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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猴子一边凝视提防着面前的这群不怀好意地土著,一边慢慢地矮下身来伸手去拿我们的东西。
正当我低头看了一眼猴子为什么这么长时间还没拿好我们的东西时,突然发现猴子慢慢地又躺在了地上,脖子后面还扎着一根长长地细刺。
“飞鹰!小心周围有人射毒针!”
我和飞鹰立马就慌了起来,手臂更是使劲地扼住手中的人质,背部紧紧地靠在了一起,呈最佳防守状态,左右来回转动着试图从人群中找到向我们喷射麻醉针刺的人,以防止我们再被他们的毒刺击中。
围着我们的人群中果然又有几根毒刺朝我们射来,我和飞鹰连忙扯着我们手中的人质挡了过去,随即,手臂下扼着的那两个家伙就昏了过去,我们的手臂也明显感觉到拖了重。
“队长!他们开始向我们发动进攻了,我们怎么办啊!?”
场面一下子慌乱了起来,飞鹰大声地朝我呼喊着。
“飞鹰!快!拿起我们的装备,我背着猴子,我们快向河边撤!”
我随即扔掉了手中已经昏迷的人质,低下身来一把拽起了猴子,将他甩在了我的肩上,又随手拿起来我的衣服挥舞着,以阻挡和躲避麻醉针刺的袭击……
食人族部落的土著们依旧锲而不舍地朝我们追了过来,我知道,我们已经和他们结成了不可化解的死仇,不是因为我们没能够成为他们的食物,而是,我们反倒是给他们增加了一些食物。
我们的手里有枪,而且,我和飞鹰已经用枪打死他们六个人了,可是,我们依旧阻挡不了他们追赶我们的决心和步伐。
原始的食人族部落不是那么不堪一击的,我们以一对三十尚不算什么,可是,我们还是很畏惧他们手中的麻醉吹刺的,在同等状况下,我们手枪的子弹未必都能把他们给打倒,但是,吹刺的麻醉剂可以,只要沾身,哪怕是一头大象,这种天然的烈性麻醉剂也能够很轻易的将它们放倒,所以,我们不得不小心应对。
“队长,他们快追上来了!”
我和飞鹰一边要时不时地朝身后追上来的食人族部落放着虚枪,一边还要寻着脚步的印记和河流的声响快步地在丛林里穿梭。
“飞鹰!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就要到贾河的河边了,只要我们游到了河对岸,或者顺流而下,他们就追不到我们了!”
我的身后背着猴子,飞鹰的身上也背着我们三个人的背囊和装备,我们的负重都不算很轻松,可是,生死的关头,我和飞鹰也只能够咬咬牙坚持住。
“飞鹰!你怎么了?你不会被麻醉针刺给击中了?!”
跑着跑着,飞鹰突然无力地跪倒了下去,额头流着汗,双手支着地,姿势很不文雅。
“队长,我没事儿,只是腿突然间麻了一下!”
“真没出息!”
“队长,你别乱想啊,我只是跑的时间太长了,腿才会麻了一下,不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我知道了!别废话,还能不能自己爬起来?”
“能!”……
寻着脚印和河流的水声,我们还是找到了我们之前扎筏子的那个地方,万幸的是,我们扎的那个木筏子还好好地呆在那里,看来雨林里的这些原始部落的食人族并没有在意这些东西。
我和飞鹰合力把木筏子拖到了河水里,然后把已经昏迷的猴子放到了木筏子上,转身对身后的飞鹰说道:“飞鹰,你快撑着木筏子往河岸对面走,快点,我来拖住他们!”
我和飞鹰将木筏子拉进河里浪费了太多的时间,导致本来已经被我们甩得很远的食人族部落又追了上来,而我,必须想办法拖住他们,给我们的逃亡争取时间。
“队长,还是我来拖住他们吧,你和猴子先走!”
“少废话,执行命令!”
“是,队长!”
要想甩开食人族部落里的这些人,我们只有水路可走了,在水里,对于我们这些经常武装泅渡的特战队员来说,要远比他们更能适应这样的环境。
我一边向丛林里若有若无地开着枪,一边向河里撤退,飞鹰架着木筏子和猴子已经接近贾河的对岸了。
我握紧了手中的枪,一头就扎进了贾河里,在水中竭力潜游,十几秒钟的时间就接近了木筏子。
回过头看着对岸的那个帮食人族,他们并没有追过来,而是在岸边“呜哩哇啦”地吼叫着,并且雨点般的朝河水里吹毒刺、扔石头。
很可惜,我们距离的太远了,他们的麻醉针刺和石头根本就够不到我们,只到了河中央左右就无力的坠落了,坠落到了宛转流逝的河水里,“噗通”几许声。
天已经快要暗了下来,对岸的食人族部落向我们表达了足够的愤慨之后,他们还是都无奈地回去了。
我们的木筏子还在贾河的对岸停留着,而且,它还在倔强地对抗着滚滚而逝的贾河水,几朵旋转的水花儿就开在木筏子的前头,这个黄昏,真的……难忘极了。
………………………………
第12章 草原
天彻底的暗了下来,东方的雨林深处开始星星散散的透着点点的银光,今夜的雨林,没有再下起雨来。
猴子还没有醒,飞鹰半死不活地横躺在木筏子上喘着大气,并且全身冒着虚汗,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病入膏肓的濒死者。
我用力地拍了拍飞鹰的脸,“喂喂喂!还活着没?……瞧你这点儿出息,真没用!”
“我是累的!”
“我知道你是累的!”
“我是跑累的!”
“我没说别的啊!”
“……”
飞鹰不说话了,像一个在和大人赌气的小男孩,倔强地将头扭到了一边,我甚至觉得,这件事情我足足可以笑话飞鹰好长一段时间。
“行了,飞鹰,别躺着了,现在我们还不能放松下来,虽然,我们暂时是安全的,但是,我们必须要尽快,并且尽可能地远离这些食人族部落!”
我没有再和飞鹰开玩笑,我知道,这样的一天,我们都已经够疲惫的了,可是,这片雨林里危险无处不在,我们现在的确还是不能够太放松。
飞鹰龇着牙艰难地支起了胳膊,翻了个身从木筏子上一屁股坐了起来,“队长,我们往哪里走?是顺着这条河流往下游漂流,还是按照原计划逆流而上去阿邦姆邦?或者我们上岸?”
“不能上岸!”我想了一下,然后说道,“还是按原计划逆流而上吧,先离开这个鬼地方再说!……不过,看来今晚我们不能够再上岸了,毫无准备就踏上陌生的地域要远比在河流的木筏子上危险的多!”
飞鹰点了点头,“哎……”地长叹了一声站了起来,弯下腰从筏子上捡起了长棍,撑起了木筏子……
逆水行舟果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和飞鹰两个人轮换着撑了大半夜的筏子,却发现越撑越费力气。
猴子下半夜来临的时候其实就已经醒了,可是,醒了也没有什么用,他的身体在食人族部落的时候本来就没有恢复好,结果又突然中了一镖,现在,他依旧还是个“残废”。
“哎,我说,猴子!我发现你可真是个享福的人啊,在食人族部落的时候,我们在那里生死拼搏,流血流汗的!你倒好,‘噗通’一下就晕倒了,结果还是队长一路把你给背了出来!现在就更不用说了,你都已经醒了,连个筏子都不能撑,这一夜,就全靠我和队长来撑这只木筏子了!”
飞鹰看到猴子明明已经醒了,但现在却像个二大爷似的优哉游哉地躺在木筏子上望着夜空数星星,觉得很不服气。
猴子翘着二郎腿晃悠着说道:“还说呢,你这个色胆包天的家伙,要不是我,你现在早被那帮食人族开肠破肚,放进火里烤着吃了,现在还能轮得到数落我?”
猴子一说这个,飞鹰就没脾气了,嘟嘟哝哝地将头转向我,“队长,这河水的速度越流越快了,而且,筏子撑起来也越来越费劲,要不我们上岸吧?”
“不行,飞鹰!”我马上拒绝了飞鹰的提议,“这片雨林里既然有食人族的部落,那就有可能不只是一个食人族部落。现在天还没有亮,我们对岸上的情况不熟悉,贸然上岸倒还不如我们呆在河流中间的筏子上。而且,猴子现在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我们不能再冒这个险了!”
飞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我的观点,不过,他还是自顾自地怨声载道:“队长,我知道你的话是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