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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的内心里住着一个魔鬼,也或许我们每个人的心里都住着一个魔鬼,只是,别的人在更多的时候都能很好地控制住那只魔鬼,而猴子,一旦他失去了理智,那只魔鬼就会被完全地释放出来。
猴子不是个坏人,只是,对于伤害过他的人,太过无情了……
我不是因为猴子才满脸愁容,或者说,我不只是因为猴子才满脸愁容,我的沉重和忧愁是习惯性的,自我三年前来到法国,自我加入了法国外籍兵团之后,一直如此。
我没有了十七岁之前的无忧无虑,也没有了十七岁之前的活泼和开朗,与铁哥们儿牛小朋高中那三年的自我、任性、轻狂……全都没有了。
我生活在满是忧愁和低沉的道路上,并且,漫无边际,路上没有野花儿、没有蝴蝶、没有风车、更没有带着小毡帽冲我招手微笑的美丽的女孩儿……
我从行走了十七年的“迪士尼”的道路上下了车,一直就在行走这样的路上,除了时上时下并且同样没落的同行者,我没有更多的伙伴,有的只是撩人的冷风,并且,一不小心就会吹乱我的方向……
我的方向时不时地就会被吹乱了,三年来,一直如此。
猴子的斯格尔特弑杀冷风,吹乱了我的方向,我迷失在几内亚湾的大海,牛小朋的出现,以及他所带来的夹载在温暖中的冷风,又再次吹乱了我的方向。
是的,猴子在斯格尔特的所作所为令我心绪杂乱。
于人情上,我不能说猴子做的都是不应当的,包括他在斯格尔特杀的人,在斯格尔特做的事,为了家人,我甚至认为猴子这样做,他才算得上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可是,于人性上,无疑,猴子的所做所为绝对都是错的,弑杀不顾男女,屠戮不问长幼,割头洒血,手段残忍,甚至是……毫无人性!
我在问自己,“不应当”是不是就等于“错”?
或许是吧,也或许不是,我不知道。
这样,我又想起来牛小朋,我想,在非洲西南部的几内亚湾,或许我不该遇到牛小朋的吧。
诚然,与牛小朋的相遇给我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愉悦,就“愉悦”吧,我找不出更合适的词。
与牛小朋的相遇是愉悦的,可是,更多的还是愉悦背后带来的沉痛……昨日把酒言欢新雨后,今日天地相隔两相茫。
牛小朋依旧是那个和我一起翘课、一起打架、一起搞怪的铁哥们儿,他依旧是那个毛毛躁躁、一言不合就冲动的大傻b,而且,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当牛小朋听说我和猴子、飞鹰我们三个是被他船队中的一个中年老黑渔民半路抛下的海,他非得要叫整个船队停下来去找那个老黑,拦都拦不住,非要找到那个中年渔民老黑,把他痛扁一顿为我出口气……
牛小朋还是从前的那个牛小朋,可是,我却不再是从前的那个我了,沃吉尔・勒安不是安天明。
我和牛小朋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多在他的渔船上停留一分钟,我带给他的就不是重逢的喜悦,而是关乎生死的危险。
更何况,故人依旧,故事却非如此,牛小朋代表着我过去的种种,过去的种种回忆,我的人生中失去的那十七年,那一切的美好……今时今日,他会让我更加的痛苦不堪。
这是我的纠结,是我心绪杂乱的缘由……之一!
失去的那十七年、**小队、14号、阿富汗、伊拉克、科袭击、尼日尔、伯爵、艾米尔、东京鬼和黑塔、毒蛇他们六个、猴子、牛小朋……头痛欲裂!
我知道,黑暗中我又皱起了眉……
………………………………
第10章 食人族
一夜淅沥,雨最终还是在半夜一点多的时候渐渐地停熄了,我清楚的记得,因为那个时候我还没有睡着,自来到法国外籍兵团之后,我的睡眠一向如此。
雨后丛林的早晨,总是格外的清新和幽静,帐篷外的火堆只留下了一滩黑色的印记,头天晚上的那场大雨,早就把火堆上面的残灰和柴薪洗刷的干干净净了。
天亮了,没有人喊我们起床,我们自己就已经先醒来了,这是在法国外籍兵团养成的习惯,在战场上又是如此,也可以说这是条件反射吧,在不安定的状态下,我们的睡眠总是很浅,而且,充满了警惕和对危险的不科学的预知。
我和猴子、飞鹰三个人没有再生火做早饭,事实上,周围木柴也都是湿漉漉的,根本就找不到能点燃的、稍微干一点儿的柴薪。
烟熏的蛇肉还好好的包裹在一层又一层的树叶里,那是我们头天晚上就准备好的早餐和这接下来路上的干粮, 酷热的南部非洲雨林,只有熏制的东西才能够短时期的保存。
吃了一些烟熏的蛇肉和路上摘得的野果儿,又喝了一些收集而来的芭蕉树的树汁,我们三个人整理着背包和行囊,就又继续出发了。
喀麦隆的这片原始的热带丛林还是很大,并且荒无人烟、无人涉足,从地图上来看,我们三个人至少还得走上三天左右的时间,才能够到达附近交通相对便利的城镇阿邦姆邦城,然后,我们再从那里沿着公路或者河流,一路北上到达喀麦隆最北的乍得湖。
一路行进了大半天的时间,我们三个人在中午时分终于找到了一条还算宽阔的河流,我知道,这应该就是位于喀麦隆南部的贾河了,而我们只要沿着这条贾河逆流而上,就能够走出这片雨林,到达位于喀麦隆南部的内陆城镇阿邦姆邦城,那里是我们接下来要去的地方。
我想,等到那个时候,已经完全入境喀麦隆的我们就再也不必担心海关的检查了,喀麦隆没有逮捕我们的通缉令,我们可以大大方方地在喀麦隆的街头上行走,这样的话,一路北行,从阿邦姆邦城到喀麦隆北部的乍得湖的路也要好走的多。
众所周知,逆水行舟显然是要比在陆地上行走更费劲的多,可是,我还是命令猴子以及飞鹰他们俩和我一起去丛林里砍树做筏子。
无它,原始而狂野的热带雨林,在河流的筏子上要远比在林子里安全的多。
雨林里其实有很多不知名的树木都是可以用来制作木筏子的,这些树木笔直并且高耸,更主要的是,它主干木质的密度十分的轻巧稀松,是制作木筏子的理想材料。
我们三个人在贾河河流的附近已经砍倒了很多这样的树木,并把它们都拖到了河岸边,但是,我们始终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藤条,背包里也没有铁丝或者绳索。
不过幸好,我们外套的布条也可以充当木筏子临时的捆绑……
大功告成,正当我们站起来准备击掌庆祝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自己脖子的后面针扎似的疼了一下,然后,脑袋瞬间就发蒙了起来,眼睛也变得越来越困,越来越睁不开了。
在我倒下之前,从越来越窄的眼缝儿里,我看到猴子和飞鹰也慢慢悠悠地倒下了,并且,我们的周围慢慢走近了七、八个模模糊糊的人影……
当我醒来的时候,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一个木架搭设的简陋的木屋房顶,房顶的木梁上似乎还滴滴答答地挂着许多白色如棒槌般的东西。
我使劲地闭了闭眼睛,又慢慢将眼睛睁开,眯着眼,才发现房梁上挂着的并不是其他的什么东西,而是一节一节的白骨和各种动物的骷颅头,像是牛骨头,又像是……人骨头。
我全身无力地尝试着动了动身体,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和双脚都绑在了一张床板大小的木板上,而且全身一丝不挂!
晃了晃脑袋,映入眼帘的是一幢非常原始木房子内部的内部结构,一串一串的骨头在木梁和门帘上摇曳,还有一群跪围在我的裸/体边,上下摸索,并且又黑又丑的全身赤/裸的非洲女土著。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下/体正在被这群一丝不挂的丑女人毫不顾忌的揉搓着,随着我下/体的反应,有一个一口獠牙的家伙还垮上了我的身体,找准了位置,并且上下耸动,剩下的那几个女人也围着我的身体叽里呱啦,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勃/起是雄性最基本的本能,无关乎雌性对象的美丑,荷尔蒙分泌也只于刺激有关,通常,对于雄性荷尔蒙分泌的刺激点有两个,一个是大脑中枢神经最高级的调节,一个是……
妈/的,我被劫色了!
我不想被这群又黑又丑的女人当做交配的工具,虽然,这对男人来说并不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情,相反的,还有很多的人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