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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中无一的勇士,再加上一把无坚不摧,并且趁手的好刀,这才是我们法国外籍兵团特别先锋队傲视非洲的依仗。
博德莱洼地的沙漠一入黑夜寒冷异常,这里是非洲,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北极,撒哈拉带来的干燥呼啸的沙漠风暴像锋利的刀子一样透过我们身上严实包裹的军装,割裂着我们的每一寸皮肤。
我们不能移动,只能老老实实地把身体埋在沙子里,这样还能让我感到一丝的温暖,我知道,这是心理的作用,因为相对于空气来说,一入黑夜,大沙漠中沙子的温度远比空气的温度要低得多,而且,沙子导热的能力也比空气强得多,换句话来说就是,沙子并不保温。
可是,我们还是不得不老老少少地匍匐在沙地里,将沙子埋过我们身体,只剩下两只掩盖在夜视仪下的忽闪的眼睛。
这不仅仅是因为我们三个小队二十二个人自离开大部队之后,已经在茫茫的博德莱洼地的沙漠中断断续续走了三十好几个小时,需要好好地休息,更是因为我们此时距离被乍得反对派武装占领的基希基希已经不到十五公里了。
天黑却还没能入夜,基希基希的反对派武装的警惕性此时一定还很高,这个时候,我们没法悄无声息地靠近并潜入基希基希……
夜半、飞沙、狂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这是绝好的渗透条件,基希基希外的黑夜,美丽迷人极了。
拍去身上厚厚的沙土,整理了身上的装备,冒着沉重的风沙,我们要出发了,基希基希的夜一定很美。
“工”字形的三条“街道”及其周围的房舍建筑是基希基希所有的东西,我们三个小队必须在天亮之前走遍这三条街道,并且挨个房舍侦查里面的情况,爆破摧毁他们的后勤及军备。
因为第二天天一亮,绕道博德莱洼地沙漠深处的法国外籍兵团的七百余名士兵将依约兵临基希基希以外,他们驱车的速度自然要比我们三个小队步行快得多,天一亮他们就会对基希基希发动全面进攻,我们必须要在天亮的时候攻占基希基希。
沙尘暴是很好的掩护,那是我们预料之外的助手,紧闭门窗基希基希街道上连一个鬼影子都看不到,我们这二十二个人一入基希基希,便如入无人之境。
沙尘暴所携来的呼啸声掩盖了一切,基希基希犹如鬼城,破败不堪的街头没有任何的灯光,甚至连一只狗也看不见。
这和我认识的非洲大多数的城镇和村落并没有多大的区别,尤其是在撒哈拉一带的非洲国家,如果这不是乍得**武装的据点,我甚至认为这就是一个大沙漠边缘的普普通通的贫穷的非洲部落。
贫穷是一定的,但是,这的确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非洲部落。
轻轻掀开厚重的窗口或者透过狭窄的门缝,我甚至能够观察到房间内摆放在墙角的,早已淘汰了的老式迫击炮和摆在床头的一排排的步枪,法国外籍兵团的夜视装备此刻清明极了。
这是乍得**武装的兵营,就隐藏在普通民居内,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基希基希的居民,或者他们还兼任乍得**武装的士兵,不过,外籍兵团给我们的命令就是在大战之前,先行摧毁他们的有生力量,我们不能有丝毫的犹豫,哪怕是无辜的屠杀。
而且,我承认,在非洲大地,我参与了很多次如此类似的无辜的屠杀……
我们随着沙尘暴从街头到巷尾逐个屋子一一排查,一旦发现类似反对派聚集点的地方都被毒龙安放了定时的**。
毒龙是摆弄**和精于爆破的高手,他知道如何安放**和多少的药弹量能够完全摧毁一间房屋却又不波及隔壁,这是我唯一能够为基希基希的无辜平民所做的努力了。
我们三支小队在“工”字街道的一个焦点上会合了,只剩下半个街道没有清查,才刚刚过去三个半小时多一点,距离天亮还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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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基希基希集中营
我们真的是幸运极了,今夜的沙尘暴的确为我们提供了太多的便利,从飓风和地鼠猥琐的笑容,以及他们俩微微颤颤所打的手势语言上可以看得出来,他们的两个小队那边的情况和我们14号的这边,也差不了多少。
还有最后半条街道上的房舍需要侦查和处理,到时候,我们只需要躲在基希基希附近的沙漠滩中,同时遥控爆破这些炸弹,基希基希就会陷入一片火海,不出意外的话,仅仅我们三支特别先锋队这二十二人的一次渗透作战,就能够消灭掉基希基希反对派武装的百分之七十五以上的兵力。
折腾了基希基希大半个夜晚的沙尘暴终于减弱了,这对我们来说不是一个好的兆头,在没有沙尘暴的遮掩下,我们很容易就会被乍得反对派武/装/分/子发现,到时候,我们不可避免的会和基希基希反对派武装产生正面的对峙和战斗,届时,我们要想悄无声息地干掉基希基希的反对派武装便成了痴心妄想。
我们不得不加快行动的速度了,尽管距离天亮还有两、三个小时的时间,但是,很明显,基希基希的沙尘暴持续不了两、三个小时了,甚至就目前沙尘的风速和携沙含量上来看,这场沙尘暴很有可能在一个小时之内完全沉寂。
为了节约行动的时间和提高侦查的效率,我们这三个小队不得不重新的混合并且分成了六个小组,每个小组三个人或者四个人,各个小组分开并且围绕这剩下的半条街道及巷间的房舍逐一排查。
黑夜和沙尘暴掩盖下的特别先锋队犹如中国古代以盗为名的侠客,挨个房舍干脆果断地窥探、侦查、安放**,动作行如流水,似艺术般委婉魂移,瞬间不见影踪。
不到半个小时,我带着的三个人就和地鼠带的人顺利交汇了,我们成功搞定了各自任务的街区,从飓风身后所携带的**的剩余量上来看,他巡查的那片街区现在一定被他安放了不少的炸点……
耳边的通讯仪器里传来了“滴滴…滴滴滴…滴滴”的一连串声响,我和飓风相互不解的看了对方一眼,这个频率段的“滴滴”声应该是属于10号特别先锋队发出的聚集信号,我们这三支小队在乍得的战场,深入敌后就是约定以这种微弱的“滴滴”声来战时交流的,不知道地鼠那里遇到了什么麻烦。
手腕上的液晶屏显示着地鼠发过来的位置信息,他们现在正隐藏在稍偏中央街道一侧的巷道内,我和飓风几个人,没有多少吃疑,便马不停蹄地朝地鼠那边赶过去。
当我和飓风带着的几个人赶到地鼠这边的时候,才发现,我们这三个小队的所有人都已经聚齐在了一幢古堡式礼堂的后墙巷道内,一瞬间将本来就十分拥挤的巷道塞得满满当当,甚至连沙尘暴所携带的沙尘都无法顺利扫过小巷。
临时紧急集合的信息是由地鼠的装备上发出的,如今我们所有人都聚齐了,我和飓风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地鼠用手指了指我们背靠的这幢砖石建筑,然后又指了指正上方十来米高左右,镶嵌着铁栅栏的一个小小的通风窗口,默默地打了一个手势,意思是这幢建筑里有很多人,但是却不是乍得的**武装。
我和飓风从背包里取出攀岩的特种手套,小心地卸下了身上的负重,慢慢地扣着砖石墙缝,向上爬过这幢建筑。
这原本应该是一幢基督教的教堂,尚未完全破碎的“十”字架以及受难的耶稣像还耷拉在大堂的一侧墙的正面,没了半个脑袋,凭借着法国外籍兵团先进的夜视仪,透过这小小的通风窗口,教堂内的桌椅早已经不知被谁完全地拆卸了。
地鼠说的没错,这里的确不是一个普通的地方,也不是乍得反对派武装的兵营,教堂左右两个双门紧闭,并且牢固如铁幕,教堂内横七竖八地躺着上百名穿着乍得政府军军装,并且衣衫褴褛的伤患……
这里是乍得反对派武装的战俘集中营!
我和飓风神色暗淡地从高墙上爬了下来,现在我能理解地鼠为什么要把我们都召集在这儿了,这不是一个很容易就能做出的决定,救与不救这些战俘都是一个难题。
不救的话,我们倒没有什么危险,可是,名义上我们和乍得的政府军还是在同一个战场上并肩作战的盟友,我们都代表着所谓的正义。
可是,救的话,是现在救,还是等到法国外籍兵团大军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