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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那个时候或许是因为他觉得14号越来越脱离了自己的控制吧,他有些不甘心,我更怀疑,不,我可以肯定,我可以肯定这从头到尾都只是零号自导自演引我上钩的悲情剧,因为猴子对他来说只是一个“不属于”自己掌控的小队员,而对于我来说,猴子却是伴随我一直从战场上走来的好兄弟。
零号他知道,猴子在我心中的位置,零号他知道,我对于14号的掌控力,零号他知道,我会上钩的,可是,零号他不知道的是,被他当做炮灰以及棋子的猴子,后来会给他,乃至全世界惹来这么多的麻烦
“中尉,我希望类似的事情不要再生了,你可以不在乎宪兵,但是,你不能不在乎外籍兵团,我不知道你是用什么方法改变了兵团长的命令,但是,我还是要再给你一个忠告,对于高级军官来说,我们都是不值一提的,包括你,中尉!”
我靠在直升机舱里正陷入了之前与零号交涉的回忆,思绪却被一连串的音符给拉了回来,转头看了看,少尉正怒目直视着我。
“少尉,你到底想要说什么?”我微笑着看着少尉。
“我不知道你们是一支什么样的小队,不过,看你们军服的制式也一定是外籍兵团里的机密小队!”少尉一字一顿地说道,“中尉,我要告诉你的是,不管怎么样,你只是也个中尉,一个外籍兵团的中尉,而对于宪兵来说,哪怕是中校,你和普通的士兵也没有什么区别!”
“然后呢?”我示意少尉继续说下去。
“道理及法则永远掌控在高级军官的手中!”
“你到底要说些什么?”
“我要说的是,该死的中尉,你他妈的能不能不要那么嚣张,你自己死可以,甚至带着你的小队一起完蛋都没有问题,可是,你不能给外籍兵团招来灭顶之灾,你明白吗?你这该死的笨蛋!”
少尉暴怒起揪住了我的脖子。
“明白!明白!”我笑着说道。
马里,非洲最贫困的国家之一,同时,它也是世界上最不达国家之一。
马里是西非的内6国家,其北部与阿尔及利亚,东部与尼日尔,南部与布基纳法索和科特迪瓦,西南与几内亚,西部与毛里塔尼亚和塞内加尔接壤。
马里是西非面积第二大的国家,它的北部边界在撒哈拉沙漠的中心,大多数人集中在南部,尼日尔河和塞内加尔河源于这里,其南北差异较大,可以说,其北部领土生存环境相当恶劣
2oo5年6月上旬的某一天,我忘记了具体的日子,只知道那一天的马里,天气晴朗,骄阳似火,烤的人皮肤都要晒焦了,那一天,我们乘坐着直升机降落到了马里的南部城镇邦贾加拉,那一天,马里的炮火和硝烟就没有再停止过
在绘画艺术中,有一种技巧叫做“留白”,留白就是在作品中留下相应的空白,使画面构图协调,减少构图太满给人的压抑感,或者给人以想象之余地,以无胜有。
我认为我的军旅生涯中也同样存在这留白,包括我已经向大家讲述的故事之中的,以及后来的还未来得及讲述的故事之中,包括我刚刚来到马里的那一年零四个月只不过,我的留白不是为了艺术,而是为了保密条例。
对,就是那该死的保密条例!
法国外籍兵团的保密条例,尽管我已经离开法国外籍兵团很多年了,但是,在马里的那一年零四个月的行动依旧是我所不能透露的事情,因为这层枷锁已经深入骨髓,哪怕在那之后遭到了外籍兵团的背叛,遭到了雇佣兵组织的刑罚,遭受了恐怖组织的洗练我也从来都没有透露过。
今天,我也不会吐露为了和平。
我记得非常清楚,秘密行动结束的当天正是中国的中秋节,那天晚上,我看到了当地华工的庆祝活动,盛大而喜悦
2oo5年6月上旬的某一天,我们刚来到马里,就接到了零号的秘密行动指令,在接下来的一年零四个月里,我们从邦贾加拉,辗转到了顿察、博尼、洪博里、戈西、多罗、佳奥、阿内菲斯、延卡尔、阿拉万、穆布纳、提来穆西大大小小数十个城邦,每一个都留下了枪声和鲜血,以及法国人的利益。
2oo6年的1o月6日,这一天我们结束了秘密任务,回到了邦贾加拉,我记得非常清楚,因为这一天是中国人的传统中秋节,在邦贾加拉,一个华工营的草地上,篝火晚会正在进行,华工以及当地的非裔工人很高兴地在跳着舞美妙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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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为了什么来兵团
我们就这样呆在了邦贾加拉,一年零四个月在半个马里的奔波让我们每个人都有些疲惫,这是一场不能公之于众的秘密行动,我们几乎与整个马里为敌,就我们七个人,14号整体化身为西非沙漠的雇佣兵。Ω Ωewwんw1xiaoshuo
没有后援,没有供给,哪怕我们受了伤,我们也从来都没有退缩过,因为在那一年零四个月里,如果我们不幸被外界所现,或者不幸被他方所俘获,外籍兵团绝对不会承认我们是他派出的士兵。
所幸的是,还好,我们顺利地完成了外籍兵团布置给我们的任务,完成了零号的嘱托,一年零四个月,我们穿越了丛林和沙漠,昼夜越野不知其万千里,过着野人和流浪者的生活,野兽和豺狼,释放鲜血和杀戮
我们终于又回到了邦贾加拉,向零号交付了我们的差事,屏幕那端的零号高傲睿智依旧,只是面对这样的零号,我却显得疲惫极了。
是的,那次秘密行动之后,我就觉得零号再也不是从前的那个零号了,或许零号本身从来都没有改变过,可是,在我的眼里,零号却真真的变了模样。
我不知道是因为在一年多的秘密行动中,长期没有好的睡眠才导致了我精神上的疲惫,还是因为贯看了杀戮和鲜血,导致了我感官上的麻木,亦或许是那一年多前,因为猴子的事儿于零号的抗命我真的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我相信,屏幕那端的零号也一定看出来我的疲惫和敷衍,他只是嘱咐我们可以好好地在邦贾加拉休息一段时间,而且,在这一段时间里,外籍兵团不会再给我们委派任务。
在那段时间里,我甚至想来,一年多前在乍得法亚…拉若国际机场的有关于猴子的事儿,是不是零号为了逼迫我们去马里执行这次的秘密行动而故意而为的呢?
毕竟,被动的执行和主动的接受是不一样的,零号就是希望猴子的事儿,让我对他怀有感恩和愧疚,从而让我,让我们可以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更加的卖力和忠诚?
是不是这样呢?
我不知道!
哪怕是很多年后的今天,在不久前与我的故人们,与零号的再次相见中,我也没有搞清楚这些事情不是不想搞清楚,我只怕我会再次地陷入过去当中,不能自拔。
邦贾加拉,阳光明媚,中国农历八月十六的上午没有一丝国内的秋气,如同我们一年多前刚刚开到这儿一样,骄阳似火,烤的人的皮肤都要晒焦了。
一年多来的缺吃少睡就这么突然一下子地清闲了起来,倒令我们短时间里还有些不太适应,走在邦贾加拉的大街,我这才现,我胳膊上的皮肤几乎快要与这里的黑人一般黑了。
张开双臂享受着来自人间的气息,吮吸着阳光和泥土,尽管在和片火热的土地上充满了贫困和饥饿,但至少这里还算是人间,因为,这里没有鲜血和腥味儿,以及因伤痛而导致的撕心裂肺的哭嚎这里还算是人间。
“队长,你在这里干什么?”
毒龙朝我走来,一路咧着嘴,裸露着白牙,一年多的风吹日晒使他的皮肤更加地黝黑了,甚至还泛着光亮,整个人看起来比猴子还像是猴子,就像是生活在这非洲大地上的黑猩猩,雄壮并且憨实,只不过少了一身的鬃毛。
“晒晒太阳。”我说。
毒龙估计注意我好久了,因为我一早儿就看到了呆在不远处的一边默默地注视着我如诗人般的一举一动。
“怎么了,队长,这一年多了,你还没晒够吗?”
毒龙笑着递给了我一瓶水和一条毛巾。
我从毒龙手里接过了毛巾,擦了擦满头的大汗,又抹了抹上身的汗水,走到了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下,找了块石头坐了下来,拧开了瓶盖,一口气将瓶里的水喝了个精光。
“这里的太阳更真实些。”我说
毒龙也从脚边找了块大石头,土都没有拍干净,就一屁股地坐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