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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找到猴子!”
我向我身边唯一的队员飞鹰下了不容否决的命令,却又像是自言自语。
猴子的情况不容乐观,载着猴子照片的通缉令已经遍布了尼日利亚的南部,特别是斯格尔特小镇乃至阿里市的大部,阿里市的主要关卡已被尼日利亚的政府军封锁,并且,他们的政府部队也正通过这条坎坷的石渣路往斯格尔特小镇集结。
尼日利亚不是一个好对付的国家,它在广阔的非洲大地算得上是一个军事强国,尽管它依旧十分贫穷,而且国内动乱不堪,甚至其经济在整个非洲的诸多国家中也排不了上等一列,但它却是非洲人口最多的一个国家,潜力无穷,而且……与法国并没有多大的交集。
这使得我和飞鹰不得不小心的隐藏身份,见机行事。
猴子的行为看来已经完全激怒了尼日利亚的执政府,让他们不顾一切地从北方动乱地区硬生生地抽出了几百人去抓捕猴子这一个人,也许在他们看来,猴子才是其中最大的不安定的因素吧。
斯格尔特穷神恶水,算不上是一个好地方。
在非洲,如果你见到一个称之为“城市”的地方,你大可以将他理解为中国国内的一个中下等水平的普通乡镇,甚至,它还不如中国的一个发达的村庄。
而斯格尔特这个地方,尽管它濒临尼日利亚阿比亚州第二大城市阿里,但实际上,斯格尔特小镇就是中国的一个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地方偏远村庄罢了。
猴子出生在这里,我和飞鹰很容易地就找到了猴子曾经居住的家,破矮的泥坯房和破矮的泥坯院墙……
无它,因为这座院子里格外刺眼地埋着大大小小三、四座崭新的坟头,而且,这里的鲜血味儿也最浓!
“你们是什么人?没看到这里是隔离区吗?”
一个粗野的声音从我们背后的不远处传来,而且,音调中夹带着斥责,我和飞鹰齐刷刷地将头转了过去。
两个年轻的黑人,警察,腰间别着枪,看他们的警衔应该都是新入职不久的协警,看到了我和飞鹰的外籍面孔后,愣了一下,这才放松了警惕地朝我和飞鹰走了过来。
“你好,警官先生,我们俩是来自于英国伦敦的旅行爱好者,只是好奇这个院落里的坟头,并不知道这是隔离区,无心冒犯,还请您见谅,这是我们俩的证件!”
我很自然地向这两位协警解释着我和飞鹰的无心之举和闯入隔离区的缘由,并把我和飞鹰之前早就准备好了的合法入境尼日利亚的英国护照递给了这两位协警。
“马尔森・安?”
“对的,是我,警官先生!”
我很谦逊的朝面前的这位协警笑了笑,表情里没有一丝不善意的地方。
“尼克・布莱尔?”
“这个是我,警官先生,我们俩结伴非洲旅行,这才刚刚来到尼日利亚,不了解这边的状况,还请您谅解!”
飞鹰悄悄地塞给了这两位协警两百美元。
作为英国有名的富二代,飞鹰懂得怎样与人交流才最好。
收了钱的协警自然好说话多了,他们将我和飞鹰的护照很客气地还给了我们俩,又给我和飞鹰一人递了一支尼日利亚的土烟,我们四个人这才躲到一旁的墙角蹲了下来,亲热的搭起了讪。
“嘿,我说伙计,你们俩可真够胆大的,你们知道吗,就在这个院子里,光是这四个坟头前死过人就超过了二十个!”
协警看上去也是一个很会聊天的人,熟络了起来的协警甲一张口一嘴的白牙。
“哦?我看这里只有四个坟头,怎么会埋得了这么多的人?”我很识趣地提出质疑,以便这两位协警能够继续地说下去。
“怎么?还不信?”协警乙对于我的质疑忍不住地要去反驳,“看到那边贴的通缉令了没有?对,就是那张通缉令,现在整个尼日利亚的南部应该没有人没听说过这件事情了吧?阿布巴卡尔・谢卡特,一个十七岁的小家伙,杀了整整三十好几的人,这其中还包括我的十几名的警员同僚!”
“杀人?”我疑声道,“他一个十几岁的年轻人怎么会杀这么多的人?”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协警甲抢过话头,“这个叫谢考特的家伙因为四年前参加非政府军与政府军的作战,而遭到了尼日利亚的全国通缉,他的父母以及他的两个妹子也在两年多前被依法处决了。
这里原来是谢考特一家人居住的院子,谢考特回到了斯格尔特之后,找到了他家人骨骸,并将他们都埋在了自家的院子里。之后,这个家伙便持枪杀害了举报他叛逆政府的布莱恩特一家老老少少一共二十二口人,并将他们的头颅全部都割了下来,祭奠在了自家人的坟头前!”
协警甲说完之后,唏嘘的叹了一口气。
“那怎么那个叫谢考特的家伙没有被抓住?”飞鹰很默契的接过我的工作,继续向这两位协警打听了起来。
“抓住?”协警乙像是看白痴似的看了飞鹰一眼,“说的哪有那么容易?自从这个谢考特杀了布莱恩特一家之后,他就从尼日利亚彻底的消失了,两年多来,毫无踪迹。也就是直到最近的十几天来,谢考特才又重新地出现在了斯格尔特,并且连续几天潜入警局,悄无声息地杀害十多名警员,全都割了头,搞得我们这些新招的警察都不敢呆在警察局了!”
“既然如此,那你们为什么不加大警力杀了他?”飞鹰依旧很执着的问道。
“加大警力?”协警乙看了飞鹰一眼之后又果断地摇了摇头,“现在哪还有警察敢呆在警察局里,更不用说杀了他了。不过,你们也应该看到了,这两天从阿布贾方向政府派来了好几个连的兵力,他们就在斯格尔特附近的山林和关口出巡查和搜索,相信那个家伙应该很快就被抓住了吧?”
“那你们俩怎么没有去,反而呆在这里……哦,抱歉,我不是说你们俩怎么样,我是说……你们……?”
“这没什么!”协警甲没有在意飞鹰的冒犯,朝飞鹰摆了摆手,打断了飞鹰的话,“斯格尔特警察局本来就没有多少人了,而且我们俩是协警,级别不够,也就是我们这两个可有可无的人才被安排到这里看着这个没有任何用处的院子,做这等无用的工作!”
飞鹰很抱歉的从背包里掏出一整条的香烟递给了这两位协警,的确,这两个家伙给我们提供的信息有足够的资格得到飞鹰的这一条高卢。
协警甲从飞鹰的手里接过了那条递过来的高卢香烟,拆开了最外层的包装,透过依旧很密封的香烟纸,很享受的使劲闻了闻味道,然后“嘿嘿嘿”地笑着分给了协警乙几包。
“下班的时间差不多快要到了!”协警甲看了看左手上带着的老旧手表,然后对我和飞鹰说道,“我们俩要回家去了,你们两个人也要注意安全,早些离开这里!”
我和飞鹰微笑地点了点头……
………………………………
第4章 烤焦的野山鸡
日头快要落下了西方的地平线,我和飞鹰依旧没有要离开这里的意思,猴子家的屋子其实很小,几间破泥坯茅草屋顶的屋子,由于长期的无人居住和打理,此时,也已经七孔八创、破窗漏顶了,完全住不得什么人。
荒芜的院子里四座明晃晃的坟头格外的显眼,不大的院子里的野草被人来回盘拨的不成样子,到处都是乱糟糟的脚印和沾湿的尘土泥垢,铺塌一片地摊盖在院子里像是一张厚厚的灰绿色劣质地毯,而且,这张劣质地毯上沾了太多的血迹。
夜幕还是降临了,二月份的非洲完全感觉不到冷。
那两名协警走后,这座号称是“隔离区”的院子一下子成了无人问津的荒野残垣,再加上周围零零散散无人居住的破泥坯房子和野地,方圆数百米犹如鬼城。
我和飞鹰在“鬼城”的院子里生起了一堆火,火上架着几只已经烤得半熟了的野山鸡,味道很香……
“你终于还是愿意出来了?”我说,“坐吧,野山鸡快要烤熟了!”
“我不是不愿意出来,只是,我总觉得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面对兄弟们……”猴子的声音低不可闻,却还是在我的旁边坐了下来。
“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用余光瞥了一眼猴子的身影,“那你不还是坐到了这里,坐到了我和飞鹰的跟前?”
猴子一声不吭,忽闪的眼睛在灼热的火光下有些泛着晶莹。
“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