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虮蛴欣竦牡溃骸袄罟樱钚〗恪!�
李媛念及方才之事,不由得狠狠地瞪了一眼柳云泽,这才看向柳云轩:“云轩哥哥好。”
李昌飞快的看了一眼夏云依,又赶紧收回视线,目光有些闪躲。顿了顿,他才收拾好了自己的心绪,冲柳云轩一点头:“柳公子,现在是不是可以出发了?”
柳云轩眉目清润,身姿翩然,端然而立。听闻李昌之言后,他方略一颔首:“差不多了。”
柳云泽避开李媛望向自己的目光,抬脚就往后一辆马车走去,口中犹自笑道:“这个老三,睡到这个时辰了还不起来。待我去闹闹他,把他被子掀了,看他还起不起。”
夏云依见柳云泽走了,心头一慌,自己也不由自主的想要溜。没想到她刚迈开一步,还未追上柳云泽,就听得柳云轩的声音清清淡淡的从旁边传来:“云依,你跟我坐一辆吧。我有话问你。”
……有话问她?问什么?夏云依顿时头皮一麻,讪笑着回眸,点了下头表示同意。
反正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硬着头皮过去呗,总比一味逃避现实要好。
马车动了。由于目前还是在崎岖山路上行进,所以这里面坐着甚是不稳。耳畔听着外面小厮驾车发出的“驾——”声,马扬蹄发出的“得得”声,风拂过树叶的婆娑声,众多杂乱的声音一下子涌入心头,填塞的满满,像是要夺去她全部的注意力。
夏云依忍不住挑了帘,目光往外面瞅着,只感到周围的景致不停的往后倒退,一片朦胧。有风吹起了她额前的发,扑打在眼睛上,使得她感到眼眶周围有一丝轻微的刺痛。
“云依,”坐在她身侧的柳云轩淡淡开言,声音像是一缕清风般拂过,“你怎么了?”
夏云依太阳穴一跳,忙放下了帘子,转过身来,笑眯眯的看向柳云轩:“没怎么啊,柳云轩为何这么问?”
“你有心事。”柳云轩用的是肯定的语气,那双清眸冷冽如冰。
他有些怀疑的目光探过来,那眼神极具穿透力,犀利得差点儿就让夏云依露馅儿了。不过她一直在心底给自己打气,不就是一双眼睛么,有什么大不了的。所以,她依旧是任凭柳云轩打量,面部表情丝毫未有什么变化,坦荡自如。
柳云轩盯了夏云依半晌,最终也没寻到任何端倪,于是便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视线。
夏云依反应过来这次是涉险过关,这才松了口气,感觉额前冷汗都快冒出来了。
柳云轩自顾自的端起茶盏,他端得极稳,即使山路崎岖行进困难,那茶盏中仍未有一滴茶水洒出来。他随即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优雅地用盖子刮了刮茶叶沫子,慢慢启唇,饮下一口热茶。
轻微的甩了甩脑袋,夏云依努力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从脑海里剔除出去。她慢慢坐直了身子,抿抿唇,轻声道:“既如此,那就谢谢了。”
………………………………
正文_第三百九十二章 雁城
“你我之间,何须这么生分?”柳云轩说到这里,像是想起什么一般,接着道,“说起来,我曾听闻,那雁城有一诗画雅舍,名唤‘沁华苑’,甚是有名,到时候也该让老二收收心了。”
马车出了积云山之后,一路急急往南奔驰,中途并未停下。马车上早有备好的干粮,所以也不愁没吃的。夏云依啃着一个烧饼,芝麻粒儿掉了一嘴,偶尔有糖稀溢出来。她味同嚼蜡,吃啥都没感觉。这叫一个什么事嘛!
不过,这马车颠儿颠儿的,倒是很能激起人瞌睡的欲望。夏云依无聊的抱紧双臂,渐渐睡了过去。
黑甜一觉,等到夏云依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靠在柳云轩的肩膀处,她的手保持着环住他胳膊的姿势。心头一愧,她活动了下有些酸疼的手腕,就听到身旁传来一个清淡熟悉的声音:“醒了?”
夏云依忙手忙脚乱地松开他的胳膊,声音带了一丝惭意,疾声道,“抱歉。”
“没事。”柳云轩掀了帘子,视线往外探去。
只见夜幕沉沉,寒风冷月,大街上少有人,四处都是一片静寂。只有达达的马蹄,轻易便踏碎了东南雁城冬夜的宁谧。
“到了,”柳云轩一抬手,给夏云依披上厚衫子,静楚无波的开口道,“准备下车吧。”
待到夏云依下了马车,见夜色加深,透骨的寒意直直的渗入进来。——真冷!还好她事先穿的厚实,不然的话这会子被冷气一逼,肯定要冻出病来。
马车都停了。李昌和李媛走过来,同柳家人道别。这入了城之后,他们就要分道扬镳了,所去目的地不同。
李媛看了眼柳云轩,目光流露出依依不舍之意,却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狠下心来别开了视线。没想到这视线一下子不妨转移到柳云泽身上,使得她表情明显一怔。一路上这位柳家二少爷和她八字不合,闹出各种不愉快。眼下这要分别了,她顿时心情舒畅无比,终于再也不用见到这个人了:“柳云泽,后会无期。”
柳云泽闲闲抱臂而立,挑着唇角似笑非笑,眸色却冷得发寒:“没错,后会无期。”
柳云睿在一旁听着有些不像话,于是便拽了拽柳云泽的袖子:“柳云泽,你有话好好说嘛,别搞得这么剑拔弩张。”
柳云泽哼了一声,表示不屑。眼前这个女子,简直让他烦不胜烦,真希望这辈子都不要再见面了。
柳云轩他们回到老家之后,天色已经完全黑尽了。骤冷的夜风毫不留情的刮过,裹夹着阵阵寒意,几乎像是刀割一般,甚是生疼。夜沉沉,黑云卷积,在不时地翻涌,看上去极为阴沉可怖。
“瞧这天儿,怕是要落雪的征兆。”柳云睿跺着脚,搓着手取暖。
夏云依抬头望了一眼那几乎要沉下来的天空,心中十分赞同他的说法。
早就有仆役下人迎了上来,人人皆是一片喜色。夏云依四顾,见这府上处处都挂上了红灯笼,暖融融的流泻下一片迷蒙的光晕;廊下的窗棱处也已然贴上了漂亮的剪纸,氤氲出过年特有的喜庆和热闹。看着这红艳艳的景致,她忽然觉得也不太冷了,周身置于一片安宁祥和之境。
由于路途染风尘,众人个个都是疲累不堪,所以草草吃完了饭便告辞,准备回苑休息。
天色愈发暗沉了。有下人在旁挑着红灯笼照明,一路行过抄手游廊,终于抵达了梅苑。却说这梅苑,一直都为柳玄明等人过年的住处。正中是大厅,向来是议事之所。东边是两层小楼,檀香木所建,构筑十分牢实美观。
除此之外,还有一小厨房和储藏室。但是它之所以叫做梅苑,还是因为在这小楼旁边种着一片梅林。
柳玄明率先走出,一看到他们几人,一向清癯严肃的面容上现出了些许笑意,口中温和道:“都累了罢,早些洗洗睡。”
柳云轩目视柳玄明,语气清淡:“爹,我有事要对您说。”
柳玄明爱怜的打量他一眼,口气中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之意:“有事儿明天说,今日天已经晚了。”他浑身有着不怒自威的气势,即使从语气上听不出什么,但那话语依然不容人辩驳。
柳云轩见状,于是便住口不提了。
众人随意说了几句,便各各去歇息。
伺候夏云依的是一个姓宋的妈妈,口中柔声道,“老奴已经备好热水,姑娘要不要洗个澡袪乏?”
本来天气这么寒冷,夏云依是不想沐浴的。但由于这些天一路奔波,也没好好洗过,所以还是洗个澡比较好,这样的话睡觉也舒服些。收回思绪,夏云依便颔首,由衷的道:“有劳宋妈了。”
“姑娘跟我一个老婆子客气什么劲儿,快去罢,不然的话水都凉了。”宋妈一边说,一边往里间走去,伸手去挑那细密的幔帐。
夏云依点了下头,也没多说,刚迈脚走了一步,就听到宋妈嘴里发出了“嘶”的一声痛呼。她一愣,随即便反应过来,忙疾步奔过去,一把攥起了宋妈的手,看着上面的点点殷红,有些心疼的埋怨道:“宋妈,你怎么不小心些,伤的还挺严重。这挂幔帐的吊钩是铁制的,划伤了手可了不得。”
宋妈有些抱歉的笑笑:“没什么,我一个老婆子,哪就那么娇贵起来了?止了血之后再包一层布,就没事儿了。”
“这怎么行,”夏云依小心的用绵软的布给她拭去手上伤口流出的血迹,接着道,“必须要先用酒消毒,再抹些蜂蜜,不然的话容易感染。”
至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