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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
有人在回答我的话。
我又将头转了回去,通过窗子上的栅栏,一个骄傲的雇佣兵正尝试着站立起来,身边的人想要去扶他,他却固执蛮横地推开了,雇佣兵手脚上的铁链随着他肢体的颤抖在“哗哗”地作响,咬着牙挪动了半天,雇佣兵还是没能站立起来。
“站不起来就继续坐着吧!”
我耐心地看着这个高傲地雇佣兵倾情地表演,最后实在是没有耐心了,才对窗子里说了这么一句。
雇佣兵从谏如流,不再尝试站立起来,反而盘腿坐到了原地,别有意味地看着我。
“你不是毛里塔尼亚政府军!”雇佣兵看着我,嘴角好像是在笑,又好像没有。
“当然不是!”我言简意赅。
“那你是谁?”雇佣兵向我追问,他的眼睛却依旧没有离开我的脸。
“法国外籍兵团!”我说。
“果然如此!”雇佣兵先是冷笑了一下,进而又愣了一下,反过来疑惑道,“为什么要告诉我?”
“不是你问的吗?”
我知道雇佣兵问我这句话的意思,不过,我仍旧故意曲解了他的话。
雇佣兵愣了一下,然后满脸的怒意,仿佛是在为我的狡猾和不诚实表示愤怒和不爽。
“因为你们现在都已经‘死人’了!”我继续说道。
雇佣兵似乎在惊讶于我的坦诚,但是,他随即就反应了过来,入侵毛里塔尼亚、培养毛里塔尼亚**武装分子、洗劫毛里塔尼亚军方运输车队、夜袭比尔莫格兰内马利耶营部、杀人、破坏毛里塔尼亚政府和政府军绝对不会放过他们,所有,我说他们是“死人”,也并不为过。
“你们很厉害!”雇佣兵张口结舌了半天,却只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谢谢夸奖!”我说。
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聊的了,我之所以来到这里并不是打算和我的俘虏们扯扯大天,以巩固我内心的虚荣和骄傲的,我本来是打算到这里找内马利耶好好地抽他几巴掌,来为我受伤的兄弟们报报流血之仇的。
可是,当我看到了内马利耶躺在担架上的那个骄傲自负的样子,一下子让我失去了任何想要教训这个蠢货的兴趣,因为那样只会污了我的眼,脏乱我的手。
路过了关押雇佣兵俘虏的临时监狱,我才临时起意地随便看一下,毕竟,只还有一个多小时,他们就要随着重伤在床的内马利耶被送往毛里塔尼亚的都努瓦克肖特了,而且,我百分之百的相信,这是那些雇佣兵和武装分子人生中最后一次的旅行,作为他们的敌人,送一送他们也并无妨事。
“你不是要问我们是谁吗?现在不问了?”我刚要转身离去,雇佣兵就又叫住了我。
“不问了,你以为我真的想问你们是谁吗?那没有任何意义,你们和他们一样都是‘无名氏’,是我并不需要知道姓名的‘无名氏’”
我驻足了一下,没有回头,又继续走了出去
努瓦克肖特的人来了,毛里塔尼亚政府军派出了一支五百重枪荷单的部队前来押送这批雇佣兵和毛里塔尼亚**武装分子前往努瓦克肖特,顺便把内马利耶这个“战斗英雄”带回努瓦克肖特接受更加精心的治疗。
“你们不和我们一起前往努瓦克肖特吗?”躺在担架被抬上的汽车的内马利耶向我问道。
“我们的人明天会来接我们!”我朝内马利耶违心的笑着说道。
比尔莫格兰一役让内马利耶都对我、对我们14号都产生了自内心的敬佩,可是,我对于内马利耶的印象却更加的不如从前了。
多少年来,非洲社会延绵不断的武装动乱和非洲政局你浓我彩的军事政变并不是没有缘由的,内马利耶只是非洲若干国家、若干政府军中的若干军官之一,非洲的军官和他们的祖国一样,都大抵如此,短视、无能、自负、愚蠢
由于内马利耶的愚蠢,不仅没有将雇佣兵和毛里塔尼亚**武装分子一网打尽,放跑了将近十来个的雇佣兵,而且,这场本就计划好了的完美的歼灭战,最后却以我方二十一人的死亡,一百四十四人受伤的结果惨淡收场,更重要的是,这受伤的一百四十四人中间,还有我14号的四个人
七个人的14号,因为这场战斗,损伤过半,这是谁的责任?
我想,或许在内马利耶的心中并没有考虑过这些,也或许他认为像这样的牺牲和受伤都是必要的,也是不可避免的,是击杀和围捕雇佣兵及毛里塔尼亚**武装分子的必然,在他的心中,或许比尔莫格兰之战是一场彻彻底底地完美的战斗,一场足以写进教科书的战役。
如此的蠢货,我连斥责他的兴趣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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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逃
内马利耶随着努瓦克肖特的来人去了毛里塔尼亚的都,临时聚集在比尔莫格兰的内马利耶的各连排部队也各自回归了他们所在的任务管理地,现在,比尔莫格兰只留下了一支六十多人的驻管部队。e┡Ω Ω1xiaoshuo
我和我的兄弟们也临时地呆在了毛里塔尼亚的比尔莫格兰,因为在第二日的凌晨左右,零号将会派人在半夜接应我们前去下一个任务点,因此,接下来的十几个小时将是我们呆在比尔莫格兰最后的半天和半个夜晚
我至今都还记得,零号告诉我,我们的下一个任务地将是毛里塔尼亚的邻国西撒哈拉。
对,还是那个“西撒哈拉”,我们又将以无主雇佣兵的身份在西撒哈拉的大沙漠里和统治该地区的摩洛哥的军队展开正面的抗争,以为“西撒哈拉人民解放阵线”的独立运动,为毛里塔尼亚的报复反击行动,以及为法国人在非洲的利益最大化,充当最忠诚的奴仆和最勇敢的打手
我们将去西撒哈拉,虽然,后来的我们也的确来到了西撒哈拉,可是,事实却不应该是现在的这个样子
比尔莫格兰依旧还是我们刚刚来到这里时的样子,雇佣兵和毛里塔尼亚**武装分子的俘虏,被押往了毛里塔尼亚的都努瓦克肖特,他们将去接受毛里塔尼亚政府和政府军最终的拷问和审判。
雇佣兵和毛里塔尼亚**武装分子的尸,也被运往了毛里塔尼亚的都努瓦克肖特,这些腐残肢躯将用以见证毛里塔尼亚北方军营长内马利耶大尉的卓越功勋。
毛里塔尼亚政府军内马利耶营部的重伤者,被送往了毛里塔尼亚的都努瓦克肖特,他们的断脚残臂足以衬托比尔莫格兰之战的惨烈。
毛里塔尼亚政府军内马利耶营部的轻伤者,也被送往了毛里塔尼亚的都努瓦克肖特,这些果敢光辉的勇士足以巩固毛里塔尼亚政府军在毛里塔尼亚人们中的中心地位和无可替代的重要性
非洲的军人一旦玩起了政治,就是这样的简单粗暴,连同在比尔莫格兰之战中牺牲的毛里塔尼亚政府军内马利耶营部的士兵,他们的躯体也被烈士般的“游览”在了努瓦克肖特的街头总归物尽其用!
只有我们14号还留在比尔莫格兰默默无闻、无人问津,因为我们不是毛里塔尼亚人,更不是毛里塔尼亚政府军的部队,他们可没有心思拿我们去作秀
晚风吹过比尔莫格兰的街头,干爽的微风没有一丝的血气和腥味儿,尽管昨夜的这个小城里死伤了上百个人,如活性炭般的沙尘暴将比尔莫格兰的空气清洁一新了,本来就无太多污染的比尔莫格兰的天空,此时显得更加的湛蓝和深邃。
“队长,你在这里干嘛?兄弟们的东西都收拾好了,你的呢?”
眼镜蛇总是这样,他总是害怕我一个人陷入沉思,每当我一个人盯着远方陷入孤独的时候,眼镜蛇总要不开眼地凑过来破坏我一向孤寂落寞的心情,然后说一些言不由衷、莫名其妙的开导安慰我的话。
“我们不过都是一叶浮萍而已,哪里有什么东西需要收拾?”我没有责怪眼镜蛇打扰我的沉思,只是笑着向眼镜蛇接着说道,“怎么样,你肩膀上的伤如何了?”
眼镜蛇没有回答我的话,反而出了神地盯着我的脸,我突然意识的什么,摸了摸自己的眉头,这才现,刚刚和眼镜蛇说话的时候,虽然我是一如既往地微笑着的,可是,我皱着的眉头却还是没有舒展开来
现我在触摸自己的眉头,眼镜蛇似乎也意识到了我的尴尬,因为就在不久之前的大沙漠里,眼镜蛇看到了我现在的这个样子,还曾经一门心思地劝解过我,而现在,我却没有丝毫的改变。
然而,时局和情况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