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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号”的部队番号全称叫做“法国外籍兵团14号特别先锋队”,法国和外籍军团内部高层因此也将我们戏称为“数字小队”,而向我们这样的“数字小队”,在法国外籍军团目前共有六支,而且,全部都分布于非洲战场。
至于,这六支“数字小队”分布于非洲的哪些国家,执行什么任务……我们不知道。
不要说我们不知道,连零号恐怕也不知道,零号所知道的只是我们“14号”的非洲战地和任务,因为零号依旧担任我们名义上和实际上的上级。
自二十世纪四五十年代西北非国家阿尔及利亚的“排法建国民族**运动”以来,对于一些明面上法国政府和军队做不得,但又不得不要做的事情,“数字小队”便应运而生,并且在阿尔及利亚的战场上取得了令时任法国总统的戴高乐先生极其满意的结果,因此,可以说“数字小队”因非洲战场而生。
“数字小队”刚开始的时候就有六支,从“1号”到“6号”,每支小队五到十二人,是法国外籍兵团秘密成立的最雇佣兵似的特战小队,是特战小队中的特战小队,是尖刀中的尖刀,战争和行动的最先行者,敢死队似的秘密先锋队!
当然,阿尔及利亚的**运动在1961年还是取得了最终的胜利,他们强迫法国人签订了《埃维昂协议》,同年,阿尔及利亚宣布**。
与法国四十万陆军在阿尔及利亚灰头土脸的失败相比,法国外籍兵团的六支“数字小队”却取得了令人仰视的成绩,然而,在法国陆军于阿尔及利亚战场大规模的败北的大背景下,小小的六支先锋队再怎么也无法扭转乾坤。
终于,在1956年到1961年这五年的阿尔及利亚战争期间,在阿尔及利亚的战场上,“数字小队”终于损失殆尽了。
诚然,“数字小队”的这种作战模式却还是保留了下来,阿尔及利亚战后的法国外籍兵团从中受到了启发,鉴于对战争中牺牲烈士的致敬,也鉴于后来非洲战场上的需要,1998年后,“数字小队”重新运作,依旧只保留在六支少而精的规模,并且,也将他们全部投入到了非洲这个特殊的战场上。
“数字小队”的武器装备集法国外籍兵团乃至法兰西共和**队精华于一身,而且,接受过最严格的训练和最残酷的考验,战斗力非凡,这让他们足以傲视整个原始的非洲。
当然,世界上本来就没有“无敌”这么一说,“蚍蜉撼大树”的精神在广袤顽强的非洲大地从来都不缺乏继承者,而且,量大顽强的“蚍蜉”也总会取的、哪怕一丝不起眼的胜利。
六年间,恐/怖/主/义、非政府武装暴乱、地方意识形态对抗以及宗教信仰导致的武装冲突中,“数字小队”在非洲的战场上共损失了三支小队,而且,他们都是在同一场武装冲突中,同一时间损失掉的。
法国外籍兵团高层关于“数字小队”有一个极其严苛的成文规定,他们认为,一支“数字小队”的人数一旦骤降到了三个人以下,那么,这支小队就没有了再次补充成员的必要,因为精华已尽,等待这个小队的最终命运也只有解散。
诚然,之前解散的那支“数字小队”的番号一直都会存在,兵团会把他们的荣誉永远的铭刻在历史的金色勋章上。
我们成了“14号”,七个人的“14号”,从前闻所未闻,但却也与“数字小队”有过一面之缘的“14号”,科西嘉的那场联演……真的是命中注定啊!
“14号”?
说实话,我现在都还不知道法国外籍兵团当时的六支“数字小队”到底都有哪些,我当时也不知道那时具体损失的几支的“数字小队”,与我们一同补入“数字小队”的又是那些……因为在那之前,我只见过一个神秘兮兮的“12号”。
数年之后,再次回忆起来,我才发觉之前所谓痛苦残忍的法国外籍兵团**小队军旅生涯相比于“14”号来说,简直连个屁都算不上!
“14号”不隶属于法国外籍兵团任何一个下辖兵团,而我们的上级机关是法国外籍兵团司令部,当然,零号依旧是我们最直接的领导。
不过,零号不再是作为我们第二外籍步兵团的领导,而是作为法国外籍兵团司令部委员会委员的领导。
虽然,我们“14号”依旧听从零号的命令,也依旧住在法国第二外籍步兵团尼姆基地内的那个**的大院里,但是,零号再也不是我们唯一听从命令的那个人了,我们也不再属于第二外籍步兵团。
就这样,在我们“14号”刚刚组建的十天后,转月的一号月初,我们就被秘密送往了命中注定的非洲战场,送往了地处西非的尼日尔,远离其首府尼亚美,并且靠近撒哈拉大沙漠边缘的一个叫“利比比索”的不知名小城……镇!
广袤的沙漠、浩瀚的丛林、荒芜的草原、原始浑浊的河流、低矮连片的陋室、赤膊黝黑的人群、干旱、酷热、贫困……原始!
可是,就在我们来到了尼日尔利比比索不久,猴子不见了,十几天了,怎么找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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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猴子不见了(中)
如果说,从来自于欧洲大陆的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的数百年之内,是老牌资本主义强国对殖民地国家的资源掠夺最为疯狂的时候的话,那么,我说,二十一世纪的这种掠夺仍然在世界的各个角落里继续进行着。
20世纪世界范围内的轰轰烈烈的“反殖民运动”在非洲大地同步兴起,压迫、反抗、再压迫、再反抗……最终,法国执政府果断主动地放弃了对尼日尔及非洲其他国家的“古典殖民主义”,并赋予了原殖民地国家“最大的”自由和自主。
法国对外宣称,法非关系不再是宗主国家与殖民地国家的属地关系,而是朋友与朋友之间的平等关系,法国对整个非洲大陆都持着开放性的态度和立场,对“老朋友忠诚”,对“新朋友开放”,维持“法语非洲”的友好,开拓“非法语非洲”的友谊,法国已经彻底地放弃了在非洲划分和保持“势力范围”的愚蠢过时的做法,并且,法国正在非洲地区努力寻求扩大自己的“友谊范围”……
这是时任法国总统的雅克・勒内・希拉克先生于1998年6月在访问南部非洲四国时所说过的话。
雅克・勒内・希拉克总统的“新非洲政策”奠定了法国对非洲长期关系发展方向的基础,并且,成绩斐然,国际社会,尤其是第三世界国家对法国的这种“不干涉主义”政策和做法充满了赞誉。
然而,事实是怎么样的呢?
法国以其霸道和蛮横,用极其微小的代价和付出就取得了原殖民地国家尼日尔位于利比比索城外最大的金矿开的采权,并且,这种类似的情况遍布非洲大地许多的国家。
是啊,没有人真的会把资本主义帝国及其政客随意脱口而出的外交辞令,当做是一件必须要严格遵守的承诺,在这个年代里,纸质的条约都不可信,更何况口头乎?
我们被派到尼日尔的利比比索已经两个多月了,两个月以来,我们在这里解决了若干大大小小的军事冲突,并取得了远好于预期的效果。
无他,自三年前法国贵金属开采公司取得了尼日尔利比比索这处金矿的开采并着手投入生产建设之后,位于利比比索的这处金矿就三天两头地遭受着来自民间非政府武装和其他武装团体的零零散散的袭击。
懦弱的尼日尔执政府对此自顾不暇,并且,表示他们无能为力,因为他们也正在遭受着来自诸多在野党和反对党的弹劾。
我们被派往了尼日尔,法国人的利益不能受损,无论是有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法国人占有的东西哪里能够那么轻易的就吐出来,不付出点高昂惨痛的代价,就是流浪在法兰西街头最底层的乞丐都不会接受!
我们被派往了尼日尔,外籍兵团为我们披上了伪装的外衣――“法国第四野战军第一轻装甲旅团14号突击队”这个完全并不存在的“皮包公司”,并且,外籍兵团还特意为我们派发了法国陆军的标准制式军装。
法国外籍兵团的数字小队是六支极其保密的特别先锋队,我们如同影子依附在法国陆军的躯壳上,但我们的灵魂依旧属于法国外籍兵团,就像第二外籍步兵团名义上隶属于法国第六轻装甲旅团一样,我们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一般也都会披上这层丑陋的外衣。
我们被派往了尼日尔利比比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