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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妙的是一路都没碰见海贼船的老冤家,海军军舰。
当然,在茫茫大海上,海贼船要想天天碰到海军军舰,那也不是很容易的事,毕竟这里是伟大航道,除非海贼船的航线距离海军基地很近,或者在军舰的巡逻范围内…
总之,算得上天时地利人和,小小的黄金梅丽号就这样安安稳稳的航行。
另外,可喜可贺的是,我觉得自己晕船的症状好了很多,虽然还不能活蹦乱跳,但是已经不会动不动就像个妊娠初期的孕妇那样,随时随地犯恶心啦~o(* ̄︶ ̄*)o。
所以,也有了力气每天到点就爬出舱室去餐厅吃饭。
…………
今天也一样,和草帽家一船人把餐桌围得满当当,热热闹闹吃饭,顺便领略一下难得的和偶像们的,所剩无几的航行时光。
之所以是‘所剩无几’————今天清晨草帽家例行餐后会议,航海士娜美姑娘宣布,根据计算,如无意外,下午就可以抵达目的地。
或许也有即将离别的不舍情绪作祟的缘故?餐后,我觉得自己…浑身不舒服(= =),说不上哪里不对劲,可就是不舒服。
当然,即使不舒服,我也还是没舍得滚回舱室躺着,因为聚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了啊~随着黄金梅丽号顺风航行,每过一分钟,在一起的时间就少一分钟。
说法是文艺了些,可,我知道,这次七水之都分别,或许和这群人就没了重逢的那一天。
离别时刻即将到来,真叫人舍不得呢~
这样一想,用餐完毕,我没有象先前那样回去休息而是…在甲板上,嗯~确切的说法是,和草帽家这些人呆在一起。
近段时间风平浪静得厉害,梅丽号全员除了必要的事务,闲下来的时光就显得很惬意,也因为今天太阳很好,上午的时候,整艘船的人不约而同聚集在甲板上,呃~各自干各自的事。
一船之长,橡皮猴子路飞船长懒洋洋的趴在船长专用贵宾席(绵羊状船首)上晒太阳,从他那摊平在船首的姿态看起来,估计是昏昏欲睡。
小驯鹿乔巴医生找了个太阳最好的位置,嗯~忙着晾晒草药。
上午轮到长鼻子狙击手负责警戒,不过因为呃~修修补补方面的工作,在没有找到船大工的情况下,乌索布小伙子只好撸起袖子暂时兼职。
替代狙击手去瞭望塔监视海况的是三刀流剑士,金发厨子香吉小哥…几分钟前,他眼冒红心的飘着朝厨房去了,说是要为三位女士准备一份爱的甜点?
航海士娜美姑娘,她去橘子园了————梅丽号甲板上有几株郁郁葱葱的橘子树,娜美姑娘非常自豪的介绍过,她说橘子树都是她从故乡带出来哒~结出来的橘子可甜了~现在果子还没完全成熟,等熟了她会请我吃哦~
黑发美人罗宾,她在和我单独相处,也就是两个人半躺在遮阳伞下休息一段时间之后,大概是毛绒绒的诱惑比较大?她笑眯眯起身去小驯鹿那,一边逗乔巴说话,一边帮助可爱的船医分拣草药。
…………
遮阳伞遮去高空倾落的热度,绚丽日光下的甲板,有草帽家这群人的画面…看得久了,会令人产生一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恍惚感。
此时此地,黄金梅丽号上发生的一幕对于草帽家一行人来说是再普通不过的日常,对我来说却是,依稀仿佛…似是而非…
许多年许多年以前…我曾经,隔着屏幕看着他们,带着热爱与向外,更多的是感动与羡慕。
屏幕里上演悲欢离合,上演属于他们的精彩传奇,上演着…自由与梦想。
到了现在…咦?!
…………
猛地一个激灵,蒙上一层薄纱般昏沉沉的意识蓦地清醒。
坐起身,左右环顾周遭一圈,我发现…那一夜,海军大将青雉库赞夜访那夜的情形再次上演,并非指的是不速之客,而是————
甲板上安安静静。
或许是我先前不知不觉睡着?总之,睁开眼睛的现在,周围空无一人。
鼓满风的船帆显示黄金梅丽号仍旧安稳航行着,日光迤逦洒满甲板,洋流轻轻托举着船舶朝着前方驶去,只是没了声音。
世界变得静谧无声。
仿佛是被什么无形无质之物区隔开来,将我从现实中的黄金梅丽号剔除,现在甲板上,不,应该说整艘船上只有我一个人。
不————不止我一个人,还有一个'人'。
甚至不必起身,透过垂低的遮阳伞伞沿能看见,一个小小的人毫无预兆出现,似是一瞬间自空气中剥离而出,瘦小身影无端端显现。
先是藏在主桅杆后边探出颗脑袋看,等了会又小心翼翼转出来,站在不远不近的距离,不动也不言语,似是等待着什么。
我起身走出遮阳伞投落的阴影,随即看清对方的模样:和那晚一样,小小的幼童模样,穿着打着雨伞状的斗篷,一支手手上拿着不知什么器物,斗篷帽子戴在脑袋上,低着脸看不清长相。
并且,这次看起来不是半透明状,而是有实体。
盯着忽然出现的小幼崽?看了会,接着我抬头瞄了眼上空,随即又飞快收起视线,头顶上烈日高照,于是————大太阳底下能现身的不是幽灵吧?虽然脚下确实看不见影子。
还有,这种情况就是青雉库赞大将形容的‘领域’吧?
最后,张开领域把我带进来…呃————
两个人(或许都不能算人,囧)安安静静对持,隔了会,就在我胡乱揣测对方来意,并且顺势联想到好几个不太友善的脑洞的时候,那小小的身影终于有了动静。
犹犹豫豫的踩着步子往前挪动,速度很慢,给我的感觉似乎怯生生的?象无害的小动物那样,试探的接近着,有些惊怯,有些好奇?
至于我为什么能有这种联想,嗯~以前带过几个小孩子嘛~不管是海军综合医院里边碰见的孩子,还是一起住了十几年的街坊邻居家里的幼童,第一次见陌生人的时候,反应都是这样哒~
因为正在接近的这只无论外型还是气息都很幼小,三头身比例更是叫人提不起太多敌意来,所以…嗯~我习惯性的蹲下来,用能够和对方平视的高度,同样有点好奇的看过去。
顷刻间对上我的目光,小身子猛地僵硬了下,眼睛睁圆了些,在原地停顿了两秒钟才慢慢吞吞继续往前走,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毫无危险性的眼神。
…………
短暂的静默过后,小东西磨磨蹭蹭走到我跟前站定,还是不肯说话,却很明显散发出一种想哭的情绪,如果等下不小心,估计就是嚎啕大哭。
囧囧囧。
我一脑袋黑线外加雾水的和小东西面面相觑,半晌,实在没能想明白对方来意,外加不知如何是好的情况下,呃~大概是脑子里边弦崩断了一根?思来想去,我做了件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事:
抬起手,飞快掀开了斗篷帽子。
这次我看清楚对方的样子,紧接着,愣了愣。
软软的斗篷帽子底下藏着一张年纪很小的脸,看模样也就四五岁,嘟嘟的脸颊,秀气五官…斗篷帽子底下还有一个帽子,古里古怪的绵羊头样子的…帽子?
诶?不对啊!
直愣愣盯着越看越眼熟的绵羊帽子看了会,视线抬高些,越过小东西看向更远————船首的方向,那颗巨大的但是外型一模一样的绵羊脑袋。
这是…这小东西…不会是…不会吧?
收回目光,我抽搐着无法控制的眼角,又一次细细的把这小不点打量并且对比一遍:形状一模一样的帽子,打着补丁的雨伞状斗篷,这次细看也确实,有几个补丁确实呃~位置确实打得很微妙。
另外,站得近了才能察觉,这小东西气息很弱…微不可察的散发出一种濒临崩溃的颓败感。
虽然那种感觉很细微,但是…
如果是…呃~这小东西如果是我猜测的那个,现在出现是…求救吗?
因为快要支撑不下去,所以找到我,希望得到帮助?
可是,我…能帮上什么忙呢?
…………
想了想,我小小声的,用尽量温和的语气,开口,“那个,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地方?”
↑↑↑虽然毫无头绪,可是,在被一双湿润润的小动物那样明澈无辜的眼睛专注盯着看的情况下,我深深觉得,哪怕是用稍微大一点的音量都是罪过,囧。
然而我没有等到回答,因为面前的小东西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