应该趁热尝尝。”
南宫离子抬头面无表情的扫了眼侍从,放下书优雅的端起羹碗,眼角余光不经意瞧见侍从眼神诡异的看了他一眼。顿时心下一惊。怀疑这碗水晶茉莉羹中有猫腻,十之*有毒。
“对了,你是哪个殿的?”
侍从看到南宫离子把羹碗送到嘴边。却又放了下来,以为他察觉到了什么,手握紧了藏在长袖中的匕首,蓄势待发。
“奴才是神女殿的。”侍从浑身紧绷。但依然面不改色的作答。
“”
忽然,一道冷冽寒风迎面呼啸而来reads;。南宫离子心下一紧,原来他的怀疑不错,这个侍从根本不是普通侍从,而是来取他性命的。只见他不紧不慢的手腕灵巧一转,翠玉小碗就如离弦的箭,击飞而去。
砰一声。锋利尖锐的匕首一击刺碎了玉碗,那侍从手握匕首向他飞了过来。南宫离子寒目怒视,脚下轻点,整个身子向后飞了出去,躲过了侍从的绝命一刺,侍从眼见扑了空,转而右脚蹬在几案上,调转方向又紧追而上。
南宫离子眉宇微皱,此人剑法高超,速度极快,要不是他早有准备很难躲过他的击杀,眼看侍从乘胜追击,他一再闪躲也不是办法,顺势匍匐而下,身形一转,侧身闪到了侍从身后,趁机一掌击打在他的背上。
接连几招夺命击杀,不仅让南宫离子躲了过去,还被偷袭一掌,侍从趔趄的往前走了两步。
“血影杀手神出鬼没无处不在的传言,的确名副其实,我原本以为在这被防卫的如同铁桶般的皇都你们要想进来根本没有那么容易,不过,现在我真该对我的自以为是好好反省了,血影煞银牌杀手冷传虎。”南宫离子长衫飘飘,负手而立。
侍从眼里的惊讶一闪即逝,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冷笑,转身一把撕去脸上的面皮,露出一张满脸刀痕的容貌,冷冷一笑嘴角两侧裂开到了耳垂,显得狰狞恐怖。
南宫离子怔了下,突感胃里翻江倒海,想要吐了,莫说冷传虎的容貌狰狞恐怖,而且让人恶心犯呕,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白已经发烂,有焦黄色的浓水不断流出,鼻子歪扭七八的塌陷了下去,嘴唇外翻,嘴角像是用刀子专门划破。
“我的易容术从未被人识破,没想到你竟是第一个,不过,你也将是最后一个,受死吧。”
冷传虎冷哼一声,绝命追魂的飞轮剑带着无尽的杀伤力横扫而过。
其速度快如疾风,南宫离子还没来得及闪躲,只觉胸口一阵闷痛,就被剑气逼的整个人飞了出去,一阵甜腥味充斥了口腔,侧身鲜血喷薄而出洒落一地。
从猎国到神女国这一路来,和冷传虎交手不下十次,他刚才的击杀几乎用尽了全部的力气,而自己竟然还能活着,他疑惑的看着冷传虎像是看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整个人呆在了原地。
冷传虎惊异至极,没人能够在受了他的飞轮剑之后还能活着,但南宫离子活了下来,因为刚才他亲眼看到一个浑身发着蓝光的女人替他挡了下来。
那个女人是什么人?为何会从南宫离子的胸前飞出来?为什么她几乎透明的身体里散发着盈盈蓝光,还有那股让他浑身发寒的来自死人的气息究竟是怎么回事?
忽然,他回忆起在沧州的小客栈时看到的那个浑身杀气的男人,不,应该是妖,没错,没有人能够变成这样,除了变化无常的妖。
正在发愣时,周围不断地涌上了侍卫将他团团包围,带头的是贾玄,还有一身银纹盔甲、英姿飒爽的子墨。
贾玄连忙上前查看南宫离子的伤势,而子墨已是怒火中烧,手中长枪风一般刺了过去,冷传虎闪躲不及,被长枪刺穿肚子,向后飞出数米定在了石柱上,鲜血不断的从喉咙里涌出,顺着嘴角滑落而下。
子墨狠厉的瞪着冷传虎,猛然抽回长枪,冷传虎如坠落的陨石掉在了地上,一只尘埃不然的白色长靴踩烂泥般踩在他的头上,不断蹂躏扭动。
淡淡冷冽如尖刀的声音传来:“竟敢闯进皇都来行刺本将军的人,真是活腻了。”
说着长枪高高举起,猛然就向冷传虎的脑袋刺了下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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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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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传虎烂肉般的眼睛依然怒视着远处的南宫离子,心有不甘,他执行过太多的任务,从未失败过,为什么南宫离子总能死里逃生,明明就要命归黄泉,却又凭空出现了灵异的存在。
他不甘心,不甘心,为了完成任务他付出了太多,甚至背着影主私下和别人联手,到头来竟还是失败了。
恍然,他隐隐看到一抹飘然若尘的白影匆匆而来,似曾相识,挣扎着想要起来,却被子墨重重的踩了下去,脸贴在冰冷的地上,耳边簌簌冷风急速划下。
“慢着,将军刚回来就杀人是不有些太心急了?”
一个淡漠到没有任何波澜的声音传来,随之一阵清雅的香味飘过,再次看去幽然已然站在了子墨面前,右手食指和中指紧紧地夹住了即将落下的长枪。
“你给我让开,他可是血影杀手,闯入皇都行刺,必须处之而后快。”子墨眉宇微皱,使劲想要刺穿冷传虎的脑袋,可长枪像是被钉死在了空中,一动不动。
她和幽然向来井水不犯河水,甚至没有过任何交集,这次竟然堂而皇之的想要阻止她,真是岂有此理。
“此人必杀,可要动手也不是将军动手,将军喜事将近,这要是见了红,未免有些不吉利,而且二皇子身负重伤。生命垂危,要是在耽搁下去,这亲事能不能按时举行也就难说了。”
幽然毫不无惧的盯着子墨隐隐发红的眼睛,目光淡然如水,让人看不透他的内心,不过他的话句句在理。
子墨听了幽然的话,刀锋般的目光柔软了下来。手里的力道也小了。转头看了眼贾玄怀中已经昏迷过去的南宫离子,眼里闪过一抹心疼之色。
这个遥不可及,却唾手可得的男人。答应和亲之时,她就变得有些患得患失,感觉他的出现就像泡沫,随时都有可能消失在她的生命里。
在边境就时常听见血影杀手对他穷追不舍。欲要其性命,每每想到他的处境危险至极。她就坐立不安,直到动荡的边境安定下,她就率领一小队精英率先赶回,生怕脚程慢一步。她就见不到他。
直到这个丑八怪无所畏惧的想要他性命的那一刻,她的脑海中就只有一个念头‘杀’,杀掉所有想要伤害他的男人。
不过。幽然说的对,他们的喜事要最美好、最浪漫、最幸福的。她绝不允许有丝毫玷污,所以她就算恨冷传虎到像剥皮抽筋,也要忍着不亲自动手,但她却不会让其活着。
“明日请你将此人的项上人头送到将军府,若本将军看不到,就休怪本将军得理不饶人。”
子墨冷哼一声,走到南宫离子身边,心疼的看着他,然后让随身的士兵抬着离开。
第二日,贾玄来到宜兰园里,只有叶明明一个人抱着一坛酒喝的醉醺醺,傻傻的盯着一把玉制的匕首发呆。
“叶明明,如意去哪了?”贾玄向四处看了眼
“别跟我替她,还想骗我的匕首,休想。”叶明明无精打采的回了句。
“快告诉我如意去哪了,我找到她有事。”
“她啊,一大清早就不知道跑哪浪荡去了。”叶明明翻了个白眼,提起酒坛灌了起来。
“别……别喝了,你发什么神经,你是扇刑司的司徒,不去扇刑司值班,却抱着匕首喝酒伤神,有点出息行不行reads;。”贾玄恨铁不成钢的把叶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