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着女儿那痛苦的模样,松崎社长可谓心痛的厉害,到最后感性终于战胜了理性,因为不想再让女儿痛苦下去,因此便只能任由她继续吸食毒品。
眼见着愈加消瘦、身体状况每日愈下的女儿,松崎社长甚至连寻死的心都有了,他真的不想亲眼看着女儿就这样往火坑里跳,但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哀莫大于心死,能做的他也都做了。
因此,如今的松崎社长,哪怕有一丝的机会,都想要为自己的女儿争取,希望她能彻彻底底的脱离毒品的掌控,而现在,当得知自己的新闻社里来了个神医时,几乎是飞也似的赶了过来。
“社长”
松崎社长一露面,整个八层的新闻人,均是低头向他问好,而关于社长家出的状况,这些人并不知晓,松崎社长隐藏的很深。
没想到连社长都被惊动了,当下众人都有些好奇了起来,难不成社长也有什么顽疾需要神医治疗不成,那作为新闻人的八卦之心,陡然提升了开来。
“社长,香织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朋友,他姓夏,来自华夏。”香织同样冲着松崎社长恭敬的点点头,随即笑着指引道。至于夏半斤的全名,是他要求不能说的,香织自然也不会多嘴。
夏半斤的名字,可谓是在古忍界早已耳熟能详,已经被列为了头号敌人,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因此,自己已经来到了倭国这种事,绝对不能够暴露分毫。
此时夏半斤正在为一人讲解着他的病情,听到香织美女这么说,本能的转过了头,看向了这个社长级别的人物。
“香织,麻烦你了。”冲香织点点头,松崎社长来到了夏半斤面前,笑着伸出了手,道:“夏先生你好,没想到夏先生这么年轻,久仰久仰。”
尽管夏半斤并不认识这个什么社长,但其毕竟是香织的老板,面子还是要给的,当即也是伸出了手掌握了上去,淡笑道:“社长你好你太客气了,有的时候年轻并不代表什么。”
“夏先生说得对,华夏文化博大精深,年轻人也同样可以是神医,就是不知道夏先生究竟神到了什么程度”松崎刚试探的问道。
在不确定这个来自华夏的神医真的有本事之前,他是不会把自己女儿的事情说出来的,倒是没想到,这个华夏神医倭语说的竟是如此之好,一点也不比自己差。
“呵呵,社长先生怀疑是对的,神医什么的,恕夏某难以接受这个称号,至少夏某比之自己的师父,要差上太多了。”夏半斤笑道。
夏半斤这不是谦虚,因为他自己从不认为自己可以称得上是一个神医,因为真正的神医,是他的医学恩师华星辰,到了自己恩师那种程度,方才是自己心中真正的神医。
“哦,不知道夏先生的师父是”松崎刚惊讶道,毕竟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这么多手下都认定了这个年轻人就是神医,那肯定也假不了,而如今又从其口中冒出个更加厉害的师父,这如何不让自己既惊讶又激动。
就算这个姓夏的年轻神医治不了自己的女儿,不是还有一个更厉害的师父么不管如何,自己都必须要尝试,哪怕有一丝的希望,也不想就此放弃。
“我师父他老人家已经离开很多年了,连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至于名讳恕我无法告知,而且就算告诉你,你应该也不曾听说过。”夏半斤道。
“哦。”松崎刚微微有些失望,不过既然联系不到其师父,当下也只能将期望放在了徒弟身上,但愿这个徒弟的医术,真像手下们传的那么不可思议就好了。
夏半斤多聪明,一下子就能看得出来,这个社长肯定是有事情,不然也不会露出这般失落之色,当即开口道:“社长先生,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不妨与夏某人说说,说不定能够我帮你分析分析,你说呢”
“也好,不知道夏先生能否借一步说话”
“难道在这不方便”夏半斤微微皱眉。
“抱歉。”
“没什么关系,请吧。”
“谢了。”
道了声谢,在众人的注视下,松崎刚当先迈开了步伐,向着这八层的科长的办公室行去,夏半斤则是与香织示意了一下,这才跟了上去,与其并肩而行。
“嘿,你们说,难道社长他身体也有什么异常而且还不方便让我们知道,究竟会是什么事”一人望着离开的社长,好奇的说道。
“这谁知道,想来应该是难以启齿的事,避开咱们这么多人也是正常的。”
当八卦的对象是社长的情况下,这群喜好八卦的新闻人们,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心里倒是有着许许多多的猜测,但大部分都是不着边际的话,铁定是永远也不能用嘴说的。
香织对此,也同样的感到好奇,社长弄的这么神神秘秘,到底找夏半斤会是什么事呢
社会新闻三科科长的办公室,倒也算得上极为不赖了,虽然面积并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办公室该有的设施一应俱全,档次也是颇为不赖。
“夏先生请坐。”
松崎刚示意夏半斤坐在了沙发上,待其坐下后,他自己并未坐在科长的座位上,而是坐在了夏半斤旁边。
“不知道夏先生是喜欢喝点什么,这里有果汁也有咖啡。”
“社长先生不必客气,现在这里已经没有人了,你大可放心说了。”夏半斤摆摆手道。
“好吧,其实并不是我自己的事,而是关于我女儿,我真诚的希望夏先生能救救我女儿,也帮帮我这个做父亲的,报酬方面您尽管放心,只要我能办到的,您尽管提,就算夏先生也无能为力,我松崎刚也绝对不会”
“等等,社长先生,报酬不报酬的等会儿再说,先说重点。”夏半斤出声将其打断,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根本不想听这些个废话。
“那好吧。”
曾几何时,很少有人敢打断自己的话,而且还表现出如此不耐烦,但是如今毕竟有求于人,松崎刚也不好说些什么,但愿他真的能够救得了自己的女儿。
其实,松崎刚心里也没有多少谱的,甚至连一半的信心都没有,毕竟,从严格意义上来讲,他女儿根本就没有病,而且以现在的医疗技术,治疗毒瘾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因此才会没有太多的信心。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我女儿”
当下,松崎刚便将埋藏在自己心中最深的秘密,原原本本的娓娓道来,便说时,还不停地去观察夏半斤的神态,希望能从其表情上提前的得到信息。
然而,他却失望了,这个来自华夏古国,年轻的神医,从他开始讲述,到得结束,脸庞自始至终都没有多少变化,显得极为平静和淡然,给松崎刚的感觉,就像是对方根本就没放在心上一般。
而这种情况,无非只有两点可能,第一,这个毒瘾在其看来,根本不算什么,很稀松平常的一件事,至于最后一点,也是松崎刚最觉得可能,也最不愿意相信的。
那就是这个年轻的神医极其的理性,对于故事的本身看的很淡,甚至可以说是很冷血。
………………………………
13。第518章 态度
夏半斤毕竟不是松崎刚肚子里的蛔虫,自然不知道他此时的所想,已经完全误会了自己。
在听到了一个十五岁少女,被毒品折磨的故事,老实说,自己非常痛心,可是,痛心又有什么用,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他要做的就只有面对,如果身为一个医生,都不能时刻保持一颗冷静心的话,又应该如何救治自己的病人
说夏半斤冷血,完全的理性之人,这一点是大错特错的,不单如此,而且完全相反,夏半斤其实是一个感性大于理性的人,往往行为会受到感性的彻底支配。
之所以神色未有任何变化,只是碍于他隐藏的比较好罢了,仅此而已。
“夏先生,我女儿还有救么”
松崎刚满脸的紧张,生怕得到的答案是否定,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次的希望又将会再度落空。尽管从希望到失望,他已经经历过了太多太多次,可是每一次的感觉,都是那般彻骨铭心,完全没有适应的可能。
夏半斤没有立刻回答松崎刚的话,而是等待了一会儿,方才露出了一丝微笑,目光径直的望向他,“现在可以说一说酬劳的问题了,不过,我话可先说在前头,我不需要钱,明白我的意思”
“啊”
松崎刚闻听此言,突然吃惊的轻呼了一声,紧接着便快速反应过来,连忙道:“夏先生,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