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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举起手抢直接就顶在了盗墓贼的脑袋上,仿佛只要他还有一丁点儿的犹豫,下一颗子弹就会毫不犹豫地落在他的额头上。
“不要开枪!我说,我说了”盗墓贼一下子就瘫在了地上,无力地哭嚎道,“我们是雇佣兵”
“雇佣兵?”我放下了手枪,“雇佣兵为什么会去盗墓?”
“我们是西非安全武装公司的雇佣兵,买家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他们委托公司要我们在这片墓地中盗取多贡人原始酋长的古老陪葬器具,所以我们才来这里盗墓的!”盗墓贼抽噎着老老实实地交代了。
“买家是谁?”我淡淡地追问了一句。
“我不知道,这我真的不知道!”盗墓贼急切地坦白道,“这是我们的规矩,我不可能知道买家是谁,不要说我不知道买家是谁,就连我们的副队长肯定也不知道!”
说着,盗墓贼瞅了瞅旁边的那具新鲜的尸体
看着盗墓贼不像是在说慌话,我也不再继续追问了,毕竟这与我们也没有太大的关系,“猴子,把他的嘴重新给他堵上吧,多贡人的巡逻民兵也该来到了,剩下的工作交给他们就是了。”
猴子“嘿嘿嘿”笑着就走到了一旁,从那具盗墓贼的尸体上重新捡回了我扔掉的那只塞嘴的内裤,内裤上还沾染着盗墓贼新鲜尸体上的血液,殷红、艳丽
“能不能告诉我你们是谁?”
盗墓贼颤颤问道。
“不该你问的不要问!”
我猛然回头瞥了盗墓贼一眼。
猴子上去就用血红的内裤重新堵住了盗墓贼的嘴。
把枪重新放回了腰间,我们朝周围围上来的人举起了双手,虽然这些多贡族民兵手中的棍棒、锄头等器械对我们完全造成不了什么威胁,但是,我不想引起他们的误会。
我用手指了指身后的陡崖墓地,又指了指身旁五花大绑的盗墓贼,以及周围到处都是的鲜血,他们应该能够明白我要表达的意思。
我没有恶意,并且,我们还帮助他们抓到了那该死的盗墓贼。
多贡民兵对我们的戒备依旧没有完全消除,他们虽然也慢慢放下了手中的棍棒锄头,但他们仍旧团团地围住我们,不与我们接近,我知道,不仅仅语言是个障碍,在这种情况下,任谁都没有办法相信一群满身杀气,手上沾血的陌生人。
“勒安先生?夏朗德先生?怎么是你们?”
阿邦的声音?
阿邦从围着的民兵中钻了出来,还没走到我的跟前又马上止住了脚步,满脸惊愕地看着我和眼镜蛇,以及满地的鲜血和伤残,像是见到了陌生人。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连阿邦的神态中都透露除了深深的戒备。
我笑着挥挥手,示意所有的人都放轻松下来,然后耸耸肩对阿邦说道:“我们下了陡崖之后,就在附近生火野营,谁知道半夜的时候就碰到了这帮鬼鬼祟祟的家伙,一路跟随才现他们来到了这里。
昨天在陡崖村寨上游玩的时候,我记得你跟我说过,那些该死的盗墓贼总是盗掘多贡人位于后崖的古墓穴,于是,我特地留意了一下他们,才现这伙人果然都是盗墓贼。
很不巧,在我准备让谢考特去通知你们的时候,不小心被他们给现了,于是,我们就在这里交上了火,现场就成了这样――”
消散了满身的杀气,恢复了一贯的亲和,我满不在乎地朝阿邦摊了摊手。
阿邦半信半疑地走到了我的跟前,看了看地上的死尸和满石砾滩的鲜血,惊讶了好半天,才张口结舌地看着我问道:“这些盗墓贼都是你们杀的?你你们是”
“我们不是坏人!”我笑着对阿邦说道,“你看看我像是坏人吗?你看看夏朗德像是坏人吗?你再看看我的兄弟们,他们像坏人吗?”
阿邦的眼睛扫过眼镜蛇,眼镜蛇对阿邦善意的笑了笑,猴子对阿邦善意的笑了笑,兄弟们也都对阿邦善意的笑了笑。
“哦,对了!”我指了指身后的墓地,接着对阿邦说道,“那座墓穴的后面还藏着八个盗墓贼呢,不过你不要担心,他们的手和脚都被我们的子弹打穿了,跑不了了。你们可以派些人去把那几个盗墓贼给拖出来,但是一定要小心,我担心那几盗墓贼的身上还有其他的什么危险品!”
我善意地提醒了一下。
阿邦点了点头,很识趣地没有再继续追问我们的来历,冲我们笑了一下,就转身回到了民兵中间。
阿邦在民兵中间“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小会儿,这时周围的民兵才对我们放松了戒备,十几个民兵打着手灯往墓地后面的那八个受伤的盗墓贼走去,猴子也把手上捆绑着到那个盗墓贼交给了迎上来的民兵。
“对了,阿邦,你又不是民兵,你怎么会在这里?”
场面这才完全放松了下来,将盗墓贼交给多贡人之后,接下来就没有我们的事情了,为了缓和一下刚刚尴尬的气氛,我主动找阿邦聊起了天。
“当时我还在睡觉,突然就听到了后崖的墓地这边有阵阵枪声,我知道,肯定有盗墓贼在墓地这边又出现了,但却不知道生了什么。这时候,正好有民兵路过布索阿叔家的屋前,我就跟他们一起往这儿赶来了。”
阿邦一丝不苟地向我讲述了事情的经过,似乎还心有余悸。
“哦!对了,阿邦!我记得之前陡崖村寨的那个方向有一声巨大的爆炸,你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情吗?”
我满脸的无辜和好奇。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已经有民兵前去查看了,不过,我想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那边就只有一个租出去的破屋子,周围也没有住什么人,我想或许是他们储藏的东西自己爆炸了吧,反正和我们又没有什么关系。”
阿邦一脸的无所谓。
“哦这样啊!”我笑了笑。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个世界上本来不就是这样的吗?
“勒安先生,谢谢你们,谢谢你们为邦贾加拉陡崖上的多贡人抓到了这些该死的盗墓贼,多贡人将永远感激!”
阿邦激动地握住了我的双手,周围的多贡民兵也是一脸的感激,“叽里呱啦”地朝我和我的兄弟们笑着表达谢意。
“举手之劳而已”
我谦虚的朝周围的多贡民兵鞠躬回礼。
“轰隆!――”
身后的墓地区域又一声炸弹的巨响,五、六个多贡民兵的断壁残肢横七竖八的躺在了一旁的石砾地滩上,鲜血和硝烟,八个手脚具残的盗墓贼被剩下的多贡民兵狠狠地抓在了手里,怒火外放,盯着他们的眼神凶恶极了。
我抽了个空当朝飞鹰看去,飞鹰飘忽不定的眼睛正好迎上我的眼神,恐惧似的打了个冷战,求饶讨好般朝我腼腆地笑了笑,样子猥琐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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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多贡情歌
邦贾加拉陡崖多贡人的“酋长制度”终结于十九世纪的九十年代末,那时,马里正遭受着来自欧洲大6法国人的殖民入侵,当法国人彻底的控制了马里的全境,并将其完全纳入了“法属苏丹”之后,马里的“法国化改革”也正式拉响了。Δ┡eΔ wwㄟom
作为世外桃源的邦贾加拉陡崖多贡人部落,显然也未能逃离被“民主化大浪潮”波及的命运,邦贾加拉陡崖多贡人的“酋长制度”随之终结,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民主化的“议事长制度”,由人数众多、资历教老、威望较大的议事长共同决定部落的大事和命运。
准确的来说,邦贾加拉陡崖的多贡人部落改革是自的,而并非法国人的强制执行,毕竟,邦贾加拉陡崖上的多贡人部落几近隔绝与外界的社会,忙着在马里的平原上压榨土著和掠夺资源的法国人还没有多余的精力去顾及生活在陡峭山崖上的一群黑猩猩。
邦贾加拉陡崖多贡人部落的膨胀与扩大,是其“酋长制度”终结的最主要原因,如今的邦贾加拉陡崖多贡人部落,是由星星分布于偌大邦贾加拉陡崖上的大小百余个村寨所组成的,原始落后的多贡人“酋长制度”在部落的膨胀和扩大的过程中,渐渐失去了控制这些村寨的精力和能力,“民主化大浪潮”只不过催化了“酋长制度”的瓦解度。
百年前的邦贾加拉陡崖多贡人酋长是十分富有的,他们至高无上,当时,他们掌握着整个部落一半以上的财富和资产,去世后的多贡人酋长拥有大量的陪葬品,正是这些丰厚的陪葬品,才在邦贾加拉陡崖向外开放的近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