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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涎霁,全名龙涎香制霁倒流香:龙涎香是一种海里的大鱼所蕴含的易物(龙涎香抹香鲸排出未消化的物),经历海水和阳光,偶然浮出水面被人获得,极为难得(自古以来,龙涎香就作为高级的香料使用)它的价格昂贵,差不多与黄金等价。《本草纲目》中记载着龙涎香可以“活血、益精髓、助阳道、通利血脉”。龙涎香是治病和补益强壮的名贵中药。霁(拼音jì),意指雨停止,特指停止下雪,天空放晴,也比喻怒气消散,此处是指能够让人解除一切烦恼。因此龙涎霁,点燃以后,被用于除秽辟疫、清烟瘴、助阳道、通血脉,帮助不运动的僧侣、读书人保持精力、振奋精神,促进灵感。但是因为点燃释放,故而比用香水制作奢靡数十倍,非大富大贵之家,根本用不起,甚至接触不到。
婴儿肥,全名洮河绿石婴儿肥砚台,洮河砚因洮河而得名,简称洮砚,四大名砚之一,洮砚以其石色碧绿、雅丽珍奇、质坚而细、晶莹如玉、扣之无声、呵之可出水珠、发墨快而不损毫、储墨久而不干涸的特点饮誉海内外,故而此方砚台特别的细腻润滑,因此只能与特别细腻的墨锭配合使用,但是触感就因此非常好,甚至本身也可以被归为玉石,实至名归是也。
最后说灵鹊眼,使用了桐油烟、鹿角胶、犀牛角胶、麝香、松香、沉香、冰片、水飞珍珠粉、水飞孔雀石粉、水飞朱砂、金箔粉等调制的灵鹊眼墨锭,灵鹊就是喜鹊的意思,喜鹊通灵,所以能够报喜,故又称灵鹊。唐代有《鹊踏枝》词说叵耐灵鹊多谩语。喜鹊巢由雌雄共同筑造,以枯枝编成,内壁填以厚层泥土,内衬草叶、棉絮、兽毛、羽毛等,每年将旧巢添加新枝修补使用,全年大多成对生活,因此宜夫妻、宜家室、宜子孙昌盛,添喜悦、生和气。
这种墨锭,由于使用了最好的材料,并经过极为繁复的多次炼泥过程,让材料逐步融合,达到结合紧密、磨墨顺畅、香型高贵,由于成本太昂贵,工时太高和成功率太低,更因为效果极品——磨墨过程中,散发的气息,就能让人有喜从中来、喜上心头、定心宁神、驱四方鬼等功效,并且墨色优良、不晕不染,仅用于高规格书写绘画用品,僧侣界也可以使用这种墨撰写符篆符箓,比较用朱砂,格外有隐蔽性,也显得高端大气上档次。”
张珪见自己的演讲引发众人的眼光,逐渐变得越来越奇怪了,于是停下来了,问张学义:“学义,你学到什么?”
张学义艰难地干咽口水,连声音都变了:
“少、少、少主,我不知道说,说什么,少主说的这些,连字我都不曾听全,更不敢说,听懂了;
以往,只听说宋朝富庶奢靡,常说富人一顿饭的花费,贫家一年所生聚,富家一夕之采女,贫家二十年之生养。
今天看一件玉雕,竟然精美如斯,真想不到,那要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工,要挑选过多少石料,要走遍多少山水,要雕刻多少件,才能得到。
还有这些龙涎香,想不到,要多么大的海子,产出什么样的大鱼,要多大的风浪,那渔夫才能漂泊多久,什么样的机缘,才能得到,又有什么样的人物,那样的学识,才知道如何制香,还要倒流下来,要把那小娘子和小王爷(注:张学义语无伦次,已经不知道找什么词语合适了),用那样的香雾,那个啥,我都不会说话了。
那个砚台,我不手摸,可以摸摸吗?”
在得到了张珪认可后,张学义摸了摸砚台,只见他伸出食指,先是点在砚台的边,然后轻轻的抹动,毫无滞涩,他有贪婪地伸出两个指头,摩挲起来,然后收回来:
“少主,学义摸过了,那个,跟没有东西一样,但是又有东西,我不知道,我想到汴京那个***楼的头牌****,兴起时、、、那般的滑***爽****,可是小的,觉得不敢比,觉得,这么想着,都是罪过。”
张学义惭愧地低下头,痛苦地啜泣。
孟祺摇摇头,又点点头:“甚善,学义,汝得之矣。”
张珪有点懵了,心想:
什么情况?
好吧,这算是我管教见成效了?
那个,还差一个东西没讲呢?
一时间竟然气氛,
那是,
不明……
张珪定了定心神:“张学义,那个墨锭呢,你有什么感觉呀”
张学义干脆坐在地下了:“少爷,学义从小被老爷从兵祸中救出来,这20多年,只知道习练骑射,只会杀人,只知道保护老爷、少爷,跟袍泽们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大把钱找女人,只知道今天的事情,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躺在今天的床上。老爷少爷老夫人待我们很好,写字、进学,寒有衣、饥有食、渴有酒,可是,我们兄弟们,都是刀头舔血,先生说杀人者,人恒杀之,我们,我们哪里敢想,宜家、宜室、喜上心头,驱四方鬼,这世道不靖,哪里都是有四方鬼。母亲,孩儿不孝……”
张学义在地上放声大哭,张珪也眼睛泛红(心想,这个效果杠杠的)。
其他几个亲兵不知道张珪的意思,有点担心,互相碰了碰,一起跪了下来,其中一个说:“少爷,张学义不是有意冒犯的,我们都愿意为学义作保,求少爷开恩。”
张学义也跪了起来:“少爷,老爷、少爷、老夫人,将来少夫人,就是我们的家,小的们一定为张家宜家、宜室、喜上心头,驱四方鬼。”
亲兵张学仁也说:“对对对,少爷,老爷,我们驱四方鬼。”
张珪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表情,有点云游天外——这个天煞的张学仁,少爷我……不就是装一装清高神秘吗,这一块都是那么老的,哪有我表现的机会,好不容易……“你们就不能再抬一抬少爷我,再说,我娘不是让老爷给你们安排亲事吗,是你们自己觉得那个什么楼的什么娘够劲,倒怪上我了。”
张珪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口里秃噜出来了,等到意识到,说出去的话,已经收不回来了,看着亲兵们复杂的眼神,只好继续说:“这一仗打完了,都给老子好好活着,给你们安排亲事,不许背后腹诽,就是说坏话的意思。”
林夕并不知道周围具体是什么情况,大致来说,当箭矢越来越多,并且展开一个区域进行攻击,这太可怕了,那种很粗很粗的东西,力量非常大,林夕绝对不敢去试其锋芒,问题在于,不是林夕去不去的问题,而是那个东西一根一根飞过来的问题。
海水浮力比淡水大一点,要想深潜,要用更大的力量,海水很冷,必须全力游泳,一公里倒是不很远,不过以目前情况,半个小时总是需要的,但是林夕觉得,自己也许根本挺不过30分钟。
也许只要游泳到防守方近前,防守方如果进行反击的话呢……
这样,也需要至少先保命15分钟,好吧,减少了一般时间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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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3,人生自古谁无死,拼死吃河豚!
一.治大国如烹小鲜,拼死吃河豚
孟祺笑吟吟地,捋了捋下颌的胡须,走近张弘范:“仲畴公(张弘范),文端(张珪)说的好呀,孺子可教,孺子可为,孺子有为,此张家千里驹也!”
张弘范听着儿子说服文天祥的一番话,心下也是老怀大慰:“德卿(孟祺的字)兄抬爱了,犬子勉强知道爱民息兵,时势强弱,倒是能想到让陆秀夫、张世杰接受恭帝和全太后的诏命,既能全节,也能尽忠,更是爱民,老夫还是欣赏的。”
孟祺也似乎聆听仙音妙乐一般,把左手向上略略抬起,右手半握着空心拳,然后,右拳向左手掌轻轻一击:
“仲畴此言不错,另外,老夫要夸一夸文端呀;
你看文端,把观音怀、龙涎霁、婴儿肥、灵鹊眼,还是宋朝的贡品呢这件事情,这个来历,如数家珍,还能够管中窥豹,铺陈出新;
刚才,巧收人心,妙,不可言呀;
真真要让人击节赞叹,当浮一大白也!”
张弘范想了想,也捋捋胡须,半侧着身子,向着文天祥,大声说:
“当然,宋瑞相公(文天祥为南宋右丞相,宋瑞是文天祥的字,刚才训斥教育儿子的时候,偏不把文天祥最大的官职说出来,而是说较小的官职,现在为了劝降顺利,就开始吹抬文天祥)悲天悯人,德被苍生,宋元两国百姓幸甚至哉。”
两个人正在相互吹捧,孟祺见张弘范意气风发,就想着推�