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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你在干什么!”
我朝猴子厉声喝道。
刚才的声响太大了,不是枪声,安装了外籍兵团特殊消声器的自动步枪发不出这么浑厚而且巨大的声音,是石膏碎裂的爆炸声音,如炸石般穿过耳膜。
猴子听到了我的声音,像是猛然间才从梦中向来,转过头有些茫然和惭愧的看着我,却没有说话。
“飓风!带着你的人赶紧关上教堂的两扇大门,并且给我死死地守住,不要让一个武/装/分/子闯进来!地鼠――!”
我朝教堂对面墙上方的通风小窗大喊道:“巷子里不安全了,带着你的人,赶紧爬到教堂的房顶上去,躲避隐藏好,消灭一切企图靠近教堂的人!
眼镜蛇,赶紧拿出定时炸弹的遥控器,引爆基希基希所有的遥控炸弹!14号剩下的人跟我来,每个人守着教堂内一个通风窗口,一旦有武/装/分/子靠近教堂,就地击毙!”
……
我一连串地向14号、12号和10号三的个小队不断地下着命令,猴子刚才弄出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外边的黑夜里已经明显的响起了急促的集结号,如果这个时候我还天真地认为基希基希的反对派武装没有发现我们的话,恐怕我们接下来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了。
定时炸弹必须马上引爆,否则,我们三个小队之前大半夜的忙活全都要付之东流了!
我知道,现在再引爆定时炸弹,炸弹的杀伤效果一定不如预期,可是,为今之计,我们只有先死守教堂,等待法国外籍兵团天亮之前的大围攻,到时候再与他们内外合击,彻底消灭掉基希基希所以的武/装/分/子。
这个该死的猴子;真不知道在这个生死攸关的当头,他到底在发什么神经!
“轰……轰……轰……”
我双脚扣着墙壁,用力支起了臂肘端着枪,趴在教堂大半墙高的小窗台上望着外面正陷入火海的街道和一间又一间的房舍,我无比地庆幸,我们安装在炸弹上的遥控设备的信号覆盖范围足够的强大。
教堂外的爆炸声轰轰烈烈地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的时间,整个基希基希,到处都是反对派武装和叫喊和未知者的哭嚎。
教堂的大门紧闭着,我们都老老实实地躲在教堂的里面,我只希望基希基希剩下的反对派武装能够将自己忙于救援当中,忽略我们所在的这座教堂,这样的话,我们或许能够坚持到黎明的到来。
“队长……”
猴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的身后,听到了猴子语调上有些不正常的声音,我转过了头,低下身子,看着教堂下面的猴子。
猴子艰难地向我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队长,我……对不起……我……”
“现在不要说这个,我们先想办法度过眼前的危机再说!”
我粗暴地打断了猴子的话,冲猴子摇了摇头,就将目光重新转回到窗外的街道。
基希基希大街上来回慌忙穿梭的武/装/分/子还是很多,我们的炸弹终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
现在,即使不用夜视仪我也能够将基希基希全部收入眼底了,到处都是光亮的火焰,哭嚎和血腥味儿甚至通过教堂的小窗和门缝,弥漫到了教堂的里面,鼻子里,耳朵边,到处都是鲜血和惨叫,基希基希犹如一片修罗地狱……
是我制造了这一惨烈的杀戮,我想,如果没有猴子在中间这么的一个捣乱,躲在基希基希外引爆炸弹的我,此时一定看不到这样的血腥和悲惨的景象,那个时候,我的内心还会像现在这般沉重如负万斤巨石吗?
猴子在我脚下的教堂还没有走开,一直看着忧心忡忡,并且紧皱眉头的我的背影,好半天才断断续续的哽咽道:“安……这都是我的错,我做错了太多事……从加入外籍兵团到现在……现在,我不仅连累了你,还连累了眼镜蛇,连累了14号,是我对不起你们……”
“猴子!”
我转头叫住了正要默默走到一边的猴子,盯着他一字一顿地狠狠地说道:“你给我记住了,你是猴子!是我和眼镜蛇的兄弟猴子!是14号的猴子!而我,我是你的兄弟,也是你的队长!你的兄弟!你的队长!你给我死死地记住!听到没有!”
我最后的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并且是面目狰狞地朝猴子嘶嚎,我不在乎这样会不会引来教堂外的乍得反对派武装人员,猴子的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就像是我们之前从尼日利亚逃脱回到尼日尔的时候时那样,猴子的眼睛里似乎又没有了生机……
一个连自己生死都不在乎的人,我很难想象他会干出什么傻事!
可是……猴子他是怎么了?
他为什么会失了神地朝一个破败的耶稣雕像开枪?
让我想想啊,让我好好的想想……
在前些日子他偷偷地回到了尼日利亚去祭拜家人的时候,他是为什么要杀害斯格尔特警察局的那帮警察的?还有,在他未加入法国外籍兵团之前,他又是为什么要杀害他的邻居布莱恩特一家老少的?……
哦,我突然想起来了,我想起来猴子为什么会发疯了!
因为这些人杀害了猴子的家人?
因为信奉伊/斯/兰/教的猴子一家人在基督教小镇斯格尔特是不折不扣的异教徒。
宗教冲突是猴子发疯的根源,基督教杀了猴子的一家人,猴子是仇视基督教的……
这个笨猴子!
猴子迎着我凌冽的目光开始流泪,直至泪流满脸,然后朝我重重地不停点头……
………………………………
第25章 对峙
基希基希,我没有多余的时间为自己做过的不合时宜的决定而后悔,教堂正面的两个大门已经被武/装/分/子打成了筛子,但是,却还依旧顽强的堵在那里,武/装/分/子现在还没有冲进来,不过,我并不认为当前的形式有利于我们。
是的,我的祈祷没有得到上帝的怜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猴子得罪了教堂内耶稣的缘故,在基希基希大爆炸发生后的不到十五分钟,武/装/分/子还是找到了我们这里,不过,七、八个试图接近教堂的莽撞者的牺牲,倒让武/装/分/子暂时的冷静了下来。
基希基希最终剩余的百八十个武/装/分/子全部都迅速地集中到了教堂外的街道巷间,将我们所匿身的破旧教堂团团围住,四周房舍激烈燃烧的火光依旧明亮地照耀着整个基希基希,虎视眈眈的武/装/分/子聪明的将自己隐匿在了我们的狙击范围之外,与教堂内坚守的我们对峙了起来。
整个基希基希现在应该只剩下外面的这不到一百来个武/装/分/子了吧,我们的定时炸弹还是没能起到它们应有的效果,我想,若是迂回作战,甚至是正面的对抗的话,我并不认为我们14号、12号和10号这三个小队会吃得上什么亏。
更何况,基希基希街道房舍地形复杂,而且,反对派武/装/分/子刚刚经历了一次偷袭和大的失败,军心不稳,于巷间作战,哪怕是我们14号一个小队,在这种情况下,我也有安全脱身的信心。
只是,现实却并非如此,我们身上背负着一百多个手无寸铁的“拖油瓶”,有他们的存在,我和飓风、地鼠不得不重新考虑和思量,准确的来说,现在他们是武/装/分/子手中威胁我们的人质,威胁着我们无法毫无顾忌地与他们尽情作战。
教堂内乍得政府军残兵的脸上并没有多少的惊惧,毕竟他们都还是乍得正规部队的军人,虽然废柴了些,但也不至于连**武装这种杂牌部队都不如。
“中尉,请给予我们武器,我们要和这些该死的武/装/分/子抗争到底!”
一个非常突兀的声音在本来就安静无比的教堂内响起,我转头看了一眼我身后站着的这个在半个小时之前还身为乍得反对派武/装/分/子俘虏的乍得军人,是之前试图偷袭我的那个家伙,这时我才注意到他肩膀上的军衔,原来他还是乍得政府军的一个少校。
我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蔑视地笑了笑,“少校,你是俘虏,无论是在教堂外面的那些武/装/分/子的眼里,还是在我们的眼里,你和你的士兵都是失败者,失败者是没有战斗的资格的,你们现在唯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给我老老实实地在这件教堂里猫着,或许,当外面武/装/分/子子弹打来的时候,我和我的兄弟还能保护得了你们!”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本来蹲在我身旁的、紧张严肃盯着教堂大门的飓风和兄弟们就忍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