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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使太子更加厌恶白冉染,白轻娴便幸灾乐祸的说到,“哟!染姐姐,我就说刚刚怎么没有见到你,原来姐姐是去会情郎了!不过姐姐的这个情郎的确和姐姐有缘分呢!你看看,那个灯笼都红了!啧啧……”
“白轻娴,你能不能把嘴巴放干净点?白家的庶女都像是你这样吗?简直和街面上的泼妇是一样的!”白冉染听着白轻娴刺耳的嘲讽声音很是不爽,她早就厌倦了白轻娴的冷嘲热讽,而且在这里是外面,难道白轻娴想将白家的脸面都丢尽吗?
旁边的人也在窃窃私语到――
“一个庶女怎么敢对她的嫡姐这么说话呢?白府当真是没教养吗?竟然培养出这么一个满口胡话的女孩子!”
“就是!看来嫡女的日子过得并不好,早就听闻白丞相和嫡女的感情稀薄,看来是真的呢!”
…… ……
白轻娴听见泼妇两个字的时候心里很是委屈,抬起眼睛看向一旁的太子殿下,满脸委屈的看向白轻娴,一脸要让太子做主一样。
太子听见周围人说的话,又看见白轻娴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时候,脸面上面的嫌弃更甚,嫌恶的开口道,“你少说一句话行不行?真是爱惹事端!”
白轻娴听着太子的口气里面全是嫌恶,嘴角一撇,眼睛转向白冉染,认为白冉染才是让自己被太子厌恶的罪魁祸首!
太子看向白轻娴,声音冷冷的说到,“收起你那一副虚假的神情!”
白轻娴听着太子的口气里面全是嫌恶,嘴角一撇,眼睛转向白冉染,认为白冉染才是让自己被太子厌恶的罪魁祸首!
白冉染听见别人说自己和白丞相感情稀薄的时候,讽刺的淡笑着,那里是感情稀薄?是根本没有感情啊!
一旁的第一公子听见别的人评论白冉染的时候,就在观察着她的表情,看着白冉染嘲讽的微笑,第一公子便知道白冉染过得并不好,而且应该和周围人说的情况差不多,……没想到,白冉染竟然和自己有点相像呢……
“我还以为谁来了呢!原来是第一公子啊!啧啧……那是什么?你竟然和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丫头有着婚约!真是让人笑掉大牙呢!”从火光哪里出现了一个男子,男子虽然年轻,长相也还算清秀,但是脸上的那一大条黑色的像纹身一般的痕迹和狰狞的笑容,硬生生把这个清秀的面孔给毁了,此时这张面孔有种令人恐惧的感觉。
白冉染听见“乳臭未干”几个字,不由的翻了一个白眼,面前的这个男子和自己年岁差不多吧!为什么还叫自己乳臭未干?是他自己嫌弃他长得太老,还是他自己嫌弃自己长得太老……
“如果我不来阻止你,你是不是决定将这里毁了?”第一公子的声音淡淡的,没有任何起伏,但是在气势上面一点也没输给那个狰狞的男子,反而骨子里面透出清高,淡雅的感觉,这是任何一个人都比不上的。
“哈哈哈……毁了又如何?第一公子还真是伟大啊!阻止我?你能不能阻止得了还是一个问题呢!哈哈哈……”男子张狂的声音回响在这一块不算太大的土地上面,让周围那些求姻缘男子和女子们十分厌恶,鄙夷。
太子看着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白衣男子身上,心里面非常的不悦,特别是看见白冉染和白衣男子手里面拿的刺眼的红色灯笼,心里面就有一团火焰在燃烧,堵堵的,很是难受。
离太子最近的白轻娴自然能感受到太子的一举一动,看着太子一直在看向白冉染那边而不看自己,心里面就有嫉妒之火在燃烧,想都没想,就开口说了一句,“你这小小的不知名的人!知不知道我旁边站的是谁?他可是有名的太子殿下!还不赶紧快快前来膜拜!否则饶你不死!”
太子看着白轻娴自信的样子,心里面最后悔的就是将白轻娴带了出来,而且还在自己身旁!他特别想掐住白轻娴的脖子杀了她,但是不可以,白丞相也是有声望的丞相,如果杀了他的女儿,自己一定会不好过的。
张狂的男子听见白轻娴的声音,嘴角勾了起来,很是兴奋的说到,“原来太子也在啊!呵呵……杀掉一个太子也算是不错的呢!哈哈哈……说不定杀掉太子我就可以成为太子呢!”
白冉染嘴角一勾,心里面腹排到,这个男的还真是异想天开,因为世界是他们家开的吗?真是可笑!白冉染甚至觉得这个男的已经疯了。
男子说罢,就向太子的脖子袭去。
忽而受到一把雪白的扇子阻碍,是的,这个扇子就是第一公子的扇子,此时扇子就在张狂男子的面前,张狂男子看着扇子极快的速度的时候,嘴角张狂的笑容消失了,有些不敢相信的喃喃道,“没想到在这几年里面你进步的如此之快……”
旁边的白冉染看了看第一公子,心里面也是很认同张狂男子说的话,因为自己是穿越过来的人,而且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练习武功,武功现在到这种境界已经算是一个变态了,但是第一公子就比自己大了一点儿,武功竟然比自己高出许多!没想到竟然比自己还变态的人存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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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换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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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有些好感
听见张狂男子震惊的话语,第一公子并没有说什么,那把白扇子就直直的抵着张狂男子。
因为灯笼不可以离手,所以白冉染只能待在第一公子旁边看热闹,看着这两个男人的架势,明显是要打起来啊!白冉染一点也不想在这里凑热闹打架,但是看着手里面红色的灯笼,嘴角撇了撇,满脸沧桑状。
“准备开始了?你这样还怎么开始?旁边都有了一个女眷来碍事!啧啧……”张狂男子一脸嫌弃的看着白冉染,重男轻女的思想额外严重。
白冉染听见女眷两个字的时候,满脸惊奇,食指指了指自己,表示询问。
看着张狂男子点头示意,白冉染嘴角撇了撇,内心在狂喊,谁是他的女眷啊!真是可笑!
因为张狂男子说话的声音不小,一旁的太子当然也听见了张狂男子的话,听见女眷两个字的时候脸颊一黑,他倒不是因为白冉染找了一个陌生男子而生气,而是因为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太子和白冉染是有婚约的!让这些人一搅和,岂不是活生生的给太子头上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吗?这样皇家的脸面何从?
虽然太子这样想着,但是又因为自己的武功在他们面前就像珍珠比沙子一样,所以太子不敢冒然的出口和行动,只想的出去之后可以好好的将这件事情处置。
白冉染刚刚用食指指了指自己,那个张狂的男子边向着第一公子动起手来,看着二话不说就动手的某人,白冉染无奈一叹,这场景有点眼熟啊!难道想江湖上面的人们老像是这样不说开始就随便开打?这么没有秩序啊!
张狂男子什么都不说就掏出了自己的长剑出来,长剑闪着冰色的冷光,肃杀气息很是浓重,可以看出,这把长剑也并非什么凡品,而且极有可能是把凶剑。
张狂男子掏出长剑直直往第一公子的心脏处捅去,那速度,就犹如离弦的箭一样。
但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虽然张狂男子的速度的确是极快的,但是第一公子的速度更快,在长剑要触及心脏之前,第一公子的那把折扇就很好的替他挡住了。
看着折扇很好的挡住了剑,而且剑没有刺穿折扇,白冉染越发好奇那个折扇是什么东西制作的,有时间一定要在手上好好研究着。
第一公子抵着剑的扇子一翻,剑就随着扇子一翻,导致张狂男子的手有点酸痛,不由的向又退了几步。
因为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要拿着一把灯笼,否则就出不去,张狂男子也是这样,一只手拿着长剑,一只手拿着灯笼,虽然这个姿势有点诡异,但是最重要的是碍手碍脚!说到碍手碍脚,那么白冉染应该算是最碍手的,因为白冉染和第一公子同时拿着一盏灯笼,第一公子在交手的时候也要注意身形尽量不要移动。
白冉染当然也看出了这点,但是也是颇为无奈,要怪只能怪设计这个无聊的姻缘游戏的人了!非要弄出什么灯笼环节,而且灯笼又不能扔掉,又不能不拿,真是烦到家了!
虽然心里面吐槽很多,但是白冉染也知道现在不是不耐的时候。
于是便认真地看着第一公子和张狂男子交手,他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