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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曲珂的生母在曲祥离开后,却突然发现自己怀孕了,于次年产下了曲珂。但因为是她自己赶走了情人,故而放不下脸面再把曲珂送到曲家,只好独自将其抚养长大。
等到曲珂成年,才在两年前奉母命来曲家认亲。曲家老太君知道自己那个儿子在年轻时的荒唐,倒也没有不认曲珂。
只是相比较而言,曲珂跟曲家始终隔着一层,只有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曲蔷跟她感情深厚,简直比双胞胎还亲。
“原来如此!”白崖点了点头,现在他知道曲珂为什么要出头了。
“白少侠是青城高足,行径也算得上光明磊落,小女子本不该拦阻这门婚事。只是……蔷妹早已心有所属,而且我深知小妹外柔内刚,若是过分强逼,只怕她会自寻短见!”
曲珂叹了口气,郑重地行了个万福,“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妹妹,怎能见她走上绝路!偏偏曲家不愿得罪青城派,小女子才不得不插手此事,还望白少侠成全一二!”
“曲蔷已经心有所属……”白崖只觉心里别扭之极,像是活吞了只苍蝇,阴着脸问道,“既然如此,曲家为何还要来清都观订下这门婚事?”
“老太君原本不知此事,直到回转涪陵,婉夫人将婚事告知蔷妹,才从她口中得知。”曲珂苦笑,“蔷妹心仪那人是个年轻书生,去年庙会礼佛时认识的。他自知出身贫寒,所以想等今年科举中第,再上门提亲……”
白崖吸了口气,心里有点堵,皱着眉头沉默不语。
“从曲家得知此事后,便将蔷妹禁足,软硬皆施。只是蔷妹情根深种,死活不从,婉夫人一直陪着她,防她自寻短见,故而你今日才没有看见她。”
曲珂盈盈下拜,轻声说道,“小女子知道此事让白少侠感到难堪,只是坏人姻缘如造孽,少侠若能全了蔷妹心愿,想必将来也能得到一门天作姻缘。”
ps:不求原谅,给大家一个解释!这两个月断了两次长的,大家知道老饕写书是兼职,上一次长断是因为本职出了点事情,具体就不说了。
这一次是出去玩了,本来带上了笔记本,但一下飞机就坏了显卡,死活求导游帮买了一台惠普,结果装完系统就sb了,英文不好伤不起啊!想下个中文版吧,才发现国内还可以“翻墙”,国外就……
前几天想打电话请人代写个请假条,发现手机不是全球通……断这么长时间,你们没疯我也疯了,十三天的游程,跟团还不能提前回来,最后一站总算假释成功,提前了两天回来。
唉,说多了都是泪啊,不说了,滚去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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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曲蔷
“既是如此,那你是如何回复那位曲姑娘的?”胡三娘双手捧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白崖。
“我说要考虑一下。”白崖面无表情地扫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好八卦,不出主意就别烦我!”
“嘻嘻,大丈夫何患无妻,依我说你干脆回绝了这门婚事,反正事情也没落在明处,你都还没见过那位曲蔷姑娘!”胡三娘笑着回道。
“有这么简单的好了!”白崖抽了抽嘴角,无奈地说道,“问题是这门婚事非我可以做主,我修书一封向师门说明此事很简单,重要的是他们会怎么看!
这就好比你跟邻居约好两家爱犬配种,结果呢,人家第二天改主意了,说爱犬不亲近你家的,跟别的狗已经配种完了……理由很正当,但你会不会觉得不爽?”
“这场婚事本就是基于利益的联姻,新人幸不幸福并不重要,关键是不能被打断,否则一定会影响清都观对于曲家的信任,我的想法无足轻重……”
“哈哈哈,你刚才说自己是狗!”胡三娘忽然指着他大笑。
“喂,这不是重点……”白崖一头的黑线。
“好吧,要不姐姐给你出个主意?”胡三娘笑了一会,举起一根手指摇了摇,满脸的戏谑。
“你最好别耍我!”白崖怀疑地看着她。
“安心啦,附耳过来……”胡三娘放轻了声音,在他耳边嘀咕了一阵,“如何?这样的话,清都观应该就不会赖在曲家头上了吧,两家关系也不会破裂……”
“我怎么觉得这个主意,根本就是你想要报复我?”白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牙看着胡三娘。
“那随便你,反正也不关老娘的事情,我睡觉去!”胡三娘眨了眨眼,打了个响指出门而去。
“这死女人不愧以狐狸为名,一肚子坏水,偏偏还小心眼,当初真不该留下她。”白崖愣了一会,烦躁地挠了挠头。
“刚才就不该听她胡扯,啧啧,更头疼了。不行,不到最后不能照她说的做,不然哥的名声就算彻底臭了。”
白崖心里有事,折腾了半天都没睡着,入定不到半个周天就散功了。
“天色快亮了,无论怎么做,至少我该先去见见那位曲蔷姑娘!”白崖推开窗,看着天边的启明星,慢慢做出了决定。
曲家将曲蔷软禁在一处仆佣的小院落,每日只给清水一盅,糠米两碗。沐浴和换下的衣物都必须自己用井水刷洗,糠米也需要自己用柴房的小灶烧熟,谁也不许帮她。
按方老太君的意思,既然曲蔷非要委身一个出身贫寒的穷书生,那么现在就先适应一下穷苦人的生活。
要是认清了现实,懂得了富贵来自不易,肯听从家族的安排,再许她出了那里。可惜曲蔷的性子也硬,禁足在那处小院已有一个多月,依然不肯屈服。
白崖之前从曲珂口中已得知了这个地方的位置,一路躲开早起下仆的视线,悄然来到了小院门前。
这处院落原本属于仆佣的住处,隐在一块竹林的后面,前方是一小块的鱼塘。这处鱼塘连通着府邸中的大湖,但因为竹林遮挡住了视线,位置十分隐蔽。
这是曲府特意设计的,隔离掉仆佣住的地方。这样有客人到访时,他们稍显简陋的住处就不会暴露在外人眼里。
“咦,这个女子应该就是曲蔷吧,她这么早就起来了?”
透过院落外的垒墙,白崖见到一个妙龄女子正在水井旁捶洗衣物。
少女未施粉黛,穿着一身粗麻衣衫,坐在一张木凳上边擦汗边用棒槌击打衣物,脚边放着一个木桶。
白崖只看了一眼她的侧脸,就感觉少女应该就是曲蔷。瓜子脸、峨眉凤眼、面容清秀,虽然尚未养出雍容高贵的气质,但明显就是一个年轻版的婉夫人。
“咳咳~~”
“谁?谁在哪里?”少女眯起凤眼,惊疑不定地抬头四顾,好像眼神不是很好。
“姑娘可是曲蔷?”白崖绕过矮墙,进了院落,看着少女淡声问道。
“你,你是谁?”少女放下衣物,双手在布裙上擦了擦,侧过身有些拘谨地问道。
“在下白崖,是……”
“白崖……可是冯郎遣你来的?冯郎在哪,现在如何?老太君可有为难他?”白崖一句话尚未说完,面前的少女就满脸焦急,连珠炮般发问。
“姑娘莫急,冯郎无事,正在家中温习功课备考。他只是担心你的情况,才遣白某进府打探一二。”白崖目光一闪,顿时不再透露身份。
他昨夜在曲珂口中已经知道了不少事情,在单纯的曲蔷面前冒充一下冯郎友人倒也不困难。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少女松了口气,双手捧在胸前喃喃自语。
“曲蔷姑娘,冯郎来时曾让我传言,若是与你定亲的那人,那人……”白崖本想夸自己两句,试探一下曲蔷此时的心意,但他毕竟没想好,说了半句就没词了。
“不,冯郎莫不是忘了松下之誓,此身生是冯家人,死是冯家鬼。若是冯郎背誓,小蔷便只有一死了之。”少女满脸凄苦,捂面进了身后瓦房。
如此合乎脾气的烈女,白崖本该欣赏,但他此刻偏偏心冷得很,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
“姑娘放心,在下必定将你的话带给冯生,还望姑娘莫要轻言放弃。”白崖长吐了口气,梗着嗓子喊了一句,便阴沉着脸快步离去。
“女主人公看完了,总该再见见男主角,希望你能让我满意,否则……哼!”
……
“松下之誓……应该就在这里了。”胡三娘笑嘻嘻地抬头看着面前需要数人合抱的大松树。
按照曲珂的说法,曲家那年庙会礼佛只来过眼前这座寺院,这寺中有一棵数百年的老松远近闻名,曲蔷所言的松下之誓,估计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