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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颗止痛药,由于平常没有吃止痛药的药瘾,起效不错。安知雅在半小时后,感觉好了不少,睁了眼睛,看见丈夫坐在旁边一直看着自己,心里过意不去:“你去睡吧。我没事了。”
“我看看有没有发烧。”探手摸了下她的额头,感到微热,他皱了眉。
“吃了消炎药,没事的。”将他的手推开,安知雅故意肃起脸,“你赶紧去睡。如果你也病了怎么办?”接着见女儿不在,问:“弯弯呢?”
“在我房间里睡着。”
“她一个人睡容易半夜里翻下床。”安知雅知道女儿的睡相不好,不放心。
李墨翰把被子拉了拉,替她压了被角:“好吧。我去陪她睡。有什么事按一下电话。我那边有分机,马上过来。”
纵使这样,他还是很不放心。半夜里过来两次,看她是睡下去了,才回自己房间陪女儿。到了四点钟,他睡了过去。早上七点多钟,被女儿叫醒。
“爸爸,妈妈自己在喝水。”小丫头在这时候表现的很乖,打听过妈妈的情况再来喊爸爸。
既然连女儿都认为老婆的情况可以,他起床后先和孩子一起刷牙洗脸,换上衣服,然后直接杀到老婆那里。
安知雅在早上六点钟又偷偷吃了第三颗止痛药,因此现在暂时看起来精神可以,不是很疼。见到丈夫和女儿过来时候,以没事人的口气说:“你们先坐着着,我去做早餐。”
李墨翰可不管三七二十一,走到老婆面前,要老婆张开嘴巴给他看。
“干嘛?”安知雅拉开他要掰她下巴的手,感觉十分别扭。
“你不张口给我看,要我吻你吗?”他半是胁迫地把脸凑到了她面前,认真地瞪着她看。
这下把她给窘的,当着女儿的面。一面把女儿赶出去,一面说:“我有蛀牙我自己知道。”
老婆自己亲口承认有蛀牙了,李墨翰不失时机,帮她把外套披上,拽起她的手往外走。小丫头在前面开门。
“去哪里?”安知雅一路被拉得步子匆忙又趔趄,问。
不会告诉她去哪里,不然她会逃掉。李墨翰太清楚太太的本性,只管开车来到某大学的牙科医院。
安知雅最终见是被拉到牙科看牙,倒也认了,毕竟这止痛药好像只能止痛一阵子。只是,这城市里看牙的人,忒多了点。挂号窗口那里密密麻麻的人头。所以说她特别讨厌医院。人多,收费又贵,宰人的地方,还偏偏有那么多人愿意被宰。想到自己即将成为其中一个,这心里头因着外公的事,又烦了起来:“人太多了,不然找家小诊所吧。”
“不用。我已经找人先挂好号了。而且这牙医你也认识。”李墨翰一手牵老婆,一手牵女儿,直接乘上了电梯。
她有认识牙医吗?安知雅在脑子里搜了一圈,没找到个能对的上号的人。却是看到这坐电梯里的人这么多,电梯里挂的昭示牌,居然显示一个治牙的地方能分出那么多块科室来,竟然还有手术室。广告牌也挂了,全国数一数二的牙科中心,果然是很能烧钱的地方。这样能烧钱的地方,做这里的牙医肯定很有钱。安知雅又想了一遍,仍没有能找到记忆里对上号的人。
相比妈妈,小丫头似乎对这里很熟悉的样子,一点都不惊讶,嘻嘻笑着。
“弯弯?”做妈妈的带了很严重的疑问,女儿背着她到底做过些什么事。
“上次小涛想拔掉一颗智齿,就在这里看的。”小丫头说。
小涛?曾家兄弟里的曾恩涛?这么说,曾家人的牙医是在这里。安知雅推想了这么多,仍是在见到曾少卫站在诊室门口迎接他们的一刹那,懵了。她的确有猜测过这个曾家二少是什么工作,但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是当牙医。
“他不是在部队里工作吗?”安知雅感觉上当受骗。
“部队医院里有牙医。他现在是跟他的恩师到这边医院做研究,所以在这里借个地方给你看牙。”李墨翰解释。
“技术怎么样?”安知雅怀疑是没办法的,事关连她自己都没办法的牙痛。
这人都走到了曾少卫面前。安知雅这句咕哝,曾少卫听见了。李墨翰只好对兄弟道一声:“来得急,没来得及和她详细解释。”
“没关系。嫂子之前都不知道我工作,当然也不知道我跟的老师是老外。”曾少卫两手插着白大褂的口袋,人长得高俊,加上一双漂亮的凤眼,风度翩翩,引来不少女性的注目。
论西医,尤其是新近才在国内大力发展起来的牙医,当然是老外技高一筹。安知雅听得出自己得罪到牙医了,不然曾少卫不会故意说这样一句。
不管怎样,外相优且跟了个老外的曾少卫,在这里开诊的时候,据闻是老少男女通吃,挂的不是普通医生挂号费,要预约号。当然,他主要看的也不是普通的蛀牙病人,他是部队医生,更主要是攻于颌面外科手术。
总之一句话,安知雅到他这里来看个小蛀牙,小题大做。安知雅直接想撤,打退堂鼓。这样的熟人不如不要,挂个普通号不就行了。可是,自己丈夫和熟人牙医已经开始讨论起她昨晚的情况。
“我算了下,她可能昨晚上吃了有三颗止痛片。”
“发烧吗?”
“昨晚我给她偷偷量了一次体温,有三十八度几。”
小丫头在两个大人中间举起手补充:“妈妈以前有牙疼的。”
于是安知雅拎起女儿的衣领子到一旁:不许多嘴。
“先检查一下吧,看是什么问题。”曾少卫推开自己独立诊室的门,有个漂亮的女护士走过来,帮着准备检查要用到的物品。
安知雅看到那张躺下去做检查的椅子,头皮就发麻,转身要跑。可是丈夫堵在门口。
“妈妈害怕看牙。”小丫头总算可以抓住妈妈的软肋,开心得很。
安知雅瞪着女儿,一面却被丈夫推着走回去。李墨翰其实也没有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老婆居然会害怕看牙,只得把老婆的手紧紧地握着。
都到这会儿工夫了,安知雅逃不过去,想着另一招速战速决,不抗拒了。那照明的灯一开,她马上把眼睛闭上,等着检查完吃个药回家。哪知道,那个嘴巴一张口,一只镊子似的东西碰了下她的牙,她一下子差点蹦了起来,倒是把其他人给吓到了。
“很疼吗?”李墨翰看她又疼得说不出话,有点担心牙痛牵扯到其它地方。
“我不想看了。”安知雅抓着丈夫衣服的手微颤着。
李墨翰只得看向牙医。
“先让她漱一下口,我再检查一下。因为我刚刚看到那牙龈肿的不是很厉害,与她这种疼法不太一致,我担心里面有其它病症。”曾少卫说。
安知雅真是不想看了,想到那个牙痛更要命。
见她这幅样子,李墨翰固然心疼也只能是忍,道:“不知道哪里毛病不能马上用止痛药的。”
“要忍多久?”安知雅牙齿里抽着冷气问。
“我保证接下来不疼。”曾少卫插进来说。
安知雅吸了两口气,瞪着他:不信。
“如果你觉得疼,在我手上掐。”李墨翰把自己的手主动交给老婆。
丈夫都这般大度牺牲自己选择信任牙医,安知雅欲哭无泪。再次躺下来,这一回,那镊子没有直接敲她的痛牙了。接下来弄了许久。等她漱口完坐起来,已经过了半个小时。
“去拍个片子。”牙医说。
因为没有感到很疼,安知雅对于牙医总算是开始有点儿信任,问:“我的牙怎么了?”
曾少卫对着她叹口气,应说是感到很不可思议:“嫂子,你一共蛀了五颗牙,牙齿都崩坏了两颗。这里面还不包括你四颗发炎的智齿。我不知道你以前是怎么忍下来的。”
安知雅摸着脸边不敢说话,可以看见身边的丈夫听完牙医这番话后一片黑脸。
职场风暴 第九十三章
拍完片子,做完第一次检查和治疗,安知雅整个人恹恹的。主要是丈夫听了牙医的话后,一直没有给她好脸色。丈夫的性子她还是很了解的,比如上次小丫头出事,少不了被爸爸一顿训斥。可是这事不怪她,她又不知道自己的牙有病的这么厉害,也不知道现在的牙医能细致到这种程度给人看牙病。
最可恨的是这个熟人牙医,好像要报复她之前那句怀疑他技术的话,滔滔不绝地对她丈夫说了一大通她的牙病,害得她丈夫真以为她这牙病有多严重似的。
小丫头知道她治完牙了,不敢惹火妈妈,坐在一边吃着包子喝着豆浆,补充早上的营养,然而弯弯的眼角是忍不住透露出得意:妈妈的软肋——看牙。
终于,丈夫是和牙医谈完话了,准备带她们母女回家。
安知雅跟在丈夫后面走着,感到一丝愧疚。坐上车,她主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